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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不嫌弃啦?”盛曜安翻出裤子在岑毓秋眼前晃,“这可是我穿过的。”
岑毓秋哪还顾得嫌弃,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奸情”被盛曜安妈妈撞破的窘迫,一想到盛曜安妈妈等会要打上门就坐立难安。
“我总不能这样见你妈妈吧?”岑毓秋忍不住嗔怨,“你也是,提什么结婚。”
一听到这话,盛曜安嗖得将裤子藏到了身后,让岑毓秋抓了个空。
“别玩了,快给我!”岑毓秋倾身伸手去抓。
盛曜安一扭身挡住岑毓秋的手:“岑哥的意思是,我不该提结婚喽?”
这幽怨的话让岑毓秋一下寒毛倒竖。他舔了舔唇,说:“结婚是不是太早了?”
“早在哪?”盛曜安逼问。
岑毓秋答不出,他只是对婚姻莫名感到恐惧:“我觉得我们应该再深入了解一下……”
盛曜安却不想听岑毓秋长篇大论,大手暗示性意味十足地覆上岑毓秋的臀:“我们了解得还不够深吗?岑哥,这世界上没有比标记更深的联系。”
岑毓秋下身蓦地一紧,脸忽地烧起来。他扯着盛曜安胳膊低声说:“别动手动脚。”
盛曜安变本加厉地攥了一把臀肉,刻意压低声音说着:“我哪动岑哥的手和脚了?我动的明明是岑哥的……”
“盛曜安!”岑毓秋窘迫大声打断。
盛曜安像是被吼声吓到了,立刻耷下了眉毛:“岑哥好无情啊,裤子还没穿呢,就翻脸不认人了。”
没裤子穿怪我咯?明明是盛曜安没给!
岑毓秋被倒打一耙,胸口堵了口气,却嘴笨说不出话反驳。
盛曜安见岑毓秋气鼓鼓的样,见好就收,松手拉住岑毓秋小拇指晃了晃:“岑哥,我都是你的人了,你一定要对我负责啊,否则我就哭给你看。”
“……你一个Alph哭什么哭。”岑毓秋被盛曜安撒娇耍泼的发言震惊到了。
“Alph怎么就不能哭了?”盛曜安得理直气壮,“要是掉两滴泪就能换得岑哥和我结婚,我能把长城哭倒!”
岑毓秋被盛曜安的厚脸皮震惊到哑口无言,圆睁着眼睛错愕望向盛曜安。
盛曜安讨好一笑:“我知道岑哥最疼我了,不会舍得让我把长城哭倒的。所以岑哥会和我结婚的,对吧?”
岑毓秋头皮发麻,逃避问题去抢裤子:“把裤给我,到会要是被安教授看到了……”
“看到了更好,这就是岑哥睡了我的铁证。”盛曜安的无耻已臻入化境,“要是你不对我负责,我就和我妈告状你始乱终弃。”
“盛曜安!”岑毓秋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眼角绯红。
“诶,在呢!”盛曜安起承转合讨老婆,“岑哥要和我结婚吗?”
岑毓秋彻底一句话也说不出了,这让他怎么继续往下聊!
沉默半晌,岑毓秋憋出一句:“为什么非要结婚,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盛曜安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为什么不愿结婚呢,岑哥是在怕什么吗?”
岑毓秋又装哑巴了。
“让我猜猜,是因为岑哥的家人吧。”盛曜安轻易读懂岑毓秋,“是怕他们给我带来麻烦,还是怕我们会变成你父母的样子?”
都有,但岑毓秋不敢承认后者,他怕盛曜安听了会伤心。
盛曜安却从岑毓秋的表情里读懂了一切:“岑哥,你这是因噎废食。”
“我知道。”岑毓秋清清楚楚,可他就是这种怯懦的胆小鬼。
恍惚中,盛曜安支棱起耳朵耷拉下来,蔫蔫地说了句:“好吧。”
岑毓秋啃咬上下唇,他是不是有点无情了?
岑毓秋踌躇再三,倏地握紧拳头,正要张口改辞。盛曜安的拇指却按上了他的唇,强嵌进唇齿间拯救出被他蹂躏啃咬的下唇。
“不许咬自己。”盛曜安轻轻摩挲着岑毓秋下唇的伤口,“这里,是我的专属地,只有我能咬。”
什么叫你的专属地,这是我的嘴!
岑毓秋愧疚消散,满腹骂骂咧咧亟待脱口而出。盛曜安猛扣住岑毓秋后脑勺,低头吻上了上去。
“唔——”岑毓秋蓦地睁大眼睛,搞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
盛曜安的吻小心翼翼饱含怜惜,轻轻舐去唇破口处沁出的血丝:“岑哥做自己就好,没必要为此纠结愧疚。我当然是做梦都想和岑哥结婚,但如果岑哥为此不快乐,我宁愿一辈子没名没分。”
一辈子没名分,盛曜安把自己说得好可怜。
岑毓秋指尖掐进盛曜安的肉里:“盛曜安,我……”
盛曜安看似风轻云淡地打断,急忙自证着什么:“我最不怕等待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所以我会一直守在岑哥身后,如果岑哥有朝一日改了主意,就回头看看我。”
盛曜安这话说得他更像罪大恶极睡了就跑的渣男了。
不过,盛曜安确实等得他太久了。
“盛曜安,其实……”岑毓秋眼睫微垂。
盛曜安却生怕再听到拒绝字眼,再次打断:“岑哥真的不必为难自己……”
一而再再而三被打断,岑毓秋心底那点小矫情化成愤慨。于是,岑毓秋选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同样打断了盛曜安:“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盛曜安立刻手横在自己嘴前做了手拉拉链的动作,点头表示“能”。
“盛曜安,你刚刚有一点说得不对,我想我和你结婚会是快乐。所以……”
盛曜安屏住了呼吸,生怕漏掉岑毓秋接下来所说的每一个字。
岑毓秋怯生生地抬眼望向盛曜安,“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
盛曜安被巨大的欣喜击中,飘飘乎像踩在云端,极不真实。于是他要接触点实际确认不是在做梦,一把打横抱起了岑毓秋:“我就知道岑哥不会让我等太久!”
至于这么开心吗?居然把他抱起来转圈圈!
岑毓秋慌张搂住盛曜安的脖子:“盛曜安,停,晕。”
盛曜安听了这话,真晕了一样顺势一倒,压着岑毓秋摔在了床上。
无形的尾巴摇成螺旋桨,盛曜安跪伏在床上,垂着脑袋眼睛闪亮亮地瞅着岑毓秋:“岑哥岑哥,我可以提前叫你老婆吗?”
老、老婆?
不行,太羞耻了。
岑毓秋刚小声挤出一个“不”字,就被盛曜安的欢欣雀跃的声音盖过。
“是可以的吧?”盛曜安毛茸茸大脑袋凑向岑毓秋颈窝,“老婆,我的亲亲老婆,让我亲亲。”
盛曜安怎么和吃了春药一样亢奋!
岑毓秋胡乱摇着头,脸颊滚烫,抬手去推盛曜安的脸。谁料,盛曜安这个无耻的,竟然直接亲在了他的掌心,还抵不住诱惑冒出舌头尖尖舔了一口。
岑毓秋被那湿滑的触感吓得猛缩回了手,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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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恐地望着盛曜安,眼前的这个Alph无时无刻不在刷新刷新他的世界观。
盛曜安却像是吃到了很甜的蜜,甜弯了眉眼:“掌心汗里有老婆信息素的味道,没忍住,老婆不会怪我吧?”
岑毓秋与那熠熠的狗狗眼对视三秒败下阵来,嗖得缩回了毛绒团子。
盛曜安把衣服下那团鼓包刨出来,捏着肉乎乎的小猫爪猛吸一口:“谁说小猫爪是臭臭的,香香甜甜的多好闻!”
“啊嗷——”
岑猫猫为强抽猫爪胡乱蹬着,却不小心蹬上了盛曜安的嘴,吓得他触电般缩了回去。盛曜安要是哪根神经搭错,又趁机舔他爪爪垫怎么办,盛曜安绝对干得出来!
盛曜安控住小猫爪,脸埋进猫茂密的毛毛里蹭来蹭去:“老婆老婆,你体温好高,信息素也好浓,是不是又发情了?”
“嗷,嗷嗷——”是被你气的!还有,能不能别叫老婆了!
可惜盛曜安听不懂猫语,自顾自地地掏向猫猫的小裤|裆:“让我摸摸,看看老婆的小口红是不是起来了?”
“啊嗷嗷!”
是可忍孰不可忍,岑猫猫抱脸虫一样四爪牢牢捆住盛曜安胳膊,嗷呜一口啃了上去。
“老婆,轻点咬,疼,疼。”
岑猫猫踹开盛曜安,叼着衣服躲进了衣柜里。
“老婆,我来……”
“滚,再叫老婆就不结了!”
刻着小猫牙印的胳膊探进柜里:“岑哥,裤给你,慢穿,我先滚了。”
能屈能伸的盛曜安果决换回了往常的称呼,丢下裤子圆润地滚了。
岑毓秋囫囵套上衣服出来照镜子,盛曜安的衣服松松垮垮挂在他身上极不合身。岑毓秋不算矮,可盛曜安却是过分高了,肌肉又结实,衣服才能撑得开。
头发也乱糟糟的,以这副样子见盛曜安妈妈属实太不礼貌了。
“盛曜安。”岑毓秋头也不回地问向门口探头的Alph,“我要不要换一身正式点的?”
“怎么?”盛曜安从后背揽住岑毓秋,下巴搭在岑毓秋肩窝上,望着镜中人,“都说丑媳妇怕见公婆,我们岑哥这么漂亮有什么好怕的?”
岑毓秋却越盯越不舒服,按盛曜安的说辞,这还是盛曜安妈妈年初给盛曜安买的本命年全套里的一件,盛曜安妈妈肯定一眼就认出了他是穿了自家儿子的衣服。太怪了,好像他们在盛曜安妈妈眼皮下玩什么隐秘情趣。
“不行,我还是回家去换一身。”多拿几套,就不用耐着不适穿盛曜安的衣服。
“发情期本就抵抗力弱,你到外面被冷风一激病了怎么办?”盛曜安主动请缨,“我去,告诉我你家密码。”
岑毓秋现在走路一瘸一拐的,也确实不太适合出去“长途跋涉”,便点了头给出密码,还不忘嘱咐:“快点,也不知道安教授到哪了。”
“放心,不会那么快的。”盛曜安偏头吻了吻岑毓秋鬓角,“坐床上,我给你挽下裤脚,别不小心摔着。”
“就穿那么一会。”岑毓秋觉得没必要。
盛曜安把岑毓秋往床上一按:“你现在走路小企鹅一样,不小心踩到就是一个跟头,还是要注意的。”
岑毓秋闷声腹诽,他走路像小企鹅怪谁啊。
盛曜安在床上怎么能那么凶,仿佛有发泄不完的精力。
盛曜安抵达岑毓秋家后开了视频,按着岑毓秋的指使翻了几件衣服。盛曜安把衣服规规整整叠好放进一个纸袋里,开玩笑:“要不找个搬家公司把东西都搬去我家吧,这样岑哥也方便?或者,我把常用的搬到岑哥家也行。”
盛曜安的意思是要正式同居吗?这是岑毓秋还未想过的,但之后结婚了肯定是要住在一起的。
岑毓秋抿了抿唇:“之后再说。”
没拒绝就是有盼头,盛曜安收拾得更起兴了:“岑哥衣服怎么清一色黑白灰西装,稍微休闲只有家居服。这样太束缚了,发情期结束后我陪岑哥去做衣服吧。咦,瞧瞧我发现了什么,好大的机器猫玩偶!岑哥原来喜欢哆啦A梦吗?”
幼稚的一面被盛曜安戳破,岑毓秋逃开话题催促:“别磨蹭了,收拾好就回来。”
“好啊。”盛曜安弯腰一把搂起机器猫玩偶,“你也一起,回去见主人喽。”
岑毓秋心本就忐忑坐不住,一听到门口铃声响就迫不及待冲到了门口:“让你快点,你怎么……安教授!”
出现在门口的是盛曜安妈妈安玉宁,而非盛曜安。
也是,盛曜安回来怎么会按门铃。
安玉宁扫了岑毓秋一眼,温柔笑:“毓秋不邀请我进去吗?”
岑毓秋忙后撤让出一条道:“您进。”
安玉宁进屋换下拖鞋,顺口问:“曜安呢,怎么能丢下发情期的Omeg出门?”
岑毓秋僵杵在一旁,揪住衣角答:“他去我家拿衣服了,应该快回来了。”
“怎么敬礼似的站着,我是洪水猛兽啊,让你这么紧张害怕?”安玉宁拉过岑毓秋的手,“来,坐下和我聊聊。”
“嗯。”岑毓秋垂眸,顺从跟着安玉宁做到了沙发上。
安玉宁指腹轻抚过岑毓秋脖颈上的咬痕:“曜安这孩子和他爸当年真是如出一辙,都是属疯狗的,疼吗?”
“还好。”岑毓秋没说话,激素作用使然,酥麻爽感远大于痛感。
“是自愿的吗?”安玉宁问出最关心的。
岑毓秋点头。
安玉宁不放心地再次确认:“曜安没有强逼你,或趁你发情诱使你发生关系?”
“没有,我喜欢他,自愿让他标记我的。”
虽然刚开始确实有盛曜安的诱哄成分在,但最终点头的是岑毓秋自己。
安玉宁长呼一口气:“那就好,吓死我了。”
说着,安玉宁陡然又想起什么,猛抓住岑毓秋的手,“那避孕做了吗?Omeg完全标记中奖率很高的,不过我想你和曜安还没准备当爸爸妈妈吧。”
一提到避孕,岑毓秋脑子里就窜出在浴室里盛曜安两指长驱直入,在他的崩溃咬肩下扣挖引导出那些秽物。
岑毓秋呼吸变得灼热,他低下头支吾着答:“盛曜安帮我做了清理,我还吃了粒紧急避孕药,应该不会出事。”
“Omeg发情期最烦避孕问题了,我们身体本能渴求Alph的信息素,为压下发情热还不能带套。”安玉宁一点也不避讳地吐槽着私密事,“这事你不能一人担,让曜安也注意。”
“嗯,他也注射了强效避孕针剂,药效大概能覆盖整个发情期。”岑毓秋硬着头皮和自己的未来婆婆继续来聊。
可血脉一脉相承,安玉宁也是个不正经的,他以过来人身份嘱托了几点发情期要注意的事项,岑毓秋像个听话的好学生一句一点头。就在岑毓秋以为终于能逃开这个话题时,安玉宁话锋陡转问:“第一次被标记感觉怎样?”
“安、安教授。”岑毓秋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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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问题吓结巴了。
“食色性也,这没什么好羞耻的,我们Omeg经常会聊这些。”安玉宁语气稀松平常,仿佛在谈论昨晚的晚餐怎样。
可问题就在,安玉宁是盛曜安的妈妈呀!
岑毓秋像被无形大手掐住了脖子,满脸通红说不出一个字。他从来没有如此急切地盼望过盛曜安快点出现,打破这焦灼万分的场面。
神听到了岑毓秋的祷告,下一秒,门口传来按密码声。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老婆,我还带了……”
兴奋的声音陡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从云端砸到了低谷,“妈,你怎么来啦!”
“我不是早告诉你我要来?”安玉宁呛人,“怎么不欢迎啊?”
“不是不是,就是没想到你来这么快。”盛曜安晃了晃手上的袋子,“看,B&J家的冰激凌,有你最爱的榛子巧克力味。”
“算你有良心。”安玉宁被儿子取悦了,“不过发情期的Omeg对结成标记的Alph依赖性很强,以后别再丢下毓秋乱跑出门了。”
“是是是,绝对没有下次。”
盛曜安拎着冰激凌来到茶几前蹲下,拿出那碗巧克力味的双手奉上:“母上大人,您的冰激凌,请享用。”
安玉宁笑着接过:“你就贫吧!刚刚也是,还没进门就喊人家毓秋老婆,人家毓秋答应了吗?口无遮拦的,可别坏了人家毓秋名声。”
“当然,毓秋哥哥最喜欢我了。”盛曜安换上了小时候的称呼,拿出另一碗莓果味的冰激凌拆开盖和勺送到岑毓秋手里,“这是毓秋哥哥的。”
“你怎么突然想起去买冰激凌了?”岑毓秋捧着冰激凌碗,语气有点嗔怨。明明说好快点回来的,盛曜安却擅自拐了弯。
“你说想吃点凉的甜的,我出门一趟就拐道超市给你买回来了,下次再有类似情况我一定先找岑哥批准。”盛曜安说着俏皮话。
岑毓秋挖了一小口冰激凌掩盖害羞:“倒也不用。”
“行,我来就是为了当面找毓秋确认些事,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安玉宁招手,“曜安,出来送送我。”
盛曜安知道这是有悄悄话要讲了,应声起身。
作者有话说:
为追老婆无所不用其极的狗子:脸,这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第82章
“尾巴都翘上天了。”安玉宁瞧自家儿子心旌荡漾的小模样禁不住行想翻白眼,“就这么开心?”
“嗯,开心。”开心到想冲下去刷几遍铁人三项。
“出息。”安玉宁甩了盛曜安一眼刀,“既然决心要成家,就得担起相应责任。没忘你当初和家里的承诺吧,结婚后就要回家里公司上班。”
“妈——”盛曜安抱怨,“能不能别败兴?”
“照你现在的兴头,浇一百盆凉水也败不了兴。还有,就是关于毓秋的,上次你生日带人回家,家里长辈对他挺满意的,就是……”
盛曜安警铃大作:“你这语气不对,妈,我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媳妇,你们要是不同意我就吊死给你们看。”
“幼不幼稚?”安玉宁抬臂撞了盛曜安一胳膊肘,“家里是觉得毓秋这孩子家里是个麻烦,不过当初他父亲拿毓秋找我们换了利益,现在毓秋算是我们家的人。”
盛曜安揉着痛处问:“那你们还顾忌什么?”
安玉宁叹气:“要撇就撇干净,届时你们结婚全程由我们这操办,可能不会邀请毓秋那边的家人,有点委屈毓秋了。所以,你和毓秋委婉交个底探探口风,亲人来不了的话多邀些朋友也好。”
“朋友啊。”盛曜安脑海里把人溜了一圈,发现岑毓秋那边除了同事没什么能邀请,自己这热热闹闹毓秋那冷冷清清,显得岑毓秋过于落寞了。
盛曜安顿了顿,问,“就非得大操大办?只邀些关系紧密的朋友和家里人操办场小的,省心省事。”
“这样显得多不重视毓秋,会被外人看轻的。”安玉宁反对,“不过归根是你们的婚事,毓秋的意见最大,问问毓秋的意见吧。”
“好——”
“别老仗着毓秋脾气好惯着你就欺负毓秋,瞧瞧人家的脖子,被你啃成什么样了,能不能克制点?”临末了,安玉宁不放心地叮嘱儿子,“我等会发你份Omeg发情期的注意清单,你对照着多学多做,仔细照顾着点人家。”
“我知道。”盛曜安殷勤揉捏着安玉宁的肩把人送出了电梯,“您路上慢点开车,我就不送你了。”
“走啦。”安玉宁拍了拍盛曜安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临出电梯又陡然想起什么退回来,“对了,球球呢?你要专心照顾毓秋,我把球球带走。”
“球球啊……”
“你怎么和安教授说的?”岑毓秋急切问。
盛曜安一回到家,就打趣岑毓秋说盛母想猫了,要把球球带走。而盛曜安说道关键处表情陡然严肃,岑毓秋心里咯噔一下,抓着盛曜安追问起来。
“我就告诉我妈,球球其实是岑哥,我会照顾好他,不用她带走。”
岑毓秋眉心拧高:“这种荒唐事你怎么能和安教授说,要是吓到他怎么办?”
“怎么会吓到?我妈可大胆了。”盛曜安一本正经说着浑话,“我还和我妈说,岑哥其实是小猫精,要吸食人精气才能维持人形。我妈就说我精气多,让岑哥多吸一点。”
说到后面,盛曜安强压的嘴角已经绷不住要起飞了,“我说当然,猫猫身下做鬼也风流,岑哥想把我精气榨干也……”
盛曜安越来越飘的话让岑毓秋猛觉不对,他羞恼出声打断:“盛曜安,你骗我!”
“我没有。”盛曜安把翘飞的嘴角强压下去,正色说,“我真和我妈说了,我妈觉得球球讨到球球这么可爱的猫猫做老婆是我的福气。”
盛曜安的表情不似作伪,可安教授怎么可能说出那种话?岑毓秋脸色几经变化,默默观察岑毓秋的盛曜安终于破功笑出声。
岑毓秋这才确信盛曜安就是在骗他!
“盛曜安,你幼不幼稚!”居然拿这种事来骗他,他真会怕的。
“巧了,我妈刚刚这么说我。”盛曜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妈说婚后让我回家里的公司上班,我就说我的股份全都给你,你在公司执掌大权杀伐果断,我就在家兢兢业业当家庭煮夫让我们岑哥每日吃喝不重样。”
“你傻啊,你知不知道你手里的股份意味着什么?”盛安两家基业庞大,盛曜安今后继承的股份足以让他动动脚商界颤三颤。
“就是知道意味着什么才想给岑哥。”盛曜安这才一五一十将盛母的顾虑讲出来,“我妈说如果我们结婚邀你家里人来怕他们攀着你继续吸血,要是你家里不来人就怕外人看轻你,所以让我问问你的意见。但我觉得,岑哥好不容易从那个家逃离出来,为什么要因为外人的眼光再回去?别人看轻岑哥归根是在外人看来我们地位差距悬殊,岑哥手里没权没势,那我就给岑哥倚仗,看谁敢看轻岑哥。”
岑毓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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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光闪了闪,盛家居然在顾虑这个吗?可是——
“外人的事干我什么关系?”这就是岑毓秋的态度。
他不想再与那个家藕断丝连,也不在乎在外人眼里他是否是攀高枝跃龙门。他下定决心与盛曜安结婚只是因为对象是盛曜安,如果有一日盛曜安变了,他也会抽身走得干干脆脆。
“岑哥可以不在乎,但我在乎,我不想听任何人诋毁岑哥,我会很生气的。”盛曜安单手摩挲上岑毓秋的侧脸,“岑哥,我和你结婚是希望你更幸福,而不是给你带来烦恼。”
盛曜安的眼神是那么真挚诚恳,眼中流淌的爱意如沸水一样咕咕满溢出来。岑毓秋被烫得垂下眼睫,不敢同盛曜安直视。他埋着头闷声说:“结婚好麻烦,就不能只扯张证吗?”
“扯证也是要让外人知道的,我家生意往来多,少不了应酬,你……”盛曜安说着突然卡住,“等等,岑哥的意思,不会是想和我隐婚吧?”
岑毓秋确实有这个意思,感觉能省掉不少麻烦。但瞧盛曜安的神情,似乎不怎么乐意。沐浴在盛曜安危险的目光下,岑毓秋梗着脖子没敢把头点下去。
盛曜安何许人也,读猫机!
盛曜安像被踩了尾巴的狗,咋咋呼呼大喊出声:“不行,绝对不行!我觉得我妈说得很有道理,一定要大操大办,越隆重越好!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省得那些觊觎岑哥的日日打鬼心思。”
岑毓秋有些无语:“除了你,哪有觊觎我的?”这么久,追他的只有盛曜安一个。
盛曜安气焰一下熄了,对了,他家岑哥是块天然木头,根本觉察不出别人的喜欢。
木头好,木头好,最好能一直木下去,让岑毓秋开窍的只有他就够了。盛曜安瞬间换了副嘴脸,堆笑说,“对对对,只有我觊觎岑哥,岑哥也只喜欢我。”
日日把喜欢挂在嘴边,肉不肉麻。
岑毓秋为缓解尴尬强将话题拧回正道:“婚事怎样你们定就好,不用邀请我家里人来。你也不用分我股份,我有自己的事业。”
“股份要有的,但活我别想推诿,要我老老实实接着。我妈是这么说的。他还说你有自己喜欢的事业,没理由要你来我家打长工。”
岑毓秋被安玉宁的话击中了,安玉宁所说的正是他所想的。他不想和盛曜安在公司上牵扯太深,他很喜欢目前的这份工作,可如果盛家非让他辞去工作去盛家帮扶,他大概率也会答应。因为他想让盛曜安更轻松些,虽然他会不快乐。
安教授,人真好,怪不得能教出盛曜安这种阳光正直的孩子。
岑毓秋对安玉宁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岑哥,我知道我现在无能还幼稚,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会快点成长为一个能为岑哥挡去所有风雨的Alph。”盛曜安跪伏在他脚边,抓着他的手,如一名忠实的信徒虔诚仰望着他的神明。
岑毓秋眼神微动,抚上盛曜安的侧脸,低头在盛曜安额头上落下一吻:“盛曜安,你已经够好了。”
盛曜安攥着岑毓秋的手倏地收紧:“岑哥,你主动亲我啦!”
关注点应该是这个吗?岑毓秋慌乱要抽爪。
盛曜安却不肯放过,主动凑上脸讨要着:“岑哥,我想和你啵嘴。”
盛曜安说什么呢!
岑毓秋猛抽出手,一巴掌把盛曜安的脸推变了形:臭不要脸!
嗅到危险的岑毓秋慌张起身要走,却被盛曜安一个身子压下来压实在了沙发上。
“不行,盛曜安,今晚真不行了……唔——”
“岑哥岑哥,我想吃妙脆角。”盛曜安轻咬上岑毓秋耳廓,“把小猫耳朵放出来好不好,好不好啊?”
“盛曜安你这个狗东西,不许……啊!”
岑毓秋也不清楚,他们怎么就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迷迷糊糊又从客厅挪到了阳台上。裤子早就不翼而飞,衬衫也被扯了大半扣子,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半边白皙圆润的肩头。岑毓秋根本就不是盛曜安对手,稀里糊涂地被盛曜安勾起了欲|火,被欲望冲昏头的他让盛曜安两句甜言蜜语哄得点了头。
于是,岑毓秋发现自己被盛曜安抵在落地窗前已为时已晚。胸前一点殷红被冰冷的玻璃一激霎时如雪地寒梅料峭挺立,岑毓秋身子过电般浑身颤了颤。可最让岑毓秋难以接受的还不是这前后冰火两重天的炼狱,而是透过窗向外望去,一览无余。
那么同理,如果外面向这看……
岑毓秋想都不敢往下深想,他抵在窗上的指尖泛白,声音颤抖:“盛曜安,别在这。”
“为什么,怕被别人看见?”盛曜安轻笑一声,又拿岑毓秋的话来堵岑毓秋,“可岑哥方才不是说,不在乎外人的看法吗?”
这怎么一样!
夜已深,对面楼灯亮起大半,从高处俯望下去,还有父母一左一右牵着蹦蹦跳跳的小女孩走在路上。大人也就算了,要是孩子突然抬头瞥到这……
岑毓秋想到这,身子剧烈弹动起来。
盛曜安却扣住岑毓秋下巴,强逼岑毓秋往外看去:“岑哥,你说那对AO有没有也像我们一样在阳台做过,有吧,毕竟这么刺激。那个Omeg是不是也像岑哥这样,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却诚实又兴奋。”
岑毓秋声音崩溃染上哭腔:“盛曜安,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
“岑哥怎么这么可爱,生气就骂我啊,什么脏话都该往我身上招呼,只会哭着说自己生气了算什么?”盛曜安被逗笑了,带动岑毓秋身体深处微微颤动。
不会骂人的岑毓秋更气了,他抓过盛曜安胳膊嗷呜一口咬上去,战栗呜咽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导致的。
“啪嗒——”
一滴泪打在盛曜安胳膊上,盛曜安收起嬉笑真正慌了神:“岑哥,我错了错了,窗户是单向透视的,外面看不见我们。岑哥这么漂亮的身子,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看?”
岑毓秋悬着的心落下,但想想还是气不过,哭喊说出最狠的话:“盛曜安,我不要你结婚了!”
盛曜安笑容凝固,大手堵住岑毓秋的嘴:“祖宗,这话可不能乱说!”
被堵住嘴的岑毓秋唔哇乱叫,眼角绯红。
“我混蛋我不是人,岑哥想怎么罚我都好,就是不能说这种气话。岑哥真不和我结婚,我会难过地想找根绳子吊死的。等等,我松开岑哥,岑哥别这么说了好不好?”
“唔唔!”
盛曜安松手的瞬间,岑毓秋贪婪地喘了一大口气,超大声放狠话:“盛曜安,我最讨厌你了,你就会欺负我!”
和盛曜安结成标记才没多久,岑毓秋说的“讨厌”已经要比“喜欢”多了。但盛曜安清楚,这不过是岑毓秋的气话,纵然是真话,那爱恨皆系在他一人身上,他也会满足到膨胀。因为岑毓秋自始至终无论爱恨只有他。
想是一回事,哄还是要哄好的。
盛曜安眉毛一耷拉:“那我让岑哥欺负回来,岑哥可以用绳子把我绑床上,到时候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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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这样吗?
岑毓秋眨了下眼,盛曜安说得听起来确实很解气,但似乎又有哪怪怪的。
然而,报复的火气压过了理智,岑毓秋忽略过不适,很快践行了盛曜安的建议。不过,没多久,他就搞清楚是哪里奇怪了。
狡诈的盛曜安还是没放过岑毓秋,手被缚,嘴还是一如既往地挑拨着岑毓秋神经。
“岑哥,你看它好可怜啊,摸摸它好不好?”
“岑哥,好难受啊,你就亲亲它吧?”
“岑哥岑哥,我喜欢你骑马的样子了,骑上来驯服它好不好?”
“不好!”
Alph的嘴,骗人的鬼!
受不了盛曜安得寸进尺的岑毓秋跌跌撞撞下床决定去客卧睡,但随着“砰”一声巨响,盛曜安就扯断绳子截住了岑毓秋的腰。
“岑哥,你穿马术服真的很漂亮,我会让你明天穿上的。”盛曜安向岑毓秋敏感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所以,我们今晚先来回忆一下,你是如何驯服一匹烈马的。”
烈马难驯,等桀骜的家伙安分下来,岑毓秋也累到极致,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岑毓秋再醒过来已是半夜,嗓子干痒到冒烟,胃里也空空的咕咕唧唧响着,岑毓秋双目放空了好一会才僵硬转头望向旁边的Alph。盛曜安正八爪鱼一样扒着他,下巴嵌在在颈窝里睡得正沉。
岑毓秋挣了挣,不仅没挣脱,反被盛曜安搂得更紧了。想到昏前盛曜安的所作所为,岑毓秋小猫脸一垮,更气了。
盛曜安这个狗东西探索欲极强,孜孜不倦拉着岑毓秋尝试新玩法,到后面更是格外过分把岑毓秋把架在试衣镜前,咬着岑毓秋耳朵反反复复说“岑哥你好漂亮”,生动描摹着岑毓秋的每一寸身体。羞愤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岑毓秋在欲望迸发的刹那,脑子闪过一道白光晕死过去。身上倒是清清爽爽的,也不知道盛曜安怎么抱着他去洗澡做得清理。
“沉死了。”岑毓秋小声嘟囔了一句,黑着脸缩成猫猫窸窸窣窣从被窝下钻了出来。
岑猫猫蹲在枕头上无声盯着盛曜安的睡颜许久,小火苗蹭蹭往上窜,不爽地甩尾巴邦邦抽了盛曜安的脸几下,随便叼起一件床边的衣服跳下床。
睡袍是盛曜安的。
之前岑毓秋还会因穿盛曜安的衣服浑身不自在,但高强度脱敏下来,岑毓秋全然习惯。毕竟现在的他每一个毛孔都饱吸Alph信息素,身上残留的木天蓼气息相较于衣服要多得多。
岑毓秋摸过系带往腰间一捆,蹑手蹑脚去了厨房。他拉开冰门箱门微微弯腰探进去挑挑拣拣,最后挑中了一盒鲜奶。
解渴又果腹,完美的水分和能量消耗补充品。
岑毓秋倒出小半杯,双手抱着杯子抿了一口,餮足地眯起眼。
冰冰凉凉的,奶香味超足,好喝。
岑毓秋舔了舔唇边的奶渍,捧起杯子要喝第二口。可杯壁刚触到唇,身后就传来盛曜安阴恻恻的声音。
“球球,你又偷吃。”
刻在骨子里的话让岑毓秋虎躯一震,再次陷入当猫被盛曜安抓包时的凄惨日子。手一抖,杯中物哗啦倾倒,粘稠的牛奶顺着他的锁骨浸湿衣领撒满全身。
岑毓秋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个人,搜冰箱吃东西是理所应当正大光明。杯中空空,奶渍粘在身上粘腻难受,肚子又咕噜叫了一声,真是糟糕。
饥饿引发不满情绪,岑毓秋埋怨:“你走路没声啊,干什么突然吓我?”
盛曜安盯着他不言不语,眸色幽深。
顺着盛曜安的方向,岑毓秋发现了自己锁骨窝里存留的奶液。
作者有话说:
咪(四爪打滑逃窜):我不结,不结婚了!
狗子(嗷呜一口咬后颈皮叼起放爪爪间开舔):嘿嘿,老婆,我的亲亲老婆~
第83章
盛曜安舔了舔微干的唇,喉结耸动:“岑哥,我想喝奶。”
“想喝奶你盯着我做什么?”岑毓秋嘴上发虚,脚已经悄悄后撤了半步,时刻准备开溜。
盛曜安却比岑毓秋反应更快,猛上前一步顺势托住岑毓秋的臀把人压在了料理台上,犬牙厮磨上岑毓秋的锁骨。
“疼!”岑毓秋被迫仰着头,手指插进盛曜安蓬松柔软的发间,明明想要推拒却又耐不住痛攥紧了盛曜安的头发。
Alph不舍地收回犬牙,探出柔软的舌安抚过咬痕,连舔带吮搜刮着锁骨上窝里卡留的奶液。
啧啧水声回响在耳旁,岑毓秋猫似的在盛曜安脑袋上抓来推去,羞愤欲死:“盛曜安,你起开!”
盛曜安置若罔闻,没喝过奶似的将黏腻的奶汁贪婪卷进嘴里,纵然确信颈窝里已一滴不剩,还是不死心地又舔了一圈。
“好甜。”盛曜安迷乱勾开睡袍系带,细碎的吻一路向下轻咬上细嫩的贫乳,“这里的是不是更甜?让我尝一尝……”
“喵嗷——”
忍到极致的岑毓秋又猫遁了,想品Omeg奶的盛曜安脸埋进猫猫怀里只啃到了一嘴毛。
银色大胖猫抱脸虫似的四爪牢牢抱住盛曜安脑袋,烦躁的大尾巴粗鞭一样噼里啪啦乱甩。嘴里喵呜咪嗷乱骂着,训斥着盛曜安的无耻,庆幸着自己逃过一劫。
可盛曜安突然发出一声闷笑。
岑猫猫骂人的喵声卡在嗓子里,生物警觉本能让他瞬感不妙。
盛曜安一把托住猫屁股,脸埋在猫肚肚里又吸又蹭,仿佛磕|嗨的瘾君子,声音还不自觉夹起来发出怪声:“是球球的小肚子,好软啊,宝宝的小肚子怎么能这么软,还香香的。”
晴天霹雳骤然劈下,被雷得外焦里嫩的可怜猫猫都忘了反抗。小猫爪凌空颤了颤,贫瘠的大脑让他搞不懂为什么都变成猫了还没逃过Alph的蹂躏。
貌似好像,盛曜安一直就很痴迷他的小肚子。
当人当猫都逃不过被盛曜安玩弄的命运,这日子,还能过吗?
浓郁的木天蓼信息素侵蚀着岑猫猫的理智,猫猫大脑逐渐变得平滑无比,连尾巴都乖顺垂下来。
盛曜安吸了个尽性,神情餮足地捏着小猫爪啃了啃:“你不是最讨厌我埋你肚皮了,怎么这次这么乖?”
“咪?”啊,什么乖?
岑猫猫慢蹭蹭转头,眼神清澈迷惘望向盛曜安。
“啊。”盛曜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粘腻蹭向猫猫脑袋,“忘记我们球球摄入我信息素过多会变笨蛋小猫,抱歉啊。”
岑猫猫前爪蜷在胸前,仰躺在沙发上,静静望着天花板。藏起信息素的盛曜安跪在沙发旁,拿着茶杯垫在猫猫脑袋旁扇风:“岑哥岑哥,清醒点了吗?”
岑猫猫脑袋一歪:啊,讨厌的Alph。
岑猫猫张口嗷呜咬住盛曜安的手指,论力道,连磨牙都算不上。
不安分的盛曜安借机拨弄了下猫猫的小粉舌:“醒了吗?”
岑猫猫陡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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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竖瞳,倏地用力咬下。
“嗷——”
这次惨叫的人变成了盛曜安,那根作祟的手指指腹上清晰刻着一排小米牙印。
岑猫猫趁机咕噜一翻身,窜进侧卧飞速变成人,赶在盛曜安跑过来前把门撞上反锁。
被门板甩了一脸的盛曜安拍着门板喊:“岑哥,你这是干什么?你有什么不满的地方我们敞开门慢慢谈嘛,别把我锁外面。”
就是不满的地方太多了才把盛曜安锁在外面。
开了荤的Alph太可怕了,岑毓秋预感再这样放纵下去,他真的会被盛曜安玩死的,而且死相凄惨。
岑毓秋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抱着膝盖不声不响装死。
“岑哥?岑哥——我的好岑哥,我自己一个人晚上睡不着,你就开门吧。”
岑毓秋改捂耳朵:多大的人了,怎么可能一个睡不着?
“好吧,岑哥不出来我今晚就在门口打地铺,守到岑哥肯出来为止。”
打地铺就打地铺,反正他今晚是不会再出去的。
岑毓秋发誓将分房行动贯彻到底,翻身上了床,被子一掀整个人藏进了被子里。
床很软,被子很轻很软,可被窝里却有点冰。
岑毓秋天生体凉,此刻手脚失了温,即使全身藏在被子里也很难回过温。
他打了个瑟缩,忽地心想,盛曜安要是在就好了。
紧接着,他被这个念头吓到了。明明是他为了躲盛曜安才分房的,但此刻却怀念起盛曜安的温暖。
真是贪得无厌。
岑毓秋变回猫缩成了一团球,脸埋进了温暖柔软的肚子里。
有毛毛的话,应该会暖和很多吧。
发情期掏空了岑毓秋的所有精力,他太累了。岑猫猫眼皮沉沉垂下,没一会儿功夫,均匀的呼噜声从被子底下传来。
“咔哒。”
一声轻响,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Alph蹑手蹑手进了门。
盛曜安借着客厅的光瞧见了床上那团小小的鼓包,隔着被子轻抚了两下:“明明人形时从不打呼噜,怎么变猫后呼噜声这么大?小拖拉机。”
被盛曜安调侃为小拖拉机的农民猫一点也没有农民伯伯的勤劳,睡到日中天才睁开惺忪睡眼。肚子咕咕响,饿了。
岑猫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嘴张得超大仿佛要吃小孩一样。
出去觅食。
岑猫猫钻出被窝,前爪压在枕头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抖了抖脑袋。他跳下床变回人,蹲身在床柜前翻出自己之前藏的衣服穿好。
虽然在家穿西装怪怪的而且有点紧绷,不过没有别的选择了。
岑毓秋双手交叉举过头顶又伸了个懒腰,抬手咔哒扭开门。门开的瞬间,一个大型生物失了倚靠,猝不及防地往后倒去。
没有丝毫防备的岑毓秋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盛曜安倒向他。
尚迷糊的盛曜安超自然地抬臂圈住了他的腿,眼睛要睁不睁地大半身子倚在他身上,侧脸慵懒蹭向他的大腿:“岑哥,你的腿好滑啊。”
岑毓秋霎时猫猫头尖叫,抬脚去踹:“盛曜安,你别太过分!”
盛曜安顺势倒得非常丝滑,他扣住岑毓秋的脚腕,轻咬了下岑毓秋莹润的脚趾。
岑毓秋不可置信地睁圆眼睛:“盛曜安,你、你……”
岑毓秋羞耻过度到结巴,一句“怎么这么无耻”还没骂出来,盛曜安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止了声。
盛曜安得完便宜,咕噜起身把岑毓秋的脚护到掌心心疼轻搓了几下:“脚这么冰还光着,岑哥能不能爱惜下自己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岑毓秋消了火气,他嘴硬怼:“反正有地暖。”
“白天暖气供得不足。”盛曜安强势把岑毓秋打横抱起,“去穿袜子。”
“真不用。”岑毓秋扑腾着想翻下去。
“乖一点。”盛曜安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岑毓秋的屁股。
岑毓秋脸又烧红了,僵在盛曜安怀里手脚不知如何安放。幸好侧卧到主卧就几步路,盛曜安把岑毓秋放到床上,转身去翻找出一双毛茸茸的居家袜。
盛曜安单膝跪在床前,擒住岑毓秋的脚往自己衣服下塞。
“你又想干什么!”岑毓秋蹬脚想逃。
但盛曜安单手轻而易举将岑毓秋控住,还游刃有余地逮住岑毓秋另一只也藏到了睡衣下面:“当然是给岑哥暖脚,这么冰,直接穿袜子单靠岑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暖过来。”
“那也不能这样。”岑毓秋小声嘀咕。
脚底板踩在盛曜安坚实而滚烫的腹肌上,岑毓秋如踩在火炭上,燎火霎时缠着岑毓秋脚蜿蜒而上烧遍全身。
“为什么不能?”盛曜安手掌覆在脚背上,默默传递着热度。
岑毓秋脚趾蜷了蜷:“你会因为我拉肚子的。”
“我哪有这么脆弱?”盛曜安轻笑着搓上岑毓秋冰冷的脚趾,“如果岑哥真怕我生病,就少光脚到处跑,嗯?”
“嗯。”岑毓秋的头埋得更深了。
盛曜安像个小火炉,岑毓秋的身子很快变得暖烘烘的:“盛曜安,暖和了。”
“确实。”盛曜安伸长臂拽过袜子,给岑毓秋套上后捏了捏,“真可爱。”
岑毓秋这才注意到这居然是对银灰色的猫爪袜子!
“你……”
“对了,我还给岑哥买了几套睡衣换,岑哥发清热出汗量大,衣服太容易脏湿了。”盛曜安起身翻出一套睡衣递过来,“在家穿西装也不嫌难受,诺,试试合不合身。”
这件睡衣居然是件印着叮当猫的卡通睡衣!
岑毓秋掌心冒着汗,抬不起胳膊去接,穿这种衣服也太羞耻了吧!
“怎么买这种睡衣?”岑毓秋闷声说。
“因为岑哥喜欢啊。”盛曜安脱口而出。
“谁喜欢,我又不是小孩子。”岑毓秋嘴犟。
盛曜安眼光闪了闪,改口:“嗯嗯,是我幼稚。其实是我想和岑哥穿情侣睡衣,岑哥就圆了我这个愿望吧,好不好,我的好岑哥?”
说着,盛曜安又把衣服往前递了递。
岑毓视线不经意瞥到睡衣上wink的叮当猫,心尖痒痒的。
岑毓秋指尖微动,嗖得抢过睡衣攥在手心里:“好吧。”
“那我也换上我那套!”盛曜安兴高采烈地转身去拿另一套。
岑毓秋趁着盛曜安去拿自己那套时摸了摸哆啦A梦的笑脸,睡衣真的很可爱。
“盛曜安,你出去,我换个……盛曜安!”
“怎么了?”盛曜安已经蹬掉了裤子自由遛鸟,听到岑毓秋声音动作滞住,正双臂交叉袒露着腹肌无辜望向岑毓秋。
岑毓秋禁闭上眼睛,心脏砰砰直跳:“你怎么里面又不穿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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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舒服,这个习惯岑哥不是早就清楚吗?”盛曜安语气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而且岑哥现在特殊时期,突然有需要的话,这样更方便。”
更、更方便。
岑毓秋脑海霎时涌起无数暧昧片段,已经不能直视这三个字。
盛曜安还继续说着风凉话,“岑哥最好也别穿,我妈给我的手册上说发情期的Omeg那很是敏感,紧绷贴身布料的话会磨出水……”
“闭嘴!”跟着盛曜安的话,岑毓秋恍惚真被那紧绷的布料粗粝摩擦。
岑毓秋把手中睡衣往盛曜安身上一砸,旧事重演,再次没骨气地变成猫窜回了侧卧。
“岑哥岑哥,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穿内裤!”
盛曜安又在外面捶着门忏悔,可好说歹说,岑毓秋就是装死不出来。
“老婆,我把饭做好了,有你最爱吃的虾哦。”
但美食诱惑似乎也不起效,岑毓秋似乎铁了心不出来。盛曜安眯眼望向门锁,准备不演了拿钥匙开门,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操心小两口安玉宁又八卦上门了。
盛曜安抓到救星一样热烈盯着屏幕中的安玉宁:“妈,帮我,岑哥把自己锁侧卧不愿出来!”
安玉宁眉一横:“正常来时被标记不久的Omeg格外依赖自己的Alph,你这是把人家欺负地多狠才让人家克制本能躲着你?我是不是叮嘱你让你克制点?”
盛曜安认错态度诚恳:“改改改,我一定改。”
“发情期Omeg会情绪放大,更加敏感,你要照顾以对方的情绪为第一。”安玉宁强调,“废物点心,让我和毓秋通话。”
“好好好,谢谢妈!”盛曜安对着镜头点头哈腰,拿着手机去了侧卧敲门,“岑哥,我妈打电话来关心你,你要和他聊聊吗?”
没动静的室内这才有了声响,门被拉开一道小缝,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探出来。
“给我。”
盛曜安顺从把手机放岑毓秋掌心里。
拿到想要的,那只手蛇一样要蜿蜒游回去。
盛曜安想趁机挤进来,却被岑毓秋厉声呵止:“不许进!”
“好好好,不进不进。”盛曜安自觉替岑毓秋掩上门,故意拔高声音提醒安玉宁,“妈,你和岑哥少聊会,岑哥还没吃饭呢!”
“臭小子。”安玉宁笑出声,听懂了盛曜安话里的深意,这是催着他快点解决别耽误吃饭呢。
“安教授。”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的岑毓秋率先出声问了声好,紧接着为自己的失态道了歉,“抱歉,我这边没衣服,让你看笑话了。”
安玉宁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曜安欺负你,我这个当母亲的才要道歉。”
哪有长辈像晚辈道歉的道理?
岑毓秋嘴笨着要辩解:“您没有错,盛曜安也没,是我有点不适应。”
那种天地颠倒的失控无力感,让岑毓秋感到害怕。
安玉宁微不可察叹了口气:“毓秋,Alph这种生物不能惯,是要驯的。”
要驯?岑毓秋疑惑歪头。
门外,耳朵紧贴门板的盛曜安虎躯一震,喊:“妈,你乱教他什么!”
作者有话说:
咪,不怕,有麻麻酱教你训狗(哇酷哇酷)
第84章
“曜安,出去,在我们结束谈话前不许进来。”
“妈——”
“出去,别让我再重复。”
盛曜安借着送睡衣闯了进来,但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哪逃得过安玉宁的眼睛,立刻被安玉宁呵离。盛曜安在母亲那走不通,只能寄希望于岑毓秋。
盛曜安双手紧紧握住岑毓秋的手,眼神诚恳道:“岑哥,最重要的是做自己。每个人性格处事都不同,如果母亲的话让你听着不舒服,你不用跟着做的。”
盛曜安在怕什么啊?安教授那么温柔的一个人,说话总是温声细语的,怎么会让人不舒服呢?刚开始,岑毓秋还吐槽盛曜安,但很快他就明白了盛曜安没有夸大。
“碍事的Alph出去了,现在,让我们来一场Omeg间的私密tlk。”安玉宁双手一击合,就用话语将岑毓秋拉入炽火炼狱,“你刚刚说不适应,是曜安在情事上太凶了还是玩得太花了?”
这句话化作无数蚁虫爬满岑毓秋脊背,身上躁痒得让他坐不住。
要是别的Omeg问的就算了,那可是盛曜安的妈妈啊。
岑毓秋眼神躲闪,红着脸半天支吾不出半个字,只想逃回被子里藏起来。
“为什么脸红?”安玉宁继续用话折磨着岑毓秋,“是这个话题让你感到羞耻吗?”
“安教授……”岑毓秋嗫嚅出声,可叫了个称呼后又因为不知要说什么哑火了。
安玉宁托腮望向岑毓秋,长长叹了口气:“孩子,这样可不行,你会被曜安吃得死死的翻不了身的。”
岑毓秋咬住下唇:那他能怎么办?他性格本就如此。
到此,岑毓秋才懂了盛曜安走前的担忧。
安玉宁化身导师,孜孜不倦传授着经验:“情事不该是让你觉得羞耻的,而是让你感到愉悦的。你要驾驭它,不能让它驾驭你,懂吗?”
岑毓秋小声回答:“我知道。”
“你不知道。”安玉宁否定得果决,“你的表情明晃晃写着‘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嘛’。”
“抱歉。”被戳中心思的岑毓秋深深垂下脑袋。
“嘘。”安玉宁食指抵唇,“先从改掉喜欢说‘抱歉’开始,你没有任何要抱歉的。抬头,挺胸,看向我。”
岑毓秋强逼自己抬起头直视屏幕,屏幕中的安云宁的笑容温柔包容,同盛曜安如出一辙。他似乎知道盛曜安那些手段从哪学的了。
“让我们来找一找症结,你排斥亲热的原因是什么?”安玉宁声音很轻,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岑毓秋像陷入了催眠师的陷阱,身子一寸寸放松下来去翻找记忆深挖自我。良久,他慢吞吞开口:“我讨厌发情期,躺在床上向盛曜安求欢那刻,我觉得我不是人只是头沉沦的畜生。我屈服于欲望求到盛曜安的标记,那一刻起,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盛曜安成了这具身体的主人,他可以肆意妄为操纵我的情绪,想要我哭我就得哭,想要我笑我就得笑,想看我丑陋崩溃的样子我就会失态尖叫。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深度剖析下来,岑毓秋发现自己总说盛曜安“讨厌”,其实他真正讨厌的是那个不受控的自己。
“但这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是吗?为什么要讨厌有着正常反应的自己?”
岑毓秋微微启唇,却辩驳不出半个字,眼神晦暗下来。安玉宁的发问理智到残忍,显得他方才的自我剖析太过矫情,可那的的确确是他的真实感受。
“毓秋,看向我。”安玉宁敲了敲桌子拉回岑毓秋的注意力,“毓秋,我不是在斥责你,是在让你接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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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没什么可耻的。”
“我知道,可是……”岑毓秋默默攥紧了拳头。
“毓秋,我们AO本就是动物性很强的生物,受信息素支配、求偶、厮守。我明白,世界上有太多太多和你抱有同样想法的人,包括年轻时的我,发情难受时总是在想为什么我会分化成Omeg,要是当初分化成Bet就好了,就不用这么难堪痛苦了。”
安玉宁的话让岑毓秋深有共鸣,岑毓秋渐渐放下防御听了进去。
“但在我寻到我心动的Alph同他完成标记,那一刻,灵魂深处共鸣带来的愉悦与满足让我庆幸自己是个Omeg。毓秋,想一想,曜安给你带来的真的只有痛苦吗?”
当然不是!
水乳交融,灭顶沉沦,盛曜安是地狱也是天堂。那种灵肉相交带来的快感是岑毓秋生平从未体验过的,食髓知味,现在单纯是回想一下都不由夹紧了双腿。
安玉宁见岑毓秋面覆薄红摇头,轻笑一声,“记住这种愉悦,接下来,我会教你如何去克服不适享受情事。”
岑毓秋深呼吸,三好学生一样端坐望向安玉宁:“您说。”
“你方才说了一堆,但我听下来,归根一个词——失控感。”安玉宁一语中的,“你是个自控意识很强的孩子,事事严苛,把自己框定在完美的框线内不愿出格。而做|爱的本质就是追求刺激和失控,这和你的性格相悖,才让你感到严重不适。”
“是。”岑毓秋承认,安玉宁说得一字不差。
岑毓秋自小生活在强压环境下,被母亲严格规划好人生,一步步按部就班走上既定轨道。一旦有偏离苗头,他就会被母亲惩罚。他就像巴普洛夫的狗,被规训久了,就开始压抑情感自我规诫,沿着母亲计划的方向走出一条模范精英道路。
盛曜安是他唯一一次出轨和放纵。
初次标记时,自己一丝不|挂、盛曜安衣冠楚楚的强烈对比反差,更让岑毓秋强化了背离人生轨道的负罪感,他将这种失控认定为丑态并为此羞耻,以至于后面太过害怕不敢承认快感的存在。
盛曜安总是说他会让他感到舒服快乐,盛曜安做到了,是他羞于承认。
“情事不是洪水猛兽,你要学着正视它。它是一体双面的,让你痛苦时也让你感到愉悦,在你被Alph主导情绪的同时你的Alph也在为你疯狂。而我要你抓住的,正是属于曜安的那份失控。”
“抓住,盛曜安的失控?”盛曜安有为他失控吗?
“嗯,这就是驯服Alph的关窍。”安玉宁招了招手,“关掉免提,附耳过来,我悄悄告诉你怎么做,别让门外贴耳的那个混小子听到。”
诶,盛曜安一直在偷听吗?那他刚刚说的……
岑毓秋吧唧戳下扩音键,警惕望着门口方向,耳朵贴向听筒。
“下次发情热,你……”
岑毓秋眼睛睁大,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原来还可以这样吗?
安玉宁唧唧嚓嚓倾囊相授,岑毓秋受教颇深频频点头,门外听不到的盛曜安抓耳挠腮恨不得砸门进去抢手机。
就在盛曜安耐心要告罄时,安玉宁结束了他的“驯A”小课堂:“懂了?”
“嗯!”岑毓秋听得面红耳赤又跃跃欲试,只是他有一事不解,“您为什么要帮我对付盛曜安啊?”
“这叫对付他吗?”安玉宁点了下屏幕中岑毓秋的额头,“傻孩子,我这是在帮他。”
岑毓秋想起安玉宁刚刚给他传授的秘籍,欲言又止,那是帮吗?
“性在婚姻和谐中很重要的,我的一个很好的朋友就曾因为性|事不和离过婚。他是个性冷淡,但他的Alph情欲重。他的Alph长久索求得不到回应,受不了提离婚了。”安玉宁以过来人身份侃侃而谈,“我可不想你们因为性产生罅隙闹到不可收场,婚前能解决自然是最好的。”
Alph受不了Omeg性冷淡提离婚。那他总是在抗拒盛曜安的亲昵,盛曜安也会失落难过吗?
“嘿,别乱想。”安玉宁见岑毓秋神情恍惚凝滞,就知道岑毓秋想偏了,“虽然听起来相似,但你们和他们不一样。我朋友是接受家里安排被迫嫁给那个Alph的,本就谈不上喜欢,没有爱的性是不会有快感的。”
“那您的朋友现在还好吗?”岑毓秋忍不住关问。
“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安玉宁轻笑,“他很好,离婚没多久就在酒吧邂逅了第二春,现在过得很幸福,唯一的不幸就是最初找错了人洗标记有些疼。”
“那就好。”他和盛曜安不会是他们的翻版。
“好了,肚子饿不饿,曜安等你吃饭呢。”安玉宁讲完正事催促,“Omeg发情期消耗大,一定要注意能量补充,去吧。”
“谢谢安教授。”岑毓秋解开心结出门。
一拉门,偷听的盛曜安差点扑进岑毓秋怀里,幸亏岑毓秋躲闪及时:“盛曜安,我饿了。”
盛曜安从岑毓秋手机接回手机口袋里,颇自然地揽过岑毓秋的腰,拥着人往客厅走:“都准备好了,保温箱里放着呢,你先去餐桌上坐好。”
盛曜安一到厨房,迫不及待给安玉宁发消息:[妈,你到底教他什么了!!!]
安玉宁秒回了一个眯眼微笑的表情,怎么看都不怀好意。
盛曜安牙关一咬,把手机塞回口袋,捧着盘子颠颠出去了。饭席上,盛曜安总是有意无意试探岑毓秋学了什么,岑毓秋专注吃饭含含糊糊不肯讲清,搞得盛曜安更慌了。
盛曜安就揣着七上八下的心,熬来了岑毓秋的又一次发情热。
“宝贝,你的信息素好像有点浓。”盛曜安情迷意乱地去嗅岑毓秋的后颈。
岑毓秋食指抵着盛曜安额头,戳走盛曜安毛茸茸的脑袋:“盛曜安,这次我要做主导。”
盛曜安嗅着勾人的白鼠草香,胡乱点着头:“岑哥想怎样都好,只要岑哥喜欢。”
岑毓秋眼睫微颤,同安玉宁说得一样。
标记后的AO信息素是相互影响的,正如他被盛曜安信息素迷乱,盛曜安也会为他的信息素痴迷。信息素,是他驯服Alph最大的武器。
岑毓秋抬眸望向盛曜安说:“换上西装,要你初次标记我那套。”
“没问题。”盛曜安挑眉很乐意接受岑毓秋的ply,“只是那套衣服还没送去干洗,上面还残留着岑哥的味道,岑哥不介意吧?”
盛曜安又撩他!他不能掉入盛曜安的节奏!
“废话少说,换上。”岑毓秋声音冷硬起来,眉眼也变得冷冽别有滋味。
“遵命。”盛曜安拉着长腔应下。
盛曜安故意正站在岑毓秋眼前,一粒一粒地解开胸前扣子,白皙饱满的胸肌呼之欲出。岑毓秋不自觉视线漂移。
盛曜安吹了声口哨:“我们陛下要臣解衣,臣解了,陛下怎得不看了?”
盛曜安又玩奇怪cosply!但盛曜安说得没错,这是他在打翻身仗,不能先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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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毓秋强扭回脖子,视线追随上盛曜安的手,那紧实分明的腹肌也欲遮还羞地露出。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盛曜安平时是怎么练得?
在岑毓秋的审视中,盛曜安慢条斯理换上了那套西装:“陛下的下一步指示是?”
岑毓秋抬手一指盛曜安身后的椅子:“坐在那,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
“这可是陛下的龙椅,我坐上岂不是要谋权篡位了?”盛曜安演上头了,对着一把最普通不过的人体工学椅喊龙椅。
如果是放之前,岑毓秋早就忍不住要吐槽了,但他这次忍住了,重申:“坐下。”
盛曜安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嬉皮笑脸地拍了拍大腿说:“这可是我为陛下打下的江山,理当同陛下共享。陛下快来,臣的大腿给你坐。”
岑毓秋微微弯腰勾过盛曜安拉下的领带,赤足向椅子上的盛曜安走去,每逼近一步盛曜安呼吸起伏就更大一分。
“你拉了这个。”岑毓秋停在盛曜安咫尺,单膝压在盛曜安岔开双腿|间的椅沿上,倾身为盛曜安圈上领带。
盛曜安后仰靠上椅背,目光恰落在岑毓秋的小巧的喉结上,犬牙瘙痒起来。他不自觉抬起手,想要覆住岑毓秋挺翘的臀,却在即将触碰时被叫停了。
“不许碰我,双手抓住把手。”
盛曜安僵持着不愿照做,语气一软撒娇:“岑哥……”
“盛曜安,你说过让我主导的。”岑毓秋释放出信息素压制住盛曜安,眼眸轻飘飘一抬,质问,“现在要反悔吗?”
被信息素牵绊住的盛曜安咬紧牙关,不舍地收手照做。
岑毓秋正了正盛曜安脖子上的领带,满意点头:“那我们开始吧。”
一场由他主导的标记。
作者有话说:
宝宝,你们玩得越来越花了(没眼看)
支持咪摆脱性羞耻!
第85章
“盛曜安,初次标记那天,你衣冠楚楚的样子真的很碍眼。”
岑毓秋把玩着盛曜安的领带,神色晦暗不明。
“这也要怪我?”盛曜安调笑着,“我也想剥洋葱一样一层层解开岑哥的衣服,但谁让小猫咪是不穿衣服的。”
岑毓秋嘴角一压,大力扯了下领带。
盛曜安条件反射立即改口:“真是的,没经过我们岑哥同意怎么能擅自穿衣服呢?我的好岑哥,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今晚岑哥可以对我为所欲为,怎样?”
盛曜安昂着下巴,不羁斜倚在椅子上,双腿大剌剌地岔开,西装裤被绷紧衬得那一大团格外惹眼。
不要脸!岑毓秋腹诽。
岑毓秋不自在收回视线强装镇定,退后一步拉远距离,居高临下命令:“腿并起来。”
盛曜安立刻双腿并拢,像个乖学生一样挺坐起来:“这样?”
岑毓秋没有回答,扫了眼确认盛曜安将那有碍观赏的玩意藏了起来,牙根一咬跨坐上盛曜安大腿。他掌心贴着盛曜安胸膛轻轻一推,盛曜安顺势又后倚上椅背,嘴角噙着笑饶有兴趣地等待岑毓秋的下一步动作。
岑毓秋指尖轻轻一点,点在了盛曜安暴露的喉结上:“你为什么喜欢咬我这里?”
“唔,大概是因为咬这和咬腺体,岑哥反应出奇地一致。岑哥那种受不住刺激浑身颤抖但又逃不掉的样子,真的很可爱。”盛曜安回味眯起眼。
喉结与腺体,是盛曜安采取正面位和背面位时分别最爱啃咬厮磨的两处地方。同样脆弱敏感的要害被盛曜安咬住,岑毓秋恍惚感觉自己就化身成被野兽叼住脖子的小兽。纵然岑毓秋清楚盛曜安不会伤害他,可是这种要害被盛曜安啃咬会激发他最原始的生物本能,会战栗想逃跑。可这最正常的生理反应倒成了盛曜安最享受的乐子。
盛曜安真是坏透了,必须要报复回去!
岑毓秋手插进盛曜安的头发攥紧往后一扯,Alph高耸的喉结被迫完全暴露在岑毓秋视野里。
“原来岑哥喜欢这种粗暴的。”盛曜安闷闷痴笑,笑语间扯动颈侧暴起的青筋微微跳动,性感得要命。
原来,盛曜安眼里的景色是这样的。
岑毓秋抓住盛曜安胸前的衣服,臀微抬,受蛊惑般凑向盛曜安的脖颈。他舔了舔唇,在即将咬下时猛然想起盛曜安用犬牙把他咬哭的情景,长密的睫毛颤了颤。
仅仅是这样咬下去,似乎太便宜盛曜安了。
正常Omeg是没犬牙的,但事不绝对,岑毓秋是可以变成兽人的。
上次,系统给他的“奖励”反成了给盛曜安的奖励,他猝不及防被盛曜安压住身子舔咬起耳朵,那种崩溃失控让岑毓秋至今都不敢尝试。可是现在,他想用那个“奖励”扳回一局。
岑毓秋黝黑滚圆的瞳孔肉眼可见地拉长成一条线,毛茸茸的银环大尾巴顶开后腰松紧带钻了出来,兴奋地高高竖起。
盛曜安的瞳孔里倒影出猫耳Omeg,嘴角缓缓咧开笑得肆意,眸中闪着兴奋至极的光芒:“岑哥要玩这么大啊。”
说着,盛曜安不安分地抬手去挼猫尾巴根。
岑毓秋后面长眼睛似的,扬起粗圆的大尾巴,鞭子一样重重抽了盛曜安手背一下:“手放回去,没我允许不许乱动。”
“岑哥可真是残忍。”盛曜安颤巍巍呼出一口气,强控住自己的手抓回扶手,因克制太过用力,手背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见。
猫瞳Omeg目光锁紧那枚颤动战栗的喉结进入狩猎状态,他柔韧的腰下压成不可思议的弧度,挺翘的臀高高抬起,猫尾巴尖小幅度高频抖动着。
猎物盛曜安紧张而又兴奋,想出声再撩拨些什么:“岑……”
然而,下一秒,岑毓秋舌尖快速划过隐隐作痒的犬牙,眼镜蛇一样猛弹跳扑咬上去。盛曜安嘴里只来得及钻出一个字,剩下撩拨的话全化成了难耐的闷哼。
尖锐的刺痛顺着神经攀爬眨眼席卷盛曜安全身,他手掌倏地收紧,因为过于用力指腹已失去了血色。
岑毓秋如愿捕到心宜的猎物,小三角耳抖了抖,猫尾巴舒展开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他感受着掌心下盛曜安胸肌的紧绷,微微松口,好奇又带安抚意味地探出舌头舔了下。
锐痛渐散,化成一扯一扯带着灼烧般的钝痛,喉结此刻被粗粝的舌头划过,多了几分道不清说不明的酥麻刺痒。盛曜安长长呼着气缓解不适,手又窸窸窣窣抬起抓向岑毓秋的臀。
“啪!”
猫尾巴在盛曜安得逞前又拍了下去,逼退那不听话的觊觎者。
岑毓秋微微抬腰直视进盛曜安眼睛,小孩赌气似的嗔怨:“盛曜安,你再不听话,我就不和你结婚了。”
心旌荡漾的盛曜安立刻敛了笑,换上焦急的神色:“岑哥,你不能出尔反尔!”
“我只想遵从了最优选。”岑毓秋很认真地说,“安教授告诉我性不和会让婚姻不和,我不想和你闹到相互生厌一拍两散,所以如果我还是不舒服的话,我会从源头扼制这段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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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曜安脸上像打翻了的调料盒五彩缤纷煞是好看,他眉眼扭曲了好一阵,咬牙切齿一字字往外蹦着:“真是亲妈。”
盛曜安屈服了,老实再抓上扶手,任凭岑毓秋胡闹。他的呼吸随着岑毓秋的动作时缓时促,抓在扶手上的双手也渐渐收拢又渐渐放松,全身的热血奔涌汇向一处,蛰伏的野兽慢慢抬起了头,发疯似的撞着笼子想往外挤,可被大网牢牢缚住,一切挣扎徒劳。
“岑哥,我的好岑哥,求求你了给个痛快吧。”碎发散下遮住盛曜安爬满红血丝癫狂至极的眼睛,Alph只是垂着头软着语气说着讨饶的话,希冀求得Omeg一丝大度。
“我也这么求过你,不止一次,但你怎么做的?”岑毓秋占了高地,睥睨着卑微到尘埃里的Alph,尾巴有意无意撩过Alph要爆炸的玩意,笑露出邪恶小尖牙,“盛曜安这才刚开始,你衣服还都好好穿着呢。”
盛曜安见撒娇走不通,猛直起身子倾压下去,裹挟着暴戾的信息素圈住岑毓秋。
岑毓秋躲闪不及时就这样被盛曜安贴面压上,方才张牙舞爪的小模样眨眼不见。他兴奋支棱的兽耳秒变飞机耳,尾巴也僵在半空,干巴巴说:“盛曜安,我说过你要是乱动……”
“嗯嗯,我要是乱动岑哥就不和我结婚了对吧?”盛曜安与岑毓秋额头抵着额头,眼中的凶态毫不掩饰地暴露给岑毓秋,“可是岑哥,我很听话啊,我的手还抓着扶手呢。”
岑毓秋一寸寸后仰拉远了点距离,板着脸说:“那你就更听话一点,坐回去。”
“当然可以,只是……”盛曜安追着岑毓秋身子前倾得更厉害了,“岑哥总要告诉我铡刀什么时候落下吧,要是岑哥等会玩够了又变猫跑路怎么办?”
盛曜安这压抑到极致的语气,似乎只要岑毓秋敢点头说个会,他就敢对猫干出些大逆不道的畜生事。
岑毓秋尾巴尖颤了颤,吞咽了口唾沫:“不会的,我发情热时变不回猫。”
“嗯?”盛曜安意味深长拉着长腔,“这样啊。”
“嗯。”岑毓秋头皮发麻不敢抬眼,“你快坐回去。”
“好——”盛曜安心情可见愉悦起来,啄了下岑毓秋额头,摔靠回椅背无害一笑,“岑哥放心,我最听岑哥话了。”
岑毓秋被Alph某处不可忽视的灼热顶得难受,他心有余悸挪着屁股往下坐了坐,远离那骇人的野兽,飞机耳缓缓又竖了回来。
“岑哥躲什么?明明岑哥也湿透了。”盛曜安厚着脸地揶揄。
岑毓秋的大尾巴毛陡然炸开:“闭嘴,我不问,不许乱说话。”
“话也不让人说啊。”盛曜安瞥到灯下那透着红的薄韧兽耳,看破不说破,“那好,从现在起岑哥问一句我答一句。”
岑毓秋深呼吸,重新审视起闲适靠坐在椅子上的盛曜安。
剪裁合身的西装三件套完美勾勒出盛曜安的身材优势,宽肩窄腰,惹眼得很。许是衣服套得及,盛曜安西装外套并没有扣扣子,就这么敞着怀添了不少慵懒,蓄满力量的肌肉蛰伏在薄薄的白衬衫下,整个人就像午后懒洋洋趴在那休憩的狮子。
岑毓秋拉松了些许领带,从最上面起,一粒粒慢条斯理解着盛曜安的衬衫扣子。盛曜安的胸肌过于饱满,以至于岑毓秋解到胸前那颗时,扣子刚钻出缝就一下绷开似的弹开,露出晃眼的白肉。
“怎么这么大?”岑毓秋抬指轻轻一戳,指头就陷进绵软弹韧的肉里,上好的手感令本就兴奋的猫瞳又缩了缩。
“练的,有专门教练指导?”盛曜安扫过Omeg平坦的胸部,问,“岑哥也想有?”
岑毓秋爱不释手摸着盛曜安的胸肌,差点没把“想”和“要”字一左一右焊脸上:“要练多久,有不会很累的速成法吗?”
“Omeg受身体特性限制,很难练成,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盛曜安说到关键处戛然而止。
竖着耳朵的岑毓秋听一半没了,不爽甩着尾巴昂头追问:“什么办法?”
“就是……”盛曜安又顿住,眼神像带了钩子勾引岑毓秋靠近,“岑哥,凑过来点,我悄咪咪告诉岑哥。”
岑毓秋觉得盛曜安是在下套勾他过去咬他耳朵,可是好身材的诱惑实在太大,他兽耳抖了抖,双手攀着盛曜安的肩凑了上去:“说吧。”
他抬着身子尽量避免与那玩意接触,侧着耳朵去倾听盛曜安的话。
盛曜安往那敏感的兽耳里喷洒去灼热的鼻息,口齿清晰吐出两个字:“涨奶。”
“涨奶?什么意……”岑毓秋猛然反应过来闹了个大红脸,“盛曜安,你胡说什么!”
“我可没胡说,我只是是在实事求是解决岑哥的问题,不用太累还能变大。”盛曜安恬不知耻继续刺激着岑毓秋,“不过听话Omeg初乳都堵得厉害,又胀又硬像小石头一样难受得紧,所以这第一口……”
“盛曜安,闭嘴!”岑毓秋忍无可忍喊出声。
盛曜安无视勒令,生怕岑毓秋脚底打滑害羞跑路,力挽狂澜开始哄人:“开玩笑,岑哥别气,我腹肌手感也很好,岑哥要不要摸下试试?”
美色惑猫,岑毓秋埋着头僵了许久,声若蚊蝇地憋出一个“要”字。
岑毓秋低头闷声继续解着剩下的扣子,掌心一路下滑摸过盛曜安紧实的腹肌和漂亮的人鱼线。突然间,岑毓秋明白了盛曜安为何那么痴迷他的身体,一遍遍在他耳旁夸赞他身体漂亮,甚至还拉着他在镜子前逼他一起看。
食色性也。
岑毓秋小腹没由来地一阵抽搐,热流下涌,隐秘处拼命翕合阻拦。脑子烧得晕乎乎的,貌似好像,他也要到极限了。
岑毓秋摇摇晃晃起身,倒退了几步,脚后跟撞到床跟一下腿软跌坐到床沿上。
盛曜安还是维持着那副坐姿,衬衫大敞着不羁靠在椅背上,眼中的欲望不加掩饰,恨不得用眼神将岑毓秋吞拆入腹。
岑毓秋手心蓦地握紧床单,下令:“起来,一件件脱给我看。”
盛曜安嗅到解脱信号,撑着扶手缓缓起身,单手扯上领带:“求之不得。”
“等等,领带留着。”岑毓秋叫停。
盛曜安拽领带的手滞住,等待接受岑毓秋下一步指令:“那其他的呢?”
岑毓秋抬眼直视:“一件不剩。”
盛曜安愉悦吹了声口哨,将领带板板正正系回去,转而扣住腰带扣猛然一抽,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压抑已久的野兽喷着炽热的鼻息,面目狰狞地弹跳出笼了。
只是,还有条布做的项圈套在野兽脖子上,拴着野兽最后一丝清明。
“坐回去。”
主人施令,精神抖擞的野兽压抑着凶性拖着布条项圈重新回了笼。
盛曜安老老实实地双手紧握扶手,仰靠在椅背上,虎视眈眈盯着他。不过与之前的西装革履不同,这次,对方赤条条的只脖子上拴了根绳。
岑毓秋双手撑床摇晃起身,单手抓在盛曜安胳膊上撑住身子,他躬身揪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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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安的领带警告:“从现在起,我允许你动,但如果你让我不舒服,我会扯紧领带。不想被勒死就不要太过分,明白吗?”
“当然。”盛曜安那不安分的手终于如愿挼上尾根,他指尖顺着毛茸茸的大尾巴下滑,撩起尾巴尖尖递到唇边落下绅士一吻,“岑哥,请坐。”
作者有话说:
咪大尾巴毛全炸开:啊?要我主动坐下去(爪爪扣地又想溜)
第86章
岑毓秋低头打眼一看,雄心壮志顿时全散,心里擂起了退堂鼓。
精神昂扬的凶兽抬头挺胸无声炫耀,长相颇为骇人。
也不知自己之前哪来的勇气竟和对方干上,如今岑毓秋一想到自己要驯服这玩意,就不由抱着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后撤了半步,
难道这就是无知者无畏?
凶兽的主人瞧出岑毓秋的退意,巧言令色哄骗:“它只是看着吓人,其实可乖了,岑哥可以摸摸它。”
岑毓秋小心翼翼探出手,还未碰上,骇人的家伙就热情地拱了上来,吓得岑毓秋嗖得把手又缩了回去。
怕被咬。
凶兽主人被驳了面子,干咳了一声强行解释:“它只是太喜欢岑哥了,岑哥再试试,我这次一定会管住它不让它乱动。”
岑毓秋深呼吸,鼓起勇气再次探出手。
这次凶家伙真如它主人所言乖得很,任凭岑毓秋抚摸把玩,手感滑润如玉,就是体温有些高,烫手。
“我就说很乖吧,岑哥,摸摸它的头。”
岑毓秋呼吸放平缓,拇指轻抚上凶兽脑袋。得到喜欢Omeg的抚慰,凶兽刹那更亢奋了,喘着粗重的鼻息蹭向岑毓秋掌心。
“瞧,它多喜欢你啊,岑哥,给它些奖励吧。”盛曜安声音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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