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将军您好！”余豆豆的表情明显拘谨起来。

    连线的是一位面容俊朗的男子，年龄在40-45岁之间，短发，根根如针，一身戎装，散发着浓烈的煞气。

    三将军，司徒搏虎。

    朝廷在很多年之前，在五大军营里面洒下了10000颗种子，那个时候，叫‘种子计划’，各种资源倾斜，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经过10年的培养，从10000人里面挑选出了10个最优秀的人，又经过10年征战，每个人都积累了足够的功劳，回归兵部或者其......

    温度跌破十度的那一刻，裂缝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咔嚓”，像是冰层在极寒中悄然开裂。没人听见，也没人在意——惨叫声、蛇鳞刮擦岩壁的嘶啦声、濒死高手喉头滚动的咯咯声，早已将一切细微异响吞没。可这声脆响，却像一把钥匙，旋开了黑暗最深的闸门。

    犬人的瞳孔在绝对黑暗里泛着幽绿磷光，此刻竟开始收缩，继而扩散，再收缩……仿佛某种古老本能被唤醒。它们不再狂躁扑咬，而是齐刷刷停住前爪，鼻翼剧烈翕动，喉咙里滚出低沉呜咽，尾巴绷直如弓弦。紧接着，整片犬潮无声退后三步，伏低身躯，脊背拱起，毛发根根倒竖，如同被无形巨手攥紧。这不是退缩，是蓄势——比此前任何一次冲锋更令人心悸的静默。

    蛇人却疯了。

    不是暴怒，而是癫狂。二十多条已绞杀数十人的巨蟒突然弃了活人，扭动长躯撞向岩壁，尖吻猛凿裂缝侧壁岩层。碎石簌簌落下，露出底下灰白如骨的基底——那并非岩石，而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卵壳。半透明，薄如蝉翼，内里蜷缩着拇指大小的暗红幼体，正随蛇人撞击节奏同步搏动，像一颗颗被敲击的心脏。

    “地脉胎卵！”洪爷的声音第一次撕裂了慌乱，嘶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铁锈。他浑身颤抖，不是因冷，而是因惊骇。杨艰琛猛地转身，只见老人枯瘦手指死死抠进岩缝，指甲崩裂渗血：“古墓镇压的不是尸骸……是‘生’！是活物胎床！黑暗降下，地脉寒气灌入，胎卵苏醒——犬人嗅到了母巢气息，蛇人闻到了血脉召唤！我们……我们正在踩着产房地板打仗！”

    话音未落，一条三十余米长的墨鳞巨蟒猛然昂首，蛇口张至极限，竟无獠牙，唯有一团旋转的暗紫色涡流。涡流中心，无数细若游丝的黑线射出，无声无息缠上最近一名高手手腕。那人连哼都未及发出，皮肤瞬间干瘪塌陷，肌肉骨骼如沙堡般坍缩，三息之间化作一具轻飘飘的皮囊，连灰烬都未扬起。黑线收回，巨蟒腹中凸起处赫然多出一枚拳头大小的猩红卵，表面浮现金色细纹，微微搏动。

    “蚀命丝！是蚀命丝！”孟成仁失声尖叫，踉跄后退撞翻火把。火焰骤然熄灭，黑暗浓稠得能滴下水来。更多蛇人仰天长啸，啸声不似兽类，倒像无数婴儿在极寒中同时啼哭，尖锐钻脑。裂缝两侧岩壁应声剥落，露出更多卵壳——密密麻麻，层层叠叠，覆盖整条地缝，少说百万之数。每枚卵壳搏动频率渐趋一致，汇成低频震颤，脚底岩石嗡嗡共鸣，众人牙齿打颤，五脏六腑似要离位。

    李居胥站在悬崖边缘，指尖捻起一粒从裂缝飘来的灰白粉末。粉末在掌心缓慢结晶，析出细小冰晶，温度计读数瞬间跌至-42℃。他抬眼望向杨艰琛营地方向，那里火光已稀疏如星，惨叫断续，却再无先前的凌厉反击声，只剩一种被扼住咽喉般的窒息喘息。

    “张庆石。”李居胥声音平静，“把所有犬人腿骨火把，全插在悬崖东侧岩缝口。一根不留。”

    “是！”张庆石立刻明白——犬人骨髓含高热脂质，红晶石遇寒反耀，东侧岩缝是唯一能将火光折射入裂缝深处的天然透镜。火光不为照明，只为灼烧那些刚破壳、尚在蜕膜的幼蛇。

    火把如林插满崖口。光束经岩壁折射，化作数十道惨白光柱刺入裂缝。光柱所及，刚探出卵壳的幼蛇瞬间蜷缩焦黑，发出滋滋轻响。可更多幼蛇在黑暗中睁眼，复眼如熔金，齐刷刷转向悬崖方向。它们尚未长成，却已锁定光源源头——那个立于崖顶、身影被火光拉得细长如刀的男人。

    “它们记住了。”黄鳄蹲下身，用匕首刮开一具犬人腹腔，掏出尚温热的胆囊，“犬人胆汁混红晶粉，能驱百米内蛇虫。”他手起刀落，将胆汁挤入火把顶端凹槽。刹那间，火把焰心腾起幽蓝火苗，焰尾拖曳出淡青烟雾，袅袅飘向裂缝。

    烟雾所至，幼蛇退避如避烈火。可烟雾太薄，范围太小。裂缝深处，蚀命丝已织成网，将残存高手隔绝成孤岛。杨杜珂背靠岩壁，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黑线蠕动，正啃噬他最后一点生机。他盯着自己断臂截面——肌肉纤维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凝成灰白结晶。“寒髓蚀……”他咳出带冰碴的血沫，终于懂了李居胥为何只守不攻。这黑暗不是天灾，是古墓呼吸吐纳的寒息。越挣扎，越速死。

    “少主！撤！立刻撤回飞船！”洪爷劈开一条偷袭幼蛇，袖口已被蚀命丝啃出蛛网裂痕。他额头青筋暴起，内力催至极致，可掌风扫过，幼蛇断首处竟迅速愈合，新头颅从断颈处鼓胀而出，双目更亮三分。“胎卵共生……斩不尽！”

    杨艰琛右掌按在岩壁，掌心鲜血浸透灰白卵壳。他忽然笑了，笑声在婴儿啼哭与骨骼碎裂声中格外清晰：“李居胥，你等这一刻很久了吧？”

    无人应答。只有风卷着幽蓝烟雾掠过崖顶，拂动他额前碎发。李居胥负手而立，目光越过沸腾的黑暗，落在裂缝最幽邃处——那里，一枚直径三米的巨型卵壳正缓缓裂开，缝隙中透出的不是红光，而是吞噬光线的纯黑。黑中，一点银芒如星初现，随之扩大，竟是只竖瞳，瞳孔深处，映出悬崖、火把、以及李居胥凝立的身影。

    古墓醒了。

    它没有咆哮，没有震动。只是那只竖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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