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伸出小粉舌舔上盛曜安的掌心。
倒刺勾动盛曜安的痒痒肉,盛曜安闷笑着冲猫猫说:“真帮爸爸舔啊,小傻子。”
“喵!”他不傻!
“不欺负你了,舔你的毛毛吧。”盛曜安又起坐去洗手了。
岑猫猫忙跳下桌子跟了上去,简直是寸步不离。
“真粘人,我也想养猫了。但我出差太多了,不适合。”牧骁的羡慕快要凝成实质。
盛曜安熟知兄弟性格,泼冷水:“你养不好,让你哥帮你养,你回家逗逗就行。”
“呵,我下次再去他那我就是猪,客房给我留着以后我回来就奔你这找球球玩!”
“球球不乐意。”
“胡说,球球刚刚和我玩得可开心了,球球最喜欢叔叔了对不对?”
岑猫猫甩尾屁股怼向牧骁,一脑袋拱盛曜安怀里。
才不,球球最喜欢爸爸!
玩归玩闹归闹,死亡周一逃不了。
饭后,牧骁拉着盛曜安联机打游戏,人菜瘾还大,一直玩到凌晨两点。第二天,他耷着眼皮,苦大仇深地收拾行李箱去赶早9的飞机。
“我们一个点睡的,你怎么这么精神啊。”牧骁哈欠连天。
“周一,又能看见他了。”盛曜安精神抖擞地对镜整理发型。
“爱情啊。”牧骁感叹拍上盛曜安肩膀,“不过,你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盛曜安脸色陡然沉下来:“嗯。”
“你易感期什么鬼样,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今年还要把自己关起来硬抗吗?”
盛曜安不说话,只是机械系上领带。
牧骁摩挲下巴,提议:“我说,你要不要戳开那层玻璃纸试试?”
盛曜安推领带的手一僵,猛转头望向牧骁。
“我虽然没多少感情经验,比你这个菜鸟还是强上不少的。昨晚你和我聊了一些他的事,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太谨小慎微了。”
盛曜安沉声说:“他被我吓跑过。”
“那只是你单方面认为,当初他出国的具体原因,你至今没敢问吧?”
盛曜安缄默。
“OK,我们先不论过往。昨晚你提到他最近被家里催婚,你想促成假关系,但他没同意,原因是觉得会坏你名声?假关系成了,无非是影响你以后找对象,可你要是挑明你想找的对象就是他呢?安子,你说过,你能感受到你对他是特别的。”
盛曜安呼吸变得急促。
“胆小鬼,在你易感期到来前,好好想想吧。”
作者有话说:
岑咪的发情期掉马、盛汪的易感期表白,到底哪一个先来呢
第46章
“胆小鬼吗?”
盛曜安望向镜中的自己,镜中人对他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冷呵一声,将领结一推到底。
尚有些怕生的岑猫猫躲在主卧探头探脑,直到牧骁墨镜一戴拉着行李箱潇洒离开,才溜进卫生间寻盛曜安,吧唧躺下露出小肚兜弯成虾仔。
“喵!”爸爸,摸!
盛曜安手探进肚兜揉了揉肉肉的小肚子,又吻了吻猫的额头告别:“爸爸要去上班了,自己在家乖乖的。”
“上班”两个字一跳出来,岑猫猫脑中自动对应上自己独守空房一整日无所事事的情景。
“喵!”不要!
岑猫猫猛抱住盛曜安的脚踝,企图绊住盛曜安。
盛曜安试图伸手去拨,岑猫猫嗷呜一口咬上去,不让盛曜安碰。他收回手,抬了抬脚试图就这么走。岑猫猫却死活抱着脚踝不肯松爪,就这样被拖出了小半步。
盛曜安哭笑不得强行扯掉猫猫抱进怀里,和猫猫对着额头,耐心极致地说着:“乖宝宝,爸爸真的要迟到了,晚上回来再陪你玩好不好?”
“呜……”可是……
盛曜安的吻轻落下:“爸爸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嗯?”
岑猫猫垂眉耷眼,委委屈屈地松开了勾着盛曜安衬衫的爪子。
“真乖。”盛曜安挼了挼猫脑袋,把猫放下,套上西装外套出了门。
临出门前,盛曜安站在门口,和岑猫猫摆手:“球球,爸爸要走了,来,和爸爸拜拜。”
岑猫猫却憋着一股气,气鼓鼓扭身,留了个圆滚滚的屁股给盛曜安。
“小气鬼。”盛曜安轻笑摇头,咔哒扣上了门。
岑猫猫听到关门声慌张扭头,冲到门口去扒拉门。
“喵嗷!嗷!”爸爸!爸爸!
爸爸没有理猫,外面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爸爸走了。
岑猫猫不再叫唤,在盛曜安看不见的门口,抬起爪子晃了晃。
爸爸再见。
没关系,时间过得很快的,自己玩一会爸爸就回来了。
房子很大,所有门都敞着,有足够的空间让猫猫肆意撒欢跑动。岑猫猫低头,瞄向鞋柜旁的小黄球,伸爪扒拉了一下。
球缓缓滚圆,岑猫猫却提不起半点兴趣去追。
没有爸爸抛球,一点也不好玩。
睡觉吧,睡一觉爸爸就回家了。
岑猫猫无精打采垂着尾巴,慢慢走回卧室跳上床窝进被子里。
这里面还残留着爸爸的味道和温度,暖暖的。
岑猫猫蜷成一团球,沉沉陷入梦乡。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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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眼睛环视,屋里黑漆漆的。
天黑了,爸爸要回家了!
岑猫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欢快拱开卧室门出去,却愣住了。
客厅明亮得很,朝客厅落地窗看去,正午的大太阳正刺眼。卧室黑,不过是窗帘遮光性极好,没泄进一丝光。
岑猫猫蔫蔫地坐下,扭头望向喂食机。
算了,先吃饭吧,爸爸回来还早。
岑猫猫垂着尾巴挪到喂食机前,喂食机检测到猫,哗啦投下一小堆猫粮。他垂下脑袋,叼起几颗猫粮咔嚓咬下,味同嚼蜡。
肚子是饿的,但是不想吃。爸爸在家的话,一定会给他起罐罐吧。
想罐罐,想爸爸。
“咕——”
肚子在抗议,岑猫猫叹气,垂头继续去干那生命体征维持餐。
“小懒虫,才起来吃饭啊。”
岑猫猫猛抬起头,看向喂食机旁的圆球。
是爸爸,爸爸在这里面说话!
岑猫猫不懂为什么,刹那间,鼻头一酸,眼里热热的。
“喵嗷!”爸爸!
岑猫猫去嗅闻那个圆球,爪子扒拉着,试图把盛曜安从里面扒出来。
“诶,爸爸在呢,球球自己在家有没有乖乖的?”
“啊嗷呜!”乖的,爸爸快回来!
“乖宝宝怎么还哭了,爸爸下班就回家,不哭不哭。”
“呜。”想爸爸。
“爸爸要去工作了,来,亲亲爸爸。”
岑猫猫毛茸茸的嘴努子凑上摄像头,嗅嗅闻闻。
“真乖,宝宝好好吃饭,爸爸走了。”
果然,之后任凭岑猫猫如何叫唤,盛曜安再也没出声。但盛曜安的出现给岑猫猫打了一针强心针,岑猫猫目光投向猫粮,甩了甩尾巴。
爸爸让他好好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等爸爸。
岑猫猫恢复了往日干饭的劲头,爪爪捧起猫粮大口大口吃了个底朝天。
吃得太撑睡不着,岑猫猫各个房间巡视,守卫安全。溜达到侧卧时,他蹲守在床前一瞬不瞬盯着紧闭的床柜。
直觉告诉他,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爸爸。
可是,到底是什么?
岑猫猫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柜子扒出一道缝,跳上床贴上去瞄。
这是!
岑猫猫僵住,脑子里好像有什么强行压抑的东西即将喷涌而出,有点难受。
岑猫猫爪子对着自己脑袋邦邦敲了两下,即将长出的脑子被打散,眼神再次清澈。
什么嘛,只是衣服,爸爸也穿的。
为什么会觉得很重要呢?
算了,不想了,反正不会是猫穿的。
猫有爸爸给买的小肚兜,超漂亮的!
岑猫猫骄傲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兜,跳下床去巡视其他房间。
一圈下来,无事发生,家里很安全。
咦,那是什么?
柜子里夹了一小块黑的东西。
岑猫猫叼起黑色角角往外一拽,越拽越长,似乎永远拽不玩。他拖着那东西跑过大半个客厅,又绕过茶几跑了一大圈,才看清那玩意全貌。长长的黑色尾巴接在圆滚滚的黑色棍子上,猫上前打了几下,发现似乎没什么危险。
很好,又是守卫爸爸的一天。
岑猫猫玩到脱力,跑到阳台跳到猫爬架最顶层,透过落地窗往外眺望。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呢?
百无聊赖的岑猫猫只能靠睡觉打发时间,从日头正高睡到了日落,数不清睡了几觉,终于熬到天暗下来。
经验告诉岑猫猫,天黑了,爸爸就该回家了。
岑猫猫高竖着尾巴,蹦蹦跳跳来到门口地垫上,乖乖蹲坐着等盛曜安回家。
一分一秒过去,从天蒙蒙黑到天彻底黑透,对面大楼稀稀落落亮起来灯,盛曜安也没有回家。
爸爸不是说一下班就回家吗,为什么还没回来?
岑猫猫前爪攀在门框上拉伸了下酸累的身体,换了姿势,踹起手手继续趴在地垫上蹲守。他耳朵支棱着,仔细听着门外的声音,生怕不能第一时间迎接盛曜安回家。
岑猫猫数不清自己换了多少姿势,精力也渐渐不足,他打了个哈欠,眼皮有点撑不住了。困,想睡觉,可是爸爸还没回来。
岑猫猫的脖子终于支撑不住沉重的脑袋,脑袋倏地砸下。
就在这时,电梯门响了。
岑猫猫瞬间清醒,站起来对着门喵喵个不停,全是对盛曜安不回家的撒娇抱怨。
“乖,别叫了,爸爸回来了。”门外的盛曜安听到猫叫,出声回应着解锁。
门敞开的一瞬,岑猫猫再也抑制不住,一跃跳进盛曜安怀里。他四爪牢牢扒着盛曜安衣服,眼里含着泪,仰头冲盛曜安嗷呜嗷呜地控诉。
盛曜安伸手托出猫屁股,按开灯,瞧见猫委屈的小模样叹了口气。
“对不起,爸爸回来晚了。”
盛曜安轻摸了下猫脑袋,岑猫猫头痒一样拱上去蹭个不停。盛曜安想把猫猫放下,岑猫猫却有预感般,勾着盛曜安衣服爬上了盛曜安的肩,对着盛曜安的耳朵继续喵。
“好了好了,小祖宗,爸爸真知道错了。”
岑猫猫的粘人劲,等盛曜安吃完饭才缓了缓。可以不连体,但必须保证盛曜安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猫一看不见人就叫。
盛曜安避着猫掩门去了厕所,刚坐上马桶就听到岑猫猫在外面叫得撕心裂肺。
“爸爸没走,乖,出去再陪你玩。”
岑猫猫不听解释,继续嗷呜着扒门。
盛曜安叹气,装聋捧起手机,点进岑毓秋的聊天对话框,犹豫再次点下通话。
今天岑毓秋没去上班,盛曜安担心,朝人事那打探得到岑毓秋没有请假的消息。他清楚,岑毓秋那种工作狂,绝不是不请假就旷工的人。
盛曜安怕岑毓秋身体出了状况,忙联系岑毓秋,对方却永远处在关机状态。心慌得工作不下去,他寻了个由头请假,火急火燎返回小区去敲岑毓秋的门,仍无回应。
盛曜安的心砰砰直跳,脑中窜过无数糟糕的结果,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他握紧拳头,神色阴沉,正要破门而入,岑毓秋的邻居又睡眼惺忪地出了门。
“帅哥,非法入室是犯法的。”
“他一直联系不上,我……”
“不管怎样,你也不能强闯啊!而且,他没回来,整个周末都不在。”
“可他的车还在下面。”
“或许是打车走了呢,他不住在这很久了,只偶尔回来拿点东西。我真没骗你,不信,你看监控啊。”
可视门铃证实,岑毓秋确实只早上或晚上回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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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换个衣服之类的。
盛曜安想着岑毓秋或许只是一时睡过头耽搁了,醒来会回去上班的。怀揣侥幸,盛曜安回了公司,心不在焉地等了一天也没等到岑毓秋出现。
岑毓秋又消失了。
似乎,只要岑毓秋想,他就可以消失得干干净净。
五年前是,现在也是。
下班后,盛曜安不死心,再次来到岑毓秋家门口蹲守。天一点点黑透,岑毓秋果然没有回来。最后,对门邻居实在看不下去,答应盛曜安会时刻注意着,一有动向就通知盛曜安。盛曜安这才颓废站起,拖着沉重的身体回了家。
一到家门口,盛曜安就听到球球委屈的大叫,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在他靠在岑毓秋门前等人的时候,他的猫一直在门口蹲守着他回家。
老实说,开灯时见家里如台风过境,铺满客厅的垃圾袋、翻倒的垃圾桶、滚落在地的沙发靠背……一样样都该让人血压飙升,可是一想到球球无聊等了他一天,盛曜安的火气就烟消云散。
球球等不到他,很难过吧。
拨出的电话再次自动挂断,意料之中。
厕所外,球球也终于放弃,停止了叫声。
盛曜单手撑住额头,脑中乱极了,就像被猫玩过的毛线球寻不出一点头绪。
牧骁还让他戳破窗户纸,人都找不到,去哪戳?
他,真的是特别的吗?
自欺欺人。
盛曜安垂着头发呆,根本没注意到门悄然被扭开了。
门外的岑猫猫叫唤了好一阵,发现爸爸不理他,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似乎是会开门的,便跳起来抱上了门把手。
门,咔哒开了。
果然,他是只厉害的小猫!岑猫猫胖胖的身子挤进门缝,来到盛曜安身边。
“喵~”爸爸,宝来啦~
岑猫猫站起,一爪搭上盛曜安的大腿,一爪向上高高举着,身子下压伸懒腰。
盛曜安被冰冷的小爪子一激,意识回笼。
“宝宝怎么进来啦?”
盛曜安弯下身子,让猫猫高扬的小爪子恰按在自己侧脸,冰冰的肉肉的,很舒服。
“爸爸要上厕所,等会臭臭的,你先出去好不好?”
岑猫猫甩尾:才不要,他好容易才进来的!
人上厕所时很脆弱的,他必须守在爸爸身边保护爸爸,这点味道他能忍。
岑猫猫一跃跳上盛曜安的大腿,没稳住身形,一爪踩到盛曜安两腿之间。爪感怪怪的,软弹带韧,什么东西?
岑猫猫好奇弹出爪子,往下一压。
盛曜安倒吸一口凉气,断子绝孙的危机前那点矫情霎时灰飞烟灭,他连忙捞起爪贱猫猫抱起来:“小坏蛋!”
岑猫猫莫名被骂,委屈极了。他以为爸爸不让他贴贴,喵呜着扭动着胖乎乎的身子,短胖的后爪扑腾着想要挣脱盛曜安的钳制。
盛曜安被岑猫猫的尾巴扫得受不了,一手控住小猫爪,让猫猫坐上自己的大腿:“现在我们开始玩123木头人,你不许再动了。”
岑猫猫也很想听爸爸的话,可是尾巴下那块奇怪的肉肉似乎变硬了,硌得猫有点难受。他扭动着想要换个舒服的姿势,躲开那个怪家伙。
盛曜安一把掐住猫后颈,声音嘶哑:“还扭,你不乖?”
岑猫猫被这句话控住了,毛茸茸的前爪乖顺贴着自己的小肚兜,像个布娃娃一样坐在那一动不动。虽然很不舒服,但是为了爸爸,猫会忍耐的。
盛曜安挺直腰背,头后仰,颈部线条绷到极致,青筋暴露。他大口大口喘息着,喉结颤动,试图将探出囚笼半身的野兽逼回去。
岑猫猫歪头:爸爸的表情看起来很难受。
“喵?”爸爸?
岑猫猫身子前倾想要安抚盛曜安,爪爪落下按到肉球。
前功尽弃。
“Shit!”
与此同时,岑猫猫脑中响起稚嫩的童声:“叮咚,意识抹除惩罚结束,恭喜回来!”
清醒过来的岑猫猫感觉爪感不对,一低头,大脑宕机。
诶?
作者有话说:
盛汪的三天好猫体验卡到期,醒过来的岑咪要碎掉啦
第47章
“球——”
爆炸边缘的盛曜安伸手去抓撩火的猫,谁料,指腹刚碰上岑猫猫的毛毛,猫胸腔爆发出尖锐爆鸣。
实心黑芝麻椰蓉大面包扁耳尖叫:“喵啊啊啊!!!”
受惊的岑猫猫踩着盛曜安的命根子原地弹跳起飞,落在地上还没稳住脚,就炸着毛连滚带爬地窜了出去。
遭袭的盛曜安瞳孔骤然缩紧,身体反射性猛地一收,喉间溢出闷哼又被紧闭的牙关咬碎。极致的刺痛从小腹迅速蔓延至全身,此刻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抽搐、尖叫,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指甲死死嵌入掌心肉,沁出的冷汗一滴滴浸透白T。
痛疼弱化了时间感知力,不知过了多久,盛曜安发黑的眼才渐渐能视物。他唇色惨白,强撑起些身子,扭头望向门口,罪魁祸首早就不见了踪影。
盛曜安咬牙切齿挤出三个字:“小、混、球。”
差点把盛曜安废掉的小混球躲沙发和阳台门的夹缝里,双爪抱着沙发棱角,脑门一下一下一下磕向沙发。
老天,让我撞失忆吧!岑毓秋崩溃呐喊。
“亲,沙发很软的,胡子都撞不掉呢。如果您真接受不了您所做的,建议您转身对着阳台门大力撞几下,保证您重变回清澈小猫哦。”系统给出温馨小贴士。
“变回那只傻猫,再次爬盛曜安大腿,坐盛曜安的弟弟,踩盛曜安的蛋吗?”岑猫猫越想越羞恼,毛茸茸的爪子捂住脸,欲哭无泪,“我怎么能干出那些事?”
自从意识被抹除那刻,他就变得陌生。
把盛曜安的每一话当成神旨乖乖听从,为独占盛曜安幼稚至极地和其他猫吵架,为讨盛曜安开心喵喵叫着带盛曜安区抄自己的家落得一颗冻干不剩,为炫耀盛曜安送的小肚兜逢人就翻肚皮,晚上睡觉要钻被窝让盛曜安给他掖被角,恨不得将守护盛曜安作为吃座右铭刻在脑门上,连盛曜安上厕所洗澡也不肯离开盛曜安身边……
一件件一桩桩,仿佛盛曜安就是他的全世界。
“小猫咪本就是这样的,主人是它们的全世界,我只是顺从了本能。嗯,没错,一定是这样的!”岑毓秋自我洗脑,让自己努力接受那些异常行为。
系统:“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真的喜欢他呢?”
岑毓秋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是那么没品的人吗?他有喜欢的Alph。”
系统欲言又止。
“啊,他出来了。”系统转移话题,“我建议你快点藏起来,你刚才差点废掉他,他现在很生气。”
“什么废……”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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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脑中突然闪过自己被吓飞时,似乎不小心伸爪挠了某人的蛋,霎时冷汗直冒,扭着屁股就往沙发底钻。
“出来,小坏蛋,我知道你在下面。”盛曜安拍着沙发威胁,“别逼我放大招,自首和逮捕可不是一个罪。”
岑猫猫捂着耳朵装死。
不对,该捂鼻子!
岑猫猫连忙爪爪交叉捂住自己嘴,屏住呼吸。
可盛曜安的信息素对于猫来说就是毒,一沾上就戒不掉了,只会随着摄入量的增加变得越来越敏感。岑猫猫憋不住松爪换了口气,清凉酸涩的草木清香钻入鼻子,岑猫猫瞳孔倏地变得圆润清澈。
等岑猫猫反应过来,他已经大半个身子钻出沙发,抬头就和守在沙发边微笑的盛曜安对上视线。
完了。
岑猫猫紧张咽下一口唾沫,身体先于大脑作出反应,猫咕噜滚地讨好地露出小肚兜。
“你是不是只会这一招?”盛曜安又好气又好笑。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又翻肚皮的岑猫猫,爪爪勾住小肚兜往上一掀盖住滚烫的脸。
真没脸见人啦,他怎么翻得这么娴熟!
盛曜安抓揉上猫软软的小肚腩:“哟,都会掀小肚兜主动让爸爸摸了。”
又掏猫的裆,谁让你乱摸啦!
岑猫猫气呼呼掀回小肚兜,爪爪死死按住盛曜安的手不让盛曜安乱动。但猫猫全身力气都挡不住盛曜安的一只手,只能在盛曜安为所欲为的时候气得嗷嗷乱叫。
“小坏蛋,说,你是不是蓄谋已久了?”盛曜安轻弹了下猫蛋蛋,“爸爸带你绝育,你就想绝掉爸爸,嗯?”
岑猫猫小腹一紧,微妙的酸胀感顺着尾椎骨窜上后脑,随之而来的还有爆棚的羞耻感。
“啊嗷——”混蛋,别弹了!
岑猫猫奋力抗争,身体像胖蛇一样扭来扭去,却还是逃不了被盛曜安戏弄的命运。热血奔涌汇集到达临界点,弦砰地绷断,岑猫猫大脑“嗡”的一声陷入空白。
“啊。”盛曜安发出一声短促又尴尬的惊呼。
被玩坏的岑猫猫眼睛湿漉漉的,迷茫地望向Alph,纯真无辜至极。
盛曜安若无其事地收回作乱的手,一本正经地给猫扣帽子:“球球,你确实该绝育了。”
岑猫猫的大脑像被灌注了水泥,迟钝至极。他怎么了,怎么就该绝育了?
岑猫猫瘫躺在地上,目送走盛曜安。或许是刚刚挣扎过度,汗打湿了毛毛,身体诡异地发烫,难受憋闷。像被做了0.25倍速处理的猫猫后爪凌空抖了抖,不适地扭坐起来,前爪抱着小肚皮缓缓低头,看到了平日被藏得严严实实的小口红。
“!!!”
盛曜安,不可饶恕!
“系统,我要遗弃他!”
“真决定了?”系统再次确认,“换绑要15天无接触且存在流浪行为哦,虽说没有规定流浪多久,但你现在的兑人时长肯定是不够15天的。”
“有多少?”岑毓秋拿出小算盘。
“最多能撑8个白日。”系统估算。
这倒是超出了岑毓秋的预料:“这么多?”
“惩罚期你贴得太积极,积累了足足有5天的喵币呢。”系统黑历史重提。
“……好了,不要再说了。”岑猫猫不愿回忆。
“外面流浪真的很危险,吃不饱睡不暖,还有坏人和坏猫,我劝你三思。”系统不赞成换绑,“这种事,忍一忍就习惯了。再说,你怎么知道你下个主人不会绝你育、掏你裆。”
这种事是忍一忍就能习惯的吗?这是事关尊严的大事!
“那就再换,总能换到一个不会给猫绝育的。”岑猫猫心意已决。
系统尊重:“行吧,为了你少受点苦,那我建议你趁绝育前多蹭点喵币。多一枚喵币,少一天流浪。”
岑毓秋犹豫。
系统默默补充,“也少一天请假,惩罚期你已经无故旷工一天了。”
岑猫猫肃然:“你说得对。”
为了保住工作,这周拼了!
岑猫猫一咬牙一跺脚,小坦克一样追上去,咚撞上盛曜安脚跟,顺着人杆爬上盛曜安的肩膀。
“又黏上来啦?”盛曜安绝口不提刚才发生的尴尬事,薅下猫猫搂怀里,轻挠猫猫下巴。
都是为了未来的自由,他要忍!
岑猫猫劝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一副英勇就义地样子昂起下巴任盛曜安挠抓。没一会功夫,被挼舒服的岑猫猫就呼噜着主动扭头调整姿势让盛曜安按摩,尾巴也无意识地圈住了盛曜安的胳膊。
“乖,爸爸去洗漱,等会陪你玩。”
脱离温暖怀抱的岑猫猫骤然清醒,想起自己刚刚谄媚的动作,爪爪止不住地发颤。
系统:“来吧,我听你说,这次是什么原因?”
“他身上有残留的信息素,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岑猫猫掩面。
然而,惩罚期的威力不容小觑。
晚上岑猫猫偷偷摸摸爬了床,拽过那个他超嫌弃的丑抱枕横在了自己和盛曜安之间,这才安心地窝起来睡觉。可睡着睡着,莫名其妙就又钻进了盛曜安的被窝,大清早踩起了奶。
“这次的理由呢?”系统已经捧上瓜子了。
“天冷了。”岑猫猫冷漠脸,“被窝暖和。”
“那踩奶是?”系统欢快咔着瓜子追问。
岑猫猫恼羞成怒:“他胸大怪我喽!”
“嗯嗯,你开心就好。”系统敷衍回应。
岑毓秋和盛曜安一如既往地打着游击战,待盛曜安出了门,岑毓秋才做贼似地溜出门上班。手机一开机,消息堆积如山,90%的私人消息又是来自盛曜安。
他不过一天不上班,至于这么夸张吗?是发生了项目组处理不了的大事吗?
岑毓秋抱着疑问去看工作消息,发现昨日工作平静。那么……
岑毓秋呼吸加速,无意识啃咬上指甲。难道盛曜安是在关心他?
毕竟,他们也算是朋友,盛曜安这么热心肠的人担心他也不奇怪。而且,盛曜安是见过他命悬一线的,虽然只是为了骗假做的戏,可盛曜安担心他身体再次出状况也是常理之中。
这个解释,在岑毓秋早上回家换衣服时,得到了确认。
“Hello,你终于回来啦?上个周末你去哪了?”邻居听到声响出门打招呼。
“家里有事,回了趟家。”岑毓秋随口编了个谎。
“我就说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你是不是把人家拉黑了?”邻居八卦。
“谁?”岑毓秋没有拉黑过任何人。
“一个很帅的Alph,大概一米九上下,头发微卷。”邻居陡然想起什么,“对了,他提过,他姓盛。”
“盛曜安。”岑毓秋抿唇。
“不知道,大概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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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名。前天,也就是周一,他来了好几次,晚上在你门口等到10点多呢。”
原来那晚盛曜安那么晚回家是在等他吗?
盛曜安人真的很好。
“所以,你是不是把人家拉黑了?”邻居追问。
岑毓秋摇头:“手机没电了。”
“啊,是吗?”邻居一副不信的样子。
岑毓秋没有理会,恰好电梯升上来,他抬腕看了看表,和邻居道别。
电梯门刚关,邻居啧啧摇头:“真惨一帅哥,帮一下吧。”
此时彼方,行车途中的盛曜安弹出几则消息提示。
[终于被我抓到了!]
[说是有事回家,联系不上是手机没电了,没拉黑你]
[刚下电梯要出发去公司,你们马上就能见面了,加油]
盛曜安指尖稍顿,切到主界面点进一个黑色眼睛的图标软件,地图呈现。和导航软件唯一不同的是,有一个小红点正从小区缓缓驶出。
[谢谢]
盛曜安道完谢转了一笔谢款,顺手摸起了一个小拇指甲大的黑色薄片。这是枚微型追踪器,他昨日托人搞来了一披,其中一枚正藏在岑毓秋的车上,而这一枚……
盛曜安眼睫半垂遮住眸光,眼底翻涌着炽热的欲望。
他再也受不了岑毓秋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作者有话说:
岑咪:盛曜安好人
盛汪:默默掏出追踪器
第48章
上午九点,整层楼的日光灯管一亮起,键盘声、打印机吞吐声、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裹挟着咖啡苦香将开放办公区塞得满满当当。
岑毓秋一到公司就被大老板叫去开了个短会,带回了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停。”他轻拍了两下手,声音不大,办公区却骤然安静,所有人停下手中工作向岑毓秋投过视线。
“一个好消息,恒利的项目落在我们组了。”
刹那沉寂后,项目组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哇哦,恒利制药那个恒利?”
“不然呢,自从项目比下来之后隔壁组就一直眼馋,没想到还是给了我们。”
“Syls之前有医药项目的经验啊,隔壁又没有。”
“年终奖有着落咯!”
“安静。”岑毓秋再次拍手平下讨论,“恒利制药是老牌国药,这次数智化转型意向坚决,我们将联合越潮共同为恒利提供转型方案和支持。恒利那边态度急切,约了两方下午3点进行初步洽谈,等会我会给你们一个资料包,你们根据恒利实际进行资料补充,梳理出恒利的总体状况。”
岑毓秋抬腕看向手表,“现在是9点38分,我要在下午1点前看到报告书初稿,没问题?”
“没问题!”项目组异口同声回。
“OK,开始,有问题随时同步。”
盛曜安静静凝视岑毓秋离去的背影,嘴角不经意地微抿,眸色深如深不见底的黑潭。
越潮,盛曜安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甚至称得上敏感。
岑毓秋那个该死的黑熊精相亲对象便是越潮家的公子哥。
好死不死这么凑巧?
这点岑毓秋自然也清楚,但并不在意。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他和那个黑熊精只是有名义上的关系,实际上见都没见过。岑懿冬揍黑熊精那事确让两家存了罅隙,可越潮是大公司,怎么会为了这点矛盾搅了三方的利益。
时间紧迫,岑毓秋全程把关,和项目组梳理起一份粗略的恒利情况报告书,简要剖析了恒利的现状与转型的痛难点,简要给出了几个转型努力的重点方向。
下午两点前,项目组紧赶慢赶作出了PPT。
岑毓秋检查完打印好的报告书和拷贝好的PPT,点人陪他去恒利开会,最先确定的是项目副组长申畅,另一位他想选那个做事仔细靠谱的Bet女生。可就在这时,盛曜安主动请缨。
“岑哥,我!”盛曜安举手,“我还可以当司机。”
岑毓秋犹豫。
申畅帮腔:“小安也快转正了,需要机会历练,就让他跟着咱们吧。这次资料梳理也多靠小安,他自己一个人啃了100多页的药学英文论文,还把一些关键术语摘出来融报告里了,对报告很熟,掉不了链子。”
岑毓秋颔首:“那就曜安,四分钟准备时间,整点出发。”
“遵命!”盛曜安如愿,俏皮敬了个礼。
盛曜安起身飞快收拾好东西,再次检查了有无遗漏,整装出发。他瞥见岑毓秋带着电脑从办公室出来,迅速上前抢过岑毓秋手中的电脑包:“岑哥,我来帮你拿。”
晚了一步的申畅,小声嘟囔:“……这孩子太想进步了。”
盛曜安一手一个手提包,凑到岑毓秋身边叽叽喳喳:“岑哥,等会坐我的车去?我查了下,从我们公司到恒利,不堵车的话35分钟,恰好提前15分钟左右到达。”
“嗯。”
“我还查到了恒利的一些会议通告和采访,没有写入报告,不知道对岑哥有没有帮助,我简单对岑哥汇报一下……”
盛曜安喋喋不休对岑毓秋汇报着恒利情况,挤不进两人间默默跟在身后的申畅莫名产生了危机感,这孩子这么卷,下一步不会把他拍死在沙滩上吧?
想着,申畅打了个寒噤,大卷王和小卷王其乐融融,他一个咸鱼格格不入。不行,再躺下去晋升就飞了!
到达地下车库,盛曜安远远开了锁,快步先跑过去放下东西,顺手整理了下副驾。
“岑哥、畅哥,这。”盛曜安拍了拍敞开的车门,对落在后面的两人喊。
申畅看到车眼睛发直,吹了声口哨:“黑武士GT50,帅啊!”
爱车的申畅很自然地就钻进车,坐在了副驾位置,仔细观察起车内室。
盛曜安指节不自觉扣紧车门上沿,他收拾好副驾,本意是让岑毓秋坐的,没想到申畅进得这么流畅。可他又不好说什么,毕竟出于坐车礼仪,岑毓秋作为两人的上司,理所应当独自坐在后座。
盛曜安不爽甩上副驾驶门,转向岑毓秋时秒变脸高扬起嘴角,打开后座门躬身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岑哥,请。”
“不用这么客气。”岑毓秋被盛曜安的热情搞得不自在,局促坐了进去。
盛曜安没有掩门,而是大半个身子探了进去,长臂横过岑毓秋身前拽出安全带。岑毓秋被盛曜安身形完全笼罩,僵在那动弹不得,呼吸也停滞。
“后座也要系好安全带,安全马虎不得。”
太近了!
岑毓秋能感受到耳廓处盛曜安的轻笑和吐息,心脏砰砰直跳。突然间,岑毓秋僵杵在车座上的手被盛曜安碰了一下,他触电般缩回,无措抬头望向盛曜安。
“好了。”
盛曜安似乎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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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注意刚刚插安全带插销时指尖撩过了岑毓秋的手背。他身子收回去,胳膊闲适搭在车门框上,俯身轻声问:“岑哥晕车吗?”
岑毓秋本能摇头。
“晕也没关系,我开车很稳的。”盛曜安调侃,“这还是岑哥第一次坐我的车呢,等会可以评价下我技术怎样。”
哪是第一次?岑毓秋当猫时无数次坐过盛曜安的车,盛曜安开车确实极其平稳。
“后座有水和纸巾,岑哥可以随意取用,唔,还有个小玩具,岑哥忽略,那是球球的。”
岑毓秋当然知道这是他的玩具,盛曜安带他出门总喜欢带一两个玩具路上哄他。想到这,岑毓秋耳根子热热的,冷声催促:“我知道,快点开车,要迟到了。”
“嗯,车内空调24度,岑哥体感不适随时知会我调,我去开车了。”盛曜安轻扣上车门,返回主驾。
申畅絮叨打听:“这是高配版吧,落地下不来200万吧?”
“差不多。”盛曜安双手把上方向盘,一脚踩下油门。
发动机发出深沉而厚重的声响,仿佛是一头沉睡的雄狮被唤醒,发出低沉的咆哮。
申畅流露出羡慕的眼神:“不愧是豪车,这声音,啧。小安,有实力啊。”
“都是靠啃老的,畅哥别揶揄我了。”盛曜安笑得像个腼腆的大学生。
岑毓秋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到这一切,悄悄腹诽,这估计是大少爷车库里最便宜的一辆。
如盛曜安计算的,他们提前15分钟到了恒利。
恒利很是气派,寸金寸土的地方,独占了一整幢大厦。门口保安确认了他们的身份,立刻给领导打去电话,引着他们停向预留好的车位。
猝不及防,一辆迈巴赫S680横冲出来,擦着盛曜安的车来了一个漂亮的漂移入库,抢占了那个车位。
盛曜安握紧方向盘,微微眯起双眼。
另一个保安气喘吁吁跑过来,低头下腰地和盛曜安道歉,“抱歉抱歉,是我们没协调好。这是越潮的人,刚刚问了下我停那,我指了指这边,它们就开过来了。那个……”
“没关系,旁边还有空位。”盛曜安冲保安温和一笑,不急不抢地停好车。
这方刚停好车,旁边就乌泱泱下来一群人,被簇拥在中间的是个高高壮壮、面堂黝黑的圆脸大汉。
黑熊精。
盛曜安一眼就猜出那人的身份,真是冤家路窄。
盛曜安禁不住透过后视镜去偷看岑毓秋,岑毓秋神色淡淡的,低头解了安全带去够公文包。
“嘶,迈巴赫啊,越潮这么能赚吗?”申畅的眼睛再次看直了。
不过,人到35,身后还追着小卷王,危机感总要有的。申畅一听到后座岑毓秋要下车,立刻抽回羡慕地眼神,赶忙跑过去拽过岑毓秋手里的包:“Syls,我帮你拿。”
岑毓秋低头看向空空的手,又抬头看向乐呵呵一手一个公文包的申畅,纳闷:今天一个个怎么了,都这么积极?
接到通知的负责人领导也赶过来,乐呵呵欢迎:“你们就是越潮和穹界的项目负责人吧,可把你们盼来了!”
岑毓秋一眼就认出来接人的是恒利的总经理,他向前一步率先伸手打招呼:“刘总,我是穹界负责我们公司的项目经理,姓岑。”
“哎呀,是岑总!”刘总眼前一亮,立刻双手握上岑毓秋的手,“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明明是个Omeg能力比起我们Alph一点也不逊色!我和天瑞的马总是好朋友,我们聊到转型这事时他提到过你,说当年他们转型就是你负责的,方案做得那叫一个漂亮!”
“如今总算见到真人了。”刘总紧紧握着岑毓秋的手不肯松开,“要我说,岑总可比方案漂亮多了!”
岑毓秋眼神微动,他讨厌这副说辞,什么叫明明是个Omeg,什么叫人比方案漂亮?
而且,许是对方刚刚跑过来缘故,这位刘总手心滚烫,掌心全是汗,湿漉漉黏糊糊的,肉肉的掌心紧贴在他手背上,岑毓秋只感觉滑腻恶心。
可对方毕竟是甲方,他强忍住恶心感,脸上不显,不着声色想要抽回手。
盛曜安上前一步紧贴在岑毓秋背后,高大身形悄然将岑毓秋半护在怀里,径直将手怼到刘总手边,一副殷切等握手的架势:“刘总好,我是穹界负责咱们项目的盛曜安,请多指教!”
刘总不爽皱眉,出于礼貌,他必须松手换握上去,可他便宜还没占够。
一道风凉话突然插进来,是黑熊精:“不能岑总漂亮,刘总眼里只看得见岑总吧?我们越潮也来人了。”
刘总是个人精,瞬间对上黑熊精身份是越潮家的太子爷,岳林峰。
“哪能呐!”刘总随即松开岑毓秋的手,跳过盛曜安转向黑熊,呸,岳林峰,“这位不是小岳总吗?承蒙岳董看重,居然派您来了!”
岳林峰皮笑肉不笑地攥上刘总的手,力气之大似乎要将那咸猪手捏碎:“刘总,我未婚妻的手好摸吗?”
“未婚妻?!”刘总脸色煞白,疼加吓得,“抱歉抱歉,我真不知道!”
“那现在你知道了。”岳林峰甩开刘总的手,大步走到岑毓秋面前,“秋秋,真巧,没想到我们在这见面了。”
盛曜安倏地握紧拳头,骨头咔嚓作响。
作者有话说:
狗子气炸:绞杀,统统绞杀!
——
没关系,狗子很快就会向黑熊精证明,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第49章
“你是?”
岑毓秋抬眼,目光轻飘飘扫过岳林峰,不带一丝感情。
“你不认识我?”岳林峰笑容咔嚓裂开。
“我该认识你?”岑毓秋上下嘴唇轻轻一碰,说出的话让岳林峰浑身凉透。
岑毓秋静静看着岳林峰,没有惊讶,没有慌张,表情泛不起一丝涟漪,只有天然的疏离。白炽柔和的日光斜洒在岑毓秋的侧脸,那在恍若冬日白雪的冷白皮肤在光线映衬下,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感,似乎连血液都是冷的。
仿佛,岳林峰真是个乱攀关系惹人生厌的陌生人。
岳林峰指尖微动:“你是不是听岑懿冬那小子说了什么,故意装不认识我?秋秋,虽然那事后我父母气得想要退掉我们的婚事,可是我……”
盛曜安斜上前一步,横在岑毓秋与岳林峰之间,俯首在岑毓秋耳边轻声提醒:“岑哥,开会时间要到了。”
岑毓秋扫向盛曜安递上来的手表,秒针一顿一顿地跳动,朝3点逼近。
从停车场赶去会议室也需要些时间,确实不能再耽搁了。
岑毓秋示意刘总:“刘总,我们上去?别让上面的等太久。”
看热闹的刘总一激灵,终于想起自己的任务,上面还有几位股东和董事等着呢,确实不能等太久。他打着哈哈,率先走在前,邀请人同往:“确实,时间不早了,咱们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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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断话的岳林峰憋着一股气,眉心凝成川字,不爽地望向殷勤凑到岑毓秋身边的盛曜安:“哪来的小白脸。”
小白脸盛曜安微微偏头,阴鸷扫了岳林峰一眼,那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将岳林峰盯在原地。不过须臾,盛曜安敛去视线,垂下脑袋凑到岑毓秋耳边低声说笑起什么。岑毓秋也微微抬头,小声回应了句什么。
两人声音太小,岳林峰听不到。
“该死!”岳林峰死死攥紧拳头,眼睛发红地盯着那对AO。
那个孤傲清冷的Omeg拒他于千里之外,却放任这个Alph与他如此贴近。Omeg根本意识到两人贴得这么近多么暧昧,姿态神情极其自然,似乎这就是该有他们之间的寻常相互模式。
人已走远,岳林峰却迟迟不挪步。岳林峰作为越潮领头人,他不动,下面的自然也不敢跟上去。终于,一人鼓起勇气,颤巍巍发声提醒:“小岳总?”
“走。”岳林峰甩手,大步追上去。
至于岑毓秋与盛曜安这边,盛曜安看到黑熊精吃瘪,欢快摇着无形的尾巴和岑毓秋摇尾巴:“岑哥是故意的?”
“嗯,不喜欢他。”岑毓秋小声说着坏话,“他壮得像头熊,而且没礼貌。”
盛曜安喉结微微滚动,垂眸轻笑追问,声音像小羽毛轻轻扫在岑毓秋敏感的耳廓:“那岑哥喜欢什么样的Alph?”
“我不喜欢Alph。”岑毓秋嘀嘀咕咕回应。
“诶?”
盛曜安笑容僵住,他陡然想起来岑毓秋二十多年的自我认知都是个Alph,难不成——
盛曜安紧张舔唇:“岑哥喜欢的是,Omeg?”
岑毓秋摇头。
“Bet?”盛曜安声音发颤。
岑毓秋继续摇头。
盛曜安绝望:“……那岑哥是独身主义者?”
“唔,算吧。”岑毓秋点头,“感觉一个人过得很舒服,不想生活闯入第二个人。”
盛曜安头皮发麻,踢不开大门,可是比撬别人墙角更难的事!
“那岑哥一个人不会觉得孤独吗?”
“不会啊,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充实,而且恋爱很麻烦的。”
岑毓秋想起原来自己独居的生活,没有吵闹,没有管束,他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熬到几点赖床到几点也全由他自己决定。为数不多的空闲日子,他可以钻进书房钻研专业书,也可以窝在卧室打开投影仪看喜欢的视频。时间很容易打发,来不及感到孤独就到了上班的时间。
如果他恋爱,就必须耗费时间精力去刻维系关系,还要担心是不是说错了话、会不会做错事,要明晓对方的过去、着眼于他现下的喜乐、筹谋他们的未来,甚至要承担感情崩坏的后果。冷战、吵架、暴力……这些他曾在父母身上看到的,不想重演在自己身上。
倘若他真的寂寞,比起恋人,一只猫更适合他。
而且,最好是像他这样乖巧粘人的漂亮小猫!
瞧瞧,自从盛曜安把他捡回家,生活过得多充实,每天笑得多开心!每天,盛曜安死气沉沉下班回家,打开门看到他那一刻仿佛看到了救赎。所以,孤独症犯了,养只猫就好了。
想到这,岑毓秋偷偷瞥了盛曜安一眼。
这个傻小子,还不知道自己这周末就要逃走了。到时候,盛曜安会难过得食不下咽吗,会孤独得睡不着觉吗?
虽然盛曜安总是动手动脚欺负猫,可岑毓秋能感受到,盛曜安是真的很喜欢疼爱他。就连他,和盛曜安相处起来绝大多数时间都很开心的。要他离开盛曜安,他也有点不舍。
可是,不走就会被绝育。
岑毓秋敛眸,陷入纠结情绪。
岑毓秋和盛曜安各怀小心思,垂眸不语只顾往前走。
两人都忘了,后面还有个甩不掉的牛皮糖。
岳林峰大步跑上来,试图把碍眼的盛曜安挤走,换自己贴上去。可盛曜安只是穿衣显瘦,薄薄的衬衫下全是结实的肌肉。岳林峰非但没挤动,熊壮似的Alph还被盛曜安胳膊肘撞了一个趔趄,后退好几步差点失衡摔倒在地。
“混蛋!”
自小养尊处优、吆五喝六长大的岳林峰哪曾这样掉过面子,他倏地握紧拳头,径直挥向盛曜安的脸。
盛曜安自是不怕的,他轻蔑扯起嘴角,轻松偏头躲过拳头,正要擒住岳林峰胳膊给对方来个过肩摔。忽然间,一只手斜刺过来,稳稳地扣住岳林峰想再次攻向盛曜安的手腕。
那只手修长而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皮肤冷白得几乎能看到隐在皮肤下的血管。暴怒的岳林峰气冲冲转头,视线一粘上这手,立刻泄了火。
这是岑毓秋的手,岑毓秋碰他了。岳林峰短路的脑子乱糟糟的想。
与此同时,盛曜安的脸刷地黑下来。他不容拒绝地拂去岑毓秋的手,换抓上那节手腕,大力一甩将岳林峰甩出去。
岳林峰的火气再次窜上来:“你他妈——”
“闹够了没有?”岑毓秋冷斥。
岳林峰挥拳的手停在半空,盛曜安也装乖低头默默退了一步躲到岑毓秋身后。
“小岳总,我们是来工作的,你觉得你的言行合适吗?”
岳林峰猝然一怔,哑声开口:“对不起,我……”
岑毓秋毫不留情打断:“你对不起的不是我。”
岳林峰咬紧后牙槽,猛转头视线刺向刘总,毕竟耽搁的是恒利的时间。
刘总霎时汗流浃背,忙举双手撇清关系:“也没对不起我!小岳总,您朝我道歉,这不是折煞我吗?”知道关系后他都刻意躲着了,怎么还能扯他身上!
“小岳总,我确实听说父亲那边给我安排了一场婚事,但是当时我生病住院同家里断联,对此事毫不知情。所以对你,我确实不认识,也不接受。”
“你生病了?!”岳林峰惊诧,“怪不得不见我,我还以为你躲我。”
“不管生病与否,都不会改变结果。我想我该跟你说清楚。”
“什么?”
“我是人,不是你们利益交换的工具。”
“我从没有把你当工具,我看到你照片第一眼就喜欢上你,真心想和相守你一辈子……”
忍无可忍的盛曜安冷嘲打断:“你的真心就是去酒吧撩骚然后被岑懿冬暴打进医院?”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岳林峰本就黑的脸此刻阴沉得更像炭。
岑毓秋也蓦地睁大眼睛,错愕望向盛曜安:他只对盛曜安说过岑懿冬帮他解决了这桩婚事,却从没提过是怎么解决的,盛曜安怎么知道的?
“你们什么关系?”岳林峰像个戴绿帽的丈夫,愤然质问。
岑毓秋下意识想回没什么关系,盛曜安却抢在他之前开口了:“关系很多,你想听哪一种?”
盛曜安语调漫不经心,猫捉耗子一样刻意一词一顿地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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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级?学长学弟?青梅竹马?还是其他的?”
岳林峰气得眼球充血,殷红可怖。
“开玩笑,没其他关系,我和岑哥只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关心朋友会不会被渣A骗,很正常吧。我只是听岑哥和我吐槽被家里催婚后,着人查了下。”意识到自己暴露的盛曜安索性摊牌,还不忘试探下岑毓秋的反应,“抱歉,岑哥会介意吗?”
岑毓秋摇头。原来如此,关心朋友,能理解。不过,他们真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吗?只是几年间歇性的同校吧。怎么到了盛曜安嘴里,他们的关系拉近了很多。
盛曜安收到满意回答,微微一笑,转头持续暴击岳林峰:“老实说,我不认为小岳总这种嘴上说着喜欢身体诚实出轨的适合岑哥。”
“我们那时还没确定关系,甚至都没见过。”岳林峰下意识辩解,“你当时迟迟不肯见我,我一时生气才去酒吧的,最后也没真做什么。”
“没关系,岑哥不会介意的,毕竟你们只是没见过面的陌生人。”盛曜安嘴上不饶人,像战胜的大公鸡得意洋洋寻岑毓秋认同,“对吧,岑哥?”
岑哥不想回答并选择结束闹剧。
岑毓秋微抬下颌,喉结在脖颈的线条下显得冷硬,冰冷的目光扫过两个Alph:“现在能上去开会了?”
“能!”“当然!”
两个Alph一凛,下意识异口同声回。
“那麻烦刘总带路了。”岑毓秋目光投向刘总。
“啊,我?哦哦,对,哈哈哈,来来来,这边请。”刘总偷偷摸了把额头的汗,在前面加快了步伐,想离后面是非之地远一点。
盛曜安和岳林峰不善地对了下眼神,不服输地一左一右守在岑毓秋左右,默默较劲。
岑毓秋身上像爬满了蚂蚁,浑身不自在。猫猫不解,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刘总先小跑到电梯口按开,率先进了门按住开门键邀请人进来。然而,两个Alph又犯病,三人一排堵在了电梯门口进不去。
岑毓秋深呼吸,眼不见心不烦地径直大步迈进电梯。盛曜安快岳林峰一步冲进电梯,身子一拱将岑毓秋拱到了电梯角落,高大身形牢牢罩住岑毓秋让任何人都无法再贴近。
岳林峰恨得直咬牙,恶狠狠盯着盛曜安。
刘总尴尬得要脚趾扣出三室一厅,他为缓解气氛,按着开门键朝门外招手:“快进来,还有位置!”
申畅哈哈一笑:“不了,都人高马大的太挤了,我们等下一趟。”
越潮的人也纷纷附和:“对对对,太挤了,我们等下一趟。”
绝望的刘总请不来人,赴死般戳下关门键,双手绞着对电梯壁面壁思过。
盛曜安垂眸盯着岑毓秋,目光无意识落在岑毓秋的领带夹上。是很别致的样式,铂金领夹上镶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银色枫叶,在顶灯下折射出细碎冷芒。
电梯间金属壁面泛着冷光,盛曜安透过电梯壁放光瞧见面色铁青的岳林峰,嘴角微扬起一个让人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忽然倾身虚扶岑毓秋后腰,指尖触碰上岑毓秋领口。
“!”岳林峰双眼冒火。
“怎么了?”岑毓秋也紧张起来。
盛曜安点了点领带夹:“领带歪了,我给岑哥调一下。”
“哦。”岑毓秋放松,乖乖昂头。
盛曜安仔细给岑毓秋调整领带,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岑毓秋喉结。
岑毓秋呼吸明显滞了一瞬,声音发紧:“好了吗?”
“叮——”电梯到达。
“好了。”盛曜安退后半步,他指尖还残留着岑毓秋的体温,垂落的右手在裤缝边无意识蜷缩,像只偷到腥的猫。
岑毓秋不放心地对着电梯壁照了下,确认形象无损才迈步出去。
盛曜安快步切过来,挡住想靠近的岳林峰:“岑哥的电脑在畅哥那,我们在这等一下?”
“还是先去会议室吧,和恒利的领导们见一下。”岑毓秋礼数周全。
“好。”盛曜安宠溺微笑,“那我们走。”
恒利是国药大企,会议室体制内风格明显,红木长桌、黑皮座椅,桌子上摆着名牌。恒利领导们坐一侧,越潮和穹界的名牌在对面。
岑毓秋与恒利领导寒暄过后,作为负责人,要在越潮与穹界交界的中心落座。可盛曜安抢先一步坐在了那个位置,以盛曜安实习生的身份,本该坐最偏处的。岑毓秋却不好说什么,只是嗔了盛曜安一眼,似乎在说你这是没礼貌,然后默默挪到了次位上。
岳林峰眸色一暗,刺啦拉开岑毓秋旁边的椅子,大大咧咧坐下。
轮到盛曜安不爽了,他提醒:“越潮在那边,这是穹界的位置。”
恒利一众领导面前,岳林峰也没傻到和盛曜安吵起来,给出了一个看似非常合理的理由还暗戳戳点了盛曜安年纪小不懂事:“我是越潮负责人,等会讨论起来和岑总商量方便。孩子刚出学校吧,哥哥给你两点建议,一是处事灵活些别太死板,二是尊大小别你上司还坐呢你就一屁股坐下了。”
盛曜安的脸刷得阴沉下来。
在旁人看不见的桌下,岑毓秋轻拍了下盛曜安的大腿,示意盛曜安别生事。
“小岳总怎么年纪轻轻老气横秋的?”岑毓秋阴阳打趣,“我都不在意,小岳总先气上了。我们公司扁平自由,平时不在乎什么上下的。”
岳林峰眉心一跳。
岑毓秋也没让岳林峰下不来台:“不过小岳总坐着,确实是商量方便些,那就在这吧。”
盛曜安眸底闪过厉色。
恒利领导不傻,闻出火药味,却没多问什么。等第二波人到齐,会议开始。恒利方会议主持人先宣读完议程,大领导讲了一番话,才正式进入展示和讨论。
玩归玩闹归闹,穹界和越潮都是实力过硬的大公司,会上碰撞出了不少灵感火花。一场两个半点小时的会议下来,三方达成初步计划,收获颇丰。
天色暗下来,恒利负责人要请两方吃饭,这种饭局推不过去。恒利坐庄,三方去了当地有名的酒店。
恒利那边瞧岑毓秋是个Omeg,故意要灌岑毓秋的酒。盛曜安对这种场面熟稔得很,立刻操着老道的官话上去敬酒,不着声色要替盛曜安挡酒。
“他要开车,不能喝。”岑毓秋也想为盛曜安挡下。
“平时上班忙没空喝,现在好不容易逮到好酒了,岑哥酒让我这一次吧。”盛曜安语气带着撒娇,手却坚定拂去岑毓秋劝阻的手,“到时候就麻烦岑哥开车了,好不好?”
岑毓秋抿唇。
“你这小子,大胆啊,让你领导给你当司机!”有喝大的中年人揶揄。
“岑哥说了,他不在意!”盛曜安大笑举杯,“来,张董,这杯敬您,干了!”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盛曜安被一杯又一杯地灌。
恒利那群老不尊拍着大腿指着盛曜安说小子有前途,酒一杯杯给盛曜安满上。岳林峰不怀好意,也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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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劝盛曜安的酒。岑毓秋就这样被盛曜安护在羽翼下,滴酒未沾。
恒利的一个老头喝得满脸酡红,大着舌头举杯对盛曜安说:“来,满上满上!”
盛曜安双手恭敬给对方满了酒,又给自己倒满,举杯仰头就要往下灌。
“够了,少喝点。”岑毓秋终于看不下去,拽住了盛曜安的袖子。
“怎么,岑总要替他啊?”老头食指一指,喊,“岑总,喝!”
其他人纷纷起哄:“就是,岑总喝一杯吧!”“岑总,喝!”“岑总,干了!”
“岑哥要开车呢,现在酒驾查太严了。”盛曜安掰下岑毓秋的手,举杯一饮而尽,“况且,本来就是我的酒,可不能被岑哥抢了去。”
盛曜安喝完特意倒置,显示一滴不剩:“干了!”
老头却酒精上头,醉醺醺色眯眯地盯着岑毓秋,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往前一推:“有代驾怕什么,这杯是岑总的!岑总一晚上一杯都没喝啊,不给面子?”
盛曜安倏地握紧酒杯。
“我的面子够不够啊?”岳林峰一把抓过酒杯一饮而尽,倒置酒杯给老头看。
“岑总是岑总的,小岳总是小岳总的,凭什么替啊!”老头彻底酒精入脑了。
“奶奶的,凭他是我快要过门的老婆!”岳林峰醉了,醉得胡言乱语。
岳林峰狠狠摔下杯子,瓷器撞击地面四溅,碎裂声也敲醒了不少浑浑噩噩的。
“这真是……我错了错了,自罚一杯!”
“哎呀,小岳总怎么不早说!”
“怪不得小岳总非得挨着岑总坐,哈哈哈,原来是玩情趣呢!”
“小岳总和岑总真是才貌般配啊!”
盛曜安要疯了,可是岳林峰确实止住了那些劝酒,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咽。
酒宴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恒利不肯放人,非要带人去KTV。
“不去不去,你们这是害我啊!”岳林峰也喝大了,大着舌头含混不清说,“当着我老婆的面去KTV搂小姐少爷,他非得剁了我!”
“小岳总惧内啊,这可不行!”
“有岑总这种的老婆,我也惧,怕他不开心跑咯!”
“就是,有岑总这样的,其他人哪能入得了眼啊!”
“行了行了,时间不早了,散了,回家搂老婆去喽!”
一群喝大的Alph寒暄着,终于散开各回各家。
“秋秋,我……”岳林峰眼神迷离脚步浮虚地往岑毓秋这边靠。
盛曜安拦身上前,一把拽住岳林峰衣领大力拖曳起来:“你跟我过来。”
作者有话说:
狗子心路历程:→
黑熊心路历程:→
岑咪全程:
——
狗子:岑哥,人鸡分离的渣A要不得,看我看我,24K纯处A,恋爱都没谈过那种(掐腰骄傲)
第50章
岳林峰被盛曜安揪着衣领甩墙上,背狠狠磕上墙壁,爆了声粗口。他刚举起拳头反击,就被盛曜安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向腹部。
“呃——!”
一声短促、窒息般的闷哼从岳林峰喉咙里挤出来,紧接他胃部剧烈的痉挛,膝盖“咚”地撞上冷硬的地面,与此同时,喉咙不受控地反刍,未消化的饭食混着酒精喷泄而出。
盛曜安退后一步,未让那些秽物溅在他身上分毫。
岳林峰指节死死扣住胃部,眼前发晕,只恍惚看见那双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
“你、他、妈!”岳林峰疼到恍惚,恶狠狠盯向盛曜安,“活得不耐烦了,知不知道我是谁!”
“知道啊。”盛曜安嗤笑,一字一顿说,“黑、熊、精。”
“我□□——”听到这个称呼岳林峰火气蹭蹭往上涨,蹒跚爬起来就冲盛曜安揍去。
盛曜安一腿扫过来,把岳林峰踢翻在地,不偏不倚,岳林峰滚落在自己的秽物里。他撑地想要爬起来,又被盛曜安一脚踩住胸口压回地上。
“今晚,一口一个老婆很爽?”
盛曜安居高临下,眼神轻蔑,看死人一样看着岳林峰。
岳林峰略一失神,意识到什么,肆意放声大笑。他恶劣高扬着嘴角,故意拉着腔调说:“是啊,爽爆了。怎么,你不想吗?”
盛曜安瞳孔骤然一缩,S级信息素猛然爆开,压得岳林峰呼吸不能。
岳林峰呛咳两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嘲讽,“S级Alph又怎样,还不是护不住他,loser。”
“护不护得住,不是你说得算。”
岳林峰昂头轻蔑望向盛曜安:“那今晚是谁给他挡得酒?”
盛曜安被戳中痛楚,脚往下一压。
岳林峰闷哼一声,颤巍巍呼了一口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他妈什么身份,也敢肖想他?光他爹那关你就过不去!”
“你知不知道他爹来我家那副谄媚嘴脸,只要我家肯注资,恨不得立刻把他送我床上。多漂亮的Omeg啊,我看到他照片第一眼就硬了。他骑在马上,蹬着黑色长筒马靴,握着黑皮皮鞭,眼神冷冷看着我,那腿、那腰身……”岳林峰笑容渐渐猥琐,“这种桀骜不驯的烈马,驯服起来最……”
“啊——”岳林峰发出凄厉惨叫。
混蛋,他的肋骨绝对断了!
岳林峰连口气都带着疼:“操,我要杀了你,绝对!我要找人弄死你全家,让你跪在地上求我!”
盛曜安略微抬起脚,就在岳林峰以为自己要解放时,又被盛曜安一脚踹飞出去很远。
“尽管来。”盛曜安不紧不慢走到岳林峰前,蹲下身垂下头与疼得爬不起来的岳林峰对视,“在他身边的只能是我,你这种渣滓,配不上。”
盛曜安眼神森寒,让岳林峰莫名打了个寒噤。
他想起了另一个疯子,岑懿冬。
那晚,他在酒吧同样喝上了头,一个衣着暴露的小鸭子扭着腰身就坐了上来,斜斜倚在他身上要喂他皮杯。这种事,他玩惯了,按住小鸭子的头对着嘴就啃了上去。
“哟,岳大少不是说要收心结婚了?”有兄弟调侃他。
“结婚是结婚,收心?”他舔去嘴角溢出的酒,拍了拍小鸭子的屁股,“这种骚货才是我的菜,那种冰冷冷的还得调教。不过,能把那种Omeg弄哭在床上,想想就爽。”
他仅仅是臆想了一下,就爽到头皮发麻,伸手举起酒灌了一口,“他妈的,我到时候一定录下来慢慢品!”
“能有我爽?”小鸭子柔若无骨枕上来,手不老实地往下滑。
“试试,让我比较比较。”他的手也不老实钻进了小鸭子的皮裤。
就在这时,一只手粗暴抓住小鸭子的头发把人扔了出去。伴随着小鸭子的尖叫,醉醺醺的他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酒瓶抡上脑袋,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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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
额角血蜿蜒流下,脑子嗡嗡作响,眼前天旋地转。
他晃了晃脑袋想要站起来,就又被人狠狠踹上头,跌倒在地。一个看不清面孔的骑上他的腰身,揪住他的衣领,对着他的鼻子就是一拳。
霎时,鼻血喷涌而出。
“爽不爽?”
“你……”
他脑子要炸,一句囫囵话还没说出来,就又被揍了一拳。
“我问你爽不爽!”
“啊——”
疯子歇斯底里地想掐死他,他那几个狐朋狗友这才慢吞吞反应过来,赶紧上来扯。可疯子就是疯子,不分青红皂白,谁阻拦他打谁。
即使后来一对多落了下风像狗一样匍匐在地,疯子也眼睛殷红,没痛感一样攥紧玻璃碎片,挥舞着破开包围朝他冲过来。要不是他躲得及时,那尖刺就该捅穿他的颈部大动脉。
最后,是迟迟赶来的警察把疯子按压在地扣上了手铐。
疯子阴鸷盯着他,放狠话:“再敢靠近我哥,我会杀了你。”
“他哥?”心有余悸的朋友嘀咕,“谁啊,岳哥惹得哪笔风流债?”
有个人是疯子的同学,认出来了:“是岳哥未婚妻的弟弟,岑懿冬。”
众人沉默。
他被送上了救护车,脖子刺痛,憋闷喘不上气。睁眼闭眼,都是那疯子骑在他身上死死掐住他脖子的场景。
“我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这种渣滓给我去死!”
要是兄弟们晚救一步,他可能真会死在那里。
岳林峰捂着锐痛的伤处,冷嗤一声,歪头目送盛曜安离去的脚步。
那个Omeg似乎有一种天生的吸引力,最是惹得这种疯子为其着迷。
包括他。
岳林峰艰难掏出手机,按下了三个数字:“喂,120吗?我被人打了,在……”
盛曜安嫌恶地掏出手绢擦了擦手丢掉,深呼吸,换上一副醉醺醺的模样,脚步一轻一重地拐出了小巷。
岑毓秋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听到响声,望过来。
“岑哥。”盛曜安加快步伐,快接近时,脚下绊了一下,向前倾去。
岑毓秋主动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接住了盛曜安:“干什么去了?”
“和黑熊精聊了一下,让他不要乱说败坏你名声。”盛曜安半靠在岑毓秋怀里,脑袋枕在岑毓秋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似委屈又似撒娇,“岑哥,我头疼,站不稳。”
“你喝太多了,我其实能喝的,你不用替我挡酒。”岑毓秋参加工作多年,这种酒局不是没参加过。可是他酒量好,喝酒也不上脸,让人探不出虚实,一次也没被灌趴下过。
“可我知道你不喜欢喝酒。”
“……头很疼吗?”
“嗯,像针扎一样,要炸了。”盛曜安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岑毓秋颈窝,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
岑毓秋让盛曜安倚在自己身上,把人架上副座。就如白日盛曜安为他系安全带那样,他也大半个身子贴了上去,摸索上去给盛曜安系安全带。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贴过去拉安全带时,盛曜安一下环住了他的腰,下巴舒舒服服地架在他的颈窝上,似乎把他当成了大型抱枕。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薄薄的颈后皮肤,撩起一串电流。
岑毓秋身子瞬间绷紧,小心翼翼问:“盛曜安?”
“嗯?”盛曜安拉着长长的鼻音回。
“你这样,我没法开车。”岑毓秋指尖在发颤。
盛曜安懒洋洋半抬起眼皮,顿了很久,考拉一样慢吞吞收回手靠回椅背,目不转睛地盯着岑毓秋傻笑:“岑哥。”
岑毓秋没有来地心跳加速,手忙脚乱给盛曜安扣上安全带坐会主座。他给自己系安全带时,手发抖,好几次才把锁片插进安全扣。
岑毓秋目不斜视正视前方,不敢转头,只是一味叮嘱:“路上如果想吐,叫停我。”
盛曜安乖乖点头:“嗯,我听岑哥的。”
岑毓秋深呼吸,一脚踩上油门。
旁边盛曜安的目光似乎能将他身上烫出个窟窿,氛围,好奇怪。岑毓秋控制自己不去想不去看盛曜安,降下些许车窗,冷风刺进来卷走脸上的热气,躁动的心平复下来。
秋夜的风太刺脸,岑毓秋怕旁边的醉鬼感冒,又把窗户升了回去。他记得小区附近有一家24小时药店,岑毓秋先拐道去了那。
车停靠路边,岑毓秋解开安全带,嘱托醉鬼:“我去买解酒药,等我。”
“好。”盛曜安头微微后仰,笑露出尖尖的虎牙。
这就是Alph用来标记的犬齿吗?
被刺穿,感觉会很痛。
岑毓秋后颈腺体一阵幻痛,打了个寒噤冲出车去。萦绕鼻尖的酒气散去,岑毓秋深吸一口气,带着凉意的空气钻进鼻腔,微醺的脑子瞬间清醒。
抬头,巨大的圆月高悬,凌驾于高厦云间,金黄光辉洒满天际。
岑毓秋忽地响起今早上班时,茶水间有人兴奋讨论,今晚有海狸月伴金牛座流星雨,宜许愿。超级月亮看到了,流星却寻不见,他从未见过流星。
如果见到,他会许什么愿呢?
岑毓秋想了一圈,发现自己似乎没什么想要的,唔,最近比较迫切的……
那就希望盛曜安幡然醒悟,不要总想着给猫绝育了,这么冷的天他不想出来流浪。
念头冒出来,岑毓秋觉得自己幼稚好笑,去买药吧。
在岑毓秋抽回视线的瞬间,一道极其微弱的光从天际滑落。
车上,盛曜安也斜倚出窗,抬头望向天。
今晚月色真美。
岑毓秋裹挟寒气快步回车:“药买回来了,吃点会舒……”
岑毓秋声音戛然而止——
盛曜安斜靠在车座上,睡得安详。金色月光倾斜进来,斜洒在他的侧脸和微卷的头发上,覆上一层柔和的银纱。
岑毓秋鬼神神差地伸出手,探入盛曜安茂密的发,暖暖的软软的,好舒服。
做了坏事的岑毓秋快速缩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刚刚的触感。他蹑手蹑手放下药袋,掩门启动了车。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盛曜安嘴角荡着弯弯的弧度。
车平稳驶回家,岑毓秋拍了拍盛曜安胳膊:“醒醒,到家了。”
盛曜安只是半梦半醒地吱哼了两声,没有睁眼,醉得很沉。
无奈,岑毓秋绕到副座把人架下车,熟门熟路地带盛曜安回了家。在门口,他哄着盛曜安脱了鞋,拖着盛曜安去卧室。
“到家了,我先给你倒点水,把药吃了再睡。”
岑毓秋本意是安置好醉鬼,再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可刚靠近床,盛曜安陡然变重,他有点撑不住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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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曜安也无意识地前倾,蹒跚的脚步绊上岑毓秋的脚。
彻底失衡的岑毓秋眼睛蓦地睁大,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盛曜安结结实实压倒在床上。
岑毓秋眉微颦,去推盛曜安的肩膀:“沉,盛曜安,你起开。”
盛曜安却见缝插针,胳膊插入岑毓秋腰身下,牢牢将人环住。
有完没完,又把他当抱枕!
“盛曜……”
岑毓秋的火气还没撒出来,盛曜安就撑起些许身子,痴痴望着他,眼里是能将人溺毙的温柔与缠绵。岑毓秋与盛曜安呼吸交换着呼吸,指尖蜷缩,不知所措怔望向盛曜安。
“岑哥。”
“做什么?”岑毓秋强装镇定的面具下,声音还是泄露了一丝紧张。
盛曜安轻笑一声:“我好喜欢你啊。”
什么?
岑毓秋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
盛曜安垂下脑袋再次埋进岑毓秋的颈窝,唇不经意擦过岑毓秋耳垂,撒娇一样在岑毓秋耳边嘟囔:“岑毓秋,我真的好喜欢你。”
这一句,岑毓秋听得真真切切。
盛曜安说,喜欢他?
盛曜安不该是喜欢Alph吗?明明还追去了他们公司。
他是个Omeg啊!
等等。
盛曜安是高中喜欢的那个Alph,而他高中时代,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认为自己会分化成Alph。所以,他就是那个盛曜安喜欢的Alph?
开什么玩笑,盛曜安从高中时代就喜欢上他,然后像牧骁说得那样,追着他去了大学,现在又追着他来了公司。
他居然被盛曜安喜欢了那么多年,毫无察觉。
不对,盛曜安对那个Alph告白被拒了,对方还被吓走了。
他什么时候被盛曜安告过白?
可是,盛曜安确确实实在他耳边说,喜欢他。
岑毓秋胸腔轰鸣,耳里只剩无限放大的剧烈心跳。
“噼里啪啦呲——”
过载的岑毓秋大脑烧宕机了。
下意识想要逃避,想要藏起来。
潜意识主宰了大脑,岑毓秋身体霎时骤缩,缩成毛茸茸的一团球。
借醉告白成功的盛曜安还沉浸巨大喜悦里,下一秒,怀里的岑毓秋消失不见,也傻了。
诶,我那么大个老婆呢?
作者有话说:
狗子告白是处心积虑的,先是各种贴贴试探岑咪的态度,猜到岑咪大概率也对他有好感只是不开窍。
而且,狗子也被黑熊精刺激到了,想要快点排除隐患抢占岑咪,于是决定借喝醉给岑咪来点刺激。只是刺激太大,给岑咪脑子干宕机了,哈哈哈
在岑咪的自我认知里,他是个性格有缺陷的万人嫌,没人会喜欢,也不想去喜欢别人。
可是超多人喜欢岑咪诶,只是岑咪是只木头小猫没察觉,现在被狗子一榔头敲成乌龟小猫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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