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会信?”

    第65章

    话落,陆瑾年又冷飕飕地刮了眼她:“你方才力保皇嗣之言,掷地有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这未出世皇儿的生母,他值得你如此‘殚精竭虑’?”

    他特意咬重了“殚精竭虑”四个字,话音令人寒气砭骨,遍体颤栗,眼神漠然得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祁墨浑身颤如筛糠,冷汗如瀑,她强撑着抬起头,唇瓣哆嗦着辩解道:“陛下明鉴,臣妾在潜邸时便执掌中馈,自当以皇嗣为重,以陛下子嗣安危为重,此乃臣妾分内……”

    陆瑾年打断她,嘴角扯出条凌厉的线条,笑意不达眼底,反而更添森然:“分内?你的分内之事,便是诅咒朕的贵妃一尸两命?便是迫不及待地在朕面前展示你的‘贤德’?祁墨,你以为朕是瞎子,还是傻子?”

    说罢,他微微俯身逼近她,眼底弥漫的血色有如实质,唬得祁墨魂飞魄散,她鼻尖一酸,泪水倏地漫出眼眶,语无伦次地哀求道:“陛下……陛下饶命,臣妾真的……只是尽分内之事啊!”

    陆瑾年面色铁青,他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平复下胸口那股滔天怒焰,可他一想到张稳婆临死前瞅祁墨的那一眼,还有绾绾生产时差点一尸两命的结局,便不由得气怒攻心,恨怒的咬牙切齿。

    电光火石间,他猝然抬起右手,“啪”的一声,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掴在祁墨苍白的面颊上,唬得殿内众人顿时汗毛倒竖。

    祁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半边脸火辣辣地疼,那疼痛直冲脑髓,让她几乎眩晕,她身子一个趔趄,直接往一旁倒去,头上更是钗斜鬓乱。

    不多时,她脸上便浮出一个血红的巴掌印,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她满眼呆滞地僵在那里,欲哭无泪,她是名副其实的名门贵女,被父兄从小娇宠在手心长大,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打,更遑论打她的人是她的夫君,他为了陆绾绾那个贱人,丝毫不顾忌她这个正妻的尊严和脸面,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打了她一耳光。

    祁墨的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暴虐,心口像是被活生生撕开一个大口子,灌入极冷的风。

    陆瑾年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掸去身上一点微不足道的灰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祁墨,眼神冷若冰霜,语气令人不寒而颤:“这一巴掌,是打你御前失仪,心怀叵测,诅咒皇妃皇子!”

    祁墨血水和泪水混着糊在脸上,简直狼狈至极,她抬手捂住渗血的嘴,浑身止不住地颤着,众人纷纷别开脸,敛眸尽量不去看她这般惨状。

    他顿了顿,潋滟的桃花眸中是凉薄的冷意,咬牙沉怒道:“祁墨,朕警告你,绾绾是朕心尖上的人,谁敢动她们母子一分一毫,朕便要她陪葬!既然你遇事只知固守所谓‘规矩’、‘国本’,罔顾人命,如何能母仪天下,协理六宫?”

    闻言,祁墨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心中那股不安感骤然升起,她压根不敢再听下去……

    她下意识地猛地抬头,眼底净是惊愕和不甘,声音尖锐若孩啼,锥心泣血:“陛下!”

    陆瑾年冷冷地收回视线,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传朕旨意,祁氏御前失仪,言行无状,遇事不察,有失妇德,惊扰淑贵妃生产,险酿大祸。着即,封为妃,在颐华宫静思己过,无旨不得出,后位之事,永久搁置。六宫事务,暂由安妃协理,待淑贵妃凤体康愈,再行定夺。”

    祁墨的心似在荆棘林里滚了一遭,绵绵密密地疼起来,淅淅沥沥地滴着血,她狼狈地跪在地上,堪堪阖眸。

    仅仅是妃!而且是无旨不得出的妃!这几乎等同于幽禁了她,更让她心如死灰的是,陆瑾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皇兄他蓄谋已久》 60-70(第6/12页)

    自从强占了绾绾后,竟从未想过让她当皇后……

    祁墨如遭雷击,眼前一黑,全靠采莲死死扶住才未瘫下。

    她望着他决绝的背影,望着他方才望着产房时心疼而温柔的眼神,尖利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渗出黏稠的血丝,无尽的羞辱和恨意,将她彻底湮灭,她不由得想起—其实今日这幕,两年前的那个初夏,她就已然预料到了,她无意间发现她的夫君有一个密盒,那密盒内藏着女儿家的珠钗步摇还有丝帕,当然仅仅是这些的话,并不能让她疑心陆瑾年暗恋他的妹妹,可那密盒里竟还藏着几颗乳牙……

    她自然知道,陆绾绾是陆瑾年一手带大的,更遑论陆瑾年没有女儿,平日里对待其余皇妹也甚是疏离,这个乳牙只能是陆绾绾的!

    祁墨的整颗心俱被嫉妒绝望填满,他深爱的女人是谁不好?偏生他这辈子只爱他的妹妹,这让她这个正妻如何自处?

    她也有哥哥,她从小也是被哥哥疼在手心娇宠着长大的,她也知道,他一手养大的陆绾绾,那种血脉相连的感情,那种生生世世纠缠在骨血中的感情,是任何人和事都无法替代无法改变的。

    她更是知道,陆瑾年和他妹妹,定是除了敦伦之事外,其余的事都早已做遍了……

    所以,祁墨才会唆使苏樱打扮成陆绾绾的模样,在陆瑾年最脆弱的时候诱惑他;所以,她才会在陆绾绾远赴太子府投奔陆瑾年后,故意算计她给她设下死局,因为祁墨想要结束这荒谬至极的一切,唯一的解药,就是陆绾绾香消玉殒。

    许是老天都厚爱着陆瑾年,陆绾绾竟然并非他的亲妹妹,更让她万念俱灰的是,陆绾绾竟侥幸逃出了她设的死局……

    陆瑾年不动声色地掀眸,显然对祁墨的失态视若无睹,逡巡四周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张稳婆的尸身上,拧眉沉声吩咐:“高无庸,萧寒。”

    “奴才在!”

    “臣在!”

    陆瑾年阖眸掩住沉暗的眸光,声音平静,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莫名令人胆寒:“给朕查!从这个贱婢入宫开始,她所有的底细,接触过的所有人,尤其是近一个月与何人来往过,收了何人钱财,一五一十,给朕查个水落石出!延禧宫的所有宫人,近日所有物什的进出记录,淑贵妃接触过的药物吃食和器皿,还有太医院,全给朕严查!朕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谋害朕的贵妃和皇长子!”

    萧寒和高无庸稽首躬身,凛然应声:“诺,属下、奴才定会竭尽全力尽快查出幕后黑手。”

    陆瑾年撩起眼皮扫了眼跪地众人,眸光一肃,轻勾唇:“至于你们,看护贵妃生产不力,全部打入天牢,待查清真相,再行发落!”

    众人撕扯着嗓子求饶,以头抢地:“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不多时,她们就被侍卫拖了下去。

    处理完这些,陆瑾年又瞅了眼安妃,朝她投去赞许的眼神:“安妃,你今日做得很好,往后你的月例翻倍发放,贵妃需要静养,延禧宫暂时由你多看顾些,闲杂人等,一律不许惊扰。”

    安妃朝他盈盈福了福身,笑道:“臣妾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

    陆瑾年微微颔首,转身走进内殿。

    延禧宫内殿的寝殿内,为了便于贵妃和小皇子修养,已临时布置成产房的模样,暖阳从帷帐里透出点点金光,为奢华的寝殿平添了几分静谧而柔和。

    灿烂的阳光洒在少女的脸上,照得满室的温馨,陆绾绾悠悠转醒,纤长的鸦睫轻轻颤了颤,少女缓缓睁开眼睛。

    她悄悄转身,顿觉全身酸痛,小腹更是下坠般一扯一扯的疼,待意识回笼,方察觉握着自己葇荑的大掌堪堪收紧。

    第66章

    “绾绾?”

    一直未曾合眼的陆瑾年眉尖微微一扬,旋即倾身过来,布满血丝的眼中漾着关切:“醒了?身子还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绾绾偏头抬眸,望着男人略显憔悴却依旧俊美的脸庞,眼底掠过一抹隐晦的心疼,昨日那些惊心动魄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连绵的疼痛,晕厥,保大保小,当然最令她动容的,便是他那句掷地有声的“保娘娘”。

    美人泪凝于睫,她握紧他的掌心,咽了咽口水,堪堪涩声道:“阿年哥哥这般关心绾绾,绾绾心里很感动,谢谢皇兄的关心,绾绾已经不疼了。孩子,绾绾和阿年哥哥的小皇子呢?”

    陆瑾年用指腹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眉眼舒展,唇瓣漾起浅浅的弧度:“小皇子很好,爱吃爱睡很健康,还特别爱哭闹,是个精力十足的调皮鬼。”

    说罢,他把虚弱的她揽入怀中,抬手宠溺地揉揉了她的乌发,又吻了吻她发顶:“你受苦了绾绾,你放心,皇兄一定会查出幕后做局之人,给你和小皇子一个交代。”

    他偏头朝奶娘递了个眼色,奶娘轻手轻脚地抱着明黄色的襁褓,俯身将婴孩轻轻放在绾绾枕边,旋即极有眼色地悄然退了出去。

    陆绾绾偏过头,虚弱的笑了起来,顾盼生姿的眉眼间净是感恩和满足。

    小家伙瞧着倒是比昨日舒展了些,皮肤依旧红红的,五官皱巴巴的缩成一团,他时不时蜷起白白软软的小拳头,手指还在抓着什么,似喜似嗔,闭着眼睛睡得香甜,小嘴巴无意识地嚅动着,模样甚是稚嫩可爱,看得人心都暖化了。

    她颤抖地探出手,轻轻捏了下孩子柔嫩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她喜极而泣,心头更是涌上股酸酸涩涩的悸动,这是她和阿年的骨血,是他们历经生死才换来的珍宝……昨日的伤痛,似乎都被这小东西给熨帖抚平了。

    虽然最开始这个孩子并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可既然上天把他带到她的身边,那她就无甚理由不去爱他疼他。

    陆瑾年垂眸望着儿子和他儿时那如出一辙的眉眼,心里头原先的那些怀疑倏地烟消云散,他蜷起手指勾了勾皇子小巧的鼻尖,眼尾微微上扬,细长的桃花目氲出几分暖意。

    他伸出大掌掂掂儿子软软的小爪子,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从他知晓绾绾的身世至今整整一年半,这一年半里,他从未如今日这般放松过,毕竟绾绾是他用心计手段算计强夺来的,他无时不刻不在担心她会跑,不在担心她会知道是他杀了她前夫的真相,不在担心她会恨他……

    可时至今日,绾绾有了他的骨血,孩子便是两人永远的羁绊,他的身份也理所当然的多出一个,绾绾的兄长,绾绾的夫君,绾绾儿子的父亲。

    他眼皮微动后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清冷的声音染上笑意:“绾绾,朕给小皇子取了名字,想问问你的意见。”

    陆绾绾仰脸望他,眨了眨杏眸:“皇兄给他取了什么名字?”

    陆瑾年吻了吻她白皙小巧的耳垂,似不经意道:“他是朕的皇长子,名字自然不能太过小家子气,陆泽辰这个名字如何?辰居星拱北辰尊,泽国江山入战图。”

    陆绾绾闻言倏地睁圆了杏眸,心不禁微微一恸,因为这个名字,怎么听皆似是储君的名字。

    当然,陆瑾年是一国之君,又正值壮年,之后后宫中定会源源不断地进新人,倘若说他从今往后只有她一个女人,她可不相信,更不会相信从今往后他只有辰儿这一个儿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皇兄他蓄谋已久》 60-70(第7/12页)

    思及此,陆绾绾心顿时沉了几分,脸色一垮,眉眼倏地压低几分,杏眸也恹恹地耷拉下来。

    她不禁暗自腹诽,祁墨、苏樱、安瑶……他有过这么多女人,往后还排着一堆,心中不由得憋了股火气,烧得她闷闷的,一颗心不甚爽利。

    陆瑾年眉眼一黯,不经意间察觉到她面色有些不虞,挑眉问:“怎么了,绾绾?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少女不耐地撅了撅粉唇,冷哼了声:“皇兄那个名字取得挺好的,绾绾很喜欢,其他无甚大事……”

    陆瑾年抬手指骨敲点在她额头,循循善诱道:“朕的傻绾绾,你有心事朕又怎会看不出来?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但是你得告诉皇兄,皇兄才能给你想要的一切,好么?”

    陆绾绾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祁墨,苏樱,安瑶……皇兄有过这么多的女人…….”话音甫落,她就偏过头去不再看他,心尖莫名一酸,忽地红了眼眶,低低弱弱地呜咽了起来。

    他有些头疼地抚额,眸中闪过抹了然,眉眼灼灼地望着她:“傻绾绾,那都是过去,倘若皇兄一早就知道你的身世,那根本不可能有她们,身心从头到尾都只会是你一个人的。”

    “可皇兄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绾绾能不能别怪皇兄?”

    陆绾绾失落地低头,咬紧唇瓣,堪堪噤声。

    见少女眸中神色晦涩难辨,他揽着她腰肢的手收得更紧了,生怕一眨眼她就会逃走似的。

    他额角轻抽了抽,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愈发卖力地哄她:“以后只会有绾绾,再也不会有别的女人了,绾绾原谅皇兄好不好?”

    听罢,陆绾绾琉璃似的眼盈盈望着他,眸子里闪过一丝迟疑。

    他默了瞬,俯身凑近她耳畔,轻轻摩挲着她雪白的耳垂,一字一顿:“倘若皇兄违背了自己的承诺,那皇兄允许绾绾离开皇兄,死生不复相见。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如此绾绾能相信皇兄吗?”

    陆绾绾杏眸终于亮了些许,眉眼透了点笑意,眉眼如画,娇靥如花,眼角眉梢透出的妩媚韵味,勾的他醉魂酥骨,色授魂与。

    如今是盛夏,她只穿了一袭薄薄的襦裙,又因为将才生完孩子,身子比先前丰腴不少,从陆瑾年的角度,恰好可以窥见她那若隐若现的盈盈春光,柔白一片,如此半掩半露,欲语还休,甚是引人遐想。

    明知她没法侍寝,男人眸色依旧晦暗了些许,喉结更是难抑地缓缓滚动,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出花来,那下也浑然滚烫。

    他揽住美人那盈盈腰肢,拇指抚上她一点胭脂绛唇,摩挲,揉搓,撬开她粉嫩的唇瓣,手指探入,他贪恋那檀口方寸间的温柔旖旎,与香甜的津唾。而后缓缓抽出手指,温柔地俯身吻住她的唇瓣,撬开她的齿关,咬舐辗转。

    少女潮红满面,瘫在他健硕的胸膛里,娇娇地唤:“呜,皇兄…….辰儿还在这儿呢!”

    陆瑾年闻言才堪堪收敛些,松开了在她腰间作乱的手,又用丝帕擦拭干净手上的津唾。

    见她终于对他放下芥蒂,他为她掖了掖被角,而后起身在她额上映上一吻,勾了勾唇:“绾绾休息吧,皇兄去乾清宫批奏折,晚边再来看你和小皇子。”

    陆绾绾朝他轻轻颔首。

    陆瑾年旋即拂袖而去,方行至外殿,便朝宫人沉声令道:“来人,传王嬷嬷,还有素心和绿芜。”

    不多时,三人便恭恭敬敬地朝他福身。

    他收敛了些神色,正声道:“朕平日不在延禧宫时,你们三人定要仔细照看好贵妃和小皇子,不能出任何差错,特别是王嬷嬷,平日里多开导开导贵妃,苏樱的事,朕不想再遇见第二次!”

    素心和绿芜异口同声:“诺,奴婢定会照顾好主子!”

    陆瑾年这话说得隐晦,可王嬷嬷是他身边的老人了,话中的深意她自然懂得,皇上这是在敲打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最好别在娘娘面前提起皇上潜邸里的那些女人和事。

    王嬷嬷心倏地一沉,她屈膝福身,垂眸道:“诺,奴婢谨遵陛下教诲。”

    陆瑾年这才轻轻摩挲了下扳指,敛眸淡声说:“去吧,照顾好小皇子!”

    仆婢们恭谨地应声,待陆瑾年离开后,王嬷嬷首先进了殿。

    彼时,奶娘正要抱着小皇子去偏殿喂奶,王嬷嬷用眼神示意素心和绿芜跟上,殿内理所当然的只剩下她和绾绾二人。

    陆绾绾身子恢复了不少,正斜倚在榻上看着话本,芙蓉面也不似昨日那般苍白如纸,反倒染上些许绯色,一缕青丝堪堪垂落颈侧,勾勒出她白皙间隙的下颌,愈发衬得她雪肤花貌,眉眼如画。

    正好此时寝殿内只有她和王嬷嬷二人,她恰好有些疑惑想单独问王嬷嬷,虽然昨日她生产时疼得锥心刺骨,意识也模模糊糊的,可祁墨那句“保皇嗣”却清清楚楚地刺入她耳中,她很想知道,祁墨如今是怎样了?皇兄有惩罚祁墨吗?

    第67章

    她不解地拧眉,面露疑惑,忽地问道:“王嬷嬷,昨日我生产时,我听见祁墨说保皇子,皇兄最后是如何处置祁墨的?何故什么风声都没透给我呀?”

    王嬷嬷闻言,顿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眼底露出抹错愕,在心里打好腹稿后,方恭敬地禀道:“回禀娘娘,因祁氏昨日惊扰您生产,险酿大祸,陛下昨日下旨,册封祁氏为妃,在颐华宫静思己过,无旨不得出,后位之事,永久搁置……”

    闻言,绾绾瞳孔骤然紧缩,芙蓉映面的脸上皆是惊讶。

    她并非不谙世事的民间女子,原先陆枭在位时,她就是公主,已然在皇宫中生活了十五载,可从本朝起始,为了确保子孙昌炽,皇室就有秘而不宣的规定,后妃难产时,保小不保大。

    思及此,陆绾绾眸色稍凝,连神情都焦灼了几分。

    何故昨日祁墨按照规矩办事,却落得个如此凄惨的下场,虽然她不得皇兄的心,可皇兄对她的惩罚似是过于严苛了,倘若祁墨永远不能问鼎中宫,那不是相当于直接宣告诸人,后位非她莫属?

    她心里有些发毛,那股莫名的不安乍然涌了上来,一股寒意无端从背后升起,好似骨缝里都渗出刺骨的森寒。

    她怎么觉得,皇兄的后位好似冥冥之中就是她的……

    可从头至尾,她对皇兄的柔情蜜意,虚与委蛇,若有似无的取悦和勾引,皆只是为惨死的顾郎和前世的自己复仇呀!

    皇兄历尽千帆,于情事早已轻车熟路,真的会被她这点小伎俩拿捏得团团转吗?

    可方才他掷地有声的承诺和眼底的真诚却不似作伪,更遑论他大权在握,权势滔天,无甚必要把极致的宠爱与地位给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皇兄心里是有她的。

    她隐约觉得,自己身后有双只手遮天的大掌,无时无刻不在掌控着这一切……

    她轻颤了颤眼睫,不动神色地垂眸掩住情绪,抬手揉了揉胀痛的眉心,觑了眼王嬷嬷:“王嬷嬷,你有没有觉得,皇兄给祁氏的惩罚过于严苛了?”

    见贵妃将才缄默良久,而今又这般问自己,王嬷嬷似是看破了她的疑虑,不由得微微拧眉,轻声劝道:“娘娘,奴婢斗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皇兄他蓄谋已久》 60-70(第8/12页)

    劝您一句,陛下宠您疼您,您还有皇长子,思虑过多对您有百害而无一益。有时候规则不重要,陛下心里爱谁才是最重要的。”

    话落,王嬷嬷心中倒抽了一口气,心下依旧有些惴惴不安,她对陛下设局杀害顾将军强夺贵妃一事了然于胸,她决计不能让贵妃察觉到陛下的动机,她必须尽力打消贵妃的疑虑。

    听罢,陆绾绾长吁了一声,眉心堪堪舒展开来,许是最近发生了太多意外,许是她多虑了吧,皇兄有他自己的考量,王嬷嬷说的也不无道理,规则是人定的,不是一成不变的。

    总而言之,她不能因为一丁点胡乱的猜疑,就随意怀疑皇兄。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一个月后,时至八月上旬,日渐流火。

    距离陆绾绾产子亦有月余,也到了她出月子的时候,小皇子亦是一日一个模样,褪去了初生时的红皱,眉眼渐渐长开,愈发显出精致的轮廓,尤其是一双肖似陆瑾年的桃花眸,水润乌亮,极为清润。

    好巧不巧,今日恰逢周太后礼佛归来,周太后笃信佛教,性子又素来不喜奢靡,是以,今日陆瑾年只在慈宁宫安排了简单的家宴,为太后接风洗尘。

    入夜,弯月悄悄爬上树梢,皇宫中灯火辉煌。

    慈宁宫内布置得清雅庄重,大殿内的博山炉内燃着淡淡的熏香,白眼缭绕,宛若人间仙境。

    周太后端坐主位,她身着一袭深紫色绣金线万寿纹常服,头戴嵌东珠抹额,面容略显清矍,眼神却依旧锐利清明,目光缓缓扫过下首众人。

    陆瑾年与陆绾绾并肩而坐,陆绾绾今日身着一袭胭脂色的百花曳地裙,云鬓上簪了支流苏淬珠步摇,虽未施粉黛,但因产后调养得宜,肌肤莹润,眉眼间褪去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倒添了些许初为人母的温婉柔媚,比往日更显妩媚风情。

    陆瑾年则是一身玄色锦袍,玉带束腰,容貌俊朗如玉,气质矜贵,许是因为政务繁冗,他眉宇间染着几不可察的倦色,但看向身侧的妻儿时,眼神却温和的如暖阳化雪。

    祁妃、安妃等人亦在座,只是位置距离二人稍远。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周太后身侧坐着的一位年轻女子。

    那女子约莫二八年华,身着藕荷色刺绣妆花裙,妆容清淡,发髻上只点缀着几颗珍珠,容貌清丽绝伦,尤其是一双盈盈含水的杏眸,眼尾微挑,顾盼生姿,气质干净出尘。

    彼时,她正垂眸安静地为太后布菜,姿态娴雅。

    陆绾绾抬眸瞥了眼那女子,待目光触及她眉眼时,绾绾心头一凛,眉心猛地一跳。

    那女子的容貌神韵……竟与她有五分相似。

    思及此,陆绾绾眸色一黯,黛眉微微蹙起,下意识扫了陆瑾年一眼,见他神色如常,并未多看那女子一眼,心下稍安,可心底却不由得升起一抹警觉。

    周太后何故要带这样一个女子入宫?

    周太后端起香茗抿了口,撂下茶盏,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陆瑾年身上,声音虽轻,语气端的是不容置疑:“皇帝登基已近一载,前朝政务繁杂,你勤勉有加,哀家是知道的。如今益州地动灾情未平,百姓流离,朝廷上下正全力赈灾,国库亦不丰盈,选秀之事劳民伤财,想必皇帝并无操办的心思。只是国事固然重要,但皇家子嗣亦是国本!如今你膝下只有辰儿一子,确实是子嗣不丰,血脉稀少,选秀也该择日安排上了。”

    话落,周太后面色阴沉了几分,眼底渗出几分寒意。

    凭心而论,她根本不愿意管这位养子的事,他愿意宠谁,愿不愿意选秀,皇嗣多寡,那皆是他的事。

    可她就是不想让陆瑾年好过,就算他再权势滔天,也越不过“孝道”二字,也休想事事顺心。

    他不是对陆绾绾情深似海嘛?她就是要毁掉他最珍爱的爱情和女人,她就是要给兄妹二人添堵,她就是要膈应陆绾绾和陆瑾年。

    是以,她才会特意寻了个眉眼神似陆绾绾的年轻美人入宫。

    至于她何故要这般对待这个养子,周太后的思绪飘至数年前,那年宫宴,她本想为自己唯一的儿子扫清障碍,遂设计用鸩酒毒害陆瑾年,可计谋却被陆瑾年识破,陆瑾年竟暗中调换了杯盏,最后竟活活毒死了她的亲生儿子。

    此后,她和陆瑾年的关系便一落千丈,就差明面上没撕破脸了。

    思及此,周太后的心疼得如受白刃万刮,每每想起,便夜不能寐,若遭凌迟。

    话音刚落,陆瑾年拧起眉,面上不虞之色明显,脸色顿时冷到了极致。

    他早就答应过绾绾,身心只会忠于她一个女人,选秀更是不可能的事,他怎么可能舍得剥夺她的安全感……

    陆瑾年搁下银箸,嘴角的弧度压了下去,阴沉地觑了眼周太后,斩钉截铁道:“母后,儿臣并非不懂祖宗规矩,只是如今时机不对,儿臣登基未久,当以国事为重,后宫之事,暂且不急。”

    周太后闻言,脸色瞬间撂了下来,拧眉语气颇为埋冤:“哀家老了,这次去感业寺礼佛,便是觉得精力不济,恐时日无多。唯一的念想,便是看着皇家枝繁叶茂,看着你身边能多几个知冷知热、体贴懂事的人伺候。可你……你连这点孝心,都不愿成全哀家吗?”

    陆瑾年眉心越拧越紧,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喉咙里似是堵着一块巨石,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见他哑声,周太后冷眸睨了他半晌,殿内的气氛直降至冰点一般,她忽地抬手按了按额角,脸上露出些许疲态,手抵唇轻咳两声。

    她身侧的美人立刻关切地递上温水,柔声问道:“太后娘娘,您可是身子不适?要不要传太医?”

    周太后摆摆手,长吁了口浊气,望向陆瑾年的目光染上几分痛心与失望:“皇帝,你如今是翅膀硬了,哀家的话,是越来越听不进去了,你可还记得,你是如何坐上这龙椅的?若非我那苦命的皇儿……罢了,不提也罢。”

    说罢,她又剧烈地咳嗽起来,手背青筋暴起,面色苍白如纸,脊背也愈发佝偻。

    她身旁的那位美人连忙为她抚气顺背,一副孝顺体贴的模样。

    陆瑾年心底咯噔一声,眉宇间闪过一抹隐忧,太后搬出孝道这面大旗,又佯装这般病弱的姿态,分明是以退为进,向他施以压力,他若再强硬拒绝,便是不孝,恐落人口实。

    作者有话说:男主不会碰这个女配(王美人)的,这个女配不算很坏,不会害女主,就是推剧情的工具人而已,没啥戏份的[狗头]

    第68章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周太后喘匀了气,抬手指了指身侧的女子,对陆瑾年道:“这是哀家娘家旁支的女孩儿,名唤王清如。她父亲早年血染沙场,为国捐躯,哀家怜她孤苦,又见她品性温婉,知书达理,便带在身边,也好有个照应。早前在感业寺的时候,她更是救过哀家的命,此次回宫,哀家便将她一并带了回来。”

    她顿了顿,视线冷冷地扫过陆绾绾,似淬了毒般让人生寒,少顷,又落回陆瑾年身上,斩钉截铁道:“皇帝,选秀之事你可以暂缓,哀家体恤你政事繁冗,但清如这孩子,是哀家亲自看顾的,她与哀家有缘。她年岁正好,性情模样身段都是极好的,哀家也不求你给她多高的位份,只盼你能给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皇兄他蓄谋已久》 60-70(第9/12页)

    她一个安身立命之所,让她在宫中有一席之地,全了哀家这点私心,也让哀家身边有个可心的人说说话。这,你总不能再推拒了吧?”

    周太后刻意强调她“性情模样身段都是极好的”,尤其是“模样身段”四字,特意咬重了音调,说得意味深长,无端惹人遐想。

    殿内众人只要眼睛不瞎,皆能看出这王美人与淑贵妃在眉眼气质上的几分肖似。

    周太后的用意,已是昭然若揭。

    陆绾绾心中瘆了下,恹恹地垂下眼睫,神色不禁黯淡了几分,眉宇间的怅然挥之不去,不由得攥紧了拳,长甲深深刺入手心,渗出点点殷红。

    周太后这是赤裸裸的阳谋,利用孝道强行给她夫君塞人,更遑论,塞的还是这样一个……与她容貌神似的女子,其心可诛!

    陆瑾年微微眯了眯眼,面色黑沉的骇怖,眸底寒光朔朔,他如何看不出周太后的算计,这王清如的出现,分明是太后要摆他一道。

    殿内的气氛格外凝重压抑,众人皆垂首敛目,屏息凝神。

    陆瑾年沉吟半晌,眉眼冷凉地扫了周太后一眼,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含着影影绰绰的压迫:“母后既然金口已开,又如此‘关爱’儿臣,儿臣岂敢不从。”

    他睨了一眼恬静淡然的王清如,扯了扯唇,语气愈发冷淡:“既然母后觉得王姑娘甚好,那便留在宫中陪伴您吧,册封……”

    他顿了顿,似是思索了一下:“就封为美人,赐居夕颜殿。”

    美人是从六品,位份不高,夕颜殿的位置尚可,离慈宁宫近,但离乾清宫和延禧宫都颇远。

    这安排既全了太后的颜面,其中不言而喻的冷落疏离却也在一定程度上安抚了绾绾。

    周太后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面色没有明显的不虞,只淡淡道:“皇帝安排便是,清如,还不赶紧谢恩?”

    王清如这才上前盈盈下拜,声音轻柔婉转,恭敬行礼道:“臣女……嫔妾谢陛下隆恩,谢太后娘娘恩典。”

    听罢,陆瑾年淡淡挪开了视线,不再看她,转而望向身旁的绾绾,眉目不经意间泻出一抹温柔,御案下他的大掌轻轻握住她冰凉的葇荑,似是在承诺她他会护她。

    陆绾绾感受着他掌心渡来的温暖,心中一恸,唇角勾起抹勉强的笑,告诉他她无甚大碍,但她的心却似被极细的针尖扎了下,绵绵密密的痛,蔓延到四肢百骸。

    家宴继续,太后仿若了却了一桩心事,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起来,连眸色都灼亮了几分,浅笑着举杯抿茶,时不时朝祁妃嘘寒问暖一番。

    陆瑾年神色如常,偶尔应和几句,但周身愈发沉冷阴翳的气息,让人惴惴不安。

    陆绾绾更是食不知味,心中思绪翻涌。

    宴罢,众人恭送太后回寝殿休息,陆瑾年牵着陆绾绾的手,走出慈宁宫。

    夜色轻浓,晚风徐徐,吹散了殿内沉闷的檀香与无形的硝烟味。

    陆瑾年停下脚步,转身正对着她,就着檐角宫灯的昏黄光晕,仔细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眼中满是心疼与歉疚:“绾绾,今日之事……”

    陆绾绾轻轻摇头,打断了他的话,她抬眸望他,用指腹轻抚他紧拧的眉,柔声道:“皇兄无需多言,绾绾都明白的,太后娘娘是长辈,又是以孝道相挟,皇兄有皇兄的难处,一个美人罢了,绾绾还不至于容不下。”

    她一口一句容得下,但微微发颤的指尖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涩,却出卖了她。

    看到容貌与自己如此相似的女子被强行塞到夫君身边,任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陆瑾年心中一阵刺痛,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俯在她耳畔低声道:“绾绾,相信皇兄,在皇兄心里,你一直是首位,无人可与你相比。那王美人不过是太后用来制衡朕的棋子,朕不会碰她,更不会让她扰了你的清净,朕答应你的事,从未改变。”

    男人的怀抱温暖有力,陆绾绾将小脸埋在他胸前,嗅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味,少女躁动不安的心渐渐平复了些许。

    她仰着白净的小脸望他,眉眼温柔盈盈似水,藕臂环上他精瘦的腰,娇声道:“嗯,绾绾信皇兄。”

    慈宁宫正殿外,高无庸早已侯在御辇边等候多时,陆瑾年把她打横抱上御辇,而后两人同乘御辇一同返回延禧宫,彼时辰儿已被王嬷嬷带至偏殿,他正好梦沉酣。

    陈太医今晨已向他禀报,她产后已然一月有余,身子已恢复的差不多了,已经可以行房。

    楹窗外夜色如醉,延禧宫寝殿内烛火摇曳,淡淡的熏香氲出满室旖旎。

    甫一踏入延禧宫,陆瑾年便挥退了仆婢,一把把少女抱上了床榻,将她轻放在柔软的锦衾上,动作出其不意的温柔。

    他在榻边负手而立,就着明灭的烛火望她,床榻上的女子仰着面,一双杏眸含着水雾,琉璃似的眼瞳波光潋滟,说不出的柔情蜜意,美的惊心动魄。

    他低声唤她,声音染着些沙哑,带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意,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背:“绾绾,陈太医说你的身子已无碍,可以……”

    他的话虽未说尽,但灼热的呼吸,愈发晦暗的眸色,不自觉上下滚动的喉结,已然表明了一切。

    他们已有太久未曾亲近,自她怀孕后期至今,他虽夜夜拥她入眠,却始终恪守着分寸,不敢越雷池一步,生怕伤着她和腹中的孩子。此刻望着她安然无恙地躺在眼前,那压抑了数月的渴望与思念,竟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

    陆绾绾自然明白他是何意,双颊倏然染晕上羞意,似云蒸霞蔚,她并未收回手,只是轻轻“嗯”了声,那声音轻的几不可闻。

    陆瑾年脱履上榻,长臂一捞便把她拥在了怀里,俯身温柔地吻上她的唇。

    她软若无骨般倚在他怀中,藕臂攀上他的脖颈回应他,情到深处时,她羽睫不住地颤着,仿若斜风细雨中的娇花。

    至后半夜,方堪堪云收雨歇,陆绾绾带着浑身的酸痛,被他拥着进入梦乡。

    那事毕,陆瑾年兀自一人趿履下榻,他轻手轻脚地行至御案边,偷偷掏出一瓶镶白玉的药瓶,在掌心中倒出一粒小药丸,他敛眸望着掌心中的药丸,眸底情绪晦涩难辨,这是他特意命太医调的不伤身的避子药丸,这是他此生第一次吃这玩意儿,想必从今往后他还要吃无数次。

    思及此,陆瑾年唇角勾起抹自嘲的笑,可不吃他又该如何是好?

    再温和的避子汤也会伤女子的身子,他不舍得让绾绾服,除非别无选择,他又不舍得让绾绾再次忍受产子之苦,是以,只能他吃避子药了。

    他和水吞下它后,便重新褪履上榻,拥着少女沉沉睡去。

    然而,陆绾绾方入梦,便再次陷入了梦魇,她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坠入一片无边无际的荒野。

    夜色浓稠如墨,没有星月,只有呼啸的寒风卷着沙砾,飒飒地抽打在脸上,带着刺骨的疼和腥咸的土味。

    远处火光摇曳,喊杀声和马蹄声伴着鹤唳的风声灌入耳中。

    恍惚间,一只温热熟悉的手猛地攥住她的皓腕,力道大的让她生疼,她仓惶抬头,对上的却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