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分为多支，弘农杨家最有名，鲜少人知道，彭城杨家才是闷声发大财的高手，这一支，人丁并不兴旺，但是每一代均有天才出现，或者进入文艺界，或者进入军政界，更多的是进入商界。

    不声不响，积累了海量的财富。

    别人赚了钱，都是迫不及待朝着内环挺进，杨家反道其行，不断向外迁出，老宅在四环，实际上的日常活动都搬到了七环，除了每年的祭祖，基本上不去老宅，就几个老人留守。

    杨全忠被抓，杨家上下极为愤怒。第一时间调......

    崔烟烟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办公桌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实木纹理里。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李居胥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慌乱，没有退缩，只有一片沉静的寒潭，底下翻涌着暗流，是被逼到悬崖边才肯亮出的獠牙。

    “他们怎么敢？”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锋刮过玻璃，“皇族和八荒……都是朝廷直属企业，连董事会都受军政司监管，崔家凭什么一句话就断我供应链？”

    李居胥没立刻回答。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一角。窗外是母星球首都圈最繁华的CBD，悬浮车道纵横如织，霓虹在午后阳光里泛着冷光。可这光鲜之下，早已被无形之手掐住了咽喉——不是断电，不是封路，而是无声无息地抽走你赖以生存的空气。

    “不是‘凭什么’。”他缓缓道，“是‘谁点头’。”

    黄朝裕电话里只说了三句话：第一，皇族集团董事长昨夜召开了紧急闭门会；第二，八荒集团副总裁今早递交了辞职信，理由是“身体原因”，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三个月前刚带队拿下《火星殖民地战车适配项目》；第三，崔家嫡系、现任六扇门左司御史崔砚舟，昨日以“巡查商业合规”为由，带队进驻八荒集团法务部，至今未出。

    “左司御史……管的是监察、弹劾、风闻奏事。”崔烟烟喉头滚动了一下，“他去八荒查什么？查我卖车有没有偷税？还是查我店里女销售穿的裙子短不短？”

    “查你是不是‘非法勾结境外势力’。”李居胥转身，目光扫过她颈间那条素银链子——链坠是一枚微缩的万兽星徽记，是去年他从《万兽星球》带回来的战利品，也是她唯一没摘下的信物。“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星际海关总署下发了一份加急备忘录，将《烟媚汽贸》列入‘二级风险贸易实体’名录，理由是‘与疑似基因军团外围组织存在资金往来’。”

    崔烟烟脸色骤白。

    “不可能！”她脱口而出，“我账目全在国税总局备案，每一笔流水都有电子凭证，连薇薇买杯咖啡的报销单都存着底稿！”

    “备忘录没说你造假。”李居胥走到她面前，声音平静得可怕，“它说——‘有合理怀疑’。四个字，就够了。六扇门不需要证据，只需要‘合理怀疑’，就能冻结你名下所有对公账户、暂停所有跨境结算通道、中止所有政府采购资格。皇族和八荒不是怕崔家，是怕六扇门盖章的‘风险’二字——一旦牵连，整个集团三年内别想接任何军方订单。”

    办公室陷入死寂。空调嗡鸣声忽然刺耳起来。

    崔烟烟慢慢松开手指，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血痕。她抬眼看向李居胥：“所以……你刚才在庄园里，那个白衣公子，是真的？”

    李居胥颔首。

    “他能压住崔家？”

    “他压不住。”李居胥直视她，“但他能让崔家不敢明着动手。”

    崔烟烟瞳孔一缩。

    “崔家要杀你，不是因为你踹了崔文真，也不是因为你抢了迷失大陆的活儿。”李居胥踱回沙发，坐下时脊背挺直如剑，“是因你活着本身，就是对‘崔氏不可撼动’这句话最大的嘲讽。一个从边疆野星爬出来的猎人，三年升三星、五年破四星、七年内斩杀十九名基因突变体S级逃犯，把基因军团这支‘废物回收队’，硬生生打成了五大军团里伤亡率最低、战损比最优的尖刀部队——这种人，不该姓崔，也不该姓李，该姓‘天’。崔家容忍不了‘天命所归’落在别人身上。”

    崔烟烟怔住了。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李居胥时，他在《清河会所》门口卸掉左臂义体，用断骨茬子抵住崔文真喉咙，笑着说：“你哥的骨头，比我这截合金钢还脆。”那时她只觉得他疯，现在才懂——那是把命当柴火扔进炉膛里烧出来的胆气。

    “所以……你答应他了？”她轻声问。

    李居胥摇头：“我说要考虑。”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赌。”他盯着自己摊开的左手，“崔家是树，根须扎进朝廷三百年的土里。那个白衣公子是斧，但斧头再利，也得有人抡。我现在抡斧头的力气还没攒够。”他顿了顿，“但我找到了另一把刀。”

    崔烟烟呼吸一滞：“什么刀？”

    “《万兽星球》的‘铁脊兽群’。”李居胥嘴角微扬，不是笑，是刀出鞘的寒光，“你以为我这几年为什么总往万兽跑？不是找矿，不是剿匪，是在驯兽。不是驯一头两头，是驯整个族群——十万头铁脊兽，每头体重超过八吨，甲壳硬度堪比战舰装甲板，冲锋时的地裂波能震碎三星高手的内脏。它们不吃粮，只啃陨铁矿脉；不听人语，只认我血脉里的‘兽王契印’。”

    崔烟烟猛地站起：“你……你把战车底盘改造成兽鞍了？”

    “不止。”李居胥掏出终端，调出一段加密视频。画面里，一头铁脊兽正驮着改装后的悬浮战车框架，在熔岩峡谷狂奔，车轮悬空三米，靠兽脊能量场托举，尾焰喷射与兽吼共振，形成肉眼可见的音爆环。“万兽星球新产的‘赤鳞铁’，掺进战车引擎核心，续航提升三倍，抗辐射等级直接对标舰队级护盾。我已经和薇薇签了技术转让协议——《烟媚汽贸》明天起，正式更名为《铁脊战械》。第一批三千台‘兽驮型’商用战车，下周交付《火星开拓兵团》；第二批两万台，已获《木卫二冰原驻防军》订单预付款。”

    崔烟烟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可是……民用牌照怎么办？战车需要军方特许执照，你拿不到的。”她终于找回声音。

    “谁说我要民用牌照？”李居胥关掉视频，指尖轻敲桌面，“《烟媚汽贸》注销。《铁脊战械》注册地——万兽星球，主权归属基因军团战区，受《星际戍边法》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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