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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拳打仙京脚踢龙渊你正儿八经给我上堂……
眼看着气氛变得剑拔弩张,对面话里话外的怒气值都在暗暗往上飙,我已经做好了下一秒就要打架的准备,辛潜却“啧”了声。
他张嘴就来:“你火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实在不行把仙京搬水里去降降温吧。”
“要不来碗丝瓜汤吧,天师盟食堂早中晚都有,常备,清热去火,汤到病除。”我忍不住跟上辛潜的节奏,附和道,“其实苦瓜效果也不错,你可以刷我的卡。”
对面陷入了沉默。
如果不是他金发金眸长得太过耀眼,我应该就能感觉到他黑下去的脸了。
“你跟谁都能好声好气的,”他轻轻咬了咬牙,“怎么到我面前说不了几句就要呛我?”
唉。
这神明显不懂啊。
这哪里是呛,抖个机灵而已。
辛潜对商肆说话都比这个狠。
辛潜不回他,只说:“请回吧。”
金发男子和辛潜对视了一会儿。
几分钟后,他竟然真的低了头,额前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动了动,他用空灵的,叹息般的声音说:
“随你吧。”
他转过身,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地来了又走了,我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样……
就结束了?
就这样斗了几句嘴就结束了?
他一走,辛潜一手撑着桌沿,气势在一瞬间明显弱了下去,宛如玉山倾颓,又不肯就此倒下,硬要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他从来没有如此脆弱过。
我伸手去扶他,着急地道:“你怎么样?”
“恐怕不太好。”他垂着眼笑了下,没了刚才和别人叫板的硬气,坦然道,“有点高估自己了。”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还是有解决办法的。”
我一点都没被宽慰到,“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你重铸了锁龙阵?”
“不是。”辛潜的眼睫颤了颤,几个呼吸后,低声道:“既然你看到了温执的记忆,那么大概也知道了江山卷是拿我的骨头做的。”
“这其实没什么,而且只是一小块,别太在意。”辛潜捏捏我的手指,“对鬼来说,骨头大部分时候都只是装饰品,不过我比较特殊,我的魂体有些……”
他顿了下,找到一个形容,“过于强大了。”
“没有足够有承载力的载体的话,我很难维持一个具体的形象游走在世上。”他的语气娓娓道来,虽然说的是自己,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在客观描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冷静又理智。
他好像对自己,比对任何人都不在乎。
“按理说,失去一小块骨头对我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不过……”他继续道,“你也知道我有旧伤。本来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复发了。”
“但是我第一次在云川公馆见到你的时候,出现了一点意外。”他回想了一会儿,“估计是当时我进到巨兽身体里,没把握好与江山卷的距离,它感应到了我,让还在我身体里的骨头回忆起了他们少了一部分,因此它们时常躁动着要修复,又没有手段能做到,反映到我的魂魄上就造成了疼痛。”
我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会疼了。
难怪他说治不好。
“本来我以为只是疼痛而已。直到我们在蓬莱时,我发现还在我身体里的骨头正在渐渐失去活性,嗯……或许和江山卷的灵气忽然消逝是同频的。”
“这导致我不太能控制得住自己,尤其是在睡觉和脾气上。至于今天叫不醒,大概率是我昨晚睡的时候太放松了导致的。”他安抚地拍拍我的手,“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
辛潜抬头看我,他说了一长串话,这时安静下来,浑身带着一种潮湿的倦怠的气息,他问我:“我解释得还算清楚吗,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了……”
说完,我沉寂下来。
好无力。
我突然发现,辛潜和我解释这些根本没有什么用,我帮不上任何忙。
我成长得太慢了,对于辛潜,就算是天下第一也无用。
也或许……不是成长的事,因为这世上多的是成长无法解决的问题。
这世上多的是无能为力的事。
我想起我曾经宽慰别人的话。
我自嘲地笑了笑,真是风水轮流转,原来这句话只是一个事实,起不到任何宽慰的作用,反而让人愤恨。
“怎么从着急变成伤心了,”辛潜揉揉我的头,有点苦恼地道,“好像把事情弄得更糟糕了。不要难过了,嗯?”
我哑声道:“回仙京可以治好你吗?”
“最多缓解吧。”辛潜一副实事求是的语气,“我不想回去。”
“我在那里的记忆不大美好。”
辛潜表达喜欢时总是坦率的,但面对不喜欢的东西却常常欲言又止,沉默,亦或说得婉转。
“仙京对我来说,像一场将落未落、或者已经落完的雪,”我似乎看到他透明洁白的羽翼终于沾染上一些灰尘,“因为不是正在落雪,所以没法躲开,但寒冷却永远存在。”
原来他是怕冷的。
可他一直那么冷。
“会不会有一天,”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我以为你只是要睡一觉,而你却再也醒不过来了?”
“不会的。”辛潜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这点我还是可以保证的。”
他微微摇了摇我的手,“开心点吧。”
“我希望你开心。”他精神看起来好了些,“你还小,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小,不能因为自己取得了前人没有取得的成就,就觉得自己走了很久的路,人生也已经过去了大半,能做到的事情仅限于此。”
“你要相信自己可以做到想做到的事,比如拯救我,在千年后,百年后,十年后,亦或几天后。”
真是……
他比龙族还适合去做传销。
“巧言令色。”我嘟囔道,眼睛涩涩的,不敢再聊下去,转移话题道,“刚刚那个…神,是谁?”
“看来他的外表和言行与他的身份十分相符。”辛潜笑道,接着用平静的态度语出惊人,“算是我的,哥哥吧。”
嗯……?
“能说吗……”我看看辛潜,轻声道,“你两看上去都不是一个图层的。”
辛潜笑了会儿,点点头,“我们长得确实不像。”
何止是不像,简直是两模两样。
除了白得发光的肤色,他们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不光长相,我们的脾性也不怎么合得来。”辛潜略有些无奈地道,“他总觉得我在呛他。”
我懂了。
这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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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的乐子人碰上高敏感人了。
“我还以为你们有仇。”
“态度强硬他才会走。”辛潜把玩着我的手指,“他总是试图理解我。他对于大多数人或事都采取比较放任自流的处置方式,只有对于把我带在身边这一件事尤其执着。”
“但他也没有动手。”
“欺负你不懂罢了。”辛潜哼笑一声,“在人间谈打不打得过本身就是一件荒谬的事,这地方能承受的灵力有限,我们要是打起来,在我们分出胜负之前,一定是这里先崩溃。”
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那他还挺善良的。”
竟然还会为人类着想。
我还以为这些高能力种族都和商肆一样不怎么把别的生命放在眼里。
“谈不上善良。”辛潜将我的手指屈起又伸直,玩得不亦乐乎,“诸神皆畏因果。”
又来了。
这种看似随口一提,只有几个字,然后听起来又云里雾里、特别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话,往往是要我悟上好久才能悟出点东西,或者要等好久才能意识到他是在点我。
比如辛潜之前带我去龙宫看坍塌的龙门。
我曾经真天真地以为他就是兴致到了随便带我转转,后来在温执的记忆里才反应过来,他在那个时候就在为我超越半仙做铺垫了。
“我说真的,”我诚恳地道,“你别时不时提一嘴了,你正儿八经给我上堂课吧,我特别想听。”
说完,我顿时感到一阵不真实感,没想到我还有自愿想要听课的一天,这话要是让我高中数学老师听到了,估计是要吐血。
“上课?”辛潜一怔,“你想学什么?”
我立刻:“拳打仙京脚踢龙渊。”
辛潜颇有点哭笑不得地道:“这志向也太远大了。”
“还是和平点吧。”辛潜略一思忖后说,“给你讲讲为什么温执死后人类那么久都没有人能超越半仙吧,怎么样?”
“……也行。”
听这个好像也不亏。
我又道:“不过我还是要拳打仙京脚踢龙渊的,你下次教我这个。”
“仙京就算了。”辛潜笑,“龙渊哪里招惹你了?”
我:“当然是要给某个天天追着我打的龙族老师一点小小的人类震撼。”
辛潜笑着摇摇头,“这么记仇呀。”
……
我去。
这鬼怎么随便撒娇。
呀什么呀不许呀。
“快讲快讲。”我握住他的手,顺着杆子往上爬,提要求道:“我要听那种鞭辟入里、深入浅出、通俗易懂的大白话,不要听那种像什么‘皆畏因果’、‘道可道非常道’一样的要往死里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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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讨好讨好我“我救你,先是果,再是因……
“我尽量。”
辛潜拉过我的手,将我带到床上,靠着靠背,把我搂在怀里,思索了一会儿,语气有些难掩的疲惫,不过依然平稳,“其实这和因果也有关系。”
他任由我捂着他冰冷的手,“神族深居简出,就算不在仙京的神,也不喜欢出门,主要就是因为他们不希望自己沾染上因果。”
“我和你说过,世上因缘际会从来不浅,也是这个道理。再小的因也会导致难以想象的果,不想承担风险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开。”
“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说……”
辛潜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声音顺着他唇瓣的开合流进来,姿势暧昧,说的话却有点欠揍,“不对,好像没说,没忍住卖关子了,提了一嘴,关于人类道法衰微的真相。”
“亲爱的,”我诚恳地道,“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重要的事情当彩蛋丢在我们的谈话里?”
我真以为你就是随口一提抖个机灵。
我甚至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已经暗示过我你的种族了只是我自己没有发现。
“我们又不是在打游戏。”我愤愤地戳他的手心,“就算是游戏,激活奇遇也会给个提醒吧!”
“真不是故意的。”辛潜笑了下,“主要是你不大不小地吃点瘪时表情会特别可爱,所以常常忍不住。”
我侧过脸批评他:“简直性格恶劣!”
辛潜眨着无辜的眼睛:“我错了,下次一定把话说全。”
请问谁会相信“下次一定”这四个字?
而且还是在床上说的!
我用十足不信任的眼神看着他。
“不过其实当时也只是因为你的话而有了一点灵感,不算成熟的想法。”辛潜生硬地转移话题,“你提到远行,让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人类看到的太远了。”
辛潜缓缓地道:“因为看得远,所以人类在意识到自己的强大之前,先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
“或许就算温执当时选择走完天梯,他也是无法飞升的。”辛潜垂下眉眼,“他恰好做了一个那时最正确的选择。”
“温执以为摧毁天梯就打破了人类的束缚,虽然也没错,但不完全正确。”
“他给出了可能性,却没有引导的机会,而人类早已看见神明。”
因为看见神明,所以即使在天梯倒塌之后,前赴后继的修道者依然以得道成仙为毕生追求,与温执所希望的彻底南辕北辙。
几乎所有种族都是先觉得自己强大,进而征伐,或者受挫,或者成功。
唯独人类先觉得自己渺小。
我们先谈敬畏,再谈成长。
“但我们做到的也并不少。”我想了想,对辛潜道,“或许从个人来看确实是变弱了,但是那些遥不可及的高山、深海、天空,我们依然以我们自己的方式到达了。”
辛潜弯起眉眼,“你说得对。”
“好敷衍啊。”我哼哼两声,“那你呢,你畏惧因果吗?”
辛潜:“我当然也不能免俗。”
我:“那你当时还选择帮我?”
他应该在许知把他召来时转头就走才对,在云川公馆时也不应该来招惹我,这样不是徒添因果吗?
辛潜神色淡然:“但我已经在那里了。”
“我救你,先是果,再是因。”辛潜用眼角蹭蹭我的头发,“是你师父和你先努力尝试想让你活下来,我才会能够救你。你们把我召到那里,不论我救不救你,都是因果的一环,都会导致下一个因果。”
辛潜轻声道:“因果循环,要么从头就不要沾染,一旦参与进去,就不可能再避开了。”
“有点深奥。”我说,“不过比《道德经》好懂。”
“自然,”辛潜笑,“那个我也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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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你还有读不明白的东西呢。”
听起来这堂课要告一段落了,辛潜这张堪称行走的杀器一样的脸在我面前摆了这么久,我的心早就蠢蠢欲动,忍不住要开小差了。
我凑过去咬了咬他的下巴,含糊地道:“那你快讨好讨好我,本天师心情好了给你开开小灶。”
辛潜笑着贴过来,用鼻尖蹭我的脸,特意学我含糊的语调:“怎么讨好呀?”
……我要报警有人持靓行凶,恶意撒娇。
“不许学我。”我揪了揪他的衣领。
辛潜半闭上眼,睫毛扫过我的脸颊,迷迷糊糊地发出几声声响。
“你是不是很困啊,”我看他的样子有些担心,“要再睡会儿吗?”
“不睡。”他轻轻说,“不好控制醒来的时间。”
“而且……”他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要不给商肆打个电话让他别来了吧。”
对哦,他不说我都忘了。
辛潜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商肆秒接:“辛潜醒了?”
辛潜:“你不用来了。”
“你真醒了?”商肆惊讶地道,“受什么刺激了,你家小孩被人拐走了?”
辛潜神色恹恹,不理他,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又抱住我,低声道:“不想动,跟我聊聊天吧。”
我在脑海里找着话题,想到一个,道:“我们回家吃年夜饭,我爸妈肯定会给你包红包的。”
“不要收?”
“不,”我正色道,“你一定要收下,并且一定要当着我婶婶的面收。”
“有什么说法吗?”
我:“因为某人总因为我的体质对一些不属于她的东西有太强的占有欲。”
自从某一次机缘巧合之下被我这个婶婶知道了我这不能聚财的体质之后,她就自觉地默认云先生死后遗产肯定是归她家的了,因此总是对云先生的各项计划指指点点,公司一旦有什么亏损仿佛都是在割她的肉一般让她忍不住发表高见。
虽然云先生都无视她,我也没有那么在乎,但时不时被她话里话外的态度刺一下这么多年也是十分憋屈。
但我还真不能忽然顶奢加身、豪掷千金让她知难而退,只好当做没看见随她乱跳了。
我把辛潜带回去,以我对我爸妈的理解,他们铁定是会给钱的,而且给的绝不会少,要是让我婶婶看到了,她必然要急眼。
“崽崽,”辛潜笑道,“你也不遑多让。”
我一秒就解读出他是在说我刚刚说他性格恶劣这茬。
“没办法。”我叹道,“人生果然还是需要一些低级趣味来当调味料的。”——
作者有话说:感谢CJO_X06宝子,安迟宝子和逢考必过宝子的营养液!(比心)
也谢谢宝子们给我出主意让我改书名呀,上一个的确容易误会所以确定改了,不过我有点起名废……
封面要晚上才能改了
第43章开团秒跟恭贺云少母胎单身solo十……
由于辛潜身体不舒服,这种时候让他和我一起坐高铁二等座我还是有点于心不忍,于是把票退了后随便找了个理由让我妈派司机过来接我们了。
我拎着收拾好的行李箱和辛潜走出天师盟总部的大楼时,王姐还没到,但一辆熟悉的梅赛德斯已经停在了门口——张清宁的车。
看来她正巧也要出门。
不出我所料,张清宁很快就拎着大包小包出来了。
和她一道儿的是一个穿着简单、气质清雅的女子,我在天师盟的人员名单册上见过她的照片,应该就是她常提到的师姐。
张清宁的师姐叫张归桥,在天师盟小有名气,不过因为身体不太好,不怎么出外勤,所以我和她没怎么打过交道。
我和她们打了个招呼,按照初次见面的流程介绍了下自己和辛潜,然后问张清宁:“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待很久?”
“出国玩几天。”张清宁把大包小包扔进后备箱和后座,“你呢?”
“我回家。”说完我又问她,“你这个节骨眼出国,过年不回龙虎山了吗?”
“什么叫不回,”张清宁一手插兜,语气愤愤,“我这是回了后被赶出来了。”
“赶出来?”我疑惑,“你犯什么事了?”
“我哪有犯事!”张清宁冷哼,“我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好嘛。明明是那帮老家伙非要把我和师姐谈恋爱的事情拿出来说事,说什么违背祖训,还要棍棒伺候,我都多大了怎么可能让他们想打就打。”
张归桥不赞成地喊她:“阿宁。”
“怎么了嘛,”张清宁有点不服气,“他们能做我还不能吐槽了。师姐你别怕,我肯定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张归桥无奈:“我没怕。”
我:“你当着你们家长辈的面出柜说你和师姐在谈恋爱?”
“当然没有了!我哪有那么闲。”张清宁否认,“我只是发了一条所有人可见的朋友圈而已。”
我汗颜。
她们这种成百上千人的大师门大家族,“所有人可见的朋友圈”和“当面出柜”其实也没什么差别了。
张清宁又吐槽了几句,转向辛潜:“前辈你说说,我们是师姐妹又不是亲姐妹,这难道是什么大事吗?”
……你真要让他说的话,那亲姐妹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老家伙的话,安稳久了没见过什么世面是正常的,遇到点小事就容易吹胡子瞪眼。”辛潜微笑着道,“没事,你多给他们上上强度就好了。”
我就说吧,他眼里根本就没有“大事”这个概念,不仅如此,他还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在一旁好心地帮他踩刹车:“你家那些个活那么久也不容易,你悠着点,别给气死了。”
就在我们说话的功夫,王姐开着我妈的爱车到了。
王姐捕捉到了站在门口的我,下了车熟门熟路地来帮我搬行李。
我:“谢谢王姐。”
一旁的张清宁看着那辆停驻的迈巴赫瞪大了眼,一把拉住我:“我把你放心上,你跟我玩心眼!不带跟朋友装穷的!”
……
臣妾冤枉啊。
我是真的穷。
“没装没装。”我叹气,“你有没有听过相亲市场上非常流行的一句话,叫做:‘他家里有钱不代表他有钱。’”
“你家有钱不给你花?”张清宁的眼神里带上几分怜悯,“好可怜。”
……
这么看来,云先生和吴女士也挺冤枉的。
这事情解释起来太复杂,我敷衍了几句就把这个话题带过去了。
正好她们两个也要赶飞机,没心思细究,张清宁见时间不多了,便和我们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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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上了车,我打开手机找到了张清宁说的那条朋友圈,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她和张归桥一人一只手摆了个爱心。
没有配文,就是艾特了一下张归桥。
看来龙虎山老一辈的冲浪速度还挺快,这种官宣朋友圈都能看得懂。
“来。”我一手拉过辛潜,一手调出相机,“开团秒跟啊我们也来一个。”
摆爱心重合度太高了,我想了想,说:“我们来比耶吧。”
为了显示出这是官宣照而不是随手一拍,我指挥祈岁一头缠在辛潜手腕上,一头缠在我的手腕上,然后拍了一张。
嗯,非常好,赏心悦目,重点明确,我十分满意。
想不到配什么文,于是我干脆学着张清宁艾特了一下辛潜就发了出去。
我给辛潜看这条朋友圈:“怎么样?”
辛潜笑了笑,“有点像挑衅。”
我也忍不住笑:“哪有哪有,不是你说的要给他们上上强度吗?”
消息提示音响了好一会儿。
天师盟这边大部分人都在观望,基本上只点了赞没说话,我爸妈这边倒是热闹地聊起来了。
吴女士:呦,这就官宣啦?不怕闹分手?
云先生艾特她:开智了会自己删。
……
我看着他们在我评论区闲聊,忽然看到一个我没想到的…鬼发表了评论。
司九:恭喜恭喜。
他们竟然还会刷朋友圈?
话说阴司竟然不反对这种人鬼情未了吗?
司九马上给我发来了私聊。
司九:辛潜是在你那儿吗?
我把这条消息拿给辛潜看,辛潜眉头一挑,“没事,实话实说就行。”
我:是,怎么了?
司九直接播了个语音通话过来。
我吓了一跳,抬头看了一眼开车的王姐,看她没什么反应,立刻给手机插上了耳机。
我低声问辛潜:“要接吗?”
辛潜从我手里拿过一只耳机戴上,“接。”
我戴上另一只耳机,点了接通,对面传来的却不是司九的声音。
而是一道苍老浑厚的声线:“殿下。”
辛潜顿了顿,平静地道:“有话就说。”
“……殿下,”对面默了默,“仙京通缉令下来了。”
辛潜眯了眯眼。
耳机里的声音继续道:“我已经把您所有的信息都从阴司和酆都的系统里抹除了,所以这通电话是来向您道别的。”
辛潜等了几秒,对面没有往下说,他道:“嗯。”
“不管怎么样,恭喜您回家。”
“殿下,”他的声音变得轻缓,“有空的话,可以回来看看。”
“……”
辛潜没说话,对面等了会儿,便挂断了通话。
我满腹疑问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手机又震了一下,我下意识点开一看,是林穆在那条朋友圈下发了一长串。
林穆:恭贺云少母胎单身solo十八年一朝脱单!!!
他似乎还嫌这条评论情绪感染力不够,又发了一条,单纯打感叹号打了三行。
我:……
忘记了。
谁都可以不屏蔽,这家伙必须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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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称呼“听起来像是我养的,很可爱。”
我对林穆这种没见过世面,少见多怪,喜欢大呼小叫的行为深表无语,再三克制住自己想直接把他删掉的冲动,关掉了手机。
我拉了拉兀自发呆的辛潜,凑到他耳边低声问道:“解释一下?我没太听明白他话里的逻辑,他上一秒说什么仙京通缉令,下一秒又恭喜你回家,难不成你家住仙京通缉令里吗?”
“那听起来我很惨了。”辛潜笑了笑,“晚点再和你解释吧。”
“你确定不是在转移话题吗?”我不大相信,“我感觉你的情绪有点怪怪的。”
辛潜这样眉眼半垂,习惯性若有若无地带着点笑意的模样,不像是处于什么过于浓烈的负面情绪里,但莫名带着一丝淡淡的怅然。
“毕竟是被通缉了,”辛潜在我耳边轻声说完这句不好让别人听到的话,又退开些距离,“要是开心的话显得不太尊重。”
“扯吧你就。”
我拍了下他的手,按下一侧的按钮把前排的挡板升了起来。
“行了。”我靠近他,“来亲一口,哄哄你。”
辛潜笑着和我黏黏糊糊亲了几下,状态看起来好了点。
嗯,果然我是灵丹妙药,包治百病。
“很有用,”辛潜舔了舔我的嘴角,“谢谢崽崽。”
“亲爱的,”我认真地提议道,“你觉不觉得,‘崽崽’这个称呼已经不大适合我们了。”
“尤其是我们等会儿就要去见父母了,万一你嘴一快在他们面前把这个称呼秃噜出来了,我们得有多尴尬啊。”
“嗯……”辛潜一幅状似思考的模样,噙着笑问我,“那什么称呼比较合适?”
我哼了声:“当然要你自己想了!”
辛潜:“你确定你不会听了后起一身鸡皮疙瘩然后来捂我的嘴吗?”
我戳戳他:“那你就不能想一个不那么尴尬的吗?”
辛潜用含着点笑意的双眼看着我,眼里流动着几分动人的光彩。
“我喜欢‘崽崽’。”
他轻轻地道:“听起来像是我养的,很可爱。”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说这话时带着几缕缱绻的气息,像是夏日夜晚微风吹拂过时,泛着粼粼波光,宛如婴儿摇篮般晃动的湖面。
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讨亲了,但我一下子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嘴。
我:“你才养了几天,你这属于袁世凯窃取革命成果。”
话一出口,辛潜笑了,我后悔了。
真是的,这个机灵什么时候不能抖,干嘛非要这个时候抖?
刚刚那个氛围绝对可以大亲特亲的啊!
现在好了,这么好的机会都被我一张嘴给毁了。
我立刻补救道:“我觉得我话说的不对,不对,我就不应该说话,我们快来再亲几口。”
虽然这样很没出息,但和辛潜接吻真的太舒服了。
他每一次节奏掌握得都特别好,那张完美长在我审美点上的脸只要贴近我我的身体就会觉得刺激,忍不住往他身上贴。
辛潜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捋了捋,道:“不亲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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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什么叫不亲了?
你一句“不亲了”我缺的亲亲这块谁给我补啊?
我两只手握住他的手掌,“亲爱的,我觉得你有点恃宠而骄了。”
忽然我福至心灵,“要不我以后叫你娇娇吧?”
说完这话我自己都忍不住感慨我真是个天才。
我怎么能起出这么恰当,这么完美契合辛潜性格的昵称。
辛潜捏捏我的脸,无奈地道:“报复心好重啊。”
“你叫吧。”他还是笑,“叫几遍你自己就会叫不出口了。”
……啧。
被他拿捏住了。
“说正经的,”我坐正了点,“你别当着我爸妈这样叫我,我绝对会被他们嘲笑一辈子的。”
辛潜懒懒地靠着靠背,“那就叫云煦吧。”
“……”
我勾了勾他的手指,“再叫一遍。”
辛潜掀起眼皮,“嗯?”
“……再叫一遍。”
我真是太没出息了。
但是他叫我名字好好听啊。
辛潜捏住我勾他的手指,“不叫。”
我:……
这个鬼的性格真是太恶劣了!
我还想着要再争取一下,手机电话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路云睿。
一接通,他在对面怒道:“云煦,你是不是嫌我最近过得太顺了。”
我:“……你能不能别喊我名字。”
路云睿:“什么?”
我:“你喊得好难听啊。”
路云睿似乎被这句话噎住了,半晌,他喊道:“云煦你有病吧?我喊你名字还得喊得柔肠百转如听仙乐优雅动听?”
我点头:“对啊对啊,辛潜就这样。”
路云睿安静了。
我:“喂?你怎么不说话了?信号不好吗?我挂啦?”
“云、煦。”路云睿一字一顿,“你得意的时候真的太欠揍了。”
我:“你这话说的,搞得跟你得意的时候不欠揍一样,而且你都得意多少年了。”
“你们两个,”路云睿叹了口气,“我也没说不让你们谈吧,但你们不能低调一点吗?”
“你们是觉得我被龙虎山还有天师盟两边的老家伙联合起来施压很好玩吗?”
“而且,”路云睿压低了一点声音,“她们师姐妹就算了,知根知底,辛潜的身份来路我到现在什么都没查到,你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我疑惑:“他们施压你,因为我?”
我在天师盟除了许知无亲无故,都是工作往来,竟然会有人因为我跑去给路云睿施压?
路云睿“唉”了声,“不全是,还因为辛潜。”
委婉了,辛潜应该才是主要原因。
“你可能不知道,他当时以一己之力重铸了所有锁龙井,带回了张清宁,还表示可以协助天师盟搜寻你的踪迹。”
“我在你失踪一个月时就想着怎么给你发讣告了,他松口愿意给天师盟当顾问才拖了半年,除了张清宁所有人都觉得找你是无用功,结果他竟然真的把你毫发无损地带回来了。”
“我知道这样说显得他用情至深,但你先别急着感动,”路云睿试图隔空打断我的情绪进展,“你得明白,这种实力的天师会有多少势力眼红。”
“晚了,”我说,“已经感动得不行了。”
路云睿:“你能不能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你无非就是想说有人会来抢呗,这个你放心吧,没人打得过他的。”
路云睿:“那我的压力呢?”
我:“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啊路总督,这可都是你身为万人之上的总督必须经历的宝贵磨难啊。”
我捉住辛潜一直在我身上乱动的手,“别闹别闹,你摸得我老是想笑,一点气势都没有。”
虽然轻声但全听到了的路云睿:“……”
他说:“我马上就发布规章制度禁止办公室恋情。”
“完了亲爱的,”我遗憾地对辛潜道,“你刚有的正经体制内工作要没了。”
“这么遗憾,”辛潜眨眼,“我还想说我会修心脉呢。”
我:“……”
路云睿:“真的假的?!”
唉。
这下好了,某总督也要成为觊觎辛潜的“多少势力”中的一位了。
我语重心长地拍拍辛潜的肩,“宝贝你真是太招蜂引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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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因为出门太晚了没有来得及更新抱歉
最近压力比较大作息混乱昨天散了步今天补了觉好了很多,以后还是尽量日更
讲个有趣的,因为云煦马上要回家了嘛我散步时顺带采采风观察了下有钱人的生活,大晚上在湖边路过某著名,就连旅游淡季最便宜也要一千多的酒店时,酒店里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此时我朋友:这笑声好老钱啊。
我在一边狂笑。
我朋友:诶诶诶你的笑声也好老钱啊。
我憋住笑:靠近这家酒店就变老钱了。
第45章糯叽叽“好可爱的词,和崽崽好搭。”
关于心脉修复的方法十几年来都是路云睿的心结,他二十二岁刚凭借自己的过人天赋在天师盟崭露头角时,在一次外勤中带回来一个五岁的小孩,也就是江夏屿。
江夏屿出生于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他天生阴阳眼,双瞳异色,可以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被村里人视为不详之兆。
路云睿把他带回来后本想让他和天师盟的那些小孩一起学习,将来加入外勤部。阴阳眼对常人来说或许是累赘,但在天师盟是不可多得的天赋,只要他正常学,将来的路不会太难走。
但很快江夏屿就被查出来天生心脉受损,不仅不适合参加天师盟的训练,而且随着年龄的增加,身体会越来越弱,最后一点小毛小病都有可能导致他的死亡。
说来唏嘘,江夏屿从因为阴阳眼被众人哄抢到因为心脉受损而被众人抛弃冷落这中间只隔了七天的时间。
天师盟不能待后,路云睿只好把他养在家里。
路云睿父母早逝,自己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没想到二十出头就要开始养孩子了,还好别的不说,天师盟在外勤任务上给钱一向大方,他不至于为了钱焦头烂额。
江夏屿本人属于比较乖巧的类型,但非常抗拒和外人接触,所以这些年来几乎可以说是闭门不出,路云睿给他找过好几个家教老师,结果都干不了几个月。
只有我顽强地坚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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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月薪2999的我不仅要出外勤,还要身兼老板孩子的家教老师以及情感咨询师。
谁懂当我听到江夏屿和我说他喜欢路云睿还要表白时的震撼?
这件事虽然已经过去一年了,但是每每想起还是让我不由感慨人生的荒谬和戏剧。
我把这些事想到哪儿讲到哪儿地跟辛潜说了,末了道:“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目前是个什么状况,江夏屿平常看着糯叽叽的,胆子小没什么脾气,但其实心理状况一直不大好,容易走极端,有什么事是真莽,我当时虽然是让他再考虑考虑了,但我感觉肯定是白说。”
我:“我对路云睿本人的道德品质持保留态度,江夏屿要是真和他表白他不一定会拒绝的。”
辛潜看着我笑,仿佛我的话流水般从他脑子里滑过,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他只堪堪捕捉到了一个词,“糯叽叽?”
他揉揉我的耳垂,“好可爱的词,和崽崽好搭。”
“……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讲话。”
而且什么叫“和崽崽好搭”?
到底是和“崽崽”这个称呼好搭还是和我好搭?
真是的,话也不说清楚就乱撩。
我:“你真有办法治好人类心脉的损伤?”
“不是什么难事。”辛潜淡淡地道,“不过听你讲完,或许对那个孩子来说,治好心脉未必是一件好事。”
“至少,他未必希望自己好起来。”
……我明白辛潜的意思。
好起来,意味着要走出去。
江夏屿近乎病态地依赖着路云睿活了这么多年,那个家对他来说就像蜗牛的壳,一旦离开,即使没有太阳的曝晒,他自己也会杀了自己。
他的身体能好起来,心理和精神状态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
“路云睿的事情就让路云睿去烦吧。”我道,“总归他不可能让你不治的。”
王姐不知为何,兴许是归家心切,自从我把挡板升起来后一路踩着限速狂飙,好几次转弯都让我以为她在漂移,硬生生提早了两个小时到家。
她降下速度,缓缓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停好,降下挡板,对我道:“到家了,少爷。”
唉,这个称呼到底能不能改了?
真是怎么听怎么违和。
我每次听到别人叫我“少爷”,都会想起网上那些出租一两千一个月房子的房产中介在介绍视频的开头十分有信念感地喊出那句:“总裁欢迎回家!”
我和辛潜下了车,王姐锁好车后把钥匙递给我,“吴总说我接完少爷就可以放假了,所以我就不上去啦,提前祝您新年快乐。”
原来这就是你在高速上把迈巴赫开成赛车的原因吗?
我:“好的,您也是,新年快乐。”
王姐开着车库里另一辆她自己的车走了,我深吸一口气,问辛潜,“你猜猜我们等会儿推门进去里面会有几个人?”
辛潜:“五个。”
我:“你这也太没意思了,都说了猜了,你还直接偷看答案。”
辛潜那么确定的语气,必然是自己探过气息了。
我打开指纹锁,和辛潜从地下一楼的家用KTV拾级而上,不出所料看到在一楼大厅沙发上稳稳当当坐着的五个人,分别是云先生、吴女士、林穆、林穆的母亲林晗月,以及我的婶婶云玉。
林穆这个缺心眼的第一个冲上来,“哎呦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上了大学还要和以前似的一个寒假只能逮到你几天呢。”
他凑到辛潜面前站定,“你好你好,我叫林穆,穆桂英的穆,是云煦的…发小,诶你这是什么眼神啊云煦,咱俩不算发小吗!我都没说死党你还这样看我!”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大呼小叫。”我无奈扶额,对辛潜道,“你担待着点吧他就这性格改不了了。”
辛潜笑了下,“你好,我叫辛潜。”
林穆看样子还要再唠个两块钱的,沙发上的吴女士率先截断他的话,“别搁那儿站着了,赶紧都过来坐。”
我们落座后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按理说应该由我来介绍的,但我悲催地发现我是所有人里面最尴尬的一个,我根本不想开口介绍,只好来了句:“爸妈,你们整这么多人,他要不好意思的。”
辛潜看了我一眼。
亲爱的,虽然我知道你的字典里完全没有“不好意思”这四个字,但是我不能不好意思,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吴女士喝了口她喜爱的咖啡:“我可没有请哦,她们明明说是来吃午饭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留到了这个点。”
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显示是下午六点:“这都该吃晚饭了。”
林穆“嘿嘿”一笑,“我好奇嘛!能让你这颗铁树开花的人我可不得见识见识。”
林晗月一幅没脸看的样子,对吴女士道:“太傻了,好丢人,我先把他带回去了,你们一家人聊吧。”
说完就不顾林穆的反对,拎着人走了。
唉,要是某人也这么有眼力见就好了。
云玉对我道:“你们舟车劳顿累了吧,晚饭想吃什么?”
已经俨然一幅要和我们几个一起吃饭的姿态了。
吴女士:“还想吃什么呢,都没得吃啊,自己出去找吃的去,我今晚还有大事呢。”
“你呀,小煦今天才回来,什么事能比陪孩子重要?”
“他都多大了,哪需要我陪?”吴女士丝毫不被绑架,“孩子嘛,红包到位就行了。”
她拍拍云先生的手臂,伸出手,“红包呢?”
云先生抬起眼,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包递给她。
嘶……不符合吴女士的风格啊。
吴女士把红包放到辛潜手里,“来,小潜是吧,这是见面礼,别客气,收着啊,你们小年轻谈恋爱正是花钱的时候,别给自己委屈到了。”
辛潜接过红包,淡定地道:“谢谢。”
我:“这么薄啊妈,你给我外外外甥包的都比这个多。”
吴女士白我一眼,“还没结婚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是吧。里面有卡,老娘包了两个亿呢,你还嫌少?”
我和云玉同时脱口而出:“两个亿?!”
云先生和吴女士不约而同地用“这么没见过世面的真是我的孩子吗”的眼神看着我,我咳了两声,“倒也不必包这么多吧。”
云先生终于开口了:“本来我们只准备包一个亿的。”
我弱弱地问:“然后?”
云先生:“你妈看到照片又加了一亿。”
我:“……”
我算是知道我这个颜控的基因有多强大了。
云玉还在那边欲言又止,这边辛潜已经坦然地把红包收起来了。
“怎么了,你有意见?”吴女士搅了搅咖啡,“确实帅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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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先生瞟了眼辛潜,收回视线,“也就那样吧。”
“这还不帅?”吴女士对自己的审美被否定非常气愤,一把夺过云先生的咖啡,“你还喝什么咖啡,你喝点枸杞明目吧!”
我看着辛潜,“亲爱的,以后我们的生活开销就交给你了。”
辛潜配合道:“好的。”
“我决定了。”我一拍大腿,“我们今晚就去吃珠塔顶楼那个死贵死贵的牛排吧。”
吴女士:“完了,这孩子谈个恋爱给自己谈疯了,都不知道大小王了,人均三千的地方也敢去了。”
云先生不动声色地拿走了吴女士的咖啡,状若无事地对我说:“那地方着火两个亿不够赔。”
我:“……”
他们两这是一点也没有要在辛潜面前隐瞒我体质的打算啊。
辛潜在一边忍不住笑:“还去吗?”
我咬咬牙:“去,小爷我今天就要逆天而行。”——
作者有话说:感谢CJO_X06宝子和安迟宝子的营养液!
今天竟然被晋江站短催更了,才知道榜单字数没达到会触发催更
第46章夜生活“尾巴,想不想摸?”
说是要逆天而行,但最后当然是没有去成的。
做人还是要有一点公德心,人家好好地开个牛排店也没惹我。
云玉估计是见云先生和吴女士真的没有要管她饭的打算,又待了十几分钟终于走了。
我往沙发靠背上一倒,对吴女士道:“你们晚上要去哪儿?”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穷到只能宅在家里玩手机?”吴女士拿出随身镜补了个口红,“去喝酒呗,顺带看个演唱会,晚上不回来了你们自己搞定。”
“对了。”吴女士食指一压,将镜子“啪”的一声合上,“我那天查了查,男的和男的那什么好像也要戴,你们正儿八经了解过没?别到时候搞进医院丢死人了。”
我:“……”
你到底在说什么?
“不会吧,”吴女士看着我的表情一脸震惊,“距离林穆和我说这事得过去有半年多了吧,而且你都把人带回来了,你们还在搞纯爱?”
她转头看向云先生:“说真的,他从小没钱低物欲还不喜欢数学,现在又多了个搞纯爱,这真是我们的孩子吗,要不还是找时间去做个亲子鉴定吧。”
我:“……你别笑了。”
辛潜笑得睫羽直颤,一边笑一边说:“好的,我不笑了。”
我:“你一直在笑你都没有停过。”
“查出来不是怎么办,已经养了十八年了还能扔?”云先生道。
“唉,也是。”吴女士将额前碎发别到耳后,一秒调整好了心态,“我看他们俩玩过家家也玩得挺开心的,没有夜生活就没有吧,我们有就行,走了走了。”
吴女士拉着云先生进了衣帽间,一个小时后,一对穿着潮流的俊男靓女走了出来,云先生拿起鞋柜上的墨镜戴在头上,吴女士换好她的高跟鞋,两人心情愉悦地来了句“拜拜”就出门了。
关门声落地。
辛潜看上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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