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把人撤走,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李居胥看着杨全忠,不自觉就想起了宋书嘉,他第一次回母星球,搞垮了一个《扬子集团》,这个杨全忠的身上,有宋书嘉的影子。
“不管你是真的团长还是假的团长,这里是七环,我的地盘。”杨全忠的语气里透露着强大的自信。
“你的地盘?我记得这里是孔文龙的地盘,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地盘?”李居胥纳闷,脐橙区的改造是孔文龙家的《方圆集团》完成的,连带着,他把七环的势力也梳理了一......
崔文真喉结滚动,黑子弹在左掌心稳稳托着,表面泛着幽暗哑光,像一枚被岁月蚀刻过的古老陨石,又似一粒凝固的宇宙尘埃。他指尖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体内一股沉寂多年的禁制正在苏醒——那是崔家血脉深处封印的“噬心锁”,一旦触发,七窍流血、神魂崩解,连自爆都来不及。他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赌李居胥是否识得此物。
“遗言?”崔文真扯出一丝笑,嘴角裂开,渗出血丝,“我若死,这颗弹会自动引爆。你信不信?”
李居胥没答。赤凤涅槃刀尖垂落三寸,刀锋寒芒吞吐,映出崔文真瞳孔里跳动的火光——不是恐惧的火,是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李居胥忽然抬眼,目光越过崔文真肩头,落在远处山坳间一道尚未散尽的淡青色气旋上。那气旋扭曲如蛇,正缓缓收束,形如一只闭合的眼睑。
《焚星诀》残卷里有句批注:“黑弹非器,乃门钥也。”
他早该想到。黑子弹炸开时,黑洞并非无序坍缩,而是以特定频率脉动三次,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叩击某道无形之门。茶楼消失前一瞬,他眼角余光瞥见地面浮现出半枚残缺符纹——与他丹田内《凤凰涅槃》功法运转至极境时,皮肤下隐现的鳞纹完全一致。
毒素……不是偶然。
狗牯脑茶香掩盖的,从来不是毒,而是“引子”。崔家根本没给他下毒,而是借他踏入山脚那一刻,激活了埋在他血脉里的古老契约——凤凰涅槃者,天生为黑子弹而生,亦为黑子弹所缚。所谓中毒,不过是沉睡千年的“涅槃锁”被强行唤醒,经脉溃烂,实则是锁链撕裂皮肉、刺入骨髓的过程。
李居胥右手五指缓缓张开,掌心朝天。残存的半边胸腔剧烈起伏,肋骨断裂处竟有细微金焰游走,如活物般舔舐创口。他体内真元早已枯竭,可丹田深处,一点赤红如豆的火种并未熄灭,反而在毒素侵蚀中越燃越亮——那是凤凰涅槃最核心的“焚心种”,不灭则不涅槃,不涅槃则不成凰。
崔文真脸色终于变了。他看见李居胥断臂处,森白骨茬上,正一寸寸爬出细密赤纹,如熔岩龟裂,又似凤凰羽翼初生的脉络。
“你……竟能引动焚心种?”崔文真声音发紧,左手黑子弹微微下沉半分,“不可能!历代涅槃者,未满百岁,焚心种皆为死灰!你才三十有二!”
李居胥终于开口,声如砂纸磨铁:“你们崔家,守着黑子弹千年,却不知黑子弹真正的名字——‘凰棺’。”
崔文真瞳孔骤缩。
凰棺。古籍失传的禁忌词。传说凤凰涅槃九重天,第七重时需入“凰棺”假死,第八重方得浴火重生,第九重始称真凰。而崔家先祖,正是当年监造凰棺的匠人之一。他们代代守护黑子弹,不是为杀人,而是为等一个能主动踏入凰棺、并活着走出的人。黑子弹引爆,不是毁灭,是开启棺椁的钥匙。方才那场爆炸,不是攻击,是测试。
李居胥右足踏前半步,断腿处骨茬刺破裤管,赤纹已漫至脚踝。他抬起左手,不是握刀,而是缓缓摘下自己左耳垂上一枚铜钱大小的青铜耳钉——边缘磨损严重,内侧刻着微不可察的“丙字七号”。
崔文真呼吸一窒:“‘归墟计划’……你还活着?!”
李居胥没理他。指尖用力,耳钉崩裂,露出内里一枚拇指大的赤色晶核,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却有温热搏动,如同一颗微缩的心脏。他将晶核按向自己胸口断面——那里本该是心脏的位置,此刻只剩焦黑空洞。晶核甫一接触,轰然震颤,赤光暴涨,无数金线从裂痕中迸射而出,瞬间缠绕断骨、包裹残躯,仿佛千万根活体金针,在血肉废墟中重新织网。
崔文真终于失态,后退一步,左掌黑子弹猛地攥紧:“你……你是丙字七号的‘容器’?!当年实验失败,所有容器都在第七重涅槃时焚成飞灰!你……你怎么可能……”
“容器?”李居胥冷笑,声音沙哑却清晰,“我是最后一个活下来的‘试炼场’。”
他话音未落,赤纹已攀至脖颈。崔文真猛然暴退,黑子弹高举过顶,拇指抵住弹体底部一枚凸起的银钮——那是最终启爆机关。可就在他拇指下压的刹那,李居胥断臂挥出,不是刀,而是整条手臂脱臼甩出,骨节错位如鞭,精准抽打在崔文真手腕内侧“神门穴”上!
咔嚓!
崔文真手腕反折,黑子弹脱手飞出。李居胥人在原地未动,只将赤凤涅槃刀倒转,刀柄末端狠狠撞向飞弹底端——不是引爆,而是逆向注入一道螺旋真元,如钥匙插入锁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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