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期，陆潇泽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他长得帅，家里有钱，不需要追女孩子，勾一勾手指头，班花、系花主动扑上来。最密集的时候，三个月换了6任女朋友，常年同时和3个女孩子保持恋爱关系。

    他不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交换，女人为他提供情绪价值，他为女人提供经济价值和社会价值。

    不管外人如何评价他的，他自认为对和他交往过的女朋友还是不错的，每个人都给了一笔不菲的分手费。交往期间，给女人买的......

    张大饼的额头抵着青石地面，额角渗出的血珠混着尘土，在石缝间蜿蜒成细线；李油条右臂齐肘而断，断口焦黑翻卷，显然刚被高温灼烧过，他左手死死攥着半截焦糊的阔剑，指节泛白；王豆浆胸口凹陷下去一道掌印，皮肉未破，却已塌陷三寸，呼吸时肋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刘粢饭最惨，左眼爆裂，眼球悬在眼眶外晃荡，右腿自膝盖以下扭曲成麻花状，却仍用残存的右膝撑地，一寸寸往前挪，拖出四道暗红血痕——他们不是来投诚的，是爬进来的。

    石门内侧的守卫没拦。没人敢拦。那扇两米高的合金闸门上，此刻嵌着三枚尚未冷却的弹头，弹头表面蚀刻着四臂族图腾，尾焰残迹犹带幽蓝电弧。这是四臂族亲王卫队“雷霆之喙”的制式穿甲弹，专破能量护盾，发射者至少是三星巅峰战力，而他们四人，硬生生用血肉之躯撞开了这扇门。

    翩翩蹲下身，指尖轻触张大饼后颈动脉，脉搏微弱但稳定。她没说话，只抬手朝身后挥了挥。格格立刻上前，银针如雨，刺入四人周身大穴，淡绿色灵能顺着针尾游走，止血、镇痛、稳住溃散的星核。黄元霸默默解下腰间水囊，撬开李油条紧咬的牙关，灌入半囊淡金色药液——那是用七种稀有苔藓与月光菌发酵七日熬成的“续命汤”，全部落仅存三囊，李居胥闭关前亲手交到他手上，只说了一句：“若有人爬着进来，就喂。”

    刘一石叼着半截咸鱼骨头，从曹无伤院墙翻进来时正看见这一幕。他脚下一滑，差点踩中刘粢饭拖行留下的血迹，忙跳开两步，却见刘粢饭那只爆裂的眼球竟微微转动，浑浊瞳孔里映出他狼狈的身影。刘一石浑身一僵，下意识后退半步，喉咙发干：“……这也能活？”

    “能。”曹无伤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蛋花汤从厨房出来，汤面浮着金灿灿的油星，“队长说，只要脑子没碎，肠子没流光，气没断，就能活。”他蹲在刘粢饭身边，一勺一勺喂进去，汤水顺着对方脖颈流进衣领，却没一滴漏出，“你们怎么惹上‘雷霆之喙’了？”

    张大饼喉结艰难滚动，咳出一口黑血，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白偃武的人，带我们去清剿‘锈铁巢’。巢里没四臂族，只有陷阱。十三个活体雷场，两个重力坍缩阵，还有一台正在充能的‘裁决者’机甲……”他喘了口气，眼白布满血丝，“我们炸了机甲核心，崩塌的隧道埋了他们七个。剩下六个追我们三天三夜，刚到石门百米外，‘雷霆之喙’的狙杀小队就从天而降。”

    李油条突然咧嘴一笑，断臂处血止住了，笑容却比哭更瘆人：“廉牧那个老东西，把我们当诱饵。说巢里有三颗亲王级蓝晶，结果蓝晶没有，只有三十具被活剖开的……人类尸体。肚子里塞的全是发芽的蓝晶孢子。”他抬起仅存的左手，掌心赫然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幽蓝晶体，边缘还沾着暗褐色组织碎屑，“孢子成熟了，会钻进活人脊椎，三个月后，人变成……‘锈铁傀儡’。”

    空气骤然凝滞。连格格施针的手都停了一瞬。

    锈铁傀儡——背面最恶毒的禁忌造物。四臂族将活人改造成半机械半生物的战争兵器，意识湮灭，仅存杀戮本能，皮肉下蠕动着金属触须，关节处喷吐腐蚀性酸雾。三年前第一具傀儡现身时，整支侦查小队十七人，活着回来的只剩一个疯掉的炊事兵，至今还在部落东区疯人塔里啃墙皮。

    翩翩慢慢直起身，指尖无意识捻碎一粒落在袖口的灰烬。她看向曹无伤：“队长闭关前，有没有提过锈铁巢？”

    曹无伤摇头，舀汤的手却顿了顿：“只说……最近地下震感异常频繁，让杜子鲸带人去查岩层应力。但杜子鲸昨天回来，说震源在地壳三千米以下，仪器探不到，只能听见……像有人在敲棺材板。”

    “咚、咚、咚。”刘一石忽然模仿着敲了三下石桌，声音沉闷空洞。

    四双眼睛齐刷刷钉在他脸上。

    刘一石耸耸肩，把最后一块咸鱼咽下去：“我以前在矿道挖过‘静默坟场’，那底下埋的不是尸体，是四臂族的‘胎生培养舱’。敲三下，舱盖松动，敲九下，舱里东西就醒了。”他盯着刘粢饭那只爆裂的眼球，声音低下去，“你们听没听见？刚才爬进来的时候，地下……有没有回声？”

    张大饼瞳孔猛地收缩。他趴在地上时，确实听见了——不是回声，是应和。他每挪一寸，腹下三尺深处，便传来一声极其缓慢、极其粘稠的搏动，仿佛巨大心脏在沥青里跳动。

    “咚……”

    话音未落，整个地面毫无征兆地倾斜。不是地震，是下沉。以石门为中心，直径五十米内的青石地砖如朽木般寸寸龟裂，裂缝中涌出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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