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烟烟虽然很想赖在床上不起来，李居胥的怀抱太舒服了，但是心中记挂《烟媚汽贸》，担心姜岳寺等人搞事情，不得不起床，她必须在店里坐镇，其他人才能安心。
被吵醒了的李居胥坐在沙发上发呆，因为他发现突然间无事可做，不过，他没有发呆太长时间，韩桃打电话约他吃早茶。
“你确定是吃早茶吗？”很快，李居胥来到了目的地，马上发现，不是吃早茶那么简单，因为地点不是早餐摊子，而是咖啡厅。
隔着一根柱子，他看见了两张熟......
会议室的门刚合上，李居胥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李真已站在走廊尽头等他，手里多了一只黑色公文包，皮质陈旧却泛着温润光泽，边角磨损处露出内里的银丝织线——那是兵部特制的加密档案袋，唯有尚书亲批、副部级及以上官员才配持有。
“尚书说，您既然来了，有些东西，不必等述职结束再看。”李真把公文包递过来，指尖在金属搭扣上轻叩三下，一声清脆“咔哒”后，锁芯自动弹开，“里面是三份文件：第一份，《BYZ-011星球战略评估简报（绝密·甲等）》；第二份，《五环地下暗网交易链路拓扑图（附动态溯源日志）》；第三份……”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半分，“《‘独眼’纹身持有者名录初稿（含十二人影像、履历与近期动向）》。”
李居胥接过公文包，指尖触到内衬一角微凸的芯片接口，那不是普通存储芯片，而是军用级神经脉冲读取模组——只有绑定特定生物频谱的副团级以上军官，才能激活内容。他没急着打开，只抬眼问：“名单里，有彭海洋？”
李真颔首，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排第七。前六人，三人在押，两人失踪，一人死于上月‘意外坠楼’，尸检报告写的是‘颈骨断裂致呼吸骤停’，但法医私下补了一页手写备注——‘断口呈螺旋撕裂状，非坠落造成，疑似高阶猎人徒手施力’。”
李居胥嘴角微不可察地牵了一下。螺旋撕裂……他见过这种伤口。三年前在猎户座悬臂边缘，一支叛逃的基因改造佣兵团被剿灭时，现场七具尸体，全部如此。那支佣兵团代号就叫“瞳”。
电梯下行途中，李居胥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公文包搁在膝头。走廊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像一帧帧无声切换的胶片。他忽然开口：“李主任，紫禁城禁卫军里，有没有人纹过眼睛？”
李真正低头整理袖扣的手指一顿，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了然。“有。守东华门的哨长，左肩胛骨下方，一只闭目之眼，纹得极浅，不掀衣裳看不出。但他三个月前调去了北境冰原哨所，接替一位殉职的七级猎人——那位殉职者，背上也有一只睁着眼的独眼。”
电梯“叮”一声停在B2层。李居胥迈步而出，脚步未停：“查他调令签发人。”
“已查过。”李真跟上，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兵部人事司，左侍郎王学兵亲笔批复。”
李居胥的脚步终于缓了下来。停车场空旷寂静，只有老式军车引擎低沉的嗡鸣在水泥柱间回荡。朱胖子倚在车门边抽烟，见他出来，立刻掐灭烟头迎上来：“李团，户部那边……”
“先不去户部。”李居胥拉开副驾门，将公文包塞进座位底下，“去五环‘天工坊’。”
朱胖子一愣：“那儿？那不是专修古董机械表和老式飞船仪表盘的地儿？连个像样的充电桩都没有，您去那儿干啥？”
李居胥坐进车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找一个能修‘独眼’的人。”
天工坊藏在五环西区一条窄得仅容一辆车通过的斜坡巷底。外墙斑驳，锈蚀铁门上挂着块歪斜木牌，漆字剥落大半，只剩“天工”二字勉强可辨。推门进去，铃铛响得嘶哑，扑面而来是机油、松香与陈年檀木混合的气味。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黄铜罩灯悬在工作台上方，光晕里浮着细密的金粉尘埃。
柜台后没人。李居胥径直走向最里间，朱胖子紧张地跟在后面，手按在腰间战术匕首上。推开虚掩的木门，一股更浓的松香味涌出。工作台前坐着个老人，灰白头发挽成一个小髻，穿着洗得发硬的靛蓝工装，正用一根比绣花针还细的镊子，夹起一枚米粒大小的齿轮，往显微镜下凑。镜筒旁，一台老式全息投影仪正幽幽亮着，画面是不断旋转放大的人体脊椎横截面——神经束如蛛网，其中一条被标成刺目的猩红，末端延伸出三根细若游丝的分支，每一根尖端都凝着一颗微小的、半透明的眼状结构。
老人没抬头，只道：“齿轮间隙差0.03微米，你这船修得不耐烦，还是人修得不耐烦？”
李居胥从公文包取出一张全息卡，插进工作台侧边的读卡槽。投影画面一闪，换成了兰世和背部纹身的高清放大图——那只独眼的眼白纹理里，赫然嵌着一串极细微的、肉眼几乎不可辨的凸点，排列成北斗七星状。
老人镊子一停。他慢慢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再戴上，视线终于从显微镜移开，落在李居胥脸上。那双眼睛浑浊，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倒映着灯光，也倒映着李居胥身后朱胖子绷紧的下颌线。
“三十年前，我亲手给第一批‘瞳’纹上这只眼。”老人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铁，“纹眼的位置、角度、甚至墨汁里掺的纳米纤维配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