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想到,最后关头赵如曼和周小蓟的对赌竟然还会出现反转,直播黑屏,粉丝们看不见东西,赵如曼和周小蓟的账号却能看见所有的数据。
周小蓟的助理第一时间把截屏发出来。图片上,七色彩虹桥的光芒还在闪耀,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个数字上。
周小蓟:3.479亿张票。
赵如曼:3.375亿张苗。
差了1000万张左右,周小蓟成为了这场对赌笑到最后的赢家。网络上顿时掀起一片欢呼,周小蓟的粉丝弹冠相庆,就差放......
张庆石站在洞口,铁青着脸,身后跟着三十多个弟兄,人人赤膊,汗珠顺着古铜色的脊背滚落,在高温里蒸腾成白气。他右手攥着一柄断了半截的战斧,斧刃上还沾着未干的血——不是敌人的,是刚被砍死那送饭兵脖颈喷出的,溅在他手背上,黏腻发烫。
“黄总管!”张庆石声音不高,却像烧红的铁条刮过砂岩,“人是我手下,没犯军规,没违命令,更没顶撞上司。他端的是汤,烫不烫?热不热?你摸摸这地面——”他猛一脚跺下去,火星子噼啪迸溅,“地皮都能煎蛋!你让他端汤,还是滚烫的汤,走三百步来给你送?你当他是铁打的?还是火神转世?”
洞内静了一瞬。黄总管没吭声,小太监却尖声叫道:“放肆!这是紫禁城规矩,岂容你一个粗胚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掠过——是罗飞鹰。他并没出手,只是蹲下身,用匕首挑起地上那具尸首衣襟一角,轻轻一划。布料焦黑卷边,露出底下皮肤:整片胸腹泛着不正常的青灰,皮下浮着细密水泡,一戳就破,淌出淡黄色浆液。
“中暑脱水,肾衰竭,心脉已停三息。”罗飞鹰直起身,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送饭前,他刚跑完东线八十里探查,回来只歇了两刻钟。汤是他亲手熬的,柴是自己劈的,水是从三百米深井里一桶一桶吊上来的。你喝的那碗,浮着油星,是他省下最后一块肉干吊的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黄总管洞口垂挂的锦缎帘子——那是从母星运来的冰蚕丝,此刻正被热风鼓荡得微微起伏,帘角还凝着薄薄一层冷凝水珠。
“您喝的是凉汤,他捧的是火炉。”
小太监嘴唇哆嗦,想骂又不敢骂,只把脸转向黄总管。黄总管终于掀开帘子走出来,脸色灰败,额角暴着青筋,左手死死攥着那块九龙令牌,指节泛白。他没看尸体,只盯着张庆石:“你想怎样?”
“我要个交代。”张庆石把断斧往地上一顿,震起一圈浮尘,“不是要你跪,不是要你赔命——我只要一句实话:他死,是因为汤太烫,还是因为你心里烧着火,偏要找个地方泼出去?”
黄总管喉结滚动,没答。
这时,葛大师拄着根枯枝般的手杖,从远处慢吞吞踱来。他浑身湿透,衣服贴在嶙峋骨架上,脸上油汗混着泥灰,可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簇幽蓝鬼火。他径直走到尸体旁,俯身嗅了嗅那尚有余温的脖颈断口,又掰开死者眼皮看了看瞳孔,最后伸出舌头,极快地舔了舔死者耳后渗出的汗珠。
“咸味重,涩中带苦。”他直起身,望向黄总管,“你这洞里,用了‘寒魄引’?”
黄总管瞳孔骤缩。
葛大师咧嘴一笑,露出参差黄牙:“好东西啊……产自北境万年冰窟,一滴融进水里,能镇三日燥火。可它有个忌讳——遇阳炎之气,会反噬。你把它混进洞内循环冷雾,再让外头人端着热食进来……啧,就像往烧红的刀刃上泼冷水——崩裂的不是刀,是捧刀的手。”
指挥佥事脸色骤变:“寒魄引?那玩意儿连锦衣卫秘库都只存三滴!您怎么敢——”
“杂家奉旨行事。”黄总管声音干涩,却挺直了腰,“此物可保圣驾安眠,亦可稳迷失大陆气机,何错之有?”
“错就错在,”葛大师忽然抬手,指向头顶,“你忘了这天,不是紫禁城的天。”
所有人抬头——万里无云,骄阳如熔金倾泻,可就在他们视线所及的极高处,一团灰白絮状云正缓缓旋转,边缘泛着诡异的淡青。那云不动,却让整片天空都像蒙了层油腻的膜。
“气象锚点移位了。”葛大师嗓音陡然低沉,“七日前,龟背人灭族时,最后一座祭坛崩塌,地脉断了三支。这云,就是断脉溢出的‘浊煞’,正在积压。再过三天,雷火必降。而寒魄引……”他冷笑一声,“它怕的不是热,是雷。”
黄总管脸色终于变了:“你胡说!钦天监从未——”
“钦天监?”葛大师嗤笑,从怀里掏出一块龟甲碎片,指甲盖大小,表面蚀刻着细密纹路,此刻正微微发烫,“这是龟背人最后一位大祭司临死前塞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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