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城墙？迷失大陆哪里来的城墙？好壮观的建筑，奇迹！”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那不是石头，那是尸体，那是犬人的尸体，用犬人尸体围建起来的城墙，我靠！我的七舅姥爷啊，还能这么干？”

    “天才想法，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招简直是神来之笔，用犬人的尸体阻挡犬人的攻击，绝了，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办法？我们如果能想到这个办法，何至于伤亡那么大？”

    ……

    从回廊迷宫这个临时基地到黄鳄、罗飞鹰队伍被困位置的直......

    太和集团总部大楼顶层，落地窗前，黄荣升独自伫立，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晨光斜切进办公室，在他灰白鬓角投下刀锋般的冷影。楼下街道车流如织，行人匆匆，没人知道昨夜那四颗人头正泡在冰柜里，等待法医逐寸解剖——而解剖结果，只会印证一个令人窒息的事实：半头鲍颅骨碎裂呈放射状，是被一拳贯穿；乞丐颈骨错位三节，气管塌陷，死前瞳孔尚未散开，说明击打发生在意识清醒时；剑客胸腔凹陷十七公分，肋骨尽数碾成齑粉，心肺移位至左肩胛下；和尚最诡异——后脑勺嵌着一枚黄铜麻花残片，边缘光滑如磨，仿佛不是撞击所致，而是被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压”进去的。

    黄荣升缓缓松开手指，雪茄坠地，滚了两圈，停在办公桌阴影边缘。

    他没弯腰去捡。

    助理端着保温杯进来，杯壁凝着细密水珠，手背青筋微凸。“董事长，销售部王部长已在会客室等候。”

    “让他进来。”

    “是。”

    门开又合。王部长五十出头，西装笔挺，领带夹上镶着太和集团LOGO的蓝宝石，此刻却微微发颤。他放下公文包，取出一份加厚牛皮纸档案袋，双手递上：“李居胥的全部资料，已按您要求重新梳理……包括他三年前在‘星尘港’黑市拍卖会上拍下的那批‘零号合金残渣’，以及三个月前，他名下空壳公司‘青梧贸易’向联邦第七矿务局申请的‘废弃小行星带开采许可’——坐标编号X-7793，正是当年‘苍龙计划’最后一批实验体失踪的区域。”

    黄荣升接过档案袋，没拆，只用拇指摩挲着封口处烫金的“绝密”二字。“他昨天吃烧烤，点的是双份玉米？”

    王部长一愣，随即点头：“监控显示，他把玉米粒一颗颗剥下来，喂给那个叫孩子王的男孩……孩子王全程没看玉米，只盯着和尚倒飞出去时撞裂的砖墙缝隙。”

    “缝隙里有什么？”

    “……一只机械蟑螂。型号‘甲虫-III’，军用级微型探测器，隶属联邦情报处‘蛛网组’。昨晚八点十七分启动，十七秒后信号中断。”

    黄荣升终于拆开档案袋，抽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画面里是十年前的军事基地，铁灰色围墙上刷着褪色标语：“苍龙不朽，血铸长城”。照片中央站着两个少年，左边那人眉骨高耸，眼神锐利如刀，右臂缠着渗血绷带；右边少年穿着不合身的宽大病号服，左眼蒙着黑布，右手五指竟有六根，小指旁多生一根细长指节，泛着金属冷光。照片背面一行钢笔字：“李战伐（左）、李居胥（右），‘双子’项目终期测试日。注：居胥左眼失明，右手指畸变，建议终止观察——首席研究员陈砚。”

    黄荣升将照片翻转，背面朝上，轻轻放在雪茄旁。

    “通知财务部，准备三十亿信用点，划入‘青梧贸易’账户。”

    “可……这是集团半年研发预算！”

    “划。”

    “是。”

    助理退出时，听见董事长低声说了一句：“陈砚老师，您当年烧毁的三十七份实验录像带……第十九卷胶片，我让人从焚化炉灰里筛出来了。”

    同一时刻，城西老巷深处，“梧桐巷7号”锈蚀铁门无声滑开。李居胥蹲在门槛上，正用一块绒布擦拭一把青铜短剑。剑身无刃，通体布满细密鳞纹，剑格处蚀刻着扭曲符文，像一条盘绕的蛇，又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疤。孩子王坐在门槛内侧，怀里抱着半截啃剩的玉米棒子，腮帮子鼓鼓囊囊，眼神却黏在剑身上，小舌头时不时舔一下嘴角油渍。

    潘大头靠在门框上，右拳关节还残留着昨夜硬撼五星高手时崩裂的血痂。“副团，那和尚临走前，袖口掉了颗琉璃珠，我捡了。”他摊开手掌，一枚鸽卵大小的珠子静静躺着，内部悬浮着缓慢旋转的星云状光点。“这玩意儿……不像佛家的东西。”

    李居胥没抬头，继续擦剑。“魔佛塔第三层‘浮屠琉璃境’的镇塔之宝，‘须弥芥子珠’。和尚把它留在现场，不是遗落，是示警——他在告诉我们，李战伐体内苍龙合金的活性，已经触及‘临界共鸣’阈值。”他指尖突然用力，绒布刮过剑脊，发出刺耳摩擦声，“苍龙合金本就是从‘浮屠琉璃境’地下三千米的‘佛骨晶簇’中提炼的。当年陈砚教授带队挖掘时，挖出来的不是矿石，是七具盘坐成环的干尸，每具眉心都嵌着这样一颗珠子。”

    孩子王咽下最后一口玉米，突然伸手，小指精准戳中琉璃珠中心。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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