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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弄着自己的头发。

    “齐活。”盛曜安把工具收回柜子里,从背后揽住岑毓秋,下巴垫上岑毓秋的肩窝,“老板,服务满意吗?”

    盛曜安横臂向前,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两人,亲昵依偎的AO出现在镜头里。

    盛曜安将岑毓秋大半头发梳了上去,显得岑毓秋整个人成熟干练不少。但盛曜安又特意留了几缕刘海,为岑毓秋平添了几分韵味。总体来讲,还不错。

    岑毓秋注意到盛曜安发梢有点湿,想起正事,问:“你刚刚走得那么急,是不舒服吗?”

    “嗯,有点。”盛曜安撒谎不睁眼,“已经好多了,顺手洗了把脸,清醒不少。”

    “哪不舒服?需要我给你批个假去趟医院吗?”岑毓秋关问。

    “不用,我真没事。”盛曜安当然不可能承认是自己的老二不舒服,撒娇地蹭了蹭岑毓秋侧脸,“岑哥,我们两人还没有过合照吧?”

    好像,确实是。

    “来,看镜头,三、二、一,茄——”

    盛曜安按下快门键的瞬间,岑毓秋呼吸一滞猛撞开了盛曜安。

    只因,一个人猝不及防地拐弯出现在了镜头里。

    在他们身后,一个Alph长大着嘴巴表情震惊错愕地望着他们。那个人两人再熟悉不过,是岑毓秋的下属、盛曜安的前导师,申畅。

    他怎么在这?!

    作者有话说:

    咪抓狂:啊啊啊,我的初吻!

    狗子摇尾巴:老婆老婆,这也是我的初吻~

    ——

    撩人者终被撩,狗子还是年轻火旺啊,一章里被岑咪撩得两次起了反应

    第76章

    岑毓秋向身后望去,可怜的Alph被吓得虎躯一震,手里端着的塑料盆跌落。

    “哐当!”各色洗浴用品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申畅严严实实捂住双眼,大喊:“别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岑毓秋:“……”

    申畅许久没等来回应,食指和无名指剪刀似的张开露出眼睛,憨厚一笑:“那什么,你们挪挪位我把东西放回去,你们继续?”

    岑毓秋抿唇,后撤了几步。

    申畅赶忙拾起散落的洗漱用品丢盆里,躬身小跑过去打开柜子往里一怼,落锁完事。他朝岑毓秋鞠了个躬:“我先上去了。”

    话落,申畅同手同脚走开。可走不过三步,盛曜安就出声叫住了他:“畅哥……”

    被点名的申畅立刻转身,举双手发誓:“我嘴超严的,绝对不会说出去!”

    盛曜安挑眉,指着申畅脚上的拖鞋道:“畅哥,我只是想提醒你拖鞋没换。”

    “哦哦。”申畅小跑回来把拖鞋换掉溜了。

    “眉都皱成小老头了。”盛曜安抚平岑毓秋眉心,“害怕传出去?”

    “公司禁止办公室恋爱。”

    “那我申请调去别的组?”

    岑毓秋不吱声。

    “舍不得我啊。”

    “没有。”

    盛曜安心化成了蜜,吧唧啄了下岑毓秋侧脸:“但我舍不得岑哥,怎么办?”

    能怎么办?当然是——

    “以后在公司不许乱来。”

    “那在家就可以乱来了?”盛曜安叹气,“可是岑哥一下班就溜了,都联系不上,岑哥在忙什么啊?”

    当然是兢兢业业到你家当猫去了!岑毓秋腹诽。

    “再给我些时间。”让他好好斟酌一下要不要和盘托出。

    “好。”盛曜安笑得温柔。

    盛曜安总是这样一味迁就,岑毓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不问原因吗?”

    “每个人心里都有小秘密,不是什么都要说出个所以然。”盛曜安牵起岑毓秋小拇指晃了晃,“我相信岑哥不会让我等太久,对吗?”

    岑毓秋头埋得更深了。

    岑毓秋问过系统多次他什么时候能达成任务,可系统总是含糊不清说还差一些,却又不肯指出差多少差在哪?

    但真要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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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怎么说呢?

    盛曜安,其实我是你的猫?

    听起来太荒谬了,会被盛曜安探着额头温度问有没有发烧吧?如果他当着盛曜安面大变活猫,盛曜安会被吓到报警吗?

    岑毓秋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说出口,这一拖就拖到了年末。

    又是一年圣诞。

    穹界是外企,每到这个时候,总部休假打烊,天天对review的老外纷纷跑去滑雪,工作量瞬间锐减,步调放松下来。而今年海城分部斩下了几个大项目,绩效格外漂亮,管理层老白们龙颜大悦,斥巨资包下五星级酒店宴厅筹办起圣诞派对。

    岑毓秋一向是排斥这种活动的,就像一瓣山竹怼进了橘瓣里,融进去也是局外人。所以,他打算逃掉下午的团建活动,只去晚宴捧个场。

    但是他失策了,今年有盛曜安在。

    饭点一过,项目组勾肩搭背准备出发,盛曜安却留在原地发怔。

    有人招呼盛曜安喊:“小安,走啊!”

    盛曜安收回凝望岑毓办公室的视线,提议:“要不要叫岑哥一起?”

    “Syls?”气氛陡然冷了下来。

    很会读空气的盛曜安觉察到气氛的尴尬,问:“怎么了?”

    “啊,小安你是第一年来可能不清楚,Syls一向不参加这种活动。”

    知内情的申畅咳了声:“往年不参加,不代表今年不参加。小安,去请人。”

    “嗯。”盛曜安与申畅擦肩时微笑致谢,正大光明跑去找人了。

    “我打赌小安绝对请不来。”

    “嘿,我和你反着来,赌什么?”

    “哈哈哈,你绝对会输,就赌……”

    身后项目组已经讨论起赌注,盛曜安驻足回身喊:“加我一个,就押他回来!”

    “哇,小安这么自信啊,等会可千万别哭着鼻子回来!”

    然而,几分钟后,岑毓秋磨磨蹭蹭被盛曜安推出了门。

    众人看不见的角度,盛曜安拍了下岑毓秋的腰窝。岑毓秋猛得挺直腰背,嗔了盛曜安一眼,似乎在说那么多人还动手动脚不要命啦!

    盛曜安却更过分了,整个人亲昵地压在岑毓秋背上,双手按着岑毓秋的肩把僵硬的岑毓秋推向前:“看,我把谁请下来了。”

    那些信誓旦旦要大赚一笔的大跌眼镜,见鬼一样揉起眼睛:“靠,真请出山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

    “嘿嘿嘿,Syls,我的财神爷!”申畅笑得眼睛只剩一条缝,晃着手机喊,“来来来,输了的老老实实在群里发红包!”

    赌输的哀嚎:“Syls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也不看看谁去请的,那可是我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安!”赢了的起哄,“快发快发,不许抵赖,一人一百!”

    “发了发了……哈哈哈,我抢了最大的!”

    “诶,作弊啊,输了的不许抢!”

    岑毓秋:……这是拿他当赌注了?

    “其实,我也赌了,赌岑哥会来。”盛曜安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咬耳朵,“谢谢岑哥,让我赚得盆满钵满。”

    岑毓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气,想嗷呜一口咬上去。

    盛曜安,骗子!

    什么垂泪大狗狗都是假象,原来是拿他当生意了。

    会场被精心布置成圣诞集市的模样,一个个挂着彩带彩灯的小摊簇拥着正中散发着松香高耸圣诞树,合着轻快经典的“金狗拜”,节日氛围拉满。

    “这里签到。”扮作圣诞老人的工作人员挥手招呼,“签完到对面领取小礼品~”

    每个入场者都会被圣诞分到一个圣诞袜,袜子里装了一张活动宣传页、一张集章明信片、一张许愿卡和一沓联名商家涵盖吃穿住行的会员兑换券包。而对面的小摊,则陈列满桌的各色各样的或可爱或搞笑的圣诞发誓。

    “这个小雪人好可爱啊!”

    “你试试这个,霸王食人花,哈哈哈!”

    “不行,这个太羞耻了!不戴,坚决不戴!”

    项目组一拥而上,七嘴八舌挑选着小礼品。岑毓秋偏头,恰看到圣诞树前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拍照。

    这种欢乐的氛围果然与他格格不入。

    “岑哥?”

    岑毓秋闻声转头,下一秒,头上就被套上一个发箍。他还没反应过来,平时恨不得躲他三丈远的下属们齐声尖叫,对他捧起了手机。

    “太可爱了叭!”

    “我就说这个超配Syls!”

    “小安勇士!”

    盛曜安给他戴了什么奇奇怪怪是东西啊!岑毓秋抬手去摸,摸到了一只毛茸茸的大耳朵。

    岑毓秋:“!”

    耳垂又开始发烫,岑毓秋局促去扯发箍,却迎来了抗议。

    “啊啊啊,Syls别摘呀,超可爱的!”

    就连罪魁祸首也在起哄,盛曜安指了指自己的火红狐狸耳朵:“我们每个人都有的。”

    盛曜安的狐狸耳朵,看起来很好挼的样子。岑毓秋恍惚走了神,手心痒痒的。

    不行,要克制,不能摸。

    岑毓秋掩饰性地缩回手,僵硬问:“你们给我戴的什么?”

    “锵锵!”有人捧着镜子怼了下来,“是不是超可爱!”

    镜子里,毛茸茸的粉白猫耳发箍衬得他脸更小,白得发透的脸颊透着微微的红。

    发箍圈被藏得很好,仿佛他真长出了耳朵一样。

    “Syls是不是脸红了?”

    岑毓秋被人戳破更窘迫了,好在大内总管申畅及时救场:“宴厅里太热了,看,我的脸也热红了,脱外套脱外套!”

    “去去去,谁看你啊!”

    游园会设了道10个关卡,参与者自由组队闯关,凭集章兑奖,而最终成功闯过所有关卡的团队会测定用时颁布额外奖品。

    扣糖饼、套圈圈、扎气球、猜猜乐……

    一道道关卡下来,众人对岑毓秋大为改观,从担忧变成星星眼崇拜。而最后一道关卡“拯救圣诞老人”,铩羽者无数。游戏规则并不难,团队推荐两人参加,需要一人蒙眼将假眉毛胡子粘到扮演圣诞老人的同伴身上,但是难点在要随机抽取三道题,全部回答正确才能获得粘眉毛胡子的机会。

    “丧心病狂,谁家好人团建还要搭高难度模型和撕代码啊!”前一组挑战者卡在最后一道题上,撕心裂肺哀嚎。

    项目组面面相觑,默契地齐刷刷朝岑毓秋鞠躬:“Syls,拜托啦!”

    “那我扮演圣诞老人。”盛曜安双手合十,“岑哥,拜托啦!”

    岑毓秋:……这群废物!

    担负着全组希望的岑毓秋英勇赴战,刷刷刷笔下如飞地在白板上答下三道题。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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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正确!”主持人放礼炮庆祝,“请我们的勇士蒙上眼,去拯救我们最爱的圣诞老人吧!”

    岑毓秋被戴上了厚厚的黑色眼罩,在大声起哄数数中转了五六圈,摇摇晃晃站稳身形。

    “Syls左转,左转!”“滚开,别乱指挥!Syls,停住别动,左臂平举向前,向左偏移70度左右,径直向前!”“Syls不要偏,再往右10度!”“对对对,再往前七步!”

    项目组打了鸡血一样大喊指挥。

    岑毓秋深呼吸静下心,找准方向,步数倒数,七、六、五……

    “二。”

    字数尚未归一,岑毓秋的手陷入一片温软中。他下意识抓了抓,肉肉弹弹暖暖的,手感超好。只是,这手感好像有些熟悉……

    “岑哥,喜欢吗?”盛曜安发出闷笑。

    岑毓秋如梦惊醒,触电般猛收回手,脸刹那滚烫。

    这该死的爪感,是盛曜安的胸肌!

    “啊啊啊,磕死我了,在一起啊!!!”

    人群中不知道哪知土拨鼠胡言乱语尖叫,但很快就被捂了嘴:“闭嘴吧你!Syls,胡子眉毛右手边,快点粘,我们要破纪录!”

    岑毓秋强忍住脸的滚烫,摸抓起圣诞老人的胡子,去探寻盛曜安的脸庞。在一群人声嘶力竭的指挥下,指尖触上盛曜安的脸庞。

    盛曜安心里发了疯想要抓住那只贴在他脸上的手,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于是无数挣扎呐喊化作了一句化作合乎现在身份的话:“亲爱的勇士先生,我一直在等待你的到来。”

    岑毓秋心如擂鼓,他很想对盛曜安喊:喂,你是丢了胡子没法出门的圣诞老人,不是被恶龙掳走的公主!

    但他同样不能将心底那点心思公之于众,只能细细摸索过盛曜安高耸的眉骨、深邃的眼窝、笔挺的鼻梁、柔软的嘴唇,手忙脚乱地黏上胡子眉毛。

    “挑战成功,全部用时17分33!”

    “啊啊啊,破纪录了,超第二四分半!”

    岑毓秋还未扯下眼罩,不知道谁冲过来兴奋地抱住了他。接着,第二人、第三人……

    岑毓秋被簇拥在中间,欢声笑颜,溢美之辞无数。

    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亲密关系,纵然过往项目成功无数,但从未像这次一样被人如此肯定如此需要过。悄然间,心底有什么破开了坚硬的壳,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抛起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还没等岑毓秋品出什么不一样,他就无措地被人抓住了手脚:“等等……”

    他想抗议,可抗议声淹没在了欢呼声中。

    “三、二、一!”项目组起身喊着口号,将岑毓秋高高抛上空中,“Syls万岁!”

    失重感袭来,他就像坠楼的猫,手脚无处安放胡乱拨动。但高楼深不见底,他渐渐适应了这种失重感,肌肉逐渐放松。

    受氛围感染,岑毓秋嘴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弧。

    最后一次坠落,岑毓秋落到了盛曜安怀里。他眼睫微抬,对上了盛曜安的深情眼。

    “岑哥,你笑了。”

    诶,他笑了吗?岑毓秋唇边的笑容淡去。

    盛曜安松开胳膊,把岑毓秋稳稳当当放回地上,唇擦着岑毓秋的耳垂低声说:“我以后会努力让岑哥今后每一日如今日。”

    永远轻松快乐,无忧无虑。

    挑战结束,他们去慢悠悠地品尝美食,偶尔分出几丝精力去盯后续挑战者的用时。

    盛曜安是用美食把岑毓秋骗来的,说这次的选品都是行政那精挑细选,花样多且口吻绝对有保障。细细看下来,脆香薯饼、奶油煎蘑菇、奶酪脆皮薄饼、姜饼、巧力力之吻、杏仁糖、潘趣酒、热红酒……

    好吧,姑且原谅盛曜安,他不是个完全的骗子。

    “你们知道吗?晚上有乐队来。”

    他们一行人拽着垫在围圈坐,边吃边讨论晚上的酒会。

    “啊,我知道,国内最近很火的那个青苹果!”

    “主唱,我的梦中情O!”有个Alph兴奋的苍蝇搓手手,“第一次见偶像有点激动,等会我要溜出去做造型。”

    “我也去,看我回来闪瞎你们的眼睛!”

    “岑哥要去做造型吗?”盛曜安身子一歪,偷偷和岑毓秋咬耳朵。

    岑毓秋抱着热红酒摇头:“西装够了。”

    “也是,谁让我们岑哥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盛曜安见缝插针塞情话。

    别夸了,再夸要飘上天了!

    两杯热红酒下了肚,岑毓秋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摇摇晃晃起了身。盛曜安连忙担心上来扶,岑毓秋摇头拂去盛曜安的手:“没事,只是脚有点麻,我去趟卫生间。”

    岑毓秋没那么易醉的,不知道是不是氛围使然,今日格外不同。

    岑毓秋掬了捧水扑向脸,凉水一激,瞬间清醒不少。他抬眼望向镜中的自己,水珠从发梢滴落打湿领口,衣服皱巴巴的,胸口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褐色的糖浆。

    强迫症犯了,要不还是回去换身衣服吧。

    岑毓秋扯下两张纸擦了擦手和脸,紧了紧衣服重打了领带,确认尚能见人,拔腿朝外走。刚拐出洗漱间,一个Omeg脚步踉跄地撞了上来。

    “抱歉。”岑毓秋下意识道歉,然而,一股清甜的苹果香钻进岑毓秋鼻子,‘你——’

    Omeg满脸潮红地抓住岑毓秋领带,满眼哀求:“求你,救我。”

    信息素浓得让人窒息,这个Omeg,发情了。

    岑毓秋抬眼一扫,望向不远处几个明显失智朝着涌来的Alph,恍惚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分化的时候,是那么绝望无助。

    岑毓秋猛咬住下唇,搀住Omeg往卫生间里拖:“跟我来。”

    后面失智的Alph疯狗一样穷追不舍,已经没了任何清醒可言,嗅着味道闯进了Omeg的卫生间。千钧一发之际,岑毓秋把Omeg推进隔间,咔哒扣上了门。

    “砰——砰——”

    外面的Alph发疯地对着门又踢又拽,试图破开这层障碍侵入占有。

    起初只是一个,渐渐,两个、三个、四个……

    外面聚集了越来越多的疯狗,喘息嘶喊越来越杂。

    这个Omeg信息素太诱人了,爆发力扩散力绝对是一等一的,大抵是个同他差不多的高等级Omeg。岑毓秋太清楚了,凭这种等级信息素的掠夺性,会在公共场合酿成多大的灾祸。

    薄薄的门板坚实,却又脆弱不堪一击,巨大的撞击声回响在空荡的卫生间里。

    岑毓秋相信,凭借Alph这种野蛮生物的蛮力,这扇单薄的门支撑不了多久。

    “抱歉,是我连累了你。”Omeg染上了哭腔,“要是我害得你也被……”

    岑毓秋把Omeg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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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轻柔却坚定饱含力量:“别怕,我会保护你。”

    “砰——”

    忽然间,巨响吞没誓言,脆弱的门板结束它短暂的寿命,摇摇欲坠半挂在门上。

    岑毓秋护着Omeg猛然转头,冷眼望向隔间外眼睛发绿的Alph们。

    围猎开始。

    作者有话说:

    咪:第一次融入集体,开森

    咪在狗子的鼓舞下会变得越来越有活人感,咪的计划进度表:爱情get√,融洽的同事关系get√,友情待get,亲情最难啃等待get

    咪,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咪,值得被无数人偏爱,会被越来越多人喜欢的~

    ——

    卡点估计错误,发情期下章回收~

    第77章

    “Syls怎么还没回来?”

    “不能是醉在外面了吧?”

    岑毓秋一直未回,盛曜安坐不住了。他把热红酒随手一放,扶地起身:“我出去找找。”

    宴厅沉重的门被推开,喧嚣声溢出来,走廊上有人行色匆匆跑过消失在拐角。

    盛曜安皱了皱眉,内心隐隐不安,快步朝卫生间方向走去。

    “先生,前方不通,如果需要去卫生间请前往其他楼层。”

    离卫生间还有段路程,盛曜安被两个穿保安制服的人拦下。

    “前面发生了什么?”盛曜安心底的不安膨胀到极致。

    “有个Omeg发情了,我们专员正在处理……”

    盛曜安心脏猛抽了一下,不安应验。他拨开保安硬闯了过去。

    “诶,先生!”保安拦截失败,急匆匆对对讲机喊,“前方注意拦截,有Alph闯过去了!”

    前方很快冲出第二波拦截者:“先生请回去,前方不通!”

    盛曜安抓住一个人的衣服,急切问:“前面怎样了?我的Omeg在里面。”

    “您的Omeg?”保安面面相觑,“先生稍安勿躁,专员正在处理,我们同步下情况。”

    保安随即拨通了最前方无线电,话筒里一片混乱,情况并不乐观:“Omeg信息素等级太高了,引来的Alph太多还没闯进去……”

    听到这,盛曜安的心早就飞了,不顾一切奔向前方。保安竭力拦截,可在从小就接受各种格斗训练的盛曜安面前脆得像张薄纸。盛曜安连闯数人,过肩摔下最后一个纠缠者,再次突破防线。

    “前方注意,发情Omeg家属过去了,做好情绪安抚!”

    盛曜安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情绪根本安抚不下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苹果甜香飘进鼻腔,盛曜安脚步怔住。

    这不是岑哥的信息素,那岑哥呢?

    卫生间外聚了一群保安人员,两人一组训练有素地制服、扎针、放倒。奈何面对一群疯狗一样毫无理智的Alph,这些经受专业培训的Bet也捉襟见肘。

    酒店接到求救已经第一时间派出专班,可是Omeg信息素爆发太过迅猛,到时场面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顾客至上,他们不能暴力伤人,只能寄希望于镇定剂。

    “先生,我们正在积极处理,请您远离……”

    “砰——”卫生间内传来巨响。

    无线电传出焦急的喊声:“增援,门破了,有两个Omeg!”

    狂躁强大的信息素猛然炸开,爆炸余波如海啸倾覆,被波及者无不被扼住脖子般跪伏在地。高悬的剑斩下,盛曜安理智崩溃,冲破最后一道防线。

    此时彼方,门被冲破的瞬间,无数双手铺天盖地挤进隔间。

    岑毓秋把Omeg推到背后,双手掀起陶瓷马桶盖,毫不犹豫抡向冲在前面的那个Alph。

    霎时,血肉横飞,Alph重重的身子倾倒砸倒一群人。

    可这场面丝毫没有吓退Alph们,后继者如丧尸嗅到活人一样,踩着前面的Alph前仆后继往前冲。

    望着这群Alph垂涎丑恶的嘴脸,岑毓秋生理性反呕。

    突然间,他庆幸自己没有分化成Alph,成为一只被欲望支配的兽。

    不,纵然是Alph也有人坚守自我。盛曜安自制力该有多强,才能抵抗住孤峰热的折磨将他推开。是什么力量支撑盛曜安自残也不伤害他,喜欢吗?

    岑毓秋抓紧手中的武器,神情毅然又抡翻一个Alph。

    他必须保护好自己,盛曜安看到他受伤会皱眉的。

    AO天生的力量差距天差地别,岑毓秋就用技巧去弥补。他一直被母亲当做精英Alph培养,自然也上过一些格斗课,不是被人揉搓的软包子。可是陷入一对多的窘境,随着时间拉长,他不免落入下风。

    岑毓秋刚正面踹开一个Alph,另一个Alph就侧面袭擒住了他的胳膊。

    那火钳似的手攥得他手腕生疼,可岑毓秋顾不上疼痛反抓住对方手腕,行云流水缠绕扣压将对方反压在地,抬臂肘击向对方太阳穴。

    可变故陡然横生,又冲上一人横臂锁住岑毓秋脖子,窒息感如潮水涌来。但最绝望的是,丧失理智的兽挣扎爬起,当着岑毓秋的面擒住那个Omeg脚腕往外拖。

    “啊啊啊——”Omeg崩溃尖叫。

    岑毓秋攥紧拳头,正要调动全身力气后肘击背后之人的腹部,一股霸道且熟悉的信息素冲入鼻腔。

    S级信息素威亚下,在场的Alph无不被按下暂停键。

    曾直面过盛曜安易感期的岑毓秋先一步挣脱这道信息素的钳制,趁着囚困者愣怔,迅速下蹲一腿横撤到囚困者身后,双手勾住对方腿窝往上一掀,将对方翻了个四脚朝天。

    盛曜安闯进来时,正看见让他悬心吊胆的岑毓秋高举着马桶后盖,哐当砸向一个Alph的后脑勺。

    盛曜安声音恍惚:“岑哥?”

    岑毓秋不知为何,有些心虚,他丢掉那块沾着血的马桶后盖,为自己辩解;“Omeg抵抗发情期侵害所作出的一切反抗,都属于紧急避险。”

    换句话,岑毓秋就是刚刚失手将那个失智的Alph敲死,也是属于自我保护。

    盛曜安听到这句话莫名想笑,可此情此景又让他笑不出一丝一毫。

    岑毓秋那张漂亮脸蛋上挂了彩,脖子上还有道触目惊心的勒痕。无名火直冲心头,盛曜安的信息素更加暴戾,他蛮横拎住挡路者的衣服甩了出去,清出一条路,大步走向岑毓秋。

    “谁干的?”盛曜安心疼地去触碰岑毓秋纤细的脖颈上青紫的於痕,却在即将触及时蜷回了食指,他怕岑毓秋疼。

    “你,不受影响吗?”岑毓秋答非所问,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地上哇哇大哭的Omeg。

    说不受影响是假的,可他刚才满心挂念的都是岑毓秋,反而把那生理冲动压了下去。盛曜安不愿承认自己对别的Omeg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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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僵硬地点了下头。

    岑毓秋神情骤然放松,他把崩溃的Omeg刨出来推给了盛曜安:“先把他带出去。”

    盛曜安僵住:什么品种的木头,居然把发情的Omeg推给自家Alph?

    可Omeg的精神已经崩坏,识不得好坏,嗅到陌生Alph的信息素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拼命地往岑毓秋怀里缩,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岑毓秋。

    身后传来脚步声,酒店处理AO生理期的专班终于闯了进来。

    盛曜安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不需要我了。”

    酒店保安跑过来,温声安抚着受惊的Omeg,趁Omeg放松之际一针扎向Omeg腺体。Omeg哭声渐小,变成小声抽泣。

    “是抑制剂。”保安从岑毓秋怀里接过Omeg,“谢谢,下面交给我们吧。”

    岑毓秋望着一拥而进的安保给被慑住的Alph们注射镇定剂抬起搬走,莫名觉得这群丧失理智的兽可悲。幸好,他的盛曜安是人,不是兽。

    “走吧。”岑毓秋收回视线,跨过地上的Alph离开,却不小心踩到对方胳膊崴了一下,身体失衡侧倾。

    盛曜安半步向前,充当了岑毓秋倚仗支撑住岑毓秋:“你的脚?”

    岑毓秋摇头,咬紧牙关将呻吟吞咽下去。他推开盛曜安,只踉跄着走了一步,就被盛曜安拦腰抱起。

    “盛曜安!”

    众目睽睽之下被公主抱的岑毓秋慌了,明明刚刚面对那么多疯子他都不曾慌过。

    “我在呢,不需要岑哥逞强。”盛曜安收紧胳膊,把岑毓秋抱得更紧了。

    这么大还让抱,太丢人了!

    岑毓秋眼不见心不烦,咕噜一转,脸埋进了盛曜安的胸里。

    Omeg的意外发情引发了巨大的骚动,酒店做完基础镇压后,将所有人都移交给了警方。岑毓秋和盛曜安作为当事人,也被叫去做了笔录。

    得知前因后果,警察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脖颈淤青楚楚可怜的Omeg:“那几个Alph是你伤的?”

    岑毓秋点头:“他们疯了,我没办法。”

    警察理解支持:“你很勇敢,救了一个,不,两个Omeg的命。很害怕吧?”

    岑毓秋低着头,没说话。

    警察叹气:“别怕,我们给你安排了专门的心理疏导,祈望你快点走出阴影。”

    “谢谢。”岑毓秋离开前,突然想起什么停住脚步,踌躇问,“那个Omeg还好吗?”

    警察掩上笔记本,抬头笑:“已经被送到了医院并取得家属联系,不用担心。”

    岑毓秋喃喃自语:“太好了。”

    他救下了一个Omeg,虽然他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心理医生老生常谈,他之前在当众分化时就接受过一次,如今再来一次所聊的话题都差不多。岑毓秋身体有些不舒服,草草应付了几句。

    “你信息素波动很大,可能会诱发生理期错乱,建议居家休息观察一段时间。”

    结束治疗前,心理医生这样提醒岑毓秋,还给岑毓秋开出了一周的病假。

    岑毓秋起初没放在心上,只是口服了几片治疗信息素紊乱的药。可是那股燥热感怎么也压不下去,还越来越盛。他逼着盛曜安返回了宴场去,自己却翘了晚会溜回家。

    一到家,岑毓秋就迫不及待地扯吊身上所有束缚,砰变回猫。

    室内地暖足,热烘烘的,岑猫猫翻着肚皮瘫在地上。或许是身上厚重的毛毛加持,岑猫猫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团火绒球。

    岑猫猫尾巴烦躁地甩啊甩,终于耐不住又变回人,跑去阳台拉开了窗。

    凉风从窗户缝涌进来,正对着猫爬架上的太空舱。岑猫猫跳进太空舱里,圆润一滚,四爪朝天融化在太空舱里。

    舒服多了。

    岑猫猫半眯着眼,有一搭没一搭的甩着尾巴。

    体内燥热感渐渐退却,不知是凉风吹的,还是抑制药发挥了效用。岑猫猫眼皮越来越沉,支撑不住吧嗒合上。

    “怎么在这?”盛曜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掩上窗户把猫抱进怀里点着猫鼻头训诫,“露肚皮吹凉风,是想给爸爸生个几千块钱的小病吗?”

    酒味混杂浓重的木天蓼钻入猫鼻子,猫又嫌弃又想靠近。

    最让猫烦恼的是,盛曜安身上也烫得很。刚平息下的燥热又隐隐有露头迹象,他挣扎着小声喵呜了几声。

    盛曜安的脸深深埋进他软白的肚皮蹭,话里是掩不住的倦意:“乖,让爸爸抱一会,爸爸好累。”

    猫瞬间安分下来,是了,盛曜安今天也因他遭了劫。

    岑猫猫爪爪插进盛曜安的发间,抱着盛曜安无声安抚。

    猫不好意思蹬开盛曜安,只能任由盛曜安那浓烈的信息素撩拨他脆弱的神经,爪垫不由沁出了薄汗。

    好热,药好像失效了。

    辨不清盛曜安埋了多久肚皮,只是在岑猫猫脑子晕晕沉沉快锈住时,盛曜安才大发慈悲地抬起头抓揉了几下猫软白的肚子,把猫抱到卧室安顿好。

    “今晚乖乖陪爸爸睡好不好?爸爸洗个澡很快回来陪球球。”

    望着那双爬上红血色的眼睛,岑猫猫一口“不好”卡在嗓子里。

    算了,今晚他是哑巴小猫。

    岑猫猫脑袋一埋藏进了爪爪里,只剩圆润的两团绒球。

    “宝宝真乖。”盛曜安闻了闻绒球,拽起干净衣服去了浴室。

    盛曜安说了两句软话,心满意足地搂着猫睡了一晚上,次日神清气爽爬起来上班去了。可怜的猫,摇摇晃晃四爪撑床刚站起,又吧唧横着摔回了床上。

    情况,不太妙。

    好像真被那乌鸦嘴的心理医生说中,他的发情期提前了。

    公司里,迟迟没等来岑毓秋上班的盛曜安身上爬满了虱子一样坐立不安。

    “咦,Syls还没来吗?小安,昨天下午Syls他……”

    同事关切问起岑毓秋情况,盛曜安却再也忍不住,抓过案上的车钥匙跑了出去。

    盛曜安一路油门踩回了家,火急火燎地撞开门。

    刹那间,烟熏焦甜的浓烈信息素直冲鼻子。

    这个味道……

    平日里,岑毓秋的信息素是恬静疗愈的,深远的甘甜中带微辣草香,仿佛晒干的草药混进了一丝蜂蜜的甜。而这种浓烈到如烈火灼烧呛人出泪的气息,盛曜安上一次闻还是大学,岑毓秋第一次分化的时候。

    他的Omeg发情了。

    盛曜安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寻到卧室。

    入眼的一幕,摄魂夺魄。

    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Omeg毫无保留地粘在他的床上,被汗水洇透的白皙皮肉潮湿微红,笔直修长的双腿难耐摩擦,莹润洁白的脚趾张开又蜷起。

    《人,不准说咪邪恶!》 70-80(第16/21页)

    脚步声惊扰到床上人,岑毓秋迷蒙睁开眼,眼神湿漉漉地偏头望向他。

    盛曜安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内心疯狂呐喊,转身,离开!

    可脚下却似生了根,一动不动。

    他想了念了十数年的人近在咫尺。

    扑倒、咬下、占有,让他彻底成为你的!

    天使和恶魔各持一词,厮打得厉害。

    忽地,岑毓秋轻抽动鼻头,似乎嗅到什么诱人的气息。

    盛曜安倏地指甲嵌入掌心,理智战胜欲望,耗尽全身力气拔起一只脚后撤半步。然而,岑毓秋慵懒起身,猫似的攀上他的肩膀,黏腻蹭向他的脖颈。

    盛曜安浑身僵硬:“……岑哥?”

    岑毓秋:“喵~”

    盛曜安:!!!

    作者有话说:

    咪发情发迷糊了,嗅到狗子信息素就习惯性扑上去,没注意自己变成人了,哈哈哈

    第78章

    “球球?”盛曜安小心触上岑毓秋背脊,轻声试探。

    岑毓秋蹭向盛曜安鬓角,夹出一声:“喵~”

    盛曜安垂眸掩住眼底墨云翻滚的异样情绪,他家岑哥烧迷糊,把自己当猫了。

    他会标记,但绝不该在对方神志不清的情况下。

    盛曜安呼吸变得缓而浅强压下迸发的欲望,指尖撩过岑毓秋光|裸的脊背上划,不轻不重地捏向岑毓秋的后颈。

    敏感的腺体被触碰,处在发情期的Omeg身体如过电般颤了颤,缩着身子想要躲开这折磨。然而,浓烈而温柔的木天蓼信息素霎时如触手般将岑毓秋包裹住,轻柔抚顺着岑毓秋的背脊。

    受蛊惑般,岑毓秋渐渐停止颤抖,身子舒展开。如果现在是猫的形态,球球一定会翻着肚皮咕噜咕噜愉悦摇尾巴。

    盛曜安眼睛微眯,挼猫一样轻挠了挠岑毓秋的下巴:“宝宝,能认清我是谁吗?”

    能是谁,当然是——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岑毓秋灌了水泥的脑子缓慢晃动,视线迟而缓地落在自己抱住盛曜安胳膊的手上。

    手?

    手!

    岑毓秋应激松开盛曜安,手脚并用扑腾着往被子下面钻。

    盛曜安一把控住岑毓秋手腕,倾身压了上去:“岑哥是小猫精吗?”

    “不是!”岑毓秋矢口否认。

    “不是怎么出现在我床上,还对我喵喵叫?还是说——”盛曜安故意拉长语调,低笑着沉到岑毓秋耳畔吹气,“球球化人需要精气,故意扮成我喜欢的Omeg来勾引爸爸?”

    “爸爸”这两个字,平时听惯了没多大的感触,此情此景却是添了几分道不清说不明的别样暧昧。

    岑毓秋羞愤欲绝,天晓得他多想在床上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但是他做不到。盛曜安的手如火钳锁住他的手腕,轻而易举将他牢牢钉死在床上,他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献祭般呈到盛曜安眼皮下,逃无可逃。

    就在岑毓秋受够了煎熬准备为自己辩驳时,盛曜安却主动拉远了距离:“那可不行,爸爸只喜欢一个Omeg。”

    盛曜安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着不行,但信息素却痴缠着不肯放过他。更绝望的是,这副敏感的身子不争气地积极回应那熟悉的木天蓼信息素,皮肉如爬满虫蚁酥麻瘙痒,吸饱了信息素的细胞一个接一个地炸开,体温节节攀升,灼热难耐。

    被盛曜安信息素折磨得神志模糊的岑毓秋呢喃出一个“求”字。

    “求什么?”盛曜安无情逼问。

    混蛋盛曜安,明知故问!

    “盛曜安,我难受,帮帮我。”岑毓秋粗喘着央求,声音粘稠仿佛拉不断的银丝。

    “帮谁?”盛曜安的声音像隔着水幕,扭曲模糊,“岑哥,还是球球?”

    岑毓秋已经濒临绝境,自暴自弃承认:“是我,都是我!”

    盛曜安得到满意的答案,单膝压上床沿,单手捧住岑毓秋的脸:“所以,岑哥承认自己是小猫精了?”

    “不是。”岑毓秋指尖发白地攥住盛曜安袖口,一句话三喘,“我会解释清楚的。”

    但不该是现在,原因太复杂没办法一句话讲清。

    他眼神湿漉漉地渴求望向盛曜安,“先帮我去买抑制剂,好不好?”

    听到“抑制剂”三个字,盛曜安笑容凝固了一刹,转而绽开更盛。他拇指细细摩挲着岑毓秋的脸庞,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危险:“岑哥,我说过我比那些抑制剂都好用,期待岑哥不吝啬地使用我吧?”

    是这没错,可是……

    “我就在这。”盛曜安落下一枚克制而饱含情欲的吻,再次把岑毓秋逼上二选一的风口浪尖,“抑制剂,还是,我?”

    盛曜安,混蛋盛曜安,怎么能那么过分!

    明明知道自己已经被情欲折磨到绝境了,为什么还是逼他做这种选择?

    当年也是这样。

    岑毓秋初次分化时,被陌生汹涌的情欲折磨到理智全失,伸手抓住盛曜安衣角狼狈摔下床,生理本能驱使他向最近的Alph发出祈求。

    盛曜安却把他扶正,按着他的肩膀质问:“回答我,我是谁?”

    当时岑毓秋哪顾得是谁,只是本能渴求着Alph的信息素,浑浑噩噩地重复:“求你。”

    “求我什么,标记你吗?”盛曜安粗暴地掐了下他的敏感脆弱的腺体。

    尖锐的刺痛直冲岑毓秋头皮,他叫着痛想躲开,盛曜安却死死按住他,肆虐地对他的腺体施暴:“这就疼了,学长知道标记意味着什么吗?我的犬牙会刺穿这里,注入信息素,你承受的痛远比现在痛百倍。不过,这也不算什么,更痛的在后面。我会侵入你的泄殖腔,破开你的宫口……”

    白纸一张的岑毓秋哪经得住这浑话,他被自己的求欢吓到了,双手堵住耳朵:“够了!”

    盛曜安却扯开了他捂耳的手,势必让他听得清清楚楚:“不够,这就是你要我对你做的,你甚至都认不出我是谁!”

    “盛曜安够了!”别再说了,他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

    他为什么会分化成一个Omeg,为什么这么不知廉耻地向学弟求欢?!二十几年的世界观崩塌,岑毓秋无措地往后蜷缩着身子,想把自己整个藏起来。

    “学长知道是我?”盛曜安的声音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强捧起岑毓秋的脸逼问,“学长因为是我才求我的吗?还是换作任何一个Alph都可以?”

    他明明都知道错了,为什么还是把他最丑陋的一面揭露出来逼他承认!

    岑毓秋崩溃大哭,扑上去咬住了盛曜安的侧颈。

    旧年今日,场景重叠。

    岑毓秋承受不住要抑制剂还是要盛曜安的二选一,发狠攀上盛曜安肩膀,身子一抬咬住了盛曜安的侧颈。

    盛曜安眉心跳了下,无视疼痛

    《人,不准说咪邪恶!》 70-80(第17/21页)

    顺抚向岑毓秋脊背,笑着调侃:“坏猫咪怎么还咬人呢?”

    兔子被逼急了也咬人,更何况是猫。盛曜安总是这样逼他做选择,当年是逼他不要标记,现在是逼他选择标记。

    岑毓秋松口硬邦邦说:“我不坏,又没说不让你咬回来。”

    “咬哪里都可以吗?”盛曜安指尖游走到岑毓秋后颈腺体,轻声问,“那这呢?”

    又明知故问,非要他挑明吗!

    “可以,哪都可以!”岑毓秋指甲深深嵌入盛曜安肩膀,耗尽所有勇气逼自己说出那句,“盛曜安,标记我。”

    “会很疼的。”

    “我知道。”

    早在很久之前,你就详细告诉过我标记的过程。岑毓秋真将那句羞愧难当的话说出口,反而如释重负放轻松了。他清楚自己做出的选择,也承担得起相应的后果。

    只不过有一点——

    “盛曜安,我怕疼,轻点。太疼的话,我会咬回去的。”

    “好啊,岑哥想咬哪都可以。”

    盛曜安细碎地吻上岑毓秋的眉眼,顺着岑毓秋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轻咬住岑毓秋的下唇。岑毓秋迟疑搂住盛曜安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盛曜安的吻。

    盛曜安受到鼓励,吻变得更加汹涌,浓郁信息素和着津液侵入。那种熟悉的溺毙感再次袭来,岑毓秋抓皱盛曜安的衣服,躲闪着想要得到片刻喘息。盛曜安没有像上一次一样绞紧纠缠,觉察到岑毓秋的挣扎立刻抽离,转移阵地啃咬上岑毓秋的喉结。

    这简直比接吻让岑毓秋更难以承受!

    酥麻的过电感一路奔流往下,岑毓秋脚趾蜷了蜷,难耐地抓扯着盛曜安的头发想要把这毛茸茸的脑袋推开:“别咬这。”

    “为什么?”盛曜安的犬牙衔住脆皮的喉结磨了磨,“岑哥不是说咬哪都可以吗?”

    “曜安!”解释不出又受不住煎熬的岑毓秋神迷意乱地叫出独属于他们的那个安全词。

    “是是是,曜安知道了。”盛曜安恋恋不舍地吻了下岑毓秋的喉结,手指痴迷地一寸寸抚过岑毓秋白得发透的皮肤,“岑哥,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身体很漂亮?”

    每一寸都撩过的皮肤都烫得出奇,岑毓秋呼吸错乱,艰难启齿想说些什么。

    盛曜安却抢先一步自问自答了:“瞧我在胡说什么,这么美丽的景致只有我看过,也只属于我。永远,只属于我。”

    疾风骤雨般的吻再次落下,新一轮折磨开始。

    盛曜安就像饿极终于逮到骨头的狗,刚得令时还揣摩着岑毓秋的神色矜持些,后来越来越放肆,犬牙恨不得撕咬过岑毓秋每一寸皮肉,在无暇雪地上刻下斑驳痕迹。

    每一道咬痕,都是盛曜安宣誓主权的证明。

    岑毓秋起初还有力气挣扎反抗,但渐渐星火燎原,理智灼烧殆尽的他追随着最本真的欲望回吻迎合。不知何时,他被盛曜安翻了个面。

    “岑哥,我要咬下去了。”

    等岑毓秋回过神,盛曜安炽热的鼻息已喷洒上自己敏感的腺体,勾动他本能颤抖。

    盛曜安只是告知不是请求,他无视掉身下人的颤抖,舔了舔酸楚难耐的犬牙,毫不犹豫刺入颈肉。

    干脆果决没有一丝犹豫。

    岑毓秋像被野兽咬住后颈的猎物,濒死般挣了挣,温热的鲜血顺着颈线蜿蜒流下。陌生而强劲的信息素迫不及待地涌入,以不容拒绝的姿态侵袭入每一个细胞,糅杂进木天蓼的味道。

    岑毓秋的手竭力前伸,如握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床单,挣扎着想要逃离。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盛曜安穷追不舍扯下岑毓秋的手十指相扣。

    盛曜安的信息素如浪潮反复冲刷,后颈尖锐的刺痛渐渐被难以忍受的酥麻感和战栗感替代。岑毓秋高展的蝴蝶骨慢慢舒展,可下一秒,更极致的痛袭来。

    岑毓秋恍惚被撕成两半,大脑一片空白。他张着嘴,嗓子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溢不出一丝呻吟。求生本能让他像掉在地上的鱼疯狂乱蹦,双手胡乱往前抓着,不顾一切想要逃离。但他的后颈被盛曜安牢牢叼着,所有后路被截断,只能被动承受。

    岑毓秋忙不择路去咬自己的胳膊,但盛曜安的手腕却先一步横在了他的嘴边。

    岑毓秋眼角殷红,不顾三七二一,嗷呜一口咬住盛曜安小臂。

    咸腥的液体沁入口腔,岑毓秋已经辨不清是汗还是血。

    就是咬破了又怎样,盛曜安该受着。他明明已经告诫过盛曜安,他怕疼要轻点的,太疼的话他会咬回去的。

    岑毓秋逮住不松口,直到快感侵蚀痛感,还咬着呜咽出声不放。

    “岑哥咬得我可真紧。”盛曜安在岑毓秋耳畔发出一声喟叹。

    岑毓秋骤然缩得更紧了,他松口,涎水混杂着鲜血拉出半透明的长丝。禁不住刺激的岑毓秋恼羞成怒想要张口骂些什么,可盛曜安猛把着他抱坐起来,强硬掰过他的脸吻了上去,堵住了岑毓秋所有的抱怨。

    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口腔,分不清是谁的。

    血勾出人最原始的欲望,两人像打仗一样谁也不服输地撕咬起来。

    盛曜安的领带夹不经意划过岑毓秋的一点樱红,冰得岑毓秋一个哆嗦。忽然间,岑毓秋有些不忿,凭什么他狼狈不堪,盛曜安就西装革履!

    岑毓秋愤然上手去拽盛曜安的领带。

    从这一刻,一切就乱了,分不清是谁攻击谁。

    仗打到最后,岑毓秋身上已经没有几块完好的皮肉。他有点后悔答应盛曜安咬哪里都可以了,大腿内侧就算了,就连脚趾都不放过。

    浑身像被石磨碾过的岑毓秋疲倦地动了动,隐秘之处却涌出一股温热,霎时黑了脸。盛曜安这条疯狗,成结时生怕他逃了是咬得最狠的。

    无意识间,岑毓秋把“疯狗”二字恶狠狠骂出了口。

    盛曜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欣赏着自己的战绩,点评:“还不够疯,还有好些地方没咬到。没关系,这才第一天,我们的时间还长。”

    这样的日子还有一周,岑毓秋想想就头皮发麻。

    脑海里窜出最疯的时候,自己崩溃地一声声喊着“曜安”,天真以为这个安全词能唤回盛曜安良知,实际上只是加剧刺激了盛曜安的欲望。盛曜安一声声地回应着“我在”,攻势更加迅猛,打得岑毓秋溃不成军。

    无地自容。

    岑毓秋垂着脑袋想要开溜,刚触地腿脚就软了下去。

    盛曜安眼疾手快拦住岑毓秋的腰:“去哪?”

    借着盛曜安胳膊稳住身形不至于跌倒的岑毓秋小声说:“不太舒服,去洗澡。”

    “洗澡啊。”盛曜安轻笑一声,“给我们球球洗澡这种事,我最熟悉了。”

    岑毓秋警铃大作,扯着盛曜安胳膊就要逃。可下一秒,他就被盛曜安拦腰抱起,浑身寒毛炸开。

    天杀的,他不要和盛曜安一起洗澡!

    作者有话说:

    Zjk,ABO临时标

    《人,不准说咪邪恶!》 70-80(第18/21页)

    记不咬脖子,啃头皮嘛!

    ——

    事后咪捶胸顿足:我真傻,真的,怎么就中了他的套心软答应了!

    第79章

    “呲啦——”

    盛曜安伸长手臂拧动水龙头,水流汹涌挤出金属管急不可耐地喷洒出来。

    水温还未调匀,岑毓秋猝不及防被凉水溅湿了半边身子,下意识瑟缩躲开。可只挪了半步,他的脊背就撞上更冰冷的瓷砖,激得他脚下脚一滑差点跪下去。

    盛曜安长臂一捞把人架住:“我就说岑哥不行,要是我不在,岑哥膝盖又要磕青了。”

    什么叫又磕青,他现在膝盖青紫还不是要怪你。虚惊一场攀着盛曜安胳膊定神的岑毓秋,心里禁不住嘀咕。

    心里虽抱怨,身子却很诚实地想要趋近。浴室里暖气不足,热水才刚上来,水汽还未氤氲开,加上岑毓秋方才被冷水淋湿了身子,就觉得格外冷。而此刻,身边唯一的热源就是盛曜安。

    盛曜安像个小太阳,暖烘烘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从两人触碰处涌过来。贪恋温暖的岑毓秋,偷摸摸瞄了一眼盛曜安,不着痕迹地往盛曜安怀里缩了缩,两人的皮肤接触面更大了。

    做贼一样干完这事,岑毓秋心虚去瞄盛曜安神色。盛曜安却只是

    撑着他的身子,专心致志调试着水温,似乎毫无觉察。

    热水撞击地面炸开细碎的水花,雾气蒸腾,缠绕着两人的身子蜿蜒向上,很快模糊了视线。

    暖和了。

    毛孔渐渐舒展的岑毓秋又开始不着声色地撤离,但盛曜安的胳膊一下收紧将他揽了回去。

    两人紧紧贴合,岑毓秋像被镶在了烙铁上,不舒服地扭动。

    “乖,别乱动。”

    盛曜安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岑毓秋尾椎,“啪”的一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脆。刚结束情事的身子哪经得起Alph如此作弄,霎时,电流闪着小花火从尾椎处窜开蔓延岑毓秋全身。

    岑毓秋软了大半边身子,惊慌勾上盛曜安脖子:“盛曜安!”

    盛曜安得了便宜还卖乖:“岑哥怎么突然搂这么紧?”

    你说呢!

    岑毓秋恨得牙痒痒,埋头啃上侧颈磨牙。

    盛曜安被咬了反倒笑得更灿烂了,他假模假样地“哎哟哎哟”装疼喊着,嘴上一点也不饶人:“我们家岑哥的小猫牙可真利!”

    明明是惩罚,怎么就突然变味成了奖励!

    岑毓秋怏怏收了口:“盛曜安,你真讨厌。”

    “胡说,我可讨我们家岑哥喜欢了,岑哥世界第一喜欢的就是我。”盛曜安恬不知耻地说。

    岑毓秋像被说中心事踩了尾巴的猫,一惊一乍喊:“谁说的!”

    “我说的。”盛曜安自得地晃着无形的大尾巴,“岑哥不认可就说出一个人名反驳我,在岑哥心里有谁比我更讨喜欢吗?”

    岑毓秋面红耳赤,无法反驳。

    “好了,我最爱的岑哥。”盛曜安又过分地拍了下岑毓秋侧臀,“地上滑,抱紧我。”

    岑毓秋张嘴想骂些什么,可翕张了几次,一个字也没蹦出来。最后,自顾自地脸埋进盛曜安颈窝生闷气去了。

    盛曜安取下花洒调转方向对准两人,温热的水流从岑毓秋的蝶骨滑落,汇在腰窝处打了个转,划入臀缝消失不见。而盛曜安的指尖也追逐着水流的方向,在岑毓秋背上打着圈揉搓掉黏腻的污秽。

    “疼吗?”盛曜安手指停在了左侧腰窝上,上面镌着一枚清晰可见的牙印,磨破了皮渗着红丝。

    浴室水雾弥漫,有些缺氧的岑毓秋脑子迷迷糊糊地回:“什么?”

    “这里,破皮了。”盛曜安指尖小心擦过泛红的伤口。

    岑毓秋怔住神,后腰窝他又看不见,盛曜安不提他真不知道那里被盛曜安咬破了。

    如果岑毓秋照镜子怕会被盛曜安的“暴行”吓到,现在的他就像遭遇了一场非人的蹂躏,身上惨不忍睹。没办法,谁让他肤白又皮薄,极容易留下印子。而盛曜安初次开荤,嗅到肉香就摇着尾巴咬了上去,有时控不住自己力道大了些,留下的於痕就格外可怖。

    实际上,岑毓秋并没多疼。或者说,被标记的疼过于刻骨铭心,其他地方的小痒小痛反倒引不起注意了。

    相比于破皮的痛,被咬地方的微妙更让岑毓秋窘迫。恍惚中,他似乎想起这道伤口是怎么来的。彼时,他刚挺过盛曜安疾风骤雨般的一轮攻势,跪趴在床上连指头也懒得动。盛曜安恋恋不舍松开他的后颈软肉,顺着脊骨一路下吻,最后逗留在腰窝处缠绵不放。盛曜安的下巴恰抵进那处厮磨,对余韵未过的岑毓秋而言,世界上最大的酷刑也莫过于此。

    天晓得,岑毓秋扑腾了多久才逃离这折磨。

    岑毓秋小声抱怨:“你怎么哪都咬啊。”

    盛曜安知错就改:“下次一定轻些。”

    岑毓秋气得一口气喘不上来,居然还想有下次!

    不甘当软面馒头被盛曜安揉扁搓圆的岑毓秋一鼓作气支棱起来,决定给盛曜安立几条规矩。然而,下一秒,岑毓秋所有的硬气都卡在嗓子里。

    “啊——”岑毓秋刹那红了眼角,指甲失控地在盛曜安背上乱挠,“手拿出来!”

    “好啊。”盛曜安颇为顺从抽出双指,冲去粘附在上面的浊液,别有意味地揉了揉岑毓秋鼓包的小腹,“岑哥是想给我生一窝小猫崽吗?”

    没想过这一茬的岑毓秋恍然一愣。

    是啊,他是个生理功能健全的Omeg,被盛曜安完全标记后是有很大几率怀孕的。况且他们的信息素高度契合,说不定,现在他已经怀上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岑毓秋浑身血液奔腾涌向小腹。腹中仿佛揣的是一团岩浆,滚热非常,但岑毓秋失血的指尖却冰冷彻骨。

    盛曜安没觉察这一异常,继续说着荤话刺激:“岑哥见过母猫哺育小猫崽吗?一窝粉红滚圆的小崽子,眼睛还没睁开全靠本能往母猫怀里拱,裹住母猫□□就死咬着不放,一边喝奶一边伸着小爪子踩奶。一两只还好,要是崽子多了,他们就会你压我我踹你地争抢着去扯,本来只有米粒大小的咪咪会肿胀成绿豆大小,稍微一碰还会……”

    “我不要怀孕!”岑毓秋惊乍截断盛曜安的话,指甲深深掐进了盛曜安的皮肉里。

    盛曜安以为是刚刚那番话吓到了岑毓秋,敛了嬉皮笑脸,拍抚着岑毓秋说:“好,我们不怀,没事没事,我错了,不该说这些吓岑哥。”

    岑毓秋红着眼眶仰望盛曜安,眼里写满惊慌:“我不要怀孕,我不拦你了,盛曜安帮我,把那些东西全弄出来,我不要怀孕。”

    盛曜安这次意识到岑毓秋不是被他的荤话吓到,而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真的不想怀孕。岑毓秋是盛曜安认定的伴侣,孩子是他们必须共同面对的一道关卡,无论生与不生,盛曜安都想弄清楚原因,免得未来病灶长大妨碍两人感情。

    盛曜安轻柔吻了吻岑毓秋额头,温声问:“岑哥是在怕什么吗?”

    《人,不准说咪邪恶!》 70-80(第19/21页)

    岑毓秋躲闪开视线,干巴巴回:“我现在正在事业上升期。”

    “那确实是影响我们岑哥进步了。”盛曜安瞧出了岑毓秋应该还有更深层的原因,却没有戳穿还把压力转到自己身上,“刚刚怕岑哥生气没敢说,我也不想要小孩。两人世界多爽,一想到我们之间挤进一个嗷嗷哭的小孩,脑子都要炸掉了。”

    “岑哥只有我一个小孩就够了。”小气幼稚的盛曜安发表着占有宣言,手悄然游移上岑毓秋臀峰,“岑哥,可怜可怜你的小孩,清理前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盛曜安这头牲口!

    之前在床上逼他喵喵叫喊爸爸,现在楚楚可怜扮成他小孩,什么便宜都被这混蛋占了!

    岑毓秋自然是不肯的,缩着身子往旁边避。可盛曜安家的浴室是为干湿分离特意隔出来的,对于两个成年男性来说实在是太小了,小到任何刻意的分离都会变成另一种形式的贴近。岑毓秋抽臂转身欲离,侧腰却擦过一灼物。那一瞬间,两人不约而同僵住了。

    岑毓秋想不透盛曜安怎么这么精神,盛曜安也没想到自己精力恢复得那么快。

    刚刚盛曜安只是为缓解压抑气氛提的荤话,但现在成了蓄势待发的弩箭。

    “岑——哥——”

    盛曜安一声岑哥叫得百转千回,唤得岑毓秋回头。

    热气濡湿了盛曜安的发,湿哒哒黏在他额头上,像个未经受社会毒打的男大学生,纯真而无害。他眼角微垂,大狗狗一样眼巴巴瞅着岑毓秋:“我好难受啊,岑哥摸摸它好不好?”

    岑毓秋视线下挪,扫过与那张脸截然相反充满野性与力量的躯体,咕咚咽了口唾沫。

    美色误人!

    岑毓秋是横着进来横着出去的,唯一区别是进来时还能勉勉强强自己站立,出去后再变成了一条再也扑腾不起来的咸鱼。

    里里外外被洗得清清爽爽的岑毓秋被盛曜安用浴巾裹着放到沙发上,大腿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他抬臂一抓抽出了根逗猫棒。

    岑毓秋百无聊赖地趴在靠垫上,探出一根指头去拨动羽毛,带动铃铛清脆作响。自己玩好像没什么意思,他把视线投向了进进出出换洗四件套的盛曜安。

    “盛曜安。”岑毓秋喊。

    盛曜安把脏床单被套一股脑塞洗衣机里,丢进颗洗衣凝珠启动冲了把手出来:“怎么了?”

    岑毓秋不吭声,只是晃着逗猫棒去撩盛曜安。

    盛曜安眼睛一眯,视线追着艳色的羽毛跑:“倒反天罡啊。”

    “玩不玩?”岑毓秋控着逗猫棒划过盛曜安手背。

    “玩玩玩,我们家宝贝想玩什么我都陪着。”盛曜安极尽配合地盘腿坐在地上,去抓艳色羽毛。

    岑毓秋胳膊酸,动作算不上灵敏,盛曜安也故意慢一步,钓足了岑毓秋的兴趣。

    铃铛叮叮作响,岑毓秋垂下眼眸:“之前你提到的小猫精的事,我想和你解释一下。”

    “嗯。”盛曜安眼神包容鼓励地望着岑毓秋,“岑哥说。”

    岑毓秋抿了抿唇,组织了下措辞:“你还记得你捡到我的那天吗?那是我第一次变猫。”

    盛曜安实习上岗第一天,遇到了被外来系统人格矫正变成猫的岑毓秋,阴差阳错开启了一人一猫的同居生活。

    这是盛曜安的幸运,也是岑毓秋的幸运。

    如果没有那一撞,岑毓秋还是那个冷硬不开窍的木头,看不到身边一直有个陪着他爱慕他疼惜他的Alph。

    岑毓秋思维逻辑很清晰,简单两三句就把一切交代清楚。

    盛曜安抓着丑羽毛,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为了世界美好和谐,对岑哥开启人格矫正?开什么玩笑,岑哥又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如果真这样,那监狱里岂不全该是老鼠蟑螂?”

    再追究那些毫无意义。

    “事实就是我变成了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岑毓秋视线飘忽落在盛曜安掌心的逗猫棒上,“盛曜安,我很庆幸,遇到的是你。”

    岑毓秋没敢说,当初他的第一选择并非盛曜安。

    “我也是。”盛曜安倾身向前吻了下岑毓秋额头,“岑哥,不管那劳什子系统说什么,岑哥就是很好。岑哥只是性格钝钝的,不开窍不怎么擅长交际才显得有些高冷,但为人上进又善良,即使是加班也舍不得组里会陪到最后一刻。所以,岑哥不要自我怀疑好吗?”

    又被盛曜安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岑毓秋赧然脸埋进胳膊里。

    盛曜安大手插进岑毓秋细滑的发丝间揉弄,好像在揉猫头:“对我来说,这一切不真实的像在做梦,与其说系统在惩罚岑哥,不如说系统在撮合我们。岑哥,谢谢你当初选择了我,我才拥有这么好的岑哥。”

    岑毓秋被盛曜安的话说得眼睛热热的。他也曾午夜梦回,自我怀疑自己是否真糟糕透顶来引来所谓的系统惩罚。盛曜安却坚定地告诉他,不是他的错。

    “没关系,有我在呢,岑哥以后不用自己一人面对了。”盛曜安温声细语宽解,“岑哥说,系统是通过人猫贴贴互动来判定积分吧,那人和人之间呢?”

    岑毓秋猝然想起什么,猛昂起头:“啊,我们完成标记时,系统好像给了张奖励卡。”

    当时欲海沉沦,哪有功夫去顾得什么奖励卡。

    盛曜安这么一提,岑毓秋忙去查看发现是节能卡,仅用一半的喵币就能兑换人形。

    好东西!

    岑毓秋迫不及待用上,他看了看双手,是正常的,没有偷工减料。

    岑毓秋眉眼凝着笑意,不由自主轻晃起尾巴尖。

    嗯?

    等等,尾巴?

    “岑哥。”盛曜安手心微抬,揉捏上冰冷的兽耳,“你长猫耳朵了。”

    作者有话说:

    狗子套路多,咪你还是会农村吧(大哭)

    第80章

    小三角耳触手微凉,细短绒毛薄薄覆在上面,丝滑薄韧,手感绝佳。

    盛曜安禁不住用指腹揉捏薄软的猫耳尖尖。然而,神经密集的兽耳比平常敏感数倍,岑毓秋哪经得起这种撩拨。未被照拂的那只猫耳不受控地小幅度颤动,细微的电流四处流窜,连指尖也变得酥麻。

    “别捏。”岑毓秋艰难挤出两个字,伸手去拉盛曜安作乱的那只胳膊。

    “好,不捏。”盛曜安用哄小孩的语气回话,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

    岑毓秋暗自松气,可这一口气还没呼出去,更残忍的折磨接踵而至。

    盛曜安陡然俯身,对着敏感的兽耳吐气如兰:“那咬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敏感的猫耳瞬间向后压成飞机耳。兽耳主人嗓子里挤出窘迫的抗争:“盛曜安,别太过分!”

    “怎么过分了?明明是岑哥说,咬哪都可以的。”盛曜安语调暧昧,唇轻抿住了兽耳尖尖上的聪明毛。

    “真不……”羞恼夹杂着慌乱的气音

    《人,不准说咪邪恶!》 70-80(第20/21页)

    从岑毓秋喉咙里逸出。

    可是盛曜安却无视这微弱的抗争,变本加厉地探出舌尖挑起耳尖,轻舔过猫猫内耳廓。

    “啊!”岑毓秋一下被这湿滑柔软的触感击中,身子触电一样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这么敏感啊。”盛曜安低沉轻笑,“我会让岑哥舒服的。”

    岑毓秋警铃大作,双手在空中凌乱划着,误打误撞按上盛曜安的胸,使劲浑身解数把盛曜安往外推。可盛曜安仅仅是手探到浴巾下轻捏了猫猫尾巴根,岑毓秋整个人一下软了下去,丧失掉所有力气。

    盛曜安顺势半压上岑毓秋半裸的背,垂首彻底将一只兽耳含了进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和强烈感官冲击的热流瞬间席卷岑毓秋,短绒下那淡粉薄嫩的耳皮刹那充血变得殷红。

    可怜的兽耳恍如被掷入湿热的炼狱,正因恐惧剧烈颤抖弹动着,不住地敲打囚困住它的笼壁。看守牢笼沼泽蟒的蜿蜒游来,卷住颤抖的猎物,慢条斯理舔舐起来。沼泽蟒似乎对那满溢出兽耳的长毛格外感兴趣,缠绕顶|弄,不消得一会功夫就将那些犟种毛制服。往日桀骜张扬的毛毛此刻全乖顺贴服上耳壁,湿漉漉打着颤好不可怜。

    岑毓秋要被折磨疯了,零零碎碎的声音已溃不成军:“盛曜安,别、别这样。”

    “哪样?”盛曜安不过宽赦了岑毓秋片刻,犬牙就磨上薄脆的兽耳,含混不清说着,“这样吗?”

    刺痛又痒麻的感觉侵袭着岑毓秋神经,岑毓秋崩溃溢出哭声,被强压住的身子剧烈弹动:“盛曜安,你混蛋!”

    混蛋盛曜安完美用言行诠释了什么叫混蛋,他轻柔抚过另一只在空气中战栗的兽耳:“另一边被冷落很难受吧?别怕,会舒服的。”

    话落,盛曜安舌尖深探入耳道,手重重揉搓了下被孤立兽耳的耳根。

    刹那,所有快感汇成一股热流汹涌奔袭冲破闸门。岑毓秋脑中一片空白,瞳孔骤然紧缩成竖线,身体迅速抽条变形变成了一团猫。

    身下陡然空落落的,嘴里还叼着一只猫耳朵的盛曜安僵住了。

    “喵嗷——”

    怒气槽拉满的岑猫猫扬起爪子刺啦划破了盛曜安的手臂。

    盛曜安吃痛微微张口,岑猫猫趁机连滚带爬地逃脱狗口,湿哒哒的三角耳扁着贴在小脑袋上。

    屈辱,太屈辱了!

    岑猫猫一想到盛曜安方才做的事就燃起无边怒火,气炸了毛毛。蓬松邪恶的黑芝麻椰蓉大面包扭回胖乎乎的身子,黝黑的大脚板撑地扬起身来,左右开弓对着盛曜安脑袋邦邦就是几爪垫。

    “啊嗷——嗷——嗷嗷嗷——”

    岑猫猫搜刮了他平生学到的所有脏话,声声震天,凄厉的猫叫环绕在空荡的客厅里。

    盛曜安被打笑了:“欸,疼,疼,我知道错了,岑哥别气了。”

    “喵嗷!”骗人!

    盛曜安嬉皮笑脸合不拢嘴,哪有半分知错的样子!

    “好吧,我承认我下次还敢,妙脆角真的很好吃。”盛曜安能读心一样,见软话走不通,索性流氓到底摊牌了。

    汝听听,人言否?!

    还妙脆角,让他以后怎么直视妙脆角!

    岑猫猫气成小海胆,胸口剧烈起伏。

    盛曜安捏了捏小猫爪,眼睫微垂:“况且,岑哥也很舒服不是吗?”

    猫不认,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十分想质问盛曜安哪只眼看到他舒服了,他明明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好吗?

    但是不等岑猫猫喵呜着大声质问出口,盛曜安就一手控住了小猫爪逼猫站直,另一手探到猫尾巴根下一抹,拉出一条透明粘稠的丝。指尖扯远,绷到极致的线骤断猛地弹了下,一边缩了回去黏在银灰色的尾巴毛上,一边收了上去挂在盛曜安指尖。

    盛曜安将指尖含进嘴里,餮足眯起眼睛:“很甜,是岑哥信息素的味道。”

    清纯猫猫哪见过这场面?

    岑猫猫眨巴了两下眼睛,锐利的竖瞳吓得清澈滚圆,有一种被砸坏了脑袋的睿智美感。

    盛曜安刚刚是不是吃了他的……

    “喵嗷嗷嗷!”啊啊啊啊!

    体温急遽攀升被烧坏脑子的岑猫猫疯狂扭动挣脱钳制跳下沙发,没等站稳就后爪蹬地死命地往沙发底下钻。

    地球太恐怖,他要回喵星!

    “跑什么?”盛曜安懒洋洋地一只脚撑地,俯身双手抓住猫猫粗圆的腰身,“啵”一声把岑猫猫拽了出来婴儿抱进怀里,“怎么吓成这样,我又没有直接上嘴舔。”

    岑猫猫朝天的小爪子颤了颤,CPU温度持续攀升,盛曜安居然还想直接舔?!

    “岑哥,我的好岑哥。”盛曜安把猫竖搂起来,贴着猫猫的脖颈厮磨,“我会努力收敛的,你就变回去吧,等会热情热又来了该多难受啊。”

    想都别想!

    盛曜安的信誉值在岑毓秋这几近于零,岑猫猫四爪拼命抵住盛曜安的脸,抗争翻身跳下去跑到猫抓板那狂磨起爪子,直到把猫抓板刨出一个小坑,身体热度才散去不少。

    岑猫猫对盛曜安打起了十分的警惕,总是离盛曜安远远的,一旦盛曜安有靠近的矛头,脚下擦滑就跑。

    盛曜安:“……我还没变态到要对猫做什么。”

    岑猫猫嗖得把尾巴严严实实压在了身子下面:信你个鬼,刚刚谁骚扰猫的!

    盛曜安眉心跳了跳,挤出一个在他看来很和善但在岑猫猫看来很不怀好意的笑:“那总要吃些东西吧?”

    Omeg发情消耗是很大的,体内水分流失也高,盛曜安很担心岑毓秋的身体状况。他刚搜了Omeg发情期专用菜谱,叫了超市上门,照着岑毓秋的口味做了几道吃食。

    岑猫猫抽动鼻子嗅了嗅厨房里飘出来的香气,咽了口唾沫。他蜷了蜷爪爪踌躇半晌,扬起爪子对盛曜安招了招手。

    “我们猫猫大王有何指示?”盛曜安屁颠屁颠地就跑了过来。

    岑猫猫昂头环视四周,扬爪对着餐桌上的平板“喵”了一声。

    盛曜安立刻心领神会双手奉上,还贴心地给岑猫猫调出了备忘录:“大王请指示。”

    岑猫猫一爪禅言简意赅打下一行字:干净衣服,放卧室,不许偷看。

    岑猫猫优雅收爪,盛曜安调转平板朝向自己,快速扫过备忘录上的字。

    “遵命!”盛曜安把平板收入腋下,对猫敬了个极其标准的军礼,小跑着去卧室了。

    岑猫猫目送盛曜安的背影,胡子颤了颤。

    什么猫猫大王,Alph真幼稚。

    算了,不和盛曜安计较了,谁让他是心胸比海宽的猫猫大王。

    岑猫猫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在盛曜安小跑回来报告衣服已备好后,舒展开尾巴昂头挺胸迈着小碎步去了卧室。

    “岑哥,真不用我帮你吗?”盛曜安扒着门做着最后一丝为自家Omeg穿衣服的幻想。

    《人,不准说咪邪恶!》 70-80(第21/21页)

    “喵!”出去!

    岑猫猫站起两爪往门上一搭,砰蹬,把卧室门踹上。

    床上躺着的是一件酒红色的丝质家居服,岑猫猫耳朵抖了抖。

    老实说,有点丑,不太想穿。

    盛曜安的私服一向偏好明艳大胆的亮色,而岑毓秋则是有点美丽羞耻症尽量避开艳色,衣柜里基本黑白灰三色。可是现在他在盛曜安家,也别无选择。

    岑毓秋深吸一口气,抽条变回人。他两根指头捏起睡衣匆匆伸胳膊套上,闭着眼去摸索裤子却发现床上是空的。

    岑毓秋低头望了堪堪遮住臀的睡衣沉默片刻,开嚎:“盛曜安,裤呢?!”

    盛曜安撞门进来,快速上下打量了岑毓秋一眼,满意评:“皮肤白穿红色果然好看。”

    岑毓秋不满盛曜安顾左右而言他,重申强调:“裤。”

    “裤我挂空挡穿过的,岑哥确定要穿?”盛曜安终于肯正视回答。

    “……盛曜安你真讨厌。”盛曜安是故意让他穿成这样的,可比起穿盛曜安穿过的裤子,他更宁愿空荡荡的。

    “好啦,我们出去吃饭。”盛曜安心虚凑过来捏岑毓秋的肩,半搂着把人往外推。

    盛曜安准备的很丰盛,主食是一锅软糯黏稠的青菜瘦肉粥,搭的是清淡的冬瓜排骨汤,饮品是爽口的电解质柠檬水,还特意加了一道芒果布丁作为甜点。

    盛曜安殷勤拉开椅子,垫上了一张软垫,邀请岑毓秋坐下把椅子推了回去。

    虽然有软垫缓冲,但隐秘处仍有隐隐的不适。岑毓秋不动声色挪了挪屁股,尴尬转移话题:“是不是有点多?”发情热下岑毓秋没什么胃口。

    盛曜安盛了一小碗递给岑毓秋:“岑哥吃不下我来吃,我们两个人呢。”

    是啊,他们是两个人。

    岑毓秋之前独居时,最发愁的就是做饭,一是他的厨艺确实很烂,二是他控不好量。他总是嘴馋买些乱七八糟的菜回来,可一个人吃得不多,在冰箱里时间久了不可避免浪费掉。白日太累,他有时候偷懒一次做下好几顿的,可一隔夜让本就难吃的菜变得更加难吃。

    国外白人饭太难吃,岑毓秋馋红了眼还会挣扎爬起来自己动手做几顿。可等回国后,渐渐的,岑毓秋索性过起了与外卖为伍的日子。周遭的外卖快被他吃了个遍,外卖常见的花色就那么多,翻过来倒过去也有点厌了。

    而此时,盛曜安从天而降,拯救了岑毓秋的胃。

    岑毓秋挖了一小勺青菜瘦肉粥含进嘴里,幸福地眯起眼睛,咸淡正好,没有一点腥味,还带点胡椒粉的辛。

    “你厨艺怎么这么好?”岑毓秋问了藏在心中已久的疑问。

    按理说盛曜安这种大少爷家里有厨师,一向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在国外练出来的,白人饭太难吃了。”

    还有一点,盛曜安没说,他最初学做饭的初衷是他有次去偷看岑毓秋时撞到岑毓秋炸了厨房,灰头土脸地站在公寓楼下挨训。既然他的Omeg不会做饭,那就由他来。

    岑毓秋闻言重重点头,表示深深的赞同。

    岑毓秋嘴馋,每个都想尝点,又实在吃不下。只能恋恋不舍地放下粥,捧起了那个最诱人的芒果布丁。布丁丝滑细腻,芒果味浓郁,清爽又解腻,不知道是出自哪家。

    岑毓秋端着芒果布丁杯,一小勺一小勺地慢悠悠抿着。

    盛曜安电话铃突然响起,他抓过手机瞄了一眼告知岑毓秋:“是我妈。”

    岑毓秋抱着布丁杯的胳膊僵了一下,忙低头含进一口布丁:“接吧,别告诉安教授我在。”他没有理由去阻拦盛曜安不和家里联系。

    盛曜安拇指上划接通视频:“妈。”

    盛母安玉宁柔和的脸出现在电话屏幕里,他视线扫过盛曜安含着勺子的嘴,微笑:“吃什么好吃的呢?”

    “青菜瘦肉粥,你吃吗?”盛曜安把勺子递上屏幕。

    “去去去,我隔着网线吃啊。”安玉宁笑骂,“曜安,最近很忙吗?怎么白天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一个也不接?”

    “唔,有点。”盛曜安含糊不清回。

    “注意身体。”安玉宁心疼了一下儿子,切到正题,“曜安,妈妈刷到有个小明星在酒店发情出事了,有人拍到了你和毓秋,没事吧?”

    盛曜安沉默了。

    这一沉默让安玉宁慌了,他焦急问:“发生什么了?”

    “就是……”盛曜安毛头小子一样赧然抓了抓头发,“妈,帮我筹备一下婚事吧,越快越好。”

    “婚事?”安玉宁惊呼出声,按着心口问,“你干什么了!”

    捕捉到“婚事”这两个字眼的岑毓秋比安玉宁更激动,他一口布丁呛在嗓子里,剧烈咳起来。

    盛曜安慌张起身去拍岑毓秋的背:“岑哥,你怎么了,没事吧?”

    岑毓秋呛咳出泪,顺抚着嗓子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盛曜安忙递上一杯水要给岑毓秋润喉,但电话里传出安玉宁凌乱的声音:“盛曜安,还有谁在你家!还有什么叫婚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事已至此,岑毓秋已经没办法再装不在场。

    他匆匆喝了口水压下呛咳,拽了拽盛曜安的袖子,忐忑望向盛曜安。

    盛曜安拍了拍岑毓秋的背无声安抚,拿起手机镜头对准两人:“妈,如你所见,你有漂亮儿媳妇了。”

    岑毓秋暗自捏紧了手中的勺子,鼓起勇气准备开口打招呼,听筒里就传来安玉宁的吼声。

    “混小子,毓秋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两人同时卡壳:坏了,忘记脖子上吻痕密密麻麻没块好肉了。

    “我现在就过去,你给我老实待在家里,不准跑路!”

    岑毓秋手里的芒果杯吧唧摔在了地上,扭身攥上盛曜安衣领:“快去给我找裤子!”

    他不想半裸着见盛曜安妈妈!

    作者有话说:

    咪最后悔的事:一时糊涂答应狗子咬哪里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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