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等它吃饱了再动手！”扁甲虫现在是一支10人小队的队长。10人小心翼翼靠近一条蛇人，蛇人正张开嘴巴，一寸一寸把犬人尸体吞入腹中，随着犬人滑入腹中，皮肤撑起，透明一般，犬人的轮廓隐约可见。

    队员准备冲出去，被扁甲虫拦住了。蛇吞象，蛇吞象，这说明蛇比人还贪心，吞了一具尸体还不够，继续吞第二具、第三具，最后吞下去足足四具犬人尸体，才慢悠悠找到原来的洞口准备离开。

    “打！”扁甲虫大喝一声，十......

    李居胥没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那道闪电不是天雷，不是云层蓄积的电荷劈落，而是人为引动——精准、迅疾、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像一柄从九霄之外掷下的银戟，直刺大地腹心。光焰炸开的刹那，他看见宗坤站在闪电落点三丈之外，黑袍翻卷如墨浪，左手负于身后，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悬着一缕尚未散尽的幽蓝电弧；战童孩子王则立在他右后半步，双臂环抱，脖颈微仰，脸上没有表情，可瞳孔深处却浮起一层薄薄的、近乎液态的银光，仿佛整双眼睛已被熔铸成两枚冰冷的镜片，倒映着闪电余晖，也映着李居胥骤然收缩的瞳孔。

    不是幻觉。

    李居胥的指节在赤凤涅槃刀柄上无声收紧，骨节泛白，刀身嗡鸣微震，仿佛感应到主人血脉里奔涌的惊涛骇浪。他没出声，甚至没转头看侏儒一眼——他知道侏儒什么也没看见。不是侏儒眼拙，而是那一瞬的闪电，只照见了该照见的人。

    “你刚才……”侏儒喉结滚动，声音发干，“看见什么了？”

    李居胥缓缓吐出一口气，寒气凝成一道细白雾线，在刀光映照下飘散：“闪电。”

    “就……只有闪电？”

    “就只有闪电。”

    李居胥答得极快，极稳，可心里却翻江倒海。宗坤不该出现在这里。裂缝崩塌时，他亲眼看见宗坤被坍塌的岩层吞没，碎石裹挟着黑雾轰然砸落，连一声闷哼都没留下。战童孩子王更不可能。那孩子王早在三年前就被判定为“精神湮灭体”，中枢神经彻底坏死，脑波归零，是阁皂山肥皂亲自用黄泉液检测过、盖过章的“活尸”。可刚才那人，脊梁笔直，气息沉敛，站姿如古碑，脚下冻土未裂一分——那是活人才有的压强，是肌肉记忆刻进骨缝里的掌控感。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左手掌心。那里有一道早已结痂的旧疤，呈淡金色，形如蜷曲的虎爪。那是三年前在母星“苍梧废港”与宗坤交手时留下的。那一战，宗坤只出了一指，点在他腕脉上，虎爪印便烙了下来，七日不消，灼痛如焚。后来李居胥请十七位医道圣手会诊，无人能解其源，只说此印非毒非咒，似是某种……生物级权限烙印。

    现在，那道疤隐隐发烫。

    侏儒还在皱眉，试图从空气湿度、电磁扰动、地磁异常等角度解释那道闪电，李居胥却已转身，刀尖斜垂，指向盆地边缘一处塌陷的岩缝——那里，刚被闪电余光扫过的地面，竟浮起一层极淡的灰雾，雾气不散，也不升腾，只贴着冻土匍匐蠕动，像活物般缓缓渗入岩缝深处。

    “走。”李居胥嗓音低哑，脚步却比方才更快三分。

    侏儒一愣，急忙跟上：“去哪？”

    “追雾。”

    “追雾？”

    “它往哪走，我们就往哪走。”

    李居胥没多解释。他认得那灰雾。不是尘埃，不是水汽，也不是犬人尸气——那是“阴蚀”，古籍里记载的墓葬禁制残余，唯有千年以上阴煞大墓被强行破开时才会逸散。阴蚀不伤人，却蚀灵识，凡沾染者，七日内必生幻听幻视，妄言鬼语，最终自剜双目而亡。可刚才那道闪电，竟将阴蚀逼出地表，还令其显形……这绝非自然之变。

    两人一前一后冲入岩缝。缝隙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壁面冰棱嶙峋，刮得护甲嘶嘶作响。越往里，寒气越重，连红晶石火把的光焰都被压成豆粒大小，摇曳欲熄。侏儒喘息渐粗，李居胥却步履如常，赤凤涅槃刀刃所过之处，冰棱无声断落，断口平滑如镜，竟无一丝霜花凝结——刀罡已炽烈到足以蒸干寒气。

    突然，李居胥停步。

    前方豁然开朗。

    不是洞窟，不是墓道，而是一方悬空平台。平台由整块黑曜岩雕凿而成，呈不规则五边形，边缘垂落数十条青铜锁链，链端坠着锈迹斑斑的铜铃。铃舌早已腐朽，可当李居胥踏入平台三步之内时，其中一只铜铃竟“叮”地轻响，声如冰裂，清越冷冽。

    侏儒骇然抬头：“这铃……还能响？！”

    李居胥没应。他盯着平台中央。

    那里没有棺椁，没有尸骸，只有一具盘坐的人形轮廓，通体漆黑，仿佛由纯粹的阴影凝成，轮廓边缘微微波动，似随时要融进黑暗。轮廓膝上横放一柄长剑，剑鞘斑驳，铭文漫漶，唯剑柄处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水晶，此刻正幽幽流转着与战童孩子王瞳孔同色的银光。

    “守陵傀？”侏儒失声，“可守陵傀早该在千年前就耗尽灵髓，化为齑粉……”

    李居胥缓步上前，刀尖离那黑影尚有三尺，刀身忽颤，嗡鸣陡厉，赤色刀罡不受控地暴涨三寸，灼得空气噼啪爆响。黑影纹丝不动，可膝上长剑的水晶，银光骤盛，竟在刀罡映照下投出一道细长影子——那影子并非指向李居胥，而是斜斜掠过平台边缘，直指下方深渊。

    深渊之下，传来细微的“咔哒”声。

    像骨头在低温中脆裂，又像齿轮咬合转动。

    李居胥瞳孔一缩，猛地抬刀横斩！

    赤凤涅槃刀罡如赤练横空，轰然劈向平台下方岩壁！

    轰——！

    碎石激射，烟尘翻涌。烟尘散开，岩壁赫然露出一道新裂口，裂口内壁光滑如镜，镜面深处，隐约映出无数重叠的人影——有宗坤，有战童孩子王，有潘大头，有黄鳄，甚至有他自己，正持刀而立，嘴角挂着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

    镜中李居胥，右掌摊开，掌心赫然躺着一枚灰扑扑的阴尸骨菇。

    李居胥霍然收刀，后退半步，脊背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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