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第1/20页)

    第61章

    盛曜安掌心紧握住钢链,全身肌肉骤然绷紧,猛地往外一扯。

    “铮——”

    锁链震荡发出尖锐鸣声。

    “不能出去,小盛少爷!”看护紧急砸下按钮,无色无味的雾化液体从看不见的缝隙里喷射出来。

    镇定剂的作用下,盛曜安被迫安静。

    看护随即慌张联系安玉宁:“小盛少爷知道了车祸的事,闹着要出去!”

    “开扩音。”安玉宁命令。

    看护立刻打开免提,把电话推到听筒旁。

    “曜安,又耍什么小孩脾气。”安玉宁带着嗔怪。

    盛曜安目光灼灼盯着摄像头:“妈,毓秋和小舅怎样了,怎么会发生车祸!”

    隔空传来安玉庭阴阳怪气的声音:“啧,毓秋和小舅啊。小白眼狼,从小到大我对你多好啊,现在出事了我排在人家Omeg后面。”

    声音中气十足,不像是有事。

    盛曜安悬着的心放下一半追问:“小舅,毓秋还好吗?”

    “哥,瞧瞧,我已经不配被关问了。”安玉庭和安玉宁告状。

    “小岑那孩子没事,被车擦了一下的是你小舅,身体没什么大碍明天就能出院。”安玉宁温声安抚,“你别担心外面的事,全心应对易感期。”

    盛曜安脊背彻底放松:“发生什么了?”

    “没事,我下车给小岑送药没看路,被车刮了一下。”安玉庭哄骗盛曜安。

    盛曜安抓错重点:“什么药?”

    安玉庭反呛:“你把人家小岑咬成那样,你说什么药?小岑也是个脾气好的,不仅不追究,还主动提取信息素液给你治病。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提取信息素液?”盛曜安声音飘忽忽的,每一个都像踩在云彩上。

    “你昏睡的时候已经给你注射过一支了,否则你现在怎么会是清醒的?”

    一榔头敲上盛曜安脑袋,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体内那难耐的灼热感确实平息了。

    “他居然……”盛曜安痴傻笑出声,笑声却又很快收住,欣喜下是压不住的心疼,“妈,我不需要,我可以忍的,抽那么多血,他会疼的。”

    “嗯,我知道,只有三天的量,剩下时间你自己扛。”安玉宁温柔引导,“说说,你和小岑那孩子什么关系?”

    “……我喜欢他。”

    “我知道,他呢?”

    “他似乎也是喜欢我的,可他太胆小了,不愿面对这个事实。”

    “所以你们现在隔着一层窗户纸,只差一个契机。那你告白了吗?”

    盛曜安沉默以对。

    安玉宁读懂了沉默背后的含义:“告白过,但对方是回避型人格被告白吓到了,连带你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对吗?”

    “嗯。”

    “啧,相互喜欢玩什么纯情,咬上去啊,这么好的机会!”安玉庭恨铁不成钢。

    下一秒,他就发出凄厉的惨叫,“嗷——哥,我伤患,伤患!”

    “最讨厌你们Alph动不动就说强咬了,知不知道被强行标记的Omeg要承受多大痛苦?”安玉宁训斥。

    “哥,你下午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小安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废物点心,还说差点以为他不行!”安玉庭不可置信。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安玉宁辩驳。

    “你说你当年趁着哥夫易感期去……唔唔唔!”听声安玉庭要被憋死了。

    被迫不行的盛曜安:“妈?”

    安玉宁轻咳一声:“别听你小舅胡说,我说的是你爸,没说你。那什么,你选择克制是对的,小岑那孩子和妈妈不一样。小岑很明显是保守的孩子,不会主动和你索要标记,强咬会给对方留下心理阴影的。”

    盛曜安想起岑毓秋英勇就义般朝他袒露出腺体,一时欲言又止。

    其实妈妈,他曾主动让我咬,是我怕失控没勇气咬下去。

    “你也和你父亲一样是个守旧派,想必不结婚不会给出标记。”安玉宁自顾自继续分析。

    不不不,妈妈,我想老爸也和我一样是怕易感期失控伤到你,而不是所谓的守旧。

    “既然你们相互喜欢,妈妈就帮你们一把,我和你爸准备明天去见见亲家。”

    “!!!”

    盛曜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知道自己父母盼着自己结婚,却没想到对象一出现,两位就迫不及待地去见家长。以岑家那卖子赚钱的架势,盛曜安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父母一出现,对方就会敲锣打鼓地把岑毓秋奉上来。

    可这不是他想要的,婚姻沾染了利益变了味,他怕岑毓秋会多想。

    “妈,你别乱来!”

    “什么叫乱来,我问过小岑的意思,小岑答应了的。”

    “轰——”

    原子弹爆炸,炸开巨大的蘑菇云。

    答应了?岑哥答应了?岑哥答应和他结婚?

    怎么会?!

    不,岑哥知道他的心意,还愿意让他标记,主动为他抽取信息素液,或许是改变想法决定和他在一起了呢?

    毕竟,岑哥也在被催婚,和他结婚是最优选择。

    可是不谈恋爱直接结婚真的可以吗?岑哥会不适应吗?

    没关系的,只是扯了一纸红证,他不会急于完成标记,他可以耐心磨到岑哥心甘情愿。

    他们会成为合法伴侣,什么黑熊精白熊精,都无法与他抢夺岑哥。

    岑哥,他的岑哥,他的Omeg。

    盛曜安脑子里密密麻麻只剩两组词——结婚和岑哥。

    “妈,我不出面是不是不太好?”毕竟是初次见父母,“要不要等我易感期结束再……”

    “你出什么面?小岑也不去,就我们大人见面。好了,相信妈妈,等妈妈的好消息。”

    “妈,拜托了。”

    盛曜安满心憧憬将未来幸福交给安玉宁,根本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

    安玉庭听着盛曜安后面那忐忑的小语气,憋笑厉害,一挂断就按捺不住出声:“哥,小安似乎误会你是去给他说亲去了。”

    “我知道。”

    “哈哈哈,傻小子要是知道被骗了,会哭吗?”安玉庭无情嘲笑。

    “骗什么,我就是去谈亲事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安玉庭笑容戛然而止:“什么意思?不问小岑的意思直接逼婚不太好吧?”

    安玉宁笑而不语,揉了揉傻弟弟的脑袋。

    翌日,晚上六点半一过。

    一个车影出现出现在十方堂附近,车停靠了一会,又启动驶离。可离开没几十米,又绕了回来,寻到一个车位停下。

    磨磨蹭蹭,车上下来一个略显臃肿的中年Alph,他揪了揪衣服,走向

    《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第2/20页)

    十方堂门口。

    门童立刻迎上来:“先生有预约吗?”

    “呃。”中年Alph一时语塞,眼神有些飘忽。

    来人正是岑父岑绍庭,他着人去查被撞的是谁,可很不幸流出的视频里没有看到被撞人的正脸。他耐不住性子,主动跑了趟医院,却被告知被撞的已经转院。他又转去问闯祸的二儿子,二儿子一副欠揍的脸,说让他花钱自己去查,气得他差点栽过去。

    问了一圈没问出答案,左思右想,他终于决定来赴宴。

    可临到了,想起自己没有任何预约,也不清楚对方的预约信息。

    门童机敏,试探:“先生贵姓?我们帮你查一下。”

    “岑,山今岑。”岑绍庭回。

    “稍等。”门童打电话去给前台确认,“姓岑,对,嗯,明白。”

    “岑先生,查到您在今晚7点确实有个预约,房间是四和居,请。”门童拉开门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进门后,有专门的服务生带您去。”

    “嗯。”岑绍庭佯装沉稳,又正了正领带,大步走进门。

    一位面容姣好的Bet女性迎了上来,未出声先展颜:“岑先生,随我这边走,另一位预约的盛先生还没到,麻烦您进房间稍等一下。”

    盛?

    岑绍庭听到这个姓,眉心一跳,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岑绍庭忐忑入座,坐垫柔软,却似隐藏了千根针让岑绍庭总是坐不舒坦。他每隔几秒,就忍不住抬手看表,就这种煎熬着从6点40多等到了6点58分。

    他是不是被人遛了,怎么还不来?

    人经不起念叨,说曹操曹操就到,岑绍庭刚嘀咕,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就是这了,祝您用餐愉快。”

    岑绍庭蹭得站起来,门被推开,一张烂熟于心的脸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晟源集团掌权人盛弘深。

    “盛董!”

    “岑董,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岑绍庭根本没资格攀上这尊大佛。

    十几年前的机会没抓住,这次好不容易得了私面机会,可原因竟是……

    岑绍庭咽了口唾沫,像站立的小学生直直站在那。

    “岑董,坐。”

    “好好好,盛董也坐。”

    岑绍庭扑通坐下,僵在椅子上。

    安玉宁拂袖端过茶壶,行云流水倒了三杯茶,其中一杯推给了岑绍庭:“岑先生,昨天通过电话,您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岑绍庭握住茶盏额角冒汗,向盛弘深询问安玉宁的身份,“这位是?”

    “我的爱人。”

    业内皆知,盛安两家是强强联合,这位夫人的身份也不容小觑,是有名的安能重工家的小公子。那这人的弟弟就是,安能重工的准继承人,安玉庭。

    完蛋了。

    “抱歉抱歉,我那孽种儿子一向不着调,但他昨天真不是故意的!他的腿受伤至今没能痊愈,当时没能刹住车才伤到安总,他也撞到树上受了重伤。昨天是我态度不好,安总那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我全额承担,不解气我让那孽种去给安总赔礼道歉,到时候随你们处置,千万别因这事伤了两家和气。”

    岑绍庭一味顺着岑懿冬的假说辞开脱。

    也只能如此,总不能说我那孽种儿子真正想撞死的是你们宝贝儿子,误打误撞才撞了安玉庭吧。

    “随我们处置啊。”安玉宁抿了一口茶,悠悠说,“杀了也没关系?”

    岑绍庭喉咙一下被锁住。

    安玉宁笑了笑:“开玩笑,杀人放火这种事可不是钱能摆平的,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要讲法。您说对不对,岑先生?”

    “对对对。”岑绍庭听出安玉宁这是在内涵他昨天开口闭口都是钱,却不敢反驳一个字。

    “我们都是明白人,就敞开天窗说亮话。您二儿子并不是没刹住车,是奔着杀死人直直撞上来的。我弟弟要不是反应快,现在躺在哪就不好说了。”

    “不,真不是!”岑绍庭肉眼可见地慌了,“他和安总无冤无仇的,怎么会故意撞人!”

    “当然有仇怨,那孩子误以为我弟弟标记了他哥哥,发疯报复。”

    “等等,什么弟弟哥哥?”岑绍庭抬手示意暂停,允许他理一下,“您的意思是说懿冬撞人是误以为安总标记了我们家毓秋?毓秋他,被标记了?”

    盛家夫夫交换眼神,对方的惊讶不似假的,真不知情?

    安玉宁不轻不重地放下茶盏,承认:“没错,标记的Alph是我的儿子。”

    盛弘深出来唱红脸:“岑董别紧张,既然我们能坐在这,就说我们还有聊天的余地。你家懿冬确实蓄意差点撞死我小舅子,但考虑到事出有因也是我们的错,也不是不能被原谅。我想我们可以各退一步,做一笔交易。”

    “什么?”

    “毓秋这孩子是被我儿子在易感期强行标记的。”安玉宁夸大了事实,“这样,我不告你家懿冬杀人未遂,你们也劝阻毓秋那孩子别起诉我儿子,一来一回,扯平。”

    “没问题没问题,我们肯定不会告!”岑绍庭满口应下。

    “但如果你家懿冬记恨在心,这次报复不成,报复第二次怎么办?”安玉宁问。

    “放心,我绝对会看住他,绝对不让他再干这种浑事!”岑绍庭信誓旦旦保证。

    安玉宁却不信:“你拿什么保证?”

    岑绍庭沉默少许,试探:“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教孩子这种事我确实不在行。”

    “把他送出国,控制住他的银行卡和行踪,别让他回来。”

    “这……”

    “岑先生舍不下儿子?”

    “舍得下舍得下,那孩子确实改去国外历练历练。”岑绍庭满口答应下来,主意又打到岑毓秋身上,“我家毓秋那标记……”

    “这也是我们今天来想和您做的第二件交易,我们想买下毓秋这孩子。”

    “买?!”岑绍庭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错,买。”安玉宁一副高高在上的恶人嘴脸,轻描淡写说着,“毓秋这孩子信息素等级很高,与我家儿子契合度也算不错,很适合做我家儿子的药。”

    “我不太懂。”岑绍庭沉声说,“什么药?”

    盛弘深叹气:“我懂这个要求很让岑总为难,但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我儿子患有孤峰热,需要毓秋这种信息素相合的高级Omeg来治病。相应的,我们会给出优厚的报酬。听说岑总西城那拿了个大项目,但是资金链似乎周转不上来?”

    岑绍庭缓缓抬头,目光灼灼盯向盛弘深。

    “只要岑总你点个头,我们立刻就能注资填上那块亏空。”盛弘深给出承诺。

    这个承诺太诱人了,岑绍庭呼吸变得粗笨,鼻子每一次喷气都裹着炽热的欲望。

    “盛董是想让毓秋和盛小公子结婚吗

    《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第3/20页)

    ?”岑绍庭问出这个问题时,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在战栗。如果真是这样,就能借此乘上盛安这两家的巨轮了。

    安玉宁却听到笑话似的,轻笑出声:“我想岑先生没搞清楚,我们是买。”

    安玉宁咬重“买”字,再次强调,“我们要买下岑毓秋这个人,并不是联姻。”

    作者有话说:

    麻麻撸袖子:抢人,抢人,抢人!

    会错意做梦都能笑醒的狗子:嘿嘿,结婚,岑哥要和我结婚。

    岑咪:啊啾!没感冒啊,怎么总打喷嚏(猫猫疑惑)

    第62章

    “Omeg对患有孤峰热的Alph来说,是消耗品。”

    消耗品,无情又精准至极的形容词。

    Omeg是精致易碎的瓷器,本该被悉心呵护在手里把玩,可落在患有孤峰热的高危Alph手里,下场基本只有一个——

    “砰!”

    被暴力地摔碎,四分五裂。

    纵然遇上手艺最精湛的修复师,侥幸拼凑回原形,也是布满裂痕。

    “虽然很残忍,但这就是现实,我们无法保证毓秋的安全。”

    安玉宁的回答冷漠至极,仿佛用一个Omeg的一辈子去换一个Alph的一时的舒畅,是件稀松平常的事。但岑绍庭清楚这种事在上层圈子里,确实是默认的潜规则。

    患孤峰热的一定是高阶Alph,而除却极少数的基因突变,高阶Alph绝大多数是有传承底蕴深厚的世家。这些人占据顶级的资源,拥有无上的权势,也有根植在基因里抹不去的劣性病。

    虽说孤峰热并非不可治愈,但信息素高度匹配的高阶Omeg是可遇不可求。孤峰热患者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去侵占、去榨取,为缓解一时的痛苦毁掉一个个Omeg。

    孤峰热的Alph是多数Omeg避之不及的噩梦,纵然有真心倾慕想要拯救的,有贪图钱权大胆贴上来的,数量仍是不够的,于是就衍生出了一条买卖黑产。比如世人习以为常的贩卖信息素液,以及上不得台面流传于都市传说中的买断Omeg。

    被买断的Omeg生死由天,多数下场凄惨。但也有治病中AO滋生出感情,贫困出身的Omeg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岑绍庭在港区参加一商宴时,听由别人口中八卦得知,主家的妻子曾是主家买来治病的,摇身一变从卖鱼佬成了当家主母,这气运旁人羡煞不来。

    而现在,见不得人的肮脏交易落在了他儿子身上,他成了拍板人。

    “岑先生,您的决定是?”

    安玉宁执玉壶,缓缓向岑绍庭的茶盏里添水,水线将将与杯沿齐平,少一分不满多一分溢出。

    岑绍庭从盈满的杯盏里看到了自己恍惚的脸,他听到自己问:“为什么是毓秋?你们明明可以用更少的钱,从一些特殊途径买到更合适的Omeg。”

    “也是机缘巧合,这次的意外标记,让我们发现毓秋这孩子的镇静效用不错,比我们之前买过的任何药都好用。我们想要两个孩子处一下,深度试试毓秋的治疗效果。”

    安玉宁的话让人毛骨悚然,岑绍庭不敢深究那些药,是真药还是被用坏了的Omeg。

    “当然,还有个原因,毓秋是个好孩子,我们都很喜欢他。如果两个孩子在治病中发展出感情想要结婚,我们也不会阻拦。”

    安玉宁在画饼,明晃晃的最明显不过的陷阱,岑绍庭却动摇了。

    毓秋这孩子或许能像当年他见到的那个港商的爱人一样,借由治病嫁入盛家这种顶级世家,一辈子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他的公司也能获得注资,资金链被填补上,项目重新启动,日薄西山的企业或能翻身轻摇直上。

    双赢。

    “岑先生,考虑得怎样了?”安玉宁的声音如恶魔低语。

    “只要我答应,你们就能注资?”岑绍庭迟疑确认。

    “只要您听从我们的与毓秋那孩子彻底断绝关系,并把他交到我们手上,我们立刻启动股东会决议向您注资。”安玉宁从包里拿出一式两份的协议推到岑绍庭面前,“这是保证。”

    岑绍庭颤着手抓上笔:“我答应。”

    “岑先生,这是您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合作愉快。”

    契约达成。

    盛家夫夫没再多留共餐,借口有事离开。

    一出门,安玉宁脸色十八变,两根指头捏着薄薄的文件,嫌恶非常:“垃圾。”

    盛弘深颇有眼色地从安玉宁手里拿过了那份“肮脏”的文件,轻拍了拍安玉宁的背:“儿媳妇脱离苦海该庆祝,你怎么气成这样?”

    安玉宁睨了盛弘深一眼:“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哪来的儿媳妇?别乱叫,更不能乱传这事,会坏了毓秋的名声,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盛弘深笑着说,“我倒是好奇了,什么孩子能被老婆大人这么上心?”

    “惹人怜的乖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摊上了个垃圾爹。”提起岑父,安玉宁又炸了,“什么东西,我已经暗示得够明显了,他明明知道我们可能拿他儿子当血包、当那什么。如果我们是真心的,毓秋可能会丧命的,他居然还能心安理得地点头!”

    “嗯,他不是东西,老婆不气。”盛弘深熟稔地顺毛。

    “我都想事一成就撤资了,把钱给那畜生就是给我心里添堵的,你找人评估过没有,那个项目真能赚钱?”

    “找市里的人谈过口风,那一块确实是未来开发重点,有利可图。不过能不能如愿发展起来就不清楚了,风险还是有的,就看如何运营了。”

    “生意这块我不懂,你看着来,形势不好就跑。”安玉宁猛然想起什么,“对了,毓秋孩子那也要提前通个气,要是真误会我们就坏了。”

    岑毓秋是在工位上接到电话的,因着盛曜安,他静不下心,只能强迫自己工作转移注意力。可悬着的那颗心哪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岑毓秋一看到来电人名字,迫不及待接通电话:“安教授,是盛曜安又出什么问题了吗?”

    “……”

    对面的沉默让岑毓秋更心惊:“安教授?”

    安玉宁噗嗤笑出声:“看,我就说小岑这孩子不错吧?”

    旋即,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声宠溺地“嗯”了一声。

    安教授旁边有别人,是盛董吗?不管是谁,听安教授的语气,盛曜安没事。

    岑毓秋紧绷的肩背放松:“安教授,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我们今晚见了你父亲,买了你。”安玉宁佯装严肃吓小孩。

    “买?”

    “买。”

    “卖了多少钱?13亿?”

    “……为什么说13亿?”

    “这是他找的上一个买家商议的价。”岑毓秋很认真严肃地警告,“不要给,他只是想骗你们的注资,我不会遂他的意结婚的。”

    “谁说是结婚?你父亲把你买

    《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第4/20页)

    给我们给曜安做暖床Omeg,专门给曜安治病。”安玉宁冷着声,继续吓唬。

    “那更不能给钱,给盛曜安治病是我自愿的,为什么要他横插一脚得了便宜?”

    安玉宁怔了下神,捧腹大笑:“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可爱!”

    盛弘深也忍不住插话:“孩子,你不怕吗?”

    “怕什么?”岑毓秋疑惑。

    “曜安他有孤峰热,接触失控的他,你会受伤,甚至可能残疾甚至死亡。”作为过来人,盛弘深仍心有余悸。

    岑毓秋一口否决:“盛曜安他不会。”

    “你怎么确信他不会?你没有见过真正失控的他,世界上因孤峰热致残致死的Omeg那么多,你怎么确信你不是其中一个?买了你,你的命就成了我们家的,即使死了变成孤魂也会困在我们家。”

    “他不是,盛曜安不是那种Alph。”岑毓秋固执己见反驳,“还有,我不是你们家的,我没答应卖给你们。为了你们的利益,我劝你们及时止损千万别给那骗子钱。”

    “哎呀,我们怎么就隔着电话呢,好像捏你的脸啊,一本正经的,可爱死了。”安玉宁笑着逗趣,“小岑,注资不是为了你,是那块地有利可图,我们要借此分杯羹,你不要有心里负疚。刚刚说的买也是个玩笑,你就是你,没人能买卖你,包括你的父母。还记得昨晚我的承诺吗?”

    “嗯。”

    “这就是你脱离家庭的机会,你需要稍微配合一下。”

    “怎么配合?”

    “你父亲会找律师与你签订正式的关系断绝协议,并分割出一小部分资产给你作为补偿费。你要及时迁出户口,并佯装认命配合你父亲把你送到我们家。以后,在你父亲那,你明面上归属我们家,实际上你可以任意自由活动,我们也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怎样?”

    “他如果借这层关系贪得无厌向你们继续寻好处怎么办?”

    “放心,他不会的,法律只是表面程序,真正威胁他的是那笔注资。他一旦反悔,我们就将撤资。”

    基于对盛曜安的信任,岑毓秋信了盛家夫夫,根本没想过这或是两家联手设的陷阱,只要他被父亲送入盛家那一刻就从社会上彻底消失,自此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第二天下班,岑毓秋被岑父堵在了公司门口。

    “毓秋,和爸爸聊聊?”岑绍庭从未对岑毓秋这样说话,忐忑中带着谄媚。

    岑毓秋推开了车门,抬腕看了眼表:“上车谈,5分钟。”

    “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岑绍庭瞄了眼律师,没上去。

    岑毓秋果断关门,准备踩油门走人。

    “等等,我上!”岑绍庭拍上窗户叫停,一拉车门上了副驾。

    “那个,毓秋啊,爸爸公司最近遭遇了点事,需要一笔钱。你能不能答应爸爸一件事?”

    岑父委婉地表述了他把岑毓秋卖掉的事,还将其美化为“盛家是个好人家,爸爸也是为了你好,你要是能嫁入盛家,以后一生高枕无忧”。

    岑毓秋不吃这套,听从安玉宁的话给岑父刷悔意值,言语刺激道:“高枕无忧的前提,是我能活着对吗?”

    岑绍庭讪笑:“你这孩子又不是没和盛家那孩子相处过,多好的Alph啊。”

    “就是因为相处过才知道。”岑毓秋指向颈后覆盖纱布的腺体,“父亲,我差点死在那。”

    岑绍庭神色挣扎许久,挤出一个笑:“哪有那么夸张?”

    “如果我不答应呢?”岑毓秋试探。

    岑绍庭暗示:“你母亲这两年身体不好,开销巨大……”

    岑毓秋打断:“母亲知道这件事吗?”

    岑绍庭含糊不清回:“她是赞同你嫁入一个好人家的。”

    至此,岑毓秋不再多说。他摸过那几分文件,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岑毓秋合上笔盖连着文件丢回给岑绍庭:“岑董,时间到,下车吧,请。”

    “毓秋,爸爸我……”岑绍庭被狗吃的良心残剩了几块碎肉。

    “放心,我不会跑的,周末会准时随你赴约。”岑毓秋把人清了出去。

    为了彰显诚意,岑绍庭斥资精心包装了礼物。

    岑毓秋像明星一样被众多造型师簇拥着做了全身造型,套上了一套千挑万选出的得体又略带魅惑的华丽礼服,乘车驶往了盛家的庄园别墅。

    “真是个标致的孩子。”安玉宁略过岑绍庭,上前握住了岑毓秋的手。

    “安教授……”岑毓秋小声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安玉宁食指轻抵上岑毓秋的唇,禁住岑毓秋的声音:“孩子,随我来,曜安等你很久了。”

    岑毓秋有些搞不清现在的形势,他和安玉宁商讨的计划,到被接入盛家后戛然而止。现在,安玉宁拉着他往安全室走,说要带他去见盛曜安。

    岑毓秋低下头,十分顺从的样子。

    一方面是做给岑父看,另一方面他也想探望下盛曜安。

    “要一起吗?”盛弘深朝留在原地的岑绍庭发出邀请。

    岑绍庭以为是去晚宴用餐,但是路越走越偏,直到站在一堵金库样式的钢门前才觉察出微妙的不对:“令公子在?”

    “就在里面,咦,我没告诉岑董我儿子正处于易感期吗?”盛弘深指纹解锁,咔哒按下开门键。

    厚重的钢门缓缓打开,岑绍庭霎时被一股强劲霸道的信息素袭击,冲得差点跪倒在地。他下意识撑了下身后的墙壁稳住身形,抬头一看,看到最里面一个垂头坐在床边的Alph。

    “他身上那是!”

    岑绍庭被Alph身上那一道道锁链骇住了。

    “只是怕他跑出来闯祸而已。”安玉宁随口解释了一句,猛推了岑毓秋一把。

    毫无防备的岑毓秋就踉跄一步,被推进了安全室内。

    “安教授?”岑毓秋蓦然回头,却见身后的大门在缓缓关闭。

    透过门缝,安玉宁冲他温和一笑,然后转身对他的父亲说:“好了,岑先生,我们该走了,留给他们年轻人一些私人空间。”

    最后几个字被淹没在沉闷的关门声里,岑毓秋的手无力覆上禁闭的门缝。

    他出不去了,而另一边——

    岑毓秋将目光投向正前方的Alph,一头被锁链囚困的危险野兽。

    作者有话说:

    咪要炸毛了

    第63章

    “盛曜安?”

    盛曜安没有给岑毓秋任何反应,像石头雕塑一样静静坐在那,静得连呼吸都听不见。

    岑毓秋放轻呼吸,小心翼翼走向盛曜安。隔着约摸半米远,岑毓秋止住脚步,抬臂缓缓去探盛曜安鼻息。

    “啪——”

    炽热滚烫的手掌刹那抓住岑毓秋手腕,伴随锁链沉闷的撞击声,他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拽入盛曜安怀中

    《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第5/20页)

    。

    岑毓秋蓦地睁大眼睛。

    两人贴得那么近,岑毓秋能轻易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到盛曜安身上的热度。他心脏砰砰直跳,两只手僵在空中不知如何安放。

    盛曜安毛茸茸的脑袋凑上到岑毓秋颈窝,炽热的鼻息喷洒在颈后那块裸露的皮肤上。对方像变态一样,贪婪吸入一大口他的信息素,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现在是什么情况?

    难道他错信了人,岑盛两家联手做了局,真正被骗的其实是他?他被精心打扮成一个待拆的礼物,送到极度危险的盛曜安面前。

    他曾是那样无比坚定地相信盛曜安,可是就像盛家父母反复强调的那样,他没有见过真正失控的盛曜安,失控到需要用五根铁链牢牢锁着防止他逃逸伤人。

    发病失去理智的盛曜安,真的可信吗?

    “盛曜安。”不自觉间,岑毓秋声音走调打上了颤,“你勒得我有点不舒服。”

    铁钳一样的胳膊骤然松开,那种无形憋闷的压迫感也随之减轻,岑毓秋终于得以喘息。

    “岑哥。”盛曜安身子微微后仰拉远两人间的距离,受蛊惑般抬手轻覆上岑毓秋的侧脸,眼里尽是迷离的痴迷,“你今天真好看。”

    一身洁白,纯真无暇,像盛装待嫁的新娘。

    “盛曜安,我……”

    现在这个氛围太暧昧了,岑毓秋想解释些什么。

    盛曜安的手旖旎下滑,拇指指腹轻顶住岑毓秋下巴,食指压在岑毓秋翕张的唇上:“我知道,岑哥答应同我结婚只是权宜之计,我不会冒失对岑哥做些什么的。”

    嗯?

    话里掺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什么时候答应和盛曜安结婚了。

    “所以,就这样静静地让我抱一会好不好?”

    盛曜安又固执地圈上岑毓秋的腰,脆弱地依偎进岑毓秋怀里,缓缓闭上眼睛。

    “岑哥,我好累,为什么Alph一定要有易感期呢?”

    似抱怨又似撒娇。

    这样的盛曜安,让岑毓秋无法把刚刚的疑问问出口。

    现在的盛曜安沉浸在一场美梦里,同喜欢的Omeg结婚的美梦。

    岑毓秋不清楚是什么让盛曜安误解了这件事,但盛曜安确实因此得到安抚,他怕此时戳破会刺激到易感期Alph脆弱敏感的神经。

    岑毓秋垂眸,视线落在盛曜安乌青的眼底上,心软了。

    算了,以后会有机会的。

    岑毓秋犹豫再三,指尖轻落在盛曜安毛茸茸的头发上,释放出温和的信息素圈住盛曜安:“很难受吗?”

    “超级难受。”盛曜安鼻音浓重,“不过,比之前好多了,多亏岑哥的信息素液。岑哥被抽那么多血,是不是很疼?”

    “不疼的,医生技术很好。”比起被咬脖子,痛感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发誓。”盛曜安声音越来越小,呼吸也越来越平稳,像是睡着了。

    “盛曜安?”岑毓秋小声唤名字。

    回应他的是盛曜安微微下滑的脑袋。

    盛曜安额角抵在他的胸前,碎发滑落遮住半只眼睛,沉沉陷入梦乡。

    居然,就这样,坐着睡着了!

    岑毓秋板着身子不敢动,怕惊醒梦中人。可这个姿势太磨人了,没一会儿功夫,岑毓秋就觉得肌肉开始发酸。

    难道他要一直在这罚站到盛曜安苏醒?

    不说盛曜安那沉甸甸的重量,单是对方浓烈的信息素就不是他能长时间承受的。

    或是感觉心安,盛曜安的信息素已经没了攻击性,却不能抹杀现在的盛曜安是一颗信息素浓缩弹的事实。

    AO信息素相互吸引,岑毓秋感觉自己就像浸在高浓度的春药里,每一根毛孔一个个砰然打开,非常没出息地贪婪接纳着Alph的信息素。

    身子隐隐开始发烫,岑毓秋有预感这样下去他也会被勾动情欲。可是他一动弹,盛曜安就会被惊醒。

    盛曜安已经太久没有休息了,更何况,一切冤孽的起因就是他。是他别扭发脾气要遗弃盛曜安,盛曜安才精神压力过大导致易感期提前的。他不知道盛曜安有孤峰热,不清楚盛曜安易感期要遭受多大的罪。

    接连打击下,盛曜安的身体或许已经到了极限,才会一沾到他就陷入沉睡。

    他想给盛曜安多一点休息时间。

    身子越来越热,掌心不知不觉间沁出了薄汗。

    岑毓秋精神变得恍惚,他踏了一杆天平,一头悬着自己,另一头悬着盛曜安。是继续放任盛曜安将自己拉入情欲的漩涡,还是自私一点推开盛曜安?

    嗓子变得干渴,岑毓秋眼神开始涣散,如涸辙之鱼,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颤着手扶上盛曜安的肩膀,神经崩裂那一刹那,沉重的门被打开。

    “你准备抱到什么时候?”

    是安教授的声音!

    岑毓秋获救般想要挣脱回头,盛曜安却倏地收紧了手臂。本就腿软的岑毓秋趔趄跌进盛曜安怀里,全靠盛曜安支撑着才不至于滑落跪倒在地,可是却也因被牢牢禁锢站不起半分。身体半悬在空中,唯一的支点就是盛曜安,他只能尴尬地同盛曜安紧紧相贴。

    岑毓秋不舒服地小幅度挣扎,想要回头同安玉宁说话。

    可是盛曜安霸道地按着岑毓秋的脑袋勺把人按在肩膀上,圈护着怀里的Omeg,不善地盯向自己的母亲,眼里没有丝毫的困意,哪像刚睡醒的样子?

    “什么眼神,怕我抢人?”安玉宁轻笑一声,一步步逼近,无视盛曜安的警告把手搭上岑毓秋的肩膀,“放手,把人给妈妈。”

    盛曜安就像狩猎的巨蟒,只是将怀里的猎物绞得越紧,释放出攻击性信息素。

    “哟,小狗呲牙。”安玉宁不轻不重地拍了下盛曜安脑袋,“还认不认得妈妈?”

    盛曜安维持着脑袋被打偏的姿势,碎发下的眼睛,闪着阴鸷危险的寒光。

    安玉宁收敛笑容:“曜安,做事前要想清楚自己能不能承担后果,放手。”

    盛曜安眼神动摇。

    伏在盛曜安怀里的岑毓秋闷闷出声:“盛曜安,我喘不过气了。”

    盛曜安被烫般松开胳膊。

    安玉宁瞅准时机,抓着岑毓秋胳膊把人拽起推到自己后面:“这才对,乖儿子,妈妈把人带走啦。”

    盛曜安牙关紧咬,攥着拳,克制着目送人离开。

    岑毓秋出了门,担忧地回望,穿过缓缓关闭的门缝,瞥见盛曜安正直勾勾盯着自己,仿佛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孩,眼神委屈得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抱歉,你父亲才走,我来晚了。”安玉宁手搭上岑毓秋的背,关问,“在里面吓到没有?”

    岑毓秋摇头:“盛曜安只是抱了抱我,他看起来很累。”

    “这病发作起来不

    《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第6/20页)

    分昼夜,要耗费很多精力克制住自己,确实是累一些。”安玉宁也叹了口气,“之前每次易感期都要瘦得皮包骨,这次你的信息素液起了大作用,情况好多了。”

    “不过,你这孩子也是,怎么那么大胆?”安玉宁点了下岑毓秋额头,“本想把你父亲打发走就放你出来,结果一开门看到你靠过去了。得亏曜安提前注射了信息素液,现在算是清醒能克制住自己,否则出了事该怎么办?”

    “我……”

    岑毓秋也委屈,你突然把我推进去,我也很害怕啊。可是,盛曜安僵在那,没什么生气,就像死了一样。

    比起害怕,岑毓秋更多的是担心。

    “算了,也怪我没提前和你说清楚。”安玉宁摸了摸岑毓秋发红的脸,“有点烫,跟我来注射抑制剂。”

    “嗯。”岑毓秋垂着脑袋,任凭安玉宁拉着手僵自己拉走。

    一针管抑制剂下去,岑毓秋身体里的燥热渐渐消散,脑子也清醒不少。

    “在里面是不是被吓到了?心里骂我没?”安玉宁笑着调侃。

    确实被吓到了,但没有骂人。

    岑毓秋摇头:“您也是为了骗我父亲,做戏要做全,我懂的。”

    “真乖,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乖。”安玉宁克制不住地揉揉岑毓秋的手,又捏捏岑毓秋的脸,“换作是我,一定会撒气把人揍一顿。”

    岑毓秋哪被长辈这样亲昵对待过,可对方又是长辈,他又不好硬声对安玉宁说别这样,只能含糊不清地忐忑唤人:“安教授。”

    “叫什么教授多见外,直接叫……”安玉宁硬生生把“妈”字咽下去,换了个不会把人吓跑的称呼,“叔叔吧。”

    “那安叔叔,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嗯,你问。”

    “盛曜安刚刚说我答应和他结婚,是怎么回事,他是误会了什么吗?”

    “啊。”安玉宁发出短促的惊呼,“嗯,这个,可能要怪我。他不清楚外面发生的那些事,只听我说要去见你父亲,以为我是给他说亲去了吧。刚开始他让我别去,我就说是你答应让我们去见的,没想到他会想歪。”

    原来是他答应盛母帮他处理和家里断绝关系那件事,被盛曜安误会成结婚了啊。但自己弟弟做的那些事,在盛曜安敏感易怒的时期,确实不好说出口。岑毓秋表示理解。

    “放心,我会找时间和曜安解释清楚的。”安玉宁握着岑毓秋的手安抚,“就像我们之前约定承诺的,你是自由的,我们绝不会勉强你。”

    “谢谢。”岑毓秋发自内心地说。

    感谢盛家夫夫帮他脱离那个窒息的家庭,感谢他们没有强逼自己和盛曜安在一起。

    “谢什么,走,我们去吃饭。”安玉宁拉着岑毓秋去餐厅。

    “小岑来啦。”盛弘深堆着和蔼的笑,“来来来,坐这边。”

    面对大佬,岑毓秋略显局促地叫了声“盛董”。

    “又不是生意场上,叫盛董多生分,就叫我盛伯伯吧。”遥不可及的人瞬间拉近距离,此刻的盛弘深就像一位平易近人的长辈。

    同所有长辈一样,盛父关问起岑毓秋的工作,岑毓秋认真回答,并就盛家公司改制方面深聊了起来。岑毓秋的想法逻辑清晰,颇有建树,听得盛父也不禁直起腰背打探更多。

    安玉宁暗暗踹了人一脚,夹菜给岑毓秋:“工作工作,就知道工作,还让不让人家小孩吃饭了。”

    盛父也才注意到,岑毓秋出于礼貌,一直在回话,没怎么动筷子。他抓了抓后颈,不好意思说:“小岑快吃饭,这道是你安叔叔亲自做的,尝尝好不好吃。”

    席间,安玉宁还打趣说了些盛曜安小时候的糗事,问了些盛曜安在公司的表现,借着盛曜安这座桥梁,岑毓秋渐渐放开,到散席时已经没了不适紧张。

    “小岑,客房都收拾出来了,今晚留在这休息?”安玉宁探问。

    时间不早了,这里打车不方便,如果让盛家送自己不太方便。岑毓秋今天也确实累了,很想泡个澡好好休息,正要点头答应。

    “宿主,提醒你哦,你的喵币快要耗尽喽。”

    “!”

    岑毓秋慌忙查看,果然,这几日太奢侈了,剩的喵币仅够兑不到四小时。

    “那我是不是再要流浪五天,才能和盛曜安接触绑定关系?”岑毓秋盘算起时间,距猫溜出盛曜安家已经过了十天,按照系统规定超十五天才会触发换绑机制。

    系统却诡异地沉默了。

    “不是吗?”岑毓秋确信自己没记错。

    “宿主,你们又搂又抱那么多次,早就不是无接触了,这条规则早就破了。”

    诶,是吗?

    岑毓秋把这几日发生的事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耳垂发烫。在他翘班去找盛曜安那日,他就彻底破戒了,只是他一直没注意而已。

    “宿主准备怎么办,流浪十五天再次触发换绑机制吗?”系统和岑毓秋确认。

    “我……”

    “小岑!”与此同时,安玉宁唤醒了怔神的岑毓秋,“想什么呢?今晚准备回家,还是留在这?”

    “我想回家。”岑毓秋低头紧张地撒谎,“抱歉,我突然想起来我明天要出差,要回去收拾东西。”

    “明天就走?时间太赶了,你要注意身体啊。”安玉宁禁不住心疼,“早知道我们就不定在今天了,连累你这孩子没有休息。”

    岑毓秋更加赧然,支支吾吾挤出一句:“我没事的,可以拜托安叔叔一件事吗?”

    安玉宁点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

    “我走后,球球没人照顾,安叔叔可以找人明早去我家去接一下猫吗?”

    作者有话说:

    狗子骄傲挺胸:撒撒娇,装装可怜,就能抱到岑哥

    岑咪被抢走后——

    狗子:生气,委屈,想哭

    摸摸狗头,没事的,你老婆马上换个形态来找你

    第64章

    岑毓秋觉得自己在说让人猫的时候,脸颊滚烫。

    “今晚不行吗?送你回去,一块把曜安的猫接过来。”

    当然不行,他不能当众变猫!

    岑毓秋借口:“还要收拾些球球的东西。”

    “也是,你明天要出差,先收拾自己的,猫的放在后面。”安玉宁通情达理,“我明天有空亲自去接一趟,正好看看曜安的家收拾得怎样了,你要是收拾不完告诉我需要哪些,我来收拾也好。”

    安玉宁安排司机把岑毓秋送回了小区。岑毓秋悄悄目送司机离开,立刻转移溜进盛曜安家。

    房子恢复了原有的整洁,应该是盛家派人来打扫过了。

    岑毓秋挑挑拣拣,打包了几袋适口性不错的小零食,连着猫的锅碗瓢盆小玩具一股脑堆在一起。公司那,他紧急从OA上批了3天年假,决意陪盛曜安度过易感期。

    一切准备妥当,大变猫

    《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第7/20页)

    球。

    第二天早晨,岑猫猫五点多被闹钟闹醒,猫爪伸出被子左右摩挲,摸到手机爪子往上一滑,闹钟关闭。

    被子下钻出一团茸球。

    岑猫猫搭着眼皮,眼神迷茫迟钝地落在手机上。

    是了,他现在在盛曜安家,要发消息骗盛母他出差上飞机了,要盛母直接到盛曜安家接猫。

    岑猫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爪子扒拉过手机,哒哒哒打下一串字给安玉宁,大意是他把猫提前送到了盛曜安家,盛母只需顺路来接,他现在要去赶飞机了,时间太早只能留言传达,后续工作繁忙回复不及时还请见谅。

    嘱咐完,岑猫猫把手机关机,就近藏到了叼着丢进了侧卧床下柜里,又懒洋洋钻回被窝睡回笼觉。

    安玉宁是临近中午来的,或许是怕吓着猫,还特意带了猫条。甫一进门,安玉宁瞥见玄关上的逗猫棒,拿起来晃了晃。

    “球球,我们的可爱小宝贝在哪呢?”

    岑猫猫闻声“咚”地跳下床,风驰电掣朝安玉宁撞来,堪堪在安玉宁脚边刹住车。

    “喵~”

    “宝宝来啦。”安玉宁声音不由自主夹起来,蹲下身小心翼翼伸手探向岑猫猫,“我可以摸摸你吗?”

    岑猫猫主动站起,脑袋顺滑地顶上安玉宁掌心。

    “哎呀,这么粘人啊。”安玉宁彻底被萌化了,大胆挼向小猫脑袋。

    岑猫猫顺势拱着安玉宁掌心,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真乖,好宝宝,宝宝怎么这么可爱呀。”安玉宁毫不吝啬地夸着猫。

    岑猫猫愉悦的呼噜声越来越大,在安玉宁掌心里一倒,横在地上露出了肚皮。

    “曜安还说你脾气差,这不是乖得很。”安玉宁一把将岑猫猫捞入怀中,抱小孩一样将猫托抱在怀里,“走,咱们回家喽。”

    安玉宁特意收拾出一个房间作为猫的居所,也没拘束着,放任猫在别墅里四处逛。

    岑猫猫刚落地,左瞧瞧右看看,凭借记忆摸到了盛曜安的安全室前。

    安玉宁追了过来。

    岑猫猫端坐在门前,冲安玉宁喵了一声,似乎在示意安玉宁开门。

    “来找曜安啊,你怎么知道他在这的?”安玉宁揉了揉猫脑袋,“是嗅到了他的信息素吗?”

    “喵~”

    “不行哦,曜安现在状态不好,会伤到你的。”安玉宁把猫抱起往回走。

    岑猫猫趴在安玉宁肩头往回望,盛曜安状态不好吗?

    傍晚,盛弘深回家时,安玉宁正抱着猫码论文。

    “猫接回来了?”五十多的Alph,远远瞧见银团子,也禁不住上前。

    安玉宁停下手,轻抚上腿上的岑猫猫:“嗯,可黏人了,一直乖乖陪着我写论文,就是隔三差五去曜安那蹲一会。”

    “这么乖啊。”盛弘深说着也探手去摸。

    谁料,岑猫猫的脊背顺着盛父抚摸的动作丝滑地弯成一个波浪,从头到尾没让盛父摸到一根毛。

    盛弘深对自己的耳朵产生怀疑:“黏人?”

    “黏人啊。”安玉宁轻挠上猫猫下巴,岑猫猫颇为配合地伸着下巴任挼,“看,多乖。”

    盛弘深不信邪地又伸出手。

    岑猫猫尾巴一甩,轻盈跳到地上,抖了抖毛毛。

    摸到空气的盛弘深尴尬地搓了搓悬在半空的手:“这么双标?”

    安玉宁无情嘲笑出声:“可能它不喜欢你的信息素,换成曜安,一定会黏曜安身上不下来。”

    “曜安那信息素……”盛弘深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羞耻的东西,“对猫来说就是行走的春药,有可比性吗?”

    “所以啊,瞧,又找曜安去了。”安玉宁起身跟上一步三回头的猫,“嗯好,我陪乖宝过去。”

    安玉宁临走睨了盛弘深一眼,“你也来,该注射安抚剂了。”

    狂躁期的盛曜安信息素冲击力太大,医护人员多数不敢接触。而盛家夫夫作为盛曜安的至亲,是受盛曜安信息素影响最弱的人,理所当然担任起每日注射的任务。

    岑猫猫刚到盛家时,总是趁人不注意就往安全室门口溜,还扭着身子不太愿回去。安玉宁又哄又骗,说等盛父回家,给盛曜安注射镇静剂后就可以去见盛曜安了。所以,盛父一回家,岑猫猫就迫不及待地引着人往安全室走。

    岑猫猫跳进安玉宁怀里,瞄了眼盛父手上的针剂,仰头冲安玉宁喵了一声。

    “嗯,马上就要见到曜安了,不急。”安玉宁拍了拍猫,转头问向盛弘深,“这是不是最后一支了?”

    “嗯,明天开始就要曜安自己硬抗了。”盛弘深眉眼凝着愁色。

    “还有两天,快熬过去了。”安玉宁叹气,“这次小岑那孩子真是帮了大忙,刚开始我都怕把人吓走,幸亏那孩子是对我们曜安有心的。”

    安玉宁挑眉戳了盛弘深一下,“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喝上媳妇茶?”

    “不出半年。”

    “我觉得还能更快。”安玉宁聊起自家儿子八卦也是眉飞色舞的,“曜安这鬼小子,惯是会装可怜的,小岑那孩子哪是曜安对手。你知道昨晚他对小岑说什么吗?说小岑答应和他结婚了,把小岑都吓到了,哈哈哈。”

    “他啊。”盛弘深失笑,“是试探小岑对结婚的态度吧。”

    “对吧,我也觉得,他明明早就知道我们不是去给他说亲的了。”安玉宁笑得肆意,“提起这个我就想起我们和岑家聊完,回家后曜安见到我说得第一句话就是,妈,婚期定在什么时候了,他可是太想和小岑结婚了!”

    窝在安玉宁怀里的岑猫猫瞳孔地震:居然是这样吗?

    “不过能早早把小岑这孩子娶回来是好的,有能力,管得住曜安也管得了公司。婚后就催着他俩回来进公司熟悉事务,让我能早点退休。”

    这算盘珠子都打到猫脸上来了!

    盛家夫夫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未来儿媳妇,筹谋着让他接班呢。

    猫想溜,他听到了太多他不该听到的八卦。

    岑猫猫不安分地在安玉宁怀里扭,跃跃欲试想从安玉宁怀里跳下去。

    “球球去哪,马上就要见到曜安啦。”安玉宁一把按住猫。

    岑猫猫爪爪掩面:忽然之间就不想见了,感觉在被欺骗感情。

    “曜安在里面哦,球球不要怕。”安玉宁怕惊到猫,手掩住了猫的眼睛。

    盛父先一步靠近压制住盛曜安,熟练地给盛曜安注射了安抚剂,躁乱的信息素逐渐平息下来。岑猫猫透过安玉宁指尖的缝隙,窥向床上的盛曜安。

    原来那几根锁链是可以收缩的,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像束缚带一样将狂乱的盛曜安压制在床上,防止盛曜安暴起伤人。

    盛曜安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碎发粘在额角,茫然转头望过来。

    “锵锵!”安玉宁举起猫往盛曜安眼前一送,“看谁来看你了

    《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第8/20页)

    。”

    盛曜安虚弱地呢喃了两个字,缓缓闭上眼睛,嘴角挂着餮足的笑。

    安玉宁怔住:“你听儿子刚刚喊什么了吗?”

    盛弘深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嗯,真是魔怔了。”

    盛曜安刚刚在对着一只猫喊“岑哥”,而现在这只猫也被盛曜安信息素蛊惑,朝盛曜安凌空划着小爪子,粘腻叫着想靠近。

    安玉宁稍一松懈,猫就挣脱了安玉宁的手跳到盛曜安胸膛上,左嗅嗅右嗅嗅,精准找到木天蓼味最浓重的脖颈骨碌躺下,露出肚皮扭动打滚。

    “曜安这信息素果然是招猫喜欢的,不过……”安玉宁伸手去抓猫,“小宝贝,探视时间到,我们该走了。”

    盛曜安却抢先捞起猫搂进怀里,自己也蜷缩起来,像壳一样严严实实将猫护在里面不许别人碰:“我的。”

    “嗯,是你的猫猫,不过你现在不适合照顾它,妈妈先带走好不好?”

    “不要,他是我的。”尚处于情绪化状态的盛曜安小气又幼稚。

    “你要让猫喘气的呀,猫要被你憋死了。”

    盛曜安勉为其难露出一条小缝,岑猫猫脑袋“啵”地从缝隙里挤了出来,毛毛凌乱,表情傻愣。傻猫难受挣不脱,露出邪恶的小尖牙,低头嗷呜一口咬上盛曜安胳膊。

    “哎呀!”安玉宁惊呼出声要去阻拦。

    盛曜安却做了一个震惊盛家夫夫的举动,他像个未完全开智的幼稚小孩,也俯身嗷呜一口反咬住猫耳朵。

    “喵嗷——”

    岑猫猫松口了,也疼清醒了。

    有没有人性,居然咬猫!

    岑猫猫全身毛毛蓬松炸开,搜罗了一箩筐脏话准备喵呜开骂,连着昨天盛曜安骗他的份一起算上。就在这时,他忽地被一双大手钳着上肢举了起来,猝不及防对上兔子一样红着眼的盛曜安。

    “你跑哪了,还知道回来啊!”

    “喵?”

    这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失踪那么多天,一点音讯都没有,我都差点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啊对,他现在是一只猫,一只遗弃了主人十几天的猫。

    盛曜安不分昼夜地寻找自己,还为此提前了易感期,而现在这只猫若无其事地回来了。

    失而复得。

    激动、愤懑、担忧、心疼……无数种情绪交织,在盛曜安脸上展现地淋漓尽致。

    岑猫猫心虚地蜷爪爪,不敢直视盛曜安。

    “想走就走吧,这么不喜欢我就走吧。”

    盛曜安置气地把猫一推,声音却是带着浓浓的哭腔。

    岑猫猫一抬头,恰见到盛曜安倔强地扭头,一串泪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

    咪的天塌了!

    盛曜安居然真哭了,他把盛曜安惹哭了!

    盛曜安那么喜欢他,那么关心他,他却狠心想要离开盛曜安。但真离开就算了,当断不断,又舍不得回来了。让人心情起起伏伏,岑猫猫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只坏猫。

    “喵~”别哭啊。

    岑猫猫勾着盛曜安衣服窸窣爬上盛曜安的肩膀,毛茸茸的爪子无措地在盛曜安脸上乱扑,似乎想给盛曜安抹泪。

    盛曜安晾了一会猫,在猫急得快咪呜着说人话时,大发慈悲地把猫抱下来,把猫按躺在自己大腿上。

    “小没良心,还跑不跑了?”

    “喵呜嗷!”不了不了。

    “以后让不让抱?”

    “嗷呜!”抱抱抱!

    “让不让摸肚皮?”

    “喵嗷!”肚皮在这,让你摸!

    “那让不让亲?”

    岑猫猫心一横闭上眼睛,视死如归昂起毛茸茸的嘴努子。

    亲亲亲,别哭了,什么都行。

    盛曜安破涕为笑,在岑猫猫微凉的鼻尖轻落下一吻。他的唇撩过岑猫猫敏感的胡子,落在猫的耳廓旁,温柔缱绻地呢喃:“我好喜欢你啊,以后不要再轻易离开我了,好不好?”

    这句话在此时此刻对猫说,明明是最普通不过,可落在岑猫猫耳朵里怎么听都像是一句动人的情话。

    岑猫猫的耳朵尖颤了颤,耳朵里每根犟种毛似乎都有被那暧昧的气息撩到,厚厚的毛毛下脸颊发烫。

    岑猫猫弱弱地喵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啦。

    “真乖。”盛曜安奖励似地吻了吻猫的小三角耳。

    “儿子,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被迫观看人猫深情大戏的安玉宁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你们大概不清楚,球球走丢十几天了,再见到他情绪有点激动。”盛曜安护珍宝一样把猫搂紧怀里,“抱歉,在你们面前失态了。”

    盛弘深尬笑:“理解,你现在正是情绪化的敏感时期,你爸年轻的时候,易感期找不到你妈以为你妈跑了,也是哭得厉害。”不过,盛父有一句吐槽憋着没说出来,你怎么丢个猫比我丢老婆哭得还凶。

    “所以妈妈,可以把他留下吗?”

    “这……”

    “我会控制住自己不伤害他的,拜托了,妈妈。”

    安玉宁叹气妥协:“好吧,就让球球陪你吧。”

    “听到了吗?”盛曜安满含深情地俯望着猫,拇指缱绻抚过猫的脸颊,“我们不会被分开了。你也是希望陪在我身边的,对吗?”

    作者有话说:

    狗子假惺惺挤两滴泪,咪急得胡乱点头。

    咪啊,你忘了你刚被骗了吗,怎么还敢信的!(恨铁不成钢的指指点点)

    麻麻酱最了解自己儿子了,狗子是惯会装可怜的,轻松将咪拿捏。

    可怜的咪被狗子玩弄于股掌之中

    第65章

    “急什么,公司又不是离了你转不了?”

    盛曜安易感期结束,只多养了一天就急着返回公司,盛父担心儿子身体状况。

    安玉宁一语戳破:“他是看小岑出差快回来了,归心似箭呢。”

    说着,安玉宁去捏岑猫猫的小爪子,“对不对,球球?”

    岑猫猫蔫蔫的,甩了下尾巴。

    “它这是怎么了?这两天精神有点差呀。”安玉宁露出忧色。

    “吸过头了?”盛父接茬猜测,“曜安那信息素刺激猫神经的。”

    “天可怜见,鱼也只吃了一条。”安玉宁心疼地抚过猫顺滑的皮毛,冲收拾东西的盛曜安喊,“曜安,球球好像不舒服,把它留在家里,我等会带它去看个医生!”

    岑猫猫听到这话,立刻从安玉宁腿上跳下来,迎面撞上火急火燎从楼上跑下的盛曜安,一跃扒住对方大腿。

    盛曜安撕下岑猫猫婴儿抱进怀里,关问:“宝宝不舒服?”

    猫猫摇头,一爪垫拍上盛曜安脸颊:“喵!”没事,去上班!

    《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第9/20页)

    “真没事?”盛曜安将信将疑,贴上猫猫的额头探了探温度,“怎么不想吃东西?”

    “喵!”是超大的一条鱼!

    猫坚持自己没事,一味催促盛曜安快点出门上班。早早从人事那打听到岑毓秋假期情况的盛曜安猜到什么,心里叹了口气:“妈,没事,我带他去。”

    盛曜安把打包好的东西放进车后备箱,喊了声猫的名字,岑猫猫飞奔而至。盛曜安张开臂膀,稳稳接住飞向怀里的猫:“走,宝贝,我们回家了。”

    盛曜安先回家安置好行李,临出门蹲在地上和猫确认:“你不会再跑掉了,对吗?”

    “喵嗷!”当然,快出门,要迟到了!

    盛曜安伸出右手,对猫说:“左爪。”

    岑猫猫把左爪搭上盛曜安右手。

    “右爪。”盛曜安如法炮制伸出左手。

    岑猫猫站起来,配合把右爪拍进岑毓秋左手掌心。

    盛曜安攥拳握紧毛茸茸的爪子,偏过脸凑向岑猫猫:“亲亲。”

    岑猫猫:……有完没完了。

    “亲不亲?”盛曜安睨了猫一眼,“你不亲不就亲你了。”

    主动亲脸还是被迫亲嘴,岑猫猫自有分辨。

    猫生多艰。

    岑猫猫抖了抖胡子,眼睛一闭,毛茸茸的嘴努子蜻蜓点水碰了下盛曜安的侧脸。

    “宝宝再见。”盛曜安握着小猫爪,拉过猫猫,嗯嘛亲了猫猫一大口。

    岑猫猫眼睛瞬间变得溜圆。

    混蛋盛曜安,既然一定会亲,为什么还要他刚刚主动亲亲!

    岑猫猫愤恨地磨了半天爪子,身上的燥热感渐去,晃了晃脑袋。时间太赶,岑毓秋匆匆变回人套上衣服,目不斜视地出门进了电梯。他根本没注意到,楼梯间门缝后,有一双眼睛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盛曜安再次确认了喜欢的人是小猫精的事实,想到过往几个月,岑毓秋总是在他出门后偷摸摸出门上班,又为了及时赶回来不被发现,特意卡着下班点给他塞工作,莫名想笑。

    “这么爱上班,为了赚小鱼干吗?”

    盛曜安尾随下楼,不近不远地跟上岑毓秋的车。路过药店时,岑毓秋的车停了下来,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纸袋子。

    “真病了?”盛曜安眉眼间多了几分凝重。

    看着岑毓秋再次启动车辆,他也紧跟着从树后绕了出来,开启导航驶向另一条绕远但不那么堵的路。盛曜安一路狂踩油门,将将赶在岑毓秋之前停稳了车。

    两人一前一后,盛曜安瞥了眼早高峰缓慢运行的电梯,咬牙跑进楼梯间。

    一口气狂爬28层后,盛曜安倚在出口深呼吸调整呼吸。

    “呀,小安回来啦!”眼尖的同事发现盛曜安,“嘶,你不会是爬上来的吧?你不是刚结束易感期,身体能行吗?”

    盛曜安扬起礼貌微笑:“就是躺太久了,想活动活动筋骨。”

    “你体力太恐怖了,28楼啊!”同事感慨,“年轻就是好,瞧瞧畅哥,易感期回来活活就一被榨干精力的僵尸,哈哈哈,哪像你精力这么足。”

    “人逢喜事精神爽吧,我的猫找回来了。”

    “真的呀?”同事都知道盛曜安丢猫的事,此刻忍不住替人高兴,“恭喜恭喜!马上快刀斩乱麻把它的蛋给嘎了,省得再发情往外跑。”

    “叮——”

    电梯到达,电梯门缓缓打开,最外侧的岑毓秋恰巧把最后那句话听进耳朵。

    “你们在聊什么?”岑毓秋脑子飘忽忽的,恍惚听到自己问出这句话。

    “小安的猫找回来了,正讨论带猫快点去绝育呢。”同事笑着说,“Syls身体好点了吗?又请了那么久的假,我们都可担心了。”

    “嗯。”岑毓秋面无表情,脚步浮虚出了电梯。

    盛曜安无语翻了个白眼,大步追上去:“别听他胡说,我没准备给猫绝育。”

    “是吗?”岑毓秋轻声问。

    盛曜安重重点头:“嗯!”

    “……你和我解释这个做什么,那是你的猫。”良久,岑毓秋突兀回。

    盛曜安当然不可能爆出真正原因,只能托词:“只是感觉岑哥不太想让猫绝育。”

    岑毓秋肩背一紧,心忖是表现太明显了吗?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为了球球,感觉给他绝育,他会抑郁的。”盛曜安笑着打趣,低头视线落在岑毓秋手上的纸袋上,明知故问,“岑哥病了吗?”

    岑毓秋把纸袋往另一边藏了藏:“没事,只是最近信息素有点紊乱。”

    信息素紊乱啊。盛曜安眸色深沉,隐隐猜到了袋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是我易感期造成的吗?”盛曜安单刀直入。

    “不……”

    盛曜安没分寸地碰上岑毓秋后颈腺体:“还疼吗?”

    岑毓秋打了个寒噤,受惊蜷缩起身子:“盛曜安!”

    盛曜安余光瞥了眼八卦探过视线的同事,以旁人不易察觉的角度抓住岑毓秋手腕,把人推进了办公室。

    门被掩实,封闭的室内只剩他和他。

    岑毓秋精神紧绷到极致,紧张攥紧掌心的袋子。

    “对不起,岑哥你打我出气吧。”盛曜安像只丧气的大狗,乖顺地垂下了头颅。

    气氛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岑毓秋差点以为自己幻听。

    “抱歉,我易感期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次又一次地冒犯你,搂你抱你想要标记你,甚至还说你想和我结婚……”

    “好了!”岑毓秋想起那些让人脸孔心跳的场面,信息素又躁动起来。

    “要说的。”盛曜安固执说下去,“母亲已经和我解释过了,是我误会了,岑哥没想和我结婚,还因为我失控咬了你的脖子导致你和家里决裂。岑哥,不生气吗?”

    岑毓秋摇头:“不是决裂,是我想离开那个家,反而还要谢谢叔叔伯父。”

    “就因为我父母帮了你,你就原谅我的一切过错吗?”盛曜安咄咄逼人。

    “你没错,你只是生病了。”岑毓秋不想加重盛曜安的负罪感。

    “因为我病了,所以你心甘情愿让我标记你;因为我病了,所以你不明明那么怕疼也要抽那么多血制成安抚剂;因为我病了,我就可以对你肆无忌惮地动手动脚,你也不会生气。”盛曜安猛抓起岑毓秋攥着纸袋的那只手,“只会偷偷摸摸自己注射抑制剂,对吗?”

    岑毓秋像偷偷做坏事被抓包的猫,眸子里写满震惊无措。

    “岑哥,我做那些是因为我喜欢你,控制不住地想要亲近你,那你呢?”

    盛曜安不再遮遮掩掩,对清醒的、人类状态的岑毓秋明牌了。

    岑毓秋知道盛曜安喜欢他,却一直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装不知情,这一次他被盛曜安强推到了风口浪尖,被迫直面盛曜安汹涌的感情。

    《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第10/20页)

    明明盛曜安才是逼迫者,可他的眼神却那么忐忑虔诚,反像个卑微的求道者。

    “岑哥,你喜欢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岑毓秋心脏狂跳,喉咙梗住:“我……”

    盛曜安食指抵住岑毓秋的唇,似乎生怕听到那个“不”字:“岑哥不用逼自己回答,毕竟喜欢你是我的事,我不想因此给岑哥带来负担。”

    盛曜安指腹暧昧摩挲过岑毓秋手腕内侧,倾身在岑毓秋耳畔低语,“岑哥,我比那些抑制剂都好用,期待岑哥不吝啬地使用我。”

    说完,盛曜安拉远距离,对岑毓秋恭敬弯了弯腰,“我先去工作了。”

    告白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岑毓秋无力招架。

    他手腕内侧那残留着被盛曜安指腹撩起的酥麻感,身子僵在那,脑子只剩一团浆糊。

    什么恭敬,全是假的!

    岑毓秋看得清楚,盛曜安躬身时,嘴角挂着得志的笑。

    易感期是个催化剂,盛曜安试探出了他的态度,再也不装了,甚至一秒也等不了。

    没有浪漫的鲜花和烛光晚餐,盛曜安不分场合地在办公室说出了“喜欢”。或许,盛曜安清楚,那些暧昧情调根本打动不了他。于是,盛曜安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告白,却在关键时刻松了绳子,给了他喘息机会。

    盛曜安信息素贴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泄露,岑毓秋却恍惚又浸在了那馥郁的木天蓼气息里。身体深处又燃起一团火,岑毓秋额角沁出了汗。他的唇微微开启喘息,呼吸逐渐粗重,胸腔憋闷难耐,不由抬手扯松了些领带。

    又开始了。

    虽然化成了猫,可他就是他,与易感期的盛曜安独处一室那么久,怎么可能没反应?

    抑制剂,要快点用上才行。

    岑毓秋颤着手去扯纸袋,接连几次都没找准开口的缝隙,他逐渐失去耐性一把撕碎纸袋,迫不及待地去拆抑制剂的外包装盒。

    望着静静躺在恒温冷藏盒里的澄黄色针剂,恍惚间,岑毓秋耳旁又觉察到那炽热的鼻息,盛曜安的笑语再次响起——期待岑哥不吝啬地使用我。

    “啪!”

    岑毓秋失了力道,抑制剂跌落在地,粉碎四溅。

    作者有话说:

    狗子A上去啦,咪被吓坏啦!

    第66章

    岑毓秋全身力气瞬间被抽走,踉跄退了几步,靠坐在办公桌上。

    睁眼闭眼脑子里密密麻麻只剩三个字——盛曜安。

    盛曜安的气息,盛曜安的撒娇,盛曜安的霸道,盛曜安的笑容,盛曜安的哭泣……

    岑毓秋感觉自己要溺毙在名为盛曜安的海里。

    难道真是当局者迷,就像别人说得那样,他是喜欢盛曜安的?

    可是他有什么值得盛曜安喜欢的?一副好看的皮相?

    他的性格是出了名得差,以至于招来所谓的人格矫正系统,变成人不人猫不猫的样子。单凭一副皮相,真能让盛曜安锲而不舍喜欢那么多年吗?

    抑或是,盛曜安喜欢的不过是自己臆想中的岑毓秋?等两人深入接触,盛曜安会幻想破灭感到失望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