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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不准说咪邪恶!》 40-50(第1/21页)

    第41章

    “怎么了?”

    岑毓秋被突如其来的叉子绷断声吓地差点弹跳起飞,小鹿受惊般的眼睛慌张左右乱探。

    盛曜安若无其事地拔下蛋糕上断掉的半截叉子丢掉:“没事,叉子断了,质量真差。”

    岑毓秋捏着手中结实的叉子,疑惑,叉块蛋糕需要这么用力吗?

    自我保护直觉让岑毓秋不再深想下去,他指了指办公桌旁的移动小柜子:“最上面那层有把咖啡勺,要用吗?”

    金属的,总不至于断掉了吧。

    “这个吗?”盛曜安起身翻出一把最普通不过的咖啡小勺,一看就是买东西送的。

    “嗯,刷过了,你要是不嫌弃可以用。”

    盛曜安当然不会嫌弃,他坐会岑毓秋身边叉起一块蛋糕,漫不经意打探:“岑哥刚刚说,你回家相亲了?”

    其实只是被催,还没付诸于行动。但说出的泼出去的水,岑毓秋只能顺着之前的说辞含糊支吾了一声。

    “对方是什么人,感觉怎样?”

    岑毓秋回忆父亲传来的照片,给了一个精准描述:“唔,黑熊精?”

    忐忑至极的盛曜安瞬间破功:“黑熊?!”

    “嗯。”那人身高和岑毓秋差不多高,体型却约摸是岑毓秋的两倍宽,面堂黝黑,一身黑西装,那抹刻意露出的白色领口更是点睛之笔,是黑熊精没错了。

    盛曜安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继续试探:“所以岑哥对他?”

    “我不想跨物种结婚。”

    好毒的辱骂,但盛曜安喜欢。

    “跨物种。”盛曜安噗嗤一声笑出来,“岑哥一如既往地一针见血,叔叔阿姨到底看中了他什么,人品吗?”

    这么朴实无华的东西,那位当然没有,有的只有一个字——钱。

    “他家干互联网的。”岑毓秋言简意赅。

    盛曜安:“……”

    “你应该清楚,我家是地产起家的。前几年风光,但自从地产暴雷后,家里生意山河日下,只能卖卖卖求生。如果我和那人结婚,我家就会拿到他家十几亿的注资顺利填补上资金亏空,救下一个濒临烂尾的大项目。”

    注资背后是股权交易,可前提是两家成为亲家。

    这可是岑父想打翻身仗的大项目,为了筹钱都想疯了,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直到袈裟批发户家松了口。于是,岑毓秋断联的那几天里,莫名被岑父塞了这么一个相亲对象。说是相亲,实际只是对方单方面相岑毓秋。至于岑毓秋的想法,不重要。

    “就单纯为了钱,就把你卖了?你又不是商品。”盛曜安声音压着怒气。

    岑毓秋却还掰着手指头算账:“13亿,凭我现在的工资,如果从出生干到入土,要干……”

    算出一个恐怖的数字,岑毓秋发出一声感叹,“我真贵。”

    盛曜安被气笑了:“你还骄傲了?”

    “可我真的很贵。”他在陈述事实,S级Omeg,百万里挑一,自然值得天价。

    岑毓秋永远忘不了家里得知他的分化结果后,岑父摔着杯子大骂白栽培了他那多年,到头来成了个接不了公司的废物。可是,当S级的信息素检测单呈现在他面前时,岑父马上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岑毓秋的手背反复絮叨好儿子。

    有价值的,才配做一个好儿子。

    “不许物化自己。”盛曜安气得肺要炸了。

    “你气什么,我又不和他结婚。”岑毓秋莫名其妙。

    “这是你愿不愿意就能了的事吗?”岑毓秋身上背着的事巨大的利益,如果岑家父母拿着自己的命道德绑架,岑毓秋该如何自处,盛曜安想都不敢想的。

    “哦,岑懿冬帮我挡下了。”

    “?”

    “真的,现在因为搅黄了这事在医院躺着呢。”

    岑懿冬得知岑父想利用岑毓秋联姻后,狗仔一样尾随那人多日,终于逮到那人在酒吧撩骚,冲上前不管不顾把人揍了。双方都挂了彩,虽说是岑懿冬先出得手,但起因是对方被抓奸,面子上实在过不去,岑父反复赔礼道歉无果,婚事掰了。

    岑懿冬和人干架干进了医院,刚能下地走路,又被岑父抽断腿躺回了床上。

    “哥,记住,这些伤都是我为你受的。”

    岑懿冬狂轰乱炸的消息定格他包着头、吊着腿躺在病床的照片上。

    “关键时刻还有点用。”盛曜安过山车一样的心终于放下些许,轻声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岑毓秋没听清问。

    “我说以后怎么办?黑熊精没了,鬼知道有没有下一个野猪精、耗子精、□□精……”

    喂,能不能盼我点好的,我就不能相到个帅的嘛。岑毓秋无语。

    “不过呢,岑哥还有个选择。”岑毓秋刚吐槽完,帅的就毛遂自荐指向自己,“我。”

    岑毓秋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你看我们自小熟识,知根知底,我家里的条件也绝对能让你家满意。下次叔叔阿姨再催,你就把我祭出去,保证他们不再为难你。”

    岑毓秋沉思半晌,开口:“你是让我把你推出去当挡箭牌?”

    “没错。”假关系又怎样,三人成虎,能挡掉多少觊觎岑毓秋的Alph。以后,只要他慢慢磨,早晚能把假的变成真的。盛曜安的算珠子打得噼啪响。

    岑毓秋摇头:“父亲要是借此攀附你家,传出去平白玷污你清白,算了。”

    “我又不是古代未出阁的姑娘,要什么清白!”盛曜安急了。

    岑毓秋犹豫:“可是……”

    盛曜安火速打断岑毓秋,强调:“没什么可是,岑哥不用顾虑我,我不在乎这些。”

    “不止这个。”岑毓秋戳中要害,“假的就是假的,你又不能真给钱。”

    谁说我不能!盛曜安狠掐了下手心,才堪堪忍住没把这句话脱口而出。急不得。

    “有好过没有,总能挡一段时间,岑哥再仔细想想,这种小忙我还是能帮的。”盛曜安端起蛋糕盘,挖起最后一大口送到岑毓秋嘴边,“呐,最口一块给岑哥。”

    小时候就算了,现在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尤其是刚刚还聊了那么敏感的话题。

    再木头的岑毓秋也隐隐觉察出几分不对,可没等他细品出不对在哪,办公室外传来敲门声:“Syls,有一份材料要你签字。”

    “等等!”吃独食要被发现了。

    盛曜安也抓住时机,又把小蛋糕往岑毓秋嘴边送了送,小声催促:“快点,要被发现了。”

    岑毓秋啊呜一口吞进肚,夺过盛曜安手里的蛋糕盘活着桌上的外包装,手忙脚乱踩开垃圾桶丢进去毁尸灭迹。

    “Syls?”

    岑毓秋忙把自己的杯子从茶几上挪回办公桌上,端坐回办公椅,确认无遗漏,拿起份文件假模假样地准备说:“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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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在门缓缓推开的瞬间,盛曜安倾过身来,飞速用拇指揩了下岑毓秋的嘴角。

    岑毓秋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震惊到了,眼睛骤然圆睁,呆呆望向盛曜安。

    “咦?小安也在啊。”

    “嗯,在和岑哥核报告细节。”

    “太拼了,拼不过拼不过。”小姑娘签完字就溜,临走还不忘赞美岑毓秋,“Syls,谢谢你的奶茶,走啦!”

    办公室再次只剩两人,岑毓秋正要兴师问罪,盛曜安先人一步。

    “抱歉,岑哥的嘴角刚刚沾了芝士,事急从权冒犯了岑哥。”

    “啊?”岑毓秋瞬间消气,慌张去摸嘴,“还有吗?”

    “没了,放心,没人发现我们偷吃。”

    “那就好。”岑毓秋轻咳了一下,重新捧起文件赶人,“我要工作了,你走吧。”

    为防止盛曜安再次提前下班制造偶遇,岑毓秋开始卡着下班点给盛曜安一些小任务,好让自己安全溜回家。

    盛曜安风尘仆仆下班回家,早在等候在门口的岑猫猫又要一伸二蹭三倒地。可是今天的盛曜安格外兴奋,在猫猫撑墙伸懒腰时就一把把猫猫举起来,吧唧亲了一口。

    嗯?!

    “球球,今天他请我喝奶茶了。”

    啊,就为这事开心啊,盛曜安果真也是个吃货。

    “喵!”知道啦知道啦,下次有空再请你。

    “不过,球球,你是不是又重了?”盛曜安掂了掂怀里的重量。

    猫猫脑袋摇成拨浪鼓:没有没有。

    “来,和爸爸上称。”

    盛曜安不顾猫猫意愿强行称重,电子屏亮起,人和猫不约而同沉默了。

    奶茶加小蛋糕的威力那么大吗?比起前天,岑猫猫又重了半斤。

    “球球,你再胖下去,洗澡就和狗一个钱了。”

    杀伤力极大,岑猫猫瞬间炸毛,喵呜个不停。

    “小坏蛋,就知道骂,再骂也改变不了你胖的事实。”

    小猫听不得恶语,凶巴巴叫了一声挣开盛曜安逃走了。窝在沙发下藏了没几分钟,想起明天还要上班,要努力挣喵币,又从沙发缝里挤出来。

    盛曜安在厨房备菜,岑猫猫嗅了嗅,是虾!

    岑猫猫立刻跳到厨房台面上,对着盛曜安的手腕开蹭,试图讨得一只虾仁。

    “乖,爸爸等会喂你。”盛曜安抓过猫猫的小爪垫捏了捏,让猫去别处别捣乱。

    可盛曜安手是湿的,沾湿了猫猫爪子。毛毛湿乎乎地贴再皮肤上难受了,岑猫猫使劲抽回爪子,爪爪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盛曜安不道德地笑出声,洗去手上的虾腥味,对着岑猫猫弹了几下手。

    “喵!”有完没完!

    岑猫猫躲闪横跳开,可还是被水珠溅了一身,有一些洒在背上毛毛立刻陷下去一个窝。难受猫猫扭着身子去舔,可任凭他再扭也舔不到最难受的那处。

    猫猫的坚持不懈只换来盛曜安的无情嘲笑。

    “喵!”笑什么笑!

    “球球啊,你已经胖得舔不到背啦。”

    岑猫猫有这话被打击到,原来他真的是实心不是毛茸茸嘛。

    “他说得对,你太胖了,会生病的。”盛曜安决定将猫猫减肥提上日程。

    “宝宝今天吃饱了吗?”

    岑猫猫摇头,晚饭还没来得及吃呢,怎么了?

    “来来来。”盛曜安擦了擦手,来到猫猫零食柜旁盘腿坐下,把小零食摆了一地,“宝宝今晚想吃什么,爸爸就开什么,宝宝挑吧。”

    岑猫猫望着盛曜安慈祥的笑容,后背一阵发寒,断头饭吗?

    抱着最后一餐的觉悟,岑猫猫吃得热泪盈眶。果不其然,刚吃完舔着爪子,盛曜安就拎来了一张纸和一盒印泥。

    “我,球球,发誓断绝所有零食,每晚运动时间不少于30分钟,争取在21天瘦到7斤以内。若不达标,加罚半年零食,猫爪为证。”

    半年零食!不行不行,太久了。

    盛曜安把猫猫逮怀里卡住,强逼猫猫按下印泥。

    “喵——”混蛋——

    盛曜安擦掉猫猫爪爪上的印泥,把誓言书贴到了猫的投食机上,顺带把投食机的感应投喂,改成了定时定点投喂,量少得可怜。

    怕扰民,盛曜安还增加了一项每日活动——溜猫。

    而第一站,就不顾猫猫意愿溜去了岑毓秋家。

    “喵嗷——”走吧,我真不在家!

    猫猫扯着牵引绳,拼命往电梯口挪,试图拉走敲门的盛曜安。

    “乖宝,别闹。”盛曜安不死心,继续敲门,直到再次把邻居敲出来。

    “帅哥,又见了。”Omge懒洋洋伸手和盛曜安打招呼,“别敲了,他晚上不睡在这,这两天只是偶尔早上回来换个衣服。”

    “不在?”盛曜安深深望了眼门,和Omge致谢离开。

    耐不住性子的盛曜安,次日就又朝岑毓秋打探起来:“岑哥最近不住云麓里?昨晚我带去猫出去遛弯,还想带你一起,结果你不在。”

    岑毓秋:不要再提啦!想想就痛苦,昨晚盛曜安足足溜了他一个多小时,回家就趴下了,今早差点没起来。

    “嗯,最近不住那。”万千腹诽只化作冷漠一句。

    “岑哥什么时候回来,我带球球去见你,你还没见过吧?”

    “短时间内不回。”

    笑话,他和球球永远见不了面。

    “那岑哥最近住哪?我……”

    岑毓秋立马打断:“不太方便,我在照顾我弟。”

    “岑懿冬?”盛曜安声音冷下来,“你自己的身体都没好透就去照顾他?”

    “他毕竟是为了我入的院。”岑毓秋低下头,谎言越说越没底气。

    岑懿冬为他解围他有感谢,但更多的是,对于那种强行背恩债的不快。要岑毓秋去照顾他,不可能。可现下,也只有这个理由最好用了。

    “也是,毕竟兄弟情深。”

    盛曜安丢下话转身离开,然后接连几日,岑猫猫被盛曜安操练得格外狠。有次碰上雨天,岑猫猫刚要欢呼不用出去,盛曜安就把猫猫抱上了尘封的跑步机。

    还让不让猫活啦!

    太累太饿,岑毓秋白日就禁不住多吃,甚至还学会了像仓鼠一样藏食。

    一周多过去,中期检验成果的时候到了。

    猫猫挺着胸脯,主动走上体重秤,他一定瘦了很多。

    “球球,你怎么只瘦了零点几斤?”

    怎么可能,他这两天运动量那么大!

    猫猫低头一看,傻眼了,只比上次瘦了0.22斤。

    “奇怪,没定错投食机啊,吃得不多,怎么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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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呢?”

    是啊,怎么就不瘦呢?猫猫心虚视线漂移,爪爪按了按鼓鼓的小肚子。

    让岑毓秋真正瘦下来的却不是刻意减肥,而是工作。

    项目进入收尾阶段,岑毓秋带着项目组攻坚,常常忙起来就忘了喝水吃饭。而为了早于盛曜安回家,岑毓秋更是极大压缩了自己的休息时间。等回家,猫粮又不管够,岑猫猫经常大晚上饿得睡不着,靠喝水解饿。

    虽然加班时间增加后,盛曜安回家晚了,陪玩时间也缩短了。可是岑猫猫却飞速瘦下来,事实印证,饿比运动更有效。

    系统最后测试运行那天,岑毓秋不可避免地多加了会班,差点又和盛曜安撞上。

    岑毓秋刚绕过拐角,就见盛曜安的车回来了。他兔子似的窜进电梯,等到达既定楼层,双手飞速戳下三十个楼层的电梯按钮后跑回家。殊不知,楼下地下车库,盛曜安等电梯等得不耐烦,直接爬楼。

    岑毓秋刚回家拽扯着衣服,就听到门口传来按密码的声音。

    这么快嘛!!!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衬衫的扣子越急越解不开,耳听着密码按了一半,岑毓秋再也顾不得其他。他冲到门口,千钧一发之际掰直了阻门器。

    咔哒。

    下压的门把手被卡住。

    衣衫不整的岑毓秋霎时丧失所有力气,腿脚一软,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

    作者有话说:

    岑咪伸手:我很贵,你好,打钱

    第42章

    岑毓秋惊魂未定,又传来咔哒咔哒的碰撞声,神经再次绷紧。

    他缓缓转头瞥向侧上方的阻门器,看起来黏得很结实,应该没问题吧?

    岑毓秋屏住呼吸,猫着身子蹑手蹑脚去往侧卧,生怕门外人听到一点动静。

    “球球。”

    门外的盛曜安声音咬牙切齿,显然猜到发生了什么。他攥住门把手,手臂肌肉绷紧,大力撞下去。

    “砰——”

    “!”

    刚摸到侧卧的岑毓秋惊慌盯向门口,双手飞速解着衬衫扣子,脚趾勾开床柜门,把扒下的衬衫往里一丢又去扯裤子。

    “砰——砰——”

    门口的撞门声简直是把岑毓秋的神经按在地上摩擦,响一次,岑毓秋过电一样身子抖一次。

    岑毓秋终于踩掉袜子捡起丢里面,咔哒推上床柜。与此同时,摇摇欲坠的阻门器随着最后一声碰撞被撞下。

    大力出奇迹。

    “系统——”

    “坏猫!”

    盛曜安大步踏进门那一刻,岑毓秋以肉眼不可辨的速度骤然缩成猫猫,凌空落到床垫上。

    岑猫猫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毛毛炸开着潜伏在被子里,目送盛曜安直直去往主卧,才轻声跳下床溜出侧卧往沙发下面挤。

    “球球。”

    恶魔在说话!

    岑猫猫后爪扒地努力往沙发下挤,却逃脱未果,恶魔大手按住猫屁屁。

    “喵嗷——”

    猫猫发出凄厉惨叫。

    “嘿,还恶猫先告状,爸爸什么都没干呢就叫这么惨。”

    “喵——”你马上就要干了!

    一语成谶,盛曜安扬起巴掌轻拍上猫屁屁:“小坏蛋,还学会把爸爸锁外面了?”

    “喵!”就锁了怎样!

    盛曜安力道不大,但是拍在尾椎敏感部位酥酥麻麻的,难受死了!可怜猫猫下半身被卡沙发外面,进进不去、出出不来,就连反抗挠人也做不到,只能嗷嗷大叫。

    “坏猫咪必须罚。”

    岑猫猫一僵:还要怎样,都打屁股了还不够?

    猫猫胆战心惊,只听盛曜安一手按住他,又伸长胳膊从茶几抽屉里翻着什么东西。

    “咔嚓咔嚓。”

    是猫爪剪!

    盛曜安嘚瑟地活动了两下猫爪剪,坏笑着捏起猫猫的一只后爪垫:“先剪个爪爪,让你平时不让我剪后爪,现在没法逃了吧?”

    岑猫猫:太狡诈了!

    岑猫猫在剪爪爪上有两幅面孔,剪前爪会乖乖把爪子搭进盛曜安手心里让盛曜安侍候,可是后爪,能溜就溜。

    不是猫的问题,是盛曜安的问题!

    盛曜安剪后爪总喜欢把猫猫揽进怀里,让小猫靠坐在他的大腿上。只剪爪猫猫倒是也能忍,可盛曜安总是忍不住贱兮兮地趁机去掏猫的小裤|裆,这个猫不能忍!

    现在盛曜安掏不到猫的小裤|裆了,可仍改不了本性,剪完爪爪后忍不住拎高猫猫尾巴,让猫猫的隐私暴露无遗。

    诶诶诶?盛曜安又要干什么!

    “居然挺干净。”

    什么干净?

    “看来不需要挤。”

    岑猫猫脑子陡然闪现一个场景,前几周,盛曜安突然发抽把他按腿上,扒开他菊部毛毛要挤什么腺。那里是随便让Alph乱看乱碰的吗?

    意识到盛曜安在盯哪的岑猫猫脑子“嗡”一声,热水烧开了,烧得通红。

    “喵嗷——”变态啊——

    变态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变态,还得寸进尺地袭击了小铃铛。

    说好不许捏蛋蛋的呢,盛曜安这个说一套做一套的大骗子!

    岑猫猫小宇宙爆发,拼劲牛劲从沙发下挤了出来,扭头嗷呜一口就咬向那只作乱的手。可盛曜安早就习惯如此和猫玩闹,反应比起岑猫猫不逞多让。

    在岑猫猫扭头的瞬间,盛曜安嗖得缩回了手:“哎呀,没咬到。”

    居然还嘚瑟!猫猫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盛曜安迅速伸手点了下猫猫小鼻子又缩回:“小气鬼,趁着现在还在,让爸爸玩玩又怎么了?”

    岑猫猫又嗷呜咬了个空,听着盛曜安不知反省的话更气了:什么趁着现在还在,他的蛋蛋会一直在的!

    “这周末就带你去绝掉。”

    岑猫猫瞳孔地震,猫不能接受失去宝贵的蛋蛋,绝对不允许!

    该怎么办?

    盛曜安似乎铁了心要给他绝育,之前他太胖了还有理由挡一挡,可经过一周多的高强度加班他体重骤降,已经达到了正常小猫的体重水平。

    用真实身份去劝说?不行,没合适的劝阻理由,除非自爆身份斥责盛曜安的罪行,否则根本行不通。但让他承认猫猫身份,就相当于承认他做过的那么多糗事,岑毓秋根本抹不下面子。这一条路也被堵死。

    到底该怎么办,他不能坐以待毙!没办法了,只剩最后一条。

    “系统系统,可以换主人吗?”

    既然盛曜安盛曜安劝不动,那就换一个不会给猫绝育的。

    系统冒泡:“可以的呢,亲!不过您不符合条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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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条件?”岑毓秋追问。

    “这条只针对弃养猫猫呢。如果你与绑定对象无接触15天以上且存在流浪迹象,将被系统判定遗弃,这样才能触发换绑机制哦。”

    显然盛曜安是不会弃养他的,那只能——

    岑毓秋逆向思维:“如果我遗弃他吗?”

    “呃,也不是不行。”系统话锋一转,“不过你要考虑清楚,离开了现绑定对象你的喵币不足以你维持那么长人形,而你这种品种猫的野外生存能力是很差的,既不会自己抓老鼠,又吃不得馊饭喝不得脏水。最近换季多雨,晚上很凉的,碰到刮风下雨你都没处躲。最最最重要的是,你要半个月不能上班!”

    岑猫猫蜷缩起小爪子,纠结起来,听起来似乎很糟糕。

    其他的挺一挺就过去了,可要是再旷工半个月,他那资本家老板能接受吗?扣工资是小,失业是大。公司从不缺年轻能干的精英,他的位子空不了那么久。

    “那我再想想。”岑毓秋迟疑了。

    岑猫猫犹豫的同时,盛曜安也升起一丝担忧:“不过听说给猫绝育后有些小猫会恨上主人,球球你这么聪明,会恨爸爸吗?”

    嗯?有转机!

    岑猫猫摆好架势冲盛曜安恶狠狠“喵”了一声:当然会!

    “算了,小猫脑子小,很快就会忘了自己曾经拥有过。”盛曜安安慰自己。

    岑猫猫:你听听,听听,你说得是人话嘛!绝猫育,还说猫傻!

    他同其他猫不一样,很聪明的,会记一辈子的。

    岑猫猫还不知,聪明的他即将被砸成小傻子。

    盛曜安情绪极其稳定,被自家猫锁外面也没真正生气,只是借机欺负猫猫玩了一会。揉搓玩猫猫,盛曜安换上家居服去做饭。

    人家超级富二代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盛曜安却酷爱自己做饭,厨艺也出奇得不错,不知道从哪磨炼出来的。

    岑猫猫照常去监工做饭,路过餐厅时却被一股温暖焦甜的气味绊住脚。

    是糖炒栗子,热的!

    没人能抵挡糖炒栗子的诱惑,岑猫猫也一样。他抽动着鼻头,一跃跳上桌面,瞧见一个鼓鼓的黄色牛皮纸袋。

    是哦,现在是栗子的应季,之前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每天买上一小包的。那种外层焦脆内里甜糯的口感,想想就口水泛滥。

    岑猫猫禁不住舔了一圈嘴角,做贼似的瞄了眼厨房。

    盛曜安哼着不知名的歌,切菜切得正专注,应该注意不到这边的情况。

    牛皮纸袋只是简单折了下,未做密封,极其容易得手。岑猫猫弹出爪子勾住纸袋一角,缓缓将被折的那段扯出来,又将毛茸茸的爪子伸进开口把扒大。

    岑猫猫又偷瞄了眼盛曜安,确认安全。他鼻子探进去拱了拱将纸袋撑大,耳朵后压,整个脑袋钻了进去。只见,每颗栗子都油亮亮的被炒得裂开,露出诱人的金黄果仁,勾得猫肚子咕咕叫。

    “呲溜——”

    没吃晚饭的岑猫猫舔去嘴角的口水,又压低身子往里面探了探,张口去咬离他最近的那颗栗子。

    在外面看着纸袋不大,钻进来却发现想咬到栗子并不容易。岑猫猫决意稍微抬抬脖子,让栗子自己滑过来。

    猫猫有分寸地一点点抬着脑袋,让栗子缓慢塌落往嘴边滑着。

    “球球,又偷吃。”

    岑猫猫惊慌,下意识扭头往声音处,却因陡然抬头过高,栗子失控倾泄而下,一颗颗正中猫猫面门。

    邦邦咚咚,一听就是好头。

    好烫,好疼,嘶,怎么还有!

    岑猫猫被砸得受不了,晃着脑袋后撤想要逃出来,却忘了他现在在餐桌边缘。

    猫猫往后挪挪挪,陡然,一脚踏空。

    “!!!”

    无力回天,猫爪凌空徒劳地扒拉几下,敦实地啪叽砸在地上。更可气的是,栗子袋居然被套牢了,就这样还没掉,又将猫猫脑袋砸了一遍。

    尴尬的死寂后,盛曜安拍着大腿,爆发出无情的嘲笑。

    “喵嗷——”别笑了,快救猫,出不来啦!

    猫猫一边扬起爪子去扒拉头上的袋子,一边摇头晃脑后退着想要挣出来。纸袋里的栗子左摇右晃又几颗不可避免砸上猫猫的脑袋,敏感的小鼻子被痛击,猫猫疼得飙泪。

    盛曜安笑岔了气,录完像看完热闹,揉着肚子来解救猫猫。

    “吧嗒。”猫猫牌脑袋塞子被成功拔出纸袋。

    盛曜安盘腿坐地上,双手捧上猫猫的脸,指尖轻柔扒拉去猫猫的栗子渣屑:“宝宝,你怎么这么馋啊,疼不疼?”

    猫猫哼哼唧唧,眼泪汪汪。

    他脑袋晕乎乎的,头顶加载器转圈圈,还尚未清醒过来。此刻吃了委屈,凭本能下意识脑袋往盛曜安里拱,试图寻求安慰。

    可猫猫的脑袋上被糖炒栗子滚了好滚,上面粘满了糖油混合物,毛毛被黏在一起一撮一撮的分不开。可以说,手感差极了。

    盛曜安只是轻“诶”了一声,没躲还主动揉上猫猫脑袋,就像给小孩揉痛痛一样嘴里哄着,“不哭不哭,揉揉就不疼了,乖。”

    猫猫鼻子一酸,更委屈了。栗子没吃到,还被砸了满头包。

    “下次还偷吃吗?长记性没有?”

    偷,没有。

    缓过来的岑猫猫还是抗不住美食的诱惑和胃里的空虚,左看右看,叼起一个散乱在地的栗子砸进盛曜安掌心。

    “喵。”开开。

    盛曜安表情一言难尽:“球球,我真没见过比你还馋的猫。”

    “喵。”那又怎样,能吃是福。

    岑猫猫站起来,小爪子搭上盛曜安胳膊晃了晃催促。

    “别催了别催了。”盛曜安拽过猫猫触感极好的冰凉小爪捏了捏,“我先查查你能不能吃,等等。”

    “能吃,但高淀粉不易消化,不宜多吃,容易导致呕吐、腹胀、便秘。”盛曜安迟疑了,他清楚记得球球上次吃坏东西多难受,“不行,你不能吃。”

    岑猫猫却急了,撒娇抱着盛曜安胳膊晃了几下,见盛曜安不领情,又拿脑袋继续开拱蹭,夹着嗓子喵个不停,声音九转十八弯。

    盛曜安心软了:“好好好,别蹭了,脑袋上油唧唧黏糊糊的,只一颗不能多吃。”

    一颗怎么能够!

    岑猫猫闻言跳下去又叼来一颗丢进盛曜安掌心,反反复复很快叼满了盛曜安的掌心,粗数一下约摸有十几个。

    “喵。”这些。

    “别过分,最多两颗。”盛曜安把栗子全倒回袋子里,“否则一颗也没有。”

    行吧,加一颗也是进步,猫猫忍了。

    岑猫猫环顾四周,再次从远处叼来两颗栗子放进盛曜安掌心,还不忘用爪子推着盛曜安的手指合上,示意盛曜安成交。

    “坐好。”盛曜安轻笑一声,扒开栗子。

    《人,不准说咪邪恶!》 40-50(第5/21页)

    岑猫猫端坐,挺胸抬头直勾勾望向盛曜安,只差脖子上系个小围脖,

    栗子太大,盛曜安怕猫猫噎到,特意掰碎成小块放掌心递到猫猫嘴边。

    岑猫猫低头叼起一小块,小尖牙费力咬起来。

    久违的栗子甜香,还带着温热,好吃!

    岑猫猫好吃得喵喵叫,大块叼尽了,舔着嘴角盯向盛曜安掌心的碎渣渣。

    不吃可惜了,可要吃只能舔着吃。

    唔,要舔盛曜安掌心,会不会有点太暧昧了?可是他现在是猫,应该没什么吧?更暧昧的事都做过了,舔舔掌心嘛,没什么。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岑猫猫脸埋进盛曜安掌心,小粉舌舔上残碎的渣渣。

    猫猫舌头上有倒刺,粗粝的舌头划过掌心,带起酥痒和微微刺痛,新奇的触感。

    盛曜安又疼又痒,想要往回缩。岑猫猫一爪按住盛曜安的手腕内侧,不让盛曜安离开,直到舔得干干净净才意犹未尽地收回爪爪。

    “行了,就这些,不能多吃了,没吃饱就去吃你的粮。”

    盛曜安将栗子收起回了厨房,岑猫猫觉得脸上黏粘的难受去舔了爪子去洗,却洗了一脸栗子泥,更难受了。

    想洗澡。

    可是现在去有点晚了,不想和盛曜安在家洗。

    “宝宝,过来,擦擦脸。”盛曜安洗完手,抽出几张宠物湿巾仔仔细细擦拭着猫猫的脸和爪爪,“有点脏,但现在换季家里冷,宝宝忍忍,明天爸爸带你去医院洗。”

    “喵!”呜呼,太棒了!

    大项目收工,明日大概率不会加班,可以早些去洗澡。

    次日下午,盛曜安一回家,就见到叼着小蜜蜂牵引绳乖乖蹲守在门口的猫猫。

    “宝宝的自我管理意识真棒!”盛曜安惊喜给猫猫戴上牵引绳,弯腰朝猫猫伸出手。

    岑猫猫借力盛曜安掌心,二级跳跳上盛曜安肩膀乖乖蹲下,粗尾巴自然环过盛曜安的脖子。

    “呀,是球球来啦。乖宝,我们洗澡澡去。”一直负责给球球洗澡的Omge接抱过猫猫,握着猫猫爪子冲盛曜安摇了摇,“和爸爸拜拜。”

    洗得香香软软的猫猫扑进盛曜安怀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催促盛曜安快带他回家。

    洗澡按摩sp太舒服,勾起了猫猫困意。

    盛曜安却把岑猫猫又交了出去:“麻烦医生了,控制了他的吃食,空腹。”

    麻烦什么,要绝育吗?不是下周吗!

    岑猫猫骤然清醒,四爪凌空飞舞,勾住盛曜安衣服不肯放。

    “乖球球不怕。”医生试图安抚猫猫,“只是个小小的检查不疼的,乖。”

    呼——

    是检查,不是绝育。

    岑猫猫刚松一口气,秒察不对,这是绝育前的检查!

    岑猫猫脑中再次冒出那个遗弃大计,要不赌一把,丢了盛曜安逃吧。

    岑猫猫松开勾着盛曜安的爪子,大力一扭,从医生虚握的掌心里挣脱开掉到地上。

    “他又要跑,关门!”医生大喊。

    盛曜安也反射性蹲下伸手去抓猫。

    “呜——”别碰我!

    岑猫猫顾不得被摔疼,从地上滚起来,应激地扬起爪子对着盛曜安的手打去,利爪长长划过盛曜安的手背刻下鲜红的血痕。

    “警告警告,检测到恶猫伤人,记红牌一次!宿主累积红牌三次,即将启动加罚抹除人类意识,惩罚期3天!”

    啊啊啊,这时候?!

    盛曜安不顾手上的伤痛,把应激的猫猫抱进怀里,释放出信息素拍抚着:“没事的,球球不怕,一个很小的检查,乖不怕。”

    “他猜到我们要给他做绝育。”盛曜安转对医生说。

    医生笑着轻抚上猫猫:“它怎么知道的,小猫还挺聪明。”

    两人对话的声音像隔了一层罩子,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嗅着甘温的木天蓼气息,岑毓秋的脑子越来越锈。

    这次真玩过了,醒来不会就成太监猫了吧!

    脑中阴翳完全笼罩。

    喵,太监是什么,这里是哪?

    嗅嗅嗅。

    好好闻的气味,喜欢!

    猫猫圆睁着清澈的眼睛,粘腻叫了一声,蹭上盛曜安手心。

    作者有话说:

    岑咪の噩梦之猫猫法庭

    岑咪(拍桌子):喵喵喵喵喵喵!(法官,我要起诉,人要嘎我蛋!)

    法官喵(抬尾巴):喵喵喵喵喵喵。(不予立案,乖孩子,这是每只猫的必由之路,回去吧。)

    岑咪被吓醒,一身冷汗,下意识去查看自己的小铃铛,结果……

    第43章

    “哎呀,安抚下来了,球球爸的信息素真好用。”

    “但也不敢乱用。”上次的翻车现场让盛曜安记忆忧新。

    “确实,甜蜜的烦恼。”医生哈哈一笑,朝盛曜安伸出手,“来,球球给我吧。”

    盛曜安有技巧地抓抚了两下猫下巴,把岑猫猫交了出去。

    沉浸在盛曜安按摩中的猫猫离开了温暖的怀抱,无所适从地眨了眨眼,朝盛曜安凌空划动着小爪子。

    “喵。”抱。

    盛曜安却没有伸出手,只是弯腰温声对猫猫说:“球球是乖宝宝,听话做完检查,爸爸带你回家煮虾吃。我们球球最喜欢吃虾了,对不对?”

    虾。

    岑猫猫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一个画面,骨节分明的手灵活扒开红红的硬壳,将嫩白Q弹的肉递到他嘴边。他好像吃过,很好吃,想吃。

    岑猫猫慢吞吞点了下小脑袋。

    “那我们击掌为誓。”盛曜安对猫猫举起手掌。

    击掌?

    岑猫猫盯向自己毛茸茸的小爪子,是要用爪爪和那人碰一下吗?

    岑猫猫不确定地爪垫对上盛曜安掌心。

    “乖宝宝。”盛曜安低头轻吻了下猫猫额头,冲医生说,“麻烦了。”

    岑猫猫扭头恋恋不舍望着盛曜安,下意识伸出爪和盛曜安晃了晃。

    盛曜安笑容骤放,抬手同猫猫挥手,目送岑猫猫入了DR室。

    萌化的医生把猫猫放上检查台,夹着嗓子哄猫:“我们球球太可爱了,居然还会爸爸挥手拜拜。那等会我们检查也要乖乖的,好不好?”

    当然好,乖的猫猫有虾吃。

    岑猫猫像只玩偶,任凭医生给他换姿势拍片。检查很快,几分钟结束。

    医生抱起岑猫猫摸头夸奖:“我们球球果然是乖乖小猫,走,出去见爸爸。”

    岑猫猫听到这句话肉眼可见地开心了,喜欢爸爸,他乖,要夸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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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猫猫满怀期待,尾巴尖尖轻轻晃动。

    “喵——”我——

    要夸夸的话突然卡在嗓子里,轻晃的尾巴尖也僵住。

    爸爸在摸别的猫,和他很像的银色大胖猫!

    “哇嗷——”滚开,他是我的!

    岑猫猫气得毛毛根根竖立,大声威吓对方。然而,对方只是睁开半只眼,翡翠绿的眼珠懒懒睨了岑猫猫一眼,咕噜翻出肚皮冲盛曜安发出粘腻的叫声,示意盛曜安快摸。

    “喵嗷喵喵喵!”不许不许不许,你是我一只猫的!

    岑猫猫扭动着身子想要冲过去,抱猫的医生手忙脚乱求救:“球球爸!”

    “来了。”盛曜安马上接过岑猫猫,安抚性抓揉猫耳朵,“气得乱骂什么呢,就这么不愿意做检查啊。”

    他没有!被冤枉的猫更气了。

    幸亏医生及时出来给猫解释:“球球检查很乖的,它生气估计是……”医生朝Omeg怀里的另一只银渐层努了努嘴,“吃醋了。”

    盛曜安怔了怔,失声笑:“对了,忘记我们球球是个独占欲超强的小气鬼。看到爸爸摸了下其他小猫咪就这么气呀?”

    气,超气!

    气乎乎的猫猫骂骂咧咧地努力用气味腺去蹭盛曜安的手指,想要将那只胖家伙的气味完全覆盖掉。

    “都说善良银渐层和邪恶银渐层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是真的诶!”胖家伙的主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家的眼神好凶哦,不像我家奶糖,呆呆的,眼神超清澈。”

    “只是看着凶,平时很乖的。”盛曜安替猫说话。

    “是吗?”Omeg瞄向盛曜安手上的抓痕,“可它都把你抓伤了,好深啊。我家奶糖从来不伸爪,和人玩也会小心翼翼收起爪子,对吧奶糖?”

    “喵~”奶糖懒洋洋应了主人一声。

    然而,听到猫叫的岑猫猫迅速切入战斗姿态,想冲上去揍猫。

    因为那只胖家伙根本是冲他说的,是在骂他:“抓人坏猫,没人要。”

    “啊!”Omeg发出短促的惊呼后倾,“它怎么还打人啊!”

    盛曜安眼疾手快把猫撤回,顺带后退了好几步:“小坏蛋,干什么!”

    “喵。”看吧,你主人也觉得你坏。

    “喵!”我不坏,我超乖的!

    “喵。”胡说,你都抓人了,没人喜欢坏猫。

    “喵!”你才胡说,爸爸超喜欢我!

    “喵。”他只是在忍你,等好猫出现,你就会被丢掉。

    “喵!”他不会!

    “喵。”我见过,纯种的都被丢了,你这种杂毛的更容易被丢。

    “喵!”你才杂!

    “喵!”我不杂,我是赛种小猫!我不像你,身上全是乱七八糟的花纹!

    两只小猫突然你喵一句我喵一句,有愈吵愈烈的架势,两个主人一头雾水。

    “他们喵喵什么呢?”

    “不知道,听不懂啊。”

    为避免猫争吵,两个主人礼貌性道别,抱着各自的小猫分开安抚去了。

    岑猫猫见银色的胖家伙走远了,还是放松不下,树獭一样牢牢抱住盛曜安的胳膊,警惕环望向周围的小猫。和一只白色小猫擦肩而过时,白色小猫嗅了嗅,从主人怀里探出爪子去扒拉盛曜安。

    岑猫猫猛然探出头,恶狠狠叫唤:“喵!”他是我的,我的!

    白色小猫吓得缩了缩脖子,弱弱喵了声:“我只是觉得好闻嘛。”

    “喵……”那也不……

    岑猫猫的嘴陡然被盛曜安卡住,喵喵不出来。

    “抱歉抱歉,我家的脾气有点差。”

    白色小猫主人尬笑:“没事没事。”说完,护着自家小猫跑了。

    “小坏蛋,再闹爸爸就生气了。”盛曜安不轻不重地点了下猫猫额头,“到底怎么了,之前没小气成这样啊。”

    在盛曜安看来,球球很友好,他和其他毛孩子家长聊天时,球球就会主动上去和人家猫猫碰鼻子,偶尔忍不住摸其他猫一把,球球也没什么反应。

    今天,格外反常。

    盛曜安不知道,之前猫壳子里住的是有成熟意识的岑毓秋,岑毓秋本身就爱猫当然忍不住上去吸两口,对于盛曜安摸其他猫的动作也不在意。可是,现在岑毓秋的人格意识被抹除,只剩一个提到虾还要咂摸三秒才对上号的小笨蛋,小笨蛋顺应本能各种情绪无限放大。

    幼稚小气能吃,喜欢盛曜安,想要独占盛曜安。

    岑猫猫被最爱的盛曜安训斥了,泪水刹那涌上来困在眼眶里打转。他倔强不肯让泪掉出来,只是鼓着嘴巴子直勾勾望着盛曜安。

    “怎么还哭啦?”盛曜安的心软下来。

    岑猫猫之前不是没哭过,但那都是为偷吃撞疼的,这种情况盛曜安还是第一次遇到。

    盛曜安慌张道歉,“爸爸没生气……不对,是爸爸错了,爸爸不该摸其他的猫,别哭了,爸爸以后只摸球球再也不碰其他小猫了,好不好?”

    岑猫猫咬紧牙关,不想理人,也理不了人。只要他松口喵一声,眼眶里的泪就会控制不住流出来。

    猫猫屁股一扭,换了个姿势,脸埋进了盛曜安怀里不肯见人。

    没一会,盛曜安胸前的衣服被濡湿。

    盛曜安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无声轻轻拍哄起猫猫。

    “那个,球球爸,球球的DR检查结果出来了,腹部发现了异常的阴影。”医生递上检查单,“我们建议进一步检查,做个腹部彩超核实一下。”

    “没问题,项目该加就加。”盛曜安望着检查单皱了皱眉,“我记得它还有个心脏彩超?”

    “嗯对,都要剃毛。”医生望向盛曜安怀里委屈的银球,“小家伙又该掉金豆豆了。”

    盛曜安抓住猫爪爪捏了捏:“乖宝宝,再去做个检查好不好?这次爸爸不走,就在陪在你身边看着你。”

    岑猫猫甩尾巴撩了下盛曜安手背,没有吭声。

    盛曜安却心灵相通般会了猫猫意思,揉了揉猫耳根:“真乖。”

    他转头问向医生:“就放那个白色的台子上?”

    “对,稍等我们铺个垫子。”医生铺上一层蓝色的手术垫,指了指正中,“让它平躺下来,先剃毛。”

    盛曜安把岑猫猫从自己怀里轻扒出来,捧着猫猫轻放下:“对,宝宝就这样乖乖躺着,不要乱动。”

    医生打开电动剃毛刀,嗡得一声刺激到猫猫抖了抖。

    盛曜安忙握住小猫爪,安抚性捏了捏:“爸爸在呢,不怕。”

    岑猫猫克制住要逃的欲望,仰头巴巴望着盛曜安,似乎这样就能忘却剃毛的恐惧。

    心超连上腹超,剃毛范围极大,脖子以下小裤|裆以上的毛毛都消失不见,袒露出粉白的肚肚和排列整齐的八个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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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猫也有啊。”盛曜安感叹。

    医生顺着盛曜安视线方向探过去,看到粉白肚子上的小白点,笑了:“这东西不分公母,我们人不是也都有?只是比起母猫,公猫的咪咪通常要小些,不太明显。”

    “确实不明显。”盛曜安手贱兮兮地戳了下小白点。

    球球不让盛曜安挼肚皮,咪咪藏在厚厚的毛毛里,不易被人发现,便不曾注意。

    这次盛曜安如往常一样戏弄猫猫,快手戳了下,等着岑猫猫气急嗷呜一口咬上来。可岑猫猫这次一动不动地平躺着,眼角红红带着残泪望向盛曜安,一副被欺负坏了认命的模样。

    盛曜安不确信地又探手摸了下猫猫光|裸的肚皮,手感像上好的绸缎,极其光滑,还带着肉肉的Q弹。他想,这次该发飙了吧?

    不曾想,岑猫猫主动把柔软的小肚子往盛曜安怀里送了送,配上那副刚哭过的表情,像极了被强迫了还慑于坏人淫威曲意逢迎的小白花。

    盛曜安良心过不去了,讪讪收手:“医生你继续,我不打扰你了。”

    医生无奈摇头,往岑猫猫肚子上挤了一滩超声耦合剂。

    冰冰凉凉的液体刺激猫猫肚肚缩动,盛曜安适时去抚摸猫猫脑袋:“不怕,不疼的。”

    在岑猫猫配合下,检查结束。

    盛曜安拽过纸巾细细擦掉岑猫猫肚子上的耦合剂,边擦边夸。岑猫猫终于得到盛曜安的夸赞,超开心地轻轻晃动尾巴尖。

    旁边医生却盯着报告单陷入深思,眉头紧缩地瞄了好几眼岑猫猫的肚皮。

    医生表情让盛曜安紧张起来,他想起DR检查时球球腹部的不明阴影,紧张问:“医生,球球怎么了?”

    “球球的情况极其罕见,我也是第一次见。”

    医生的话霎时让盛曜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什么病,会危及生命吗?钱不是问题,如果这边治不了,有其他地方的治愈先例吗?国外也行。”

    “别急别急。”医生让盛曜安别慌,“一般不会危及生命,是球球身体构造比较特殊,有两套生殖器官。”

    “两套器官?”盛曜安抿唇。

    “嗯,球球外在体征表现为公猫有成熟的□□,但体内又检查出了发育完整的子宫卵巢附件,是个雌雄同体的小猫。”

    “就像我们人类的男性Omeg。”盛曜安低喃。

    “可以这么理解。”医生点头,“不过动物没像我们人类一样发生ABO的衍化,固守原来的两性。所以,这个小家伙大概率是胚胎时期性腺发育异常导致的雌雄同体,情况极其罕见,概率不足万分之一。”

    “对健康有什么影响?”盛曜安最关心的还是岑猫猫的安全问题。

    “这类猫往往无法生育,不绝育的话,还会引发发情并发症,到时猫忍受的痛苦将会是双倍的。长久以往,激素紊乱,甚至可能引发一系列生殖器官的肿瘤癌变。所以我们的建议是,早些将绝育提上日程。”

    “我明白。”盛曜安早就有给猫绝育的打算,只是没想到球球要遭遇双重的绝育之苦。

    “那么问题来了,为了球球手术要分两次,您想让球球先变成小公猫还是小母猫?”

    作者有话说:

    我们岑咪是可爱的Omeg小猫,当然有两套器官啦

    第44章

    盛曜安看向岑猫猫,小家伙躺在他腿上爪爪抱着他袖口的系带玩得正起劲。

    “小O猫。”

    盛曜安点了点猫猫鼻尖,岑猫猫没听懂,歪头抱住盛曜安的手轻轻啃咬,小牙磨得人心痒痒的。

    盛曜安指尖挑逗着猫猫,漫不经心问:“我记得母猫是主动发情,公猫是被动发情?”

    “没错,但球球很特别,它没有外阴,不清楚有什么发情并发症。”

    雌性特征放在猫猫身上似乎风险更大,盛曜安轻挠了挠猫猫粉白的肚皮,下定决心:“先开刀吧。”

    “那我们约下周末?球球刚洗完澡可能着凉,先观察一周,它情况也比较特殊,我们需要研究一下。”

    “可以,下周六吧。”

    “对了,球球爸,知道你宠球球,但也要有度。”

    盛曜安:“?”

    “检查时发现球球体内有食物残留,虽说量不多,可是麻醉后猫的反射功能会减弱,要是胃内容物反流进气管,引发吸入性肺炎甚至窒息就遭了。安全第一,别太溺爱,下次要严格禁食禁水8小时。”

    “……好。”

    有口难辩的盛曜安默默背下了这口锅,实际上,盛曜安今早出门前特意关了岑猫猫的喂食机和饮水机,就怕检查出问题。如今看,还是低估了岑猫猫的偷吃能力。

    约摸在医生眼里的,他已经和那些医嘱要空腹却偷偷给孩子喂鸡蛋的家长划上等号。

    盛曜安逃似的出了诊室,一离开就戳着猫猫小脑袋逼问:“说,小坏蛋,你又偷吃什么了,是不是藏吃的了?”

    偷吃,藏?

    岑猫猫记忆不全断断续续的,只模糊记得自己把各种好吃的叼到袋子里,偷偷塞到了窝里。

    岑猫猫心虚地瞄了眼盛曜安,小眼神恰被盛曜安抓个正着。

    “果然,回去后你是自己交出来还是让爸爸来搜?爸爸搜的话就没有没有虾吃了。”

    岑猫猫慌了,他拱了拱盛曜安:我交,不要不给虾。

    回到家,岑猫猫邦地跳地上,喵呜着让盛曜安跟上,一步三回头地把盛曜安引去了阳台。

    岑猫猫跳到猫爬架最高的猫屋里,叼出一个透明的保鲜袋,里面装着形形色色的冻干和小饼干。

    盛曜安伸手收缴赃物,开始诈猫猫:“还有,我看见了。”

    岑猫猫喵喵了两声,表示这里真没了,可盛曜安一副不交出来就不给虾的架势。无奈之下,岑猫猫跳下猫爬架,辗转各房间,从书架上、衣柜里、冰箱后等等各犄角旮旯窸窸窣窣钻进钻出,叼出来一大堆小零食。

    “还有。”

    “喵嗷!”真没了!

    快给猫急得会说人话了。

    盛曜安再三审视确认岑猫猫已经缴纳所有私藏,蹲下身挑挑捡捡查看,除了几个猫零食大多都是他的,火腿肠卤味鱿鱼丝牛肉干就算了,居然还有两包蟹黄瓜子、一包坚果和一块巧克力,看得盛曜安胆战心惊。

    “从哪翻出来的?”盛曜安拽着岑猫猫的腿拉到零食堆前,指着几样东西开训,“这些不能吃,忘记你上次乱吃东西难受了?”

    岑猫猫扁着飞机耳打了个寒噤,偷瞄着盛曜安的神色,吧唧倒下露出光光的肚皮。

    别生气了,让你摸。

    盛曜安差点没绷住笑出来,可是鉴于岑猫猫错误严重,盛曜安强忍住没有理睬,抓起收缴上来的全部零食板着脸走了。

    爸爸没有摸,猫猫震惊。

    冷不丁,岑猫猫脑中窜过宠物医院里那只银胖子对他说过的话,坏猫没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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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藏吃的,不乖,爸爸生气了,会不要他吗?

    岑猫猫咕噜爬起来尾随上去,绊着盛曜安的脚蹭来蹭去,一得到和盛曜安对视的机会就倒下露肚皮,眼里全是求摸的渴望。

    盛曜安却像禁过毒,一次次装没看见绕过岑猫猫去办自己的事。

    岑猫猫天塌了。

    又一次被无视后,岑猫猫扭动着身子坐起,茫然望向小肚子:没了毛毛,爸爸不喜欢了吗?

    等盛曜安从厨房出来,就见岑猫猫堵坐在门口,两只小爪子抱着毛茸茸的大尾巴试图盖住没毛的白肚子,但尾巴似乎有自己的想法,猫猫按住这边,那边又挣开了,逼得猫猫恨不得化身八爪鱼。

    盛曜安噗嗤笑出声:“宝宝,你在干什么啊?”

    岑猫猫秒变母鸡蹲,将没毛的肚子护得严严实实不让盛曜安看。

    盛曜安猜到了什么,嘟囔了句:“真敏感。”

    他把岑猫猫抱起揉了揉猫的小肚子,“小肚子冰冰的,穿件衣服好不好?”

    “喵~”好~

    岑猫猫黏腻叫着蹭上盛曜安胳膊,开心,爸爸摸肚肚了。

    最近天气转凉,医生嘱咐盛曜安这周一定要做好保暖,最好给猫穿件衣服护一下小肚子。盛曜安临走前去了宠物用品选购区,一眼就看中了一件小肚兜。

    肚兜是整体基调为湖蓝色,正中有个可爱的粉色勾线小花,蓝中带粉,和岑猫猫的特殊体质莫名相合。

    盛曜安让岑猫猫躺在自己大腿上,拎出小肚兜给猫系好,果然和毛色也很搭。

    “真可爱。”

    盛曜安低头亲了亲小肚子正中的小花。

    岑猫猫愉悦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爪爪抱上盛曜安的脑袋,尾巴扫来扫去。

    猫爪陷入蓬松柔软的发丝间,那奇妙的爪感让岑猫猫禁不住睁圆眼睛,好奇地扬起爪子拍了拍盛曜安的脑勺。

    盛曜安低笑着没有阻止,就这样静静脸埋岑猫猫的肚子里,放任岑猫猫猫爪深探入自己的发丝间勾玩揉弄。

    岑毓秋从小就觊觎盛曜安的头发,想试试手感,但一直怂兮兮地没能实现。如今被抹去意识顺从本能,反倒是如愿玩得畅意。

    岑猫猫平时被抱一会叫得就像杀猪,从宠物医院回来后却改性了,恨不得24小时黏在盛曜安身上。

    盛曜安一直低头低得脑袋有些僵硬,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他便想放下岑猫猫去拿手机看消息。岑猫猫一离开怀抱就急了,勾着盛曜安衣角不让走。

    “好好好,爸爸抱。”

    盛曜安认命抱起岑猫猫,走哪抱哪,没手抱岑猫猫就主动蹲盛曜安肩膀上。

    天砸馅饼,刚开始盛曜安还喜滋滋的,但很快就陷入甜蜜的困扰。

    “宝宝乖,出去,爸爸要洗澡。”

    盛曜安放下岑猫猫要洗澡,岑猫猫拼速度在盛曜安关门时挤了进来,蹲守在角落不肯离开,硬是要守护盛曜安洗澡。可是岑猫猫要是沾了水很容易受凉,受凉就会影响下周绝育。

    盛曜安好说歹说,一人一猫各退一步。既然岑猫猫要保证盛曜安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盛曜安便给浴室门留了一道缝。岑猫猫母鸡蹲在门口,目不转睛盯着盛曜安洗澡,盯得盛曜安颇为窘迫,为快速结束战斗手都快洗出残影。

    盛曜安套上浴袍,慵懒擦着头发,翻出吹风机插上电源。

    岑猫猫跳到洗漱台上等待,盛曜安捏了捏猫猫冰冰凉凉的小爪子:“爸爸又不怕水,你非得半只脚踏进来等爸爸,爪爪湿了吧?”

    盛曜安将风筒对准湿乎乎的小猫爪,推动开关,大功率的风霎时喷出。

    盛曜安本意是好的,但对于听觉敏锐的岑猫猫而言,突如其来的吹风机噪声无异于在他神经上锯木头。

    岑猫猫瞬身毛毛倒竖,喵呜一声应激跑开了。定了定神,耳边那个恐怖的噪音仍在,他有些放心不下,鼓起勇气探头到卫生间门口偷瞄。

    爸爸不怕洗澡不怕吹毛,好厉害。

    盛曜安从镜子里瞥见门口猫猫祟祟的小家伙,坏心眼地调转风筒对准岑猫猫。

    岑猫猫下意识想逃,可一想到那东西很危险,他走了就不能保护爸爸,便硬生生克制住逃离欲望钉在门口,只是把自己蜷得更小了。

    盛曜安的心软成棉花糖:“就这么想保护爸爸啊?球球真是勇敢小猫。”

    那当然!

    勇敢猫猫不再蜷缩,骄傲昂起了小脑袋。

    睡觉,理所当然也是在一起的。

    盛曜安拍了拍床,岑猫猫飞奔而至一跃跳进盛曜安的怀里,踩着盛曜安的胸寻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窝下。

    盛曜安本以为岑猫猫昨晚表现是受惊了,应该很快恢复正常,可次日整整一天岑猫猫仍是恨不得和盛曜安化身连体婴。

    之前的周末,盛曜安在家,岑猫猫为不受盛曜安侵扰都是躲起来睡大半天的。陡然的转变让盛曜安浸在了蜜糖里,不真实地像一戳就破的泡沫。

    直到周日,牧骁的到访,让盛曜安确信这不是自己被猫冷落过度臆想出的一场美梦。

    周日,难得的赖床日。

    盛曜安抱着猫睡得香甜,耳朵里突然刺进来一阵门铃声。他皱眉,迷糊拽过被角整个人藏在被子里继续睡。

    岑猫猫抖了抖耳朵,从被窝里爬出来,小脑袋拱起盛曜安露在外面的手心。

    盛曜安迷迷糊糊摸了摸猫脑袋,把猫捞进被窝继续睡。

    可是,外面门铃声一重接一重,根本不断。

    岑猫猫凑到盛曜安脸前嗅了嗅,确认盛曜安已经醒了,爪垫按上盛曜安的脸摇了摇。

    “喵。”爸爸,有人。

    盛曜安拗不过这至尊双重叫醒服务,死气沉沉睁开眼摸向手机,黑屏。手机还没开机,说明现在还不到六点半。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傻逼扰人清梦!

    盛曜安披上睡衣趿着拖鞋戾气十足地开了门。

    “Surprise!”牧骁张开大大的双臂拥向盛曜安。

    “我就知道!”起床气爆发的盛曜安一脚踹向好兄弟。

    “疼疼疼!”牧骁夸张叫着跳开。

    “滚边,连你衣角都没擦到。”盛曜安抱臂,瞥向牧骁身后的行李箱,“又和你哥闹脾气离家出走?你能不能成熟点。”

    牧骁辩解:“这次真不是,我一下飞机就来投靠你了。”

    盛曜安不听这一套,“哦”了一声,戳破真相:“不是离家出走,是不敢回家。”

    牧骁:“……爹,收留儿子一晚,明天儿子就收拾行李滚蛋。”

    “别随便叫,这才是我儿子。”盛曜安捞起地上的岑猫猫怼牧骁眼前。

    “呀,小宝贝穿肚兜啦,真可爱。”牧骁伸手去摸岑猫猫肚子。

    岑猫猫歘亮出爪子,朝牧骁哈气。

    盛曜安对岑猫猫的反应逗笑了,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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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一扫而尽。他把猫猫抱回怀里,手潜到小肚兜下摸猫猫肉肉的小肚子。岑猫猫四爪摊开,任凭盛曜安揉弄,还配合发出愉悦的咕噜声。

    “这也太双标了吧!”震惊牧骁一百年,“我记得它之前没那么粘你啊?”

    “它又不是石头,倾灌了那么多感情,总会开窍的。”盛曜安轻挠了挠岑猫猫下巴,“对不对,球球?”

    “喵~”岑猫猫舒服地颤爪爪,根本没听清盛曜安说什么,但是爸爸说什么都是对的。

    “你知道它现在多粘我吗?必须保证我在它的视线范围内,吃着饭也要回头看我两眼,上厕所也要拽着我的裤脚让我陪着,真不知道明天上班了它有多难过。”盛曜安炫耀。

    “啧,美得你。”牧骁想偷偷摸一把猫猫,却被猫猫一眼刀吓退,无事人一样把手背身后,“哎呀呀,我们小宝贝的粉蓝小肚兜真漂亮。宝宝,你真是一只小O猫吗?”

    “货真价实,不过很快就成无性别小猫了,约了下周的医生。”

    “嘶,我听说猫很在意蛋蛋的,会恨上嘎它蛋的主人,胖揍嘎它蛋的医生。”牧骁又戏精上身,“要不要我配合你演一场戏?到时候我来做这个坏人,抢走它送去绝育,你只要假惺惺掉几滴泪扮演拯救者就可以,怎样?”

    “你这么好心?”盛曜安心动了,牧骁的演技绝对有保障。

    “当然,我们是兄弟嘛!”牧骁拍上盛曜安肩膀,朝盛曜安比了个“八”的手势,“只收友情价,八千。”

    盛曜安沉默半晌:“不是兄弟吗?”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平时我出场分分钟百万上下,这个价够意思了吧?”牧骁挑眉。

    “滚,八百万别来剥削血汗牛马,八千是我两个月实习工资!”盛曜安撞开牧骁。

    “还没转正呢?”牧骁啧啧称奇。

    “6个月。”盛曜安冷呵,“早着呢。”

    牧骁竖起大拇指:“勇士,借我八千,没钱买回去的机票了。”

    “……你钱呢?”

    牧骁赧然一笑:“脑子一热,全赌气转我哥了。”

    盛曜安为傻逼鼓掌:“精彩,那以后怎么办?”

    “哦,那没事,我新通告费马上就下来了。”牧骁拉仇恨,“虽然不高,也就你10年的实习工资,但足够我活一阵子了。”

    盛曜安毫不留情再次向兄弟重拳出击。

    岑猫猫这次格外见生,牧骁一来没有像上次一样好奇凑上去,而是扁着耳朵躲了起来。这搞得牧骁十分伤心,声泪俱下控诉:“宝贝,我们那些美好的过往你都忘了吗?我们可是吃过一盒炸鸡的。”

    表情太夸张吓退猫,牧骁再次喜提兄弟一拳头。

    兄弟是个废物,只会躺在沙发上等吃干饭,顺便手贱去逗弄禁不住暗戳戳冒头的小猫咪。一天下来,发挥的最大作用就是替盛曜安取了个快递。

    “你牙刷没了?”牧骁拆开快递拿出三把牙刷,问向厨房,“放哪?”

    “外面餐厅柜子最下面。”盛曜安做着饭回。

    “哎呀,小宝贝你过来啦。”

    牧骁开柜的瞬间,岑猫猫从沙发下冲了出来,见到是牧骁又迟疑着后退想要躲回去。

    牧骁冲猫猫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后退着进了厨房,去给盛曜安帮倒忙。

    岑猫猫蹲了好久,确信可怕的怪叔叔走了,才放松警惕来到开着的柜子前。

    岑猫猫依稀记得这里面藏了好多好吃的,爸爸总是从里面变出很多好吃的给他。他抉择良久,叼起一根长条状的好吃的,哒哒哒冲往厨房,爪爪扒拉开推拉门。

    盛曜安听到声音转头:“宝宝怎么来啦?”

    岑猫猫得到盛曜安回应,松口把长条状的零食往地上一丢:“喵!”开!

    然而,盛曜安只是盯着那长条状的零食,久久沉默。

    爸爸为什么不给他开好吃的?

    岑猫猫瞄了眼爸爸身后努力憋笑的怪叔叔,是因为这个人也在吗?算了,他是只大度的小猫,可以不吃独食。

    岑猫猫又哒哒哒回了客厅,往返两次,将叼来的好吃的排成整齐一排。

    它一个,爸爸一个,怪叔叔一个,都有。

    岑猫猫蹲坐在好吃的后面,冲盛曜安喵喵催促着快开。

    牧骁彻底绷不住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盛曜安说:“快快快,给孩子开开,别饿着孩子,哈哈哈!”

    “开你大爷,那是牙刷!”

    作者有话说:

    虽然很降智,但把牙刷当猫条让我催我给它快开这件事,小傻砸真干过

    第45章

    盛曜安无情收缴三条牙刷。

    岑猫猫想破小脑袋也没明白自己明明也给爸爸带了,爸爸为什么不让猫吃。他今天为了躲怪叔叔没好好吃饭,现在肚子空空咕叽咕叽地响,猫很饿。

    岑猫猫伸爪按住盛曜安手背试图阻拦,却被盛曜安拨开,急得跟脚喵喵叫。

    盛曜安把牙刷塞到高处,把猫猫捞进怀里亲昵地蹭了蹭脸颊,换了根真猫条在猫猫眼前晃了晃:“那个不好吃,我们吃这个。”

    “我来喂我来喂!”牧骁抢过猫条拆开递到猫猫嘴边。

    岑猫猫往盛曜安怀里缩了缩,犹疑望向盛曜安。

    盛曜安拍了拍岑猫猫:“没事,爸爸护着你呢,吃吧。”

    岑猫猫胆怯探头,舔了一小口迅速缩回来,吧嗒吧嗒咽下肚,悄咪咪观察盛曜安和牧骁。前者揉了揉他的脑袋,后者笑眯眯托腮又挤出一小口猫条。

    似乎没那么危险。

    岑猫猫放下警惕,狼吞虎咽大口吃起来,好吃得两眼泪汪汪。

    “现在可以摸了吧?”牧骁跃跃欲试伸手。

    “能让叔叔摸吗?”盛曜安尊重猫猫意见。

    岑猫猫矜贵伸出一只爪爪:好吧,让你摸。

    牧骁心满意足捏上猫爪垫,喟叹:“肉肉弹弹的,手感真好,可惜不是粉的。”

    盛曜安抢过岑猫猫黝黑的脚脚亲了一口:“黑黑的怎么了,我们宝贝一样是香香的。”

    “咦,老安,你没救了。”牧骁死亡发问,“球球和那位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我先把你踹进去。”盛曜安决定解决问问题的人,“来厨房帮忙。”

    正是菊黄霜浓时,秋重宜食蟹。

    盛曜安买了一箱大闸蟹,简单刷洗干净放在淡盐水里吐脏,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就指使牧骁清水洗后上锅清蒸。

    “这玩意怎么蒸?”牧骁戳向一只挣脱一半绳子挂在盆边试图越狱的螃蟹,螃蟹被戳翻径直砸向它的同伴,翻着肚皮挥舞着钳子试图挣扎起来。

    “冷水下锅加葱姜料酒,放蒸笼,肚子朝上,肚皮上放我切好的姜片。”盛曜安给出保姆级教程,放心地系上围裙去炒菜心。

    然而,盛曜安低估了好兄弟的傻子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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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安子安子,这个螃蟹在解自己的绳子!”牧骁伸手去抓螃蟹要给盛曜安看,但是姿势不对,刚拿起来被蟹夹,一甩手将螃蟹甩到了地上,“靠,破皮了!”

    螃蟹命大,被甩在地的同时也摔散了绳,成功挣脱要越狱。

    “安子,跑了,快去抓!”牧骁大呼小叫。

    “你怎么不抓!”

    “我怕它夹我啊!”

    “我就不怕了?”

    盛曜安头大,拿起一个盆去捞蟹。此刻,忙上加忙的盛曜安心里只有一个悔字,找牧骁帮忙真是他脑袋被夹才做出决定,要知道牧骁这个厨房废物煮个方便面也能煮废一个锅。

    废物不干人事还一惊一乍指挥:“要跑出去了,直接扣住它啊!”

    “你给我闭嘴,扣住怎么抓?”盛曜安尝试把螃蟹赶向角落将其捞起来。

    听到动静的岑猫猫放弃鸡肉黄油小饼干,雄赳赳气昂昂地咚咚跑来了。

    “喵!”爸爸,我来救你!

    “欸,小宝贝来得正好!”牧骁见到岑猫猫就像看到了救星,“宝,快抓住它,别让它跑出去!”

    抓住什么?

    岑猫猫歪头,往厨房一探头就瞧见一个挥舞着大钳子的青色八脚丑八怪朝他横着跑来,爸爸拿着盆很狼狈地蹲在地上。

    岑猫猫眼睛一眯,看来要猫出手了。

    岑猫猫绕了个圈绕到八脚怪前面,低头嗅了嗅。

    鲜香扑鼻,闻起来很好吃欸,岑猫猫嘴角口水泛滥。

    不不不,他要先帮爸爸拿下这个八脚怪!

    岑猫猫舔了舔嘴角,小心翼翼探出爪子想要按住螃蟹。求生欲超强的螃蟹挥舞着大钳子去夹猫,岑猫猫嗖得缩回爪子让螃蟹夹了个空气,又起身换了个角度去试探。

    螃蟹被逼得节节败退,很快就到了角落。

    “哇塞,小宝贝真厉害!”牧骁由衷发出惊呼。

    岑猫猫骄傲抖了抖胡子,他当然厉害,他要把这个八脚怪叼给爸爸!

    岑猫猫试探地咬向逼到绝境的大螃蟹,试探了几次,成功咬上八脚怪的武器。他刚想炫耀,螃蟹伸出另一只钳子夹向岑猫猫的嘴努子。

    岑猫猫迅速松口想把螃蟹甩开,可还是晚了一步,螃蟹钳住了岑猫猫的胡子。螃蟹被大力甩出去了,胡子也被扯下来了。

    “喵嗷——”

    岑猫猫疼得飙泪,眼泪汪汪瞧着角落的八脚怪耀武扬威挥舞着他的几根胡子,炫耀着缴获的战利品。

    气炸!

    岑猫猫发誓要吃掉这个坏家伙,气血上涌,不管不顾探头去咬。

    可是在大螃蟹挥舞着钳子再次夹上来时,那被扯断胡子的锥心痛感再次翻涌上来。岑猫猫全身毛毛倒竖,瞬间怂了,连忙后撤了好几步。

    螃蟹却似乎看见胜利曙光,挥舞着猫胡子横行而来,吓得岑猫猫不住地后退,很快就被螃蟹逼到角落。害怕再次被夹,岑猫猫连大尾巴也藏起来压在了身子下面,身子僵硬紧绷。

    “呜。”

    岑猫猫发出小声的呜咽:爸爸救命!

    盛曜安带着盆神兵天降,快准狠从螃蟹背后捏住螃蟹腹部抓起来。

    “爸爸!”

    “喵!”爸爸!

    一人一猫因得救同时高呼,眼睛闪闪亮地望向抓蟹英雄盛曜安。

    “一个大废物,一个小废物。”盛曜安忍无可忍,抱起猫丢出门,顺带踹了牧骁一脚,“都给我出去!”

    盛曜安将俩废物赶出来厨房,哗拉上门。门外,留岑猫猫和牧骁面面相觑。

    岑猫猫先打破寂静:“喵。”他是咪的爸爸,不许抢。

    牧骁哪听得懂猫语,刚才那声爸爸只是发自肺腑的由衷感叹,此刻见猫冲他喵还以为猫要找他玩,嘿嘿笑着伸出罪恶之手:“小宝贝,来和叔叔玩呀。”

    岑猫猫吓得后挪,真是刚出蟹钳又入狼口。

    跑!

    幼稚的牧骁故意加大踩地声,吓唬着猫,小碎步追上去。

    厨房里的盛曜安听到动静,哗拉开厨房门警示牧骁:“球球刚吃了东西,剧烈跑动容易吐,你别吓唬他!”

    牧骁瘪嘴,老实拿起逗猫棒小幅度晃起来:“被训了,小宝贝,我们玩这个。”

    岑猫猫止住逃跑的步伐,回头望向那艳色羽毛,心痒痒地压低身子匍匐过去。

    喜欢,想玩。

    牧骁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逗猫棒,和岑猫猫玩到盛曜安断菜上桌。

    “哇,这么丰盛!”牧骁兴奋搓手。

    盛曜安把最后一道肉沫蒸蛋摆上桌,命令牧骁:“洗手,端米饭吃饭。”

    “得令。”牧骁屁颠屁颠地洗完手,去厨房端出两碗热腾腾的白米饭摆上了桌。

    “球球,来。”盛曜安拍了拍桌沿。

    岑猫猫眼睛一亮,立刻心领神会跳上桌,要有好吃的啦!

    盛曜安抽出桌边湿巾,冲猫伸手:“来,擦爪爪。”

    岑猫猫听话递爪给盛曜安,十分配合地爪爪开花让盛曜安把他的指缝也擦得干干净净。

    “真乖。”盛曜安摸了摸猫头,推过去一个小碗,是无调味料版的肉沫虾仁蒸蛋,“吃吧。”

    “喵~”岑猫猫蹭了蹭盛曜安的手,脸埋碗里大快朵颐起来。

    盛曜安区去洗了手回来,拿起拆蟹工具,慢条斯理拆起蟹。

    “刚刚跑的那只是那个?我要吃掉它。”小气牧骁记恨上那只夹破他手的螃蟹。

    “在我手里,你不能吃,这是球球的,它夹了球球的胡子。”盛曜安将蟹肉全拆解到一个小碗里,戳了戳猫脑袋,倒进猫猫的蒸蛋上。

    牧骁咋舌:“老安,你太溺爱孩子了,真不敢想象你以后有了娃会怎样。”

    “有他。”盛曜安仔细擦着手上的蟹黄汁水,“他是那种很严格的性格,不会骄纵孩子。父母里总要有一个白脸一个红脸,一个教一个宠。”

    牧骁被盛曜安的无耻震惊到了:“人还没追上了,就畅想育儿问题啦?安子,你脸呢?”

    “只是时间问题,除了我,他没有亲近的Alph。”盛曜安有足够的耐心去慢慢磨,磨到某人开窍。

    况且——

    盛曜安想到什么,眉眼都温柔起来,“我对他似乎是特别的,我能感受到。”

    “啊,这个我知道!”牧骁狠拍上大腿,指着盛曜安喊,“他给你买了688一杯的奶茶,阿澄告诉过我们!不过,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只是在还你前一晚的火锅,是安子你想多了?”

    “……饭都堵不住你的嘴,还吃不吃了?”

    处A的心思纤细,不好被戳破,吃人嘴短的牧骁老实地装起哑巴。

    岑猫猫疑惑歪头:爸爸突然就不开心了,怎么啦?

    岑猫猫爪爪按上盛曜安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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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喵?”

    盛曜安瞥了眼见底的碗,以为猫在讨食,揉了揉猫小肚子,鼓鼓的:“乖,今天不能再吃了,再吃肚肚就炸了。”

    “来,擦擦小嘴巴。”盛曜安抽过湿巾仔细擦去猫嘴上沾的食物渣渣,“好了,去玩吧。”

    岑猫猫却仍担心盛曜安,趴在餐桌上踹起手手,守护起盛曜安吃饭。

    盛曜安拆着蟹绳,绳子尖一晃一晃的。岑猫猫视线不由被蟹绳吸引,伸爪去拍。盛曜安却猛然猛然抽走绳子,岑猫猫摇着尾巴要扑过去,被盛曜安指尖抵住额头。

    “不许在这玩,你的毛毛会飞得到处都是。”

    明明是你逗猫玩的,猫还在保护你!

    岑猫猫委屈,嗷呜一口咬上盛曜安指尖,却也仅止于咬这个动作。他不敢用力怕咬疼盛曜安,只是将盛曜安指头含嘴里,用牙尖尖给盛曜安磨痒。

    “居然没狠咬,小宝贝性格真好啊。”牧骁发出羡慕的声音。

    盛曜安指腹按了按猫猫的小银牙,抽回手,在猫猫的胸脯白毛上擦了擦手,又点了点猫鼻子:“它最喜欢这样虚张声势了,从不咬人。”

    胸前的毛毛被盛曜安擦了手,湿乎乎的,难受的岑猫猫别扭缩着脖子竭力去舔。

    盛曜安却坏心眼地把手伸过去,就杵在那,不拿走也不摸猫。

    岑猫猫疑惑,难道爸爸要洗手?他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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