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最近来了不少游客，都是为了你，哈哈，给我们村子里的人带来了不少的收入啊。”
方德厚在旁边解释着。
听到这些话，方知砚轻轻点头。
见到路边有人冲着自己挥手，还在拍照片，当即也是挥了挥手回复。
一看到这一幕，众人更加激动起来，卖力地吆喝着。
“方医生，哈哈，我见到方医生真人了，我见到诺奖了，哈哈哈。”
众人七嘴八舌地喊着，也不知道在喊什么东西。
“哈哈哈，咱知砚也是大名人了。”
方德厚一脸唏嘘。
“这得回......
京城那则新闻像一记闷雷劈在整座城市上空，标题赫然写着《诺奖得主方知砚涉嫌违规持股、代言牟利，涉事金额逾千万》，配图竟是他站在佳颜医美新落成的VIP诊室门口，西装笔挺，面带微笑——照片被刻意裁剪，背景里“佳颜医美·特聘首席医学顾问”一行小字被抹去，只留下他与门楣上烫金logo的暧昧同框。文章措辞激烈，称其“以学术光环为盾，行资本套利之实”，更点名指出“方知砚通过未婚妻罗韵代持股份，规避公职人员禁业红线”，并援引所谓“内部知情人士爆料”，称其“早在半年前即参与佳颜医美股权重组决策，全程主导分红机制设计”。
消息甫一发布，全网炸开。#方知砚塌房#瞬间冲上热搜第一，评论区翻涌着愤怒、嘲讽与被欺骗的痛感。“原来诺奖得主也搞PPT式医美？”“公立医院医生站台医美机构，良心不会痛？”“他救市长千金时说‘生命面前无贵贱’，转头就给医美卖脸收千万？”更有自媒体扒出他三年前在省立医院急诊科抢救车祸孕妇的旧闻，配文：“当年跪地施救的医生，如今跪在资本账本前。”
而此时，纪检监察室里空调嗡鸣低沉，冷气开得十足，却压不住空气里绷紧的弦。顾涛将手机屏幕朝向方知砚，指尖重重戳着那条新闻标题：“看见没有？你已经不是‘涉嫌’了，是‘坐实’。舆情发酵三小时，卫健委、纪委联合督办组已成立，明天上午九点，你要去市局做情况说明。”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你那位未婚妻罗韵，今早刚被税务约谈。她承认，代持协议确系你授意签署。”
方知砚没看手机，只垂眸盯着自己搭在膝上的左手——指节分明，掌心有常年握持手术器械留下的薄茧，指甲修剪得极短，干净得近乎冷硬。他忽然想起昨夜在急诊室值夜班时，一个七岁男孩因误吞磁力珠导致肠穿孔，他连续两小时跪在手术台上缝合肠壁，膝盖淤青未消，此刻正隐隐作痛。那时窗外暴雨倾盆，监护仪滴答声与孩子母亲压抑的抽泣混在一起，他额头汗珠滴进无菌巾，却连抬手擦一下都做不到。而此刻，这双救过三百二十七条命的手，正被一张模糊照片、一段断章取义的合同页、一条未经核实的新闻，钉在耻辱柱上。
“罗韵没签过代持协议。”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手术刀划开无菌膜般清晰，“那份文件，是我让她签的——但签的是‘放弃继承权声明’。她父亲病危时，我陪她在ICU守了四十二小时，她签完字，转身把遗嘱原件交给了我。后来她父亲去世，遗产清算，她名下所有资产——包括那笔本该由她继承的、价值八百七十万的医药公司原始股——全部无偿转让给我，作为对我当时照拂的答谢。我当天就把这笔股权，转赠给了省红十字会医疗救助基金。”
顾涛眉头一拧：“赠与？有公证吗？”
“有。”方知砚从随身牛皮纸袋中抽出一份泛黄的公证文书复印件，推过去，“日期是去年十月十七日，公证处编号ZJ20231017-089。罗韵名下所有资产处置，均在此列。至于你们查到的‘罗韵代持佳颜股份’，那张工商变更登记截图，恰恰证明她是在完成捐赠后，才被动接收了佳颜医美一笔‘品牌咨询费’——金额一百二十万，备注栏写着‘方知砚医生个人形象授权服务费’，由佳颜医美对公账户直接支付至她个人账户。她收到后，当晚就全额转回佳颜医美账户，附言‘误付，退回’。转账凭证，你们税务系统里应该能调出来。”
顾涛迅速翻阅文书，指尖停在公证日期上。他猛地抬头：“那笔咨询费……”
“是于佩珊设的局。”方知砚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得令人心悸，“她知道罗韵刚接手父亲遗产，账户流水频繁，特意用‘品牌顾问’名义走账，制造‘代持’假象。而你们查到的合同照片——”他微微侧身，示意桌上那叠被放大打印的照片，“拍摄角度刁钻，恰好遮住签约人右手边的摄像机。那是佳颜医美会议室的固定监控，录像完整存档。里面清楚显示：那天晚上，只有我和余海棠两人在场；合同签署页，我签的是‘见证人’，不是‘乙方’；而真正签字的，是佳颜医美新任法人代表——白洁院长。她签完字，当场把合同原件锁进保险柜，钥匙由三人共管：她、余海棠，还有……”方知砚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笑，“花傲天。那个你们以为只是‘普通后勤主管’的人，其实是雍容美业安插在佳颜医美的第三重卧底——前天凌晨两点，他向雍容总部发送了最后一份加密邮件，内容是‘目标人物已入瓮，舆情引爆成功’。”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敲门声。于佩珊推门而入，脸色铁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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