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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48章 突如其来的道喜(第1页/共2页)

    想要判断孩子有几个心脏,目前只能够依赖于检查。

    但这两姐妹完全不是这样,因为俩姐妹身体连在一起,不能平躺开做检查,导致部分影像学资料重叠在一起,分辨上便存在很大的困难。

    目前最先进的检查方法就是心血管造影

    可是,做心血管造影的话,风险太大。

    这种介入检测一般用于成年患者,婴儿的耐受力很难保证,不一定能够承受风险。

    先前小日子带着那两个孩子过来的时候,已经做过血管造影。

    并且小日子的那两个孩子,明显要比......

    方知砚脚步一顿,笑意凝在嘴角,像一滴墨落入清水里,缓缓洇开却迟迟不散。

    方原业?

    这个名字,他不是没听过——上辈子在母亲葬礼后第三天,那个穿着熨帖西装、腕表锃亮、站在灵堂门口连香都没点一根的男人,就是方原业。他只说了一句“节哀”,便转身上了黑色奔驰,车尾灯在灰蒙蒙的雨幕里划出两道冷光,再没回头。

    而这一世,方知砚重生回研二那年,一切重来,他刻意避开了所有与方家有关的线索:不查户籍,不翻旧档,甚至把手机里唯一一张全家福——五岁生日照——连同那台旧诺基亚一起锁进了抽屉最底层。他以为,只要自己不伸手,那根脐带就能彻底风干、断裂、化为齑粉。

    可此刻,刘茜美说得平静,却像往他耳道里塞进一枚烧红的铁钉。

    “方医生?”高立群察觉异样,伸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搭,“怎么了?你哥……真来了?”

    秦鼎也敛了笑,目光沉静如深井:“方原业?方氏集团现任董事长?”

    方知砚喉结微动,没有立刻答话。他抬眼望向走廊尽头那扇双开玻璃门——门外人影攒动,记者尚未退尽,安保人员正来回巡弋,而就在那片喧嚣的缝隙里,一道身影静静伫立。

    西装是深灰,剪裁极简,没有一丝褶皱;领带是暗纹藏青,系得一丝不苟;左手腕上那只百达翡丽,表盘在廊灯下泛着冷而锐的光。他没看任何人,只微微仰头,目光落在住院楼顶层“神经外科中心”几个烫金大字上,仿佛在读一段早已熟稔于心的墓志铭。

    方知砚认得那姿态——不是等待,是验收。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方知砚声音很轻,却让高立群下意识侧耳。

    刘茜美压低嗓音:“刚才接电话,对方报的是‘方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用的是医院总机转接,前台查了登记簿,说半小时前有人以‘亲属探视’名义登记,但没填关系栏……后来才补录的。”

    “补录的?”秦鼎眉峰一蹙,“谁准的?”

    “……是我。”刘茜美顿了顿,坦然迎上院长目光,“他说,方医生做完一台十小时手术,刚出手术室就被人围堵采访,连口水都没喝上。他还说——”她略作停顿,视线落回方知砚脸上,“‘我弟弟胃不好,空腹不能喝冰水,也不能吃甜腻东西。我带了温盐水和燕麦粥,要是他肯见我,我就放这儿,走了。’”

    空气忽然静了一瞬。

    高立群看了看方知砚苍白的指尖,又瞥见他左袖口处未洗净的碘伏痕迹——那是术中反复擦拭留下的淡黄印子,像一道无声的伤疤。

    “啧。”他忽然咂舌,摇头苦笑,“这话说得……倒不像来抢功的,倒像来赎罪的。”

    方知砚没接话,只慢慢解下白大褂最上面那颗纽扣。动作很慢,指节绷紧,骨节泛白,仿佛解开的不是衣扣,而是某段锈蚀多年的铁链。

    他抬步向前。

    秦鼎张了张嘴,终究没拦。

    高立群却伸手按住他手臂:“知砚,你确定要单独见?”

    方知砚脚步未停,只侧过半张脸,光影在他下颌线上投下清晰的棱角:“他既然敢穿这身衣服站在这儿,就说明他早算好了——我不见,他明天就能让《财经周刊》头条写‘中原神医拒见亲兄,方氏集团疑涉医疗伦理争议’。”

    高立群一怔,随即苦笑:“操,还真像他们干的事。”

    方知砚已走到玻璃门前。

    门外那人似有所感,终于转过头来。

    四目相撞。

    方原业比照片里更瘦,颧骨凸出,眼窝深陷,可那双眼——漆黑、沉静、不带情绪,却像两口枯井,底下暗流汹涌。他朝方知砚颔首,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示范,然后抬起左手,将手中一个素色保温桶轻轻放在玻璃门内侧的不锈钢台面上。

    “燕麦粥,少盐,不加糖,温的。”他开口,声线平稳无波,“你七岁急性肠胃炎,输液三天不肯吃饭,我熬了七次,最后一次你吃了半碗。”

    方知砚盯着那保温桶,没动。

    方原业也没催,只是垂眸,从内袋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平铺在桶盖上。纸页边缘微微卷曲,像是被反复摩挲过。

    “千代明步的签证材料,我已经让人加急办妥。三个月有效,可延期两次,允许在中原境内从事临床科研工作。”他语速不快,字字清晰,“另外,小泽真也实验室近三年所有非涉密项目数据,包括你们刚做的颅脑分离术基础模型参数,今晚十二点前,会以加密U盘形式送到你办公室。附带一份声明——‘千代明步同学因学术理念分歧,自愿终止与东京大学附属医院神经外科联合培养计划,并签署技术成果归属确认书,确认其在中原期间所有临床实践及研究数据,知识产权归属中原卫生科技发展基金理事会。’”

    方知砚终于抬眼:“你替我签的?”

    “不。”方原业摇头,喉结微动,“是我让法务部连夜拟的,但签字页,留白。”

    方知砚沉默三秒,忽然嗤笑一声:“你怕我签?”

    方原业这次没否认,只道:“你签了,方氏集团将无偿提供五千万元专项科研资金,用于建立‘中原-东亚神经调控联合实验室’。资金监管由卫健委、中科院神经所、京都医院三方共管,你任首席科学家。”

    “条件呢?”方知砚问。

    “两个。”方原业伸出两根手指,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笔或握方向盘留下的痕迹,“第一,三年内,你不得以任何形式接受日方任何机构、企业、基金会资助;第二——”他顿了顿,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方知砚脸上,不再是俯视,而是平视,带着某种近乎疲惫的郑重,“你母亲忌日那天,回家吃顿饭。”

    方知砚心头猛地一撞。

    不是因为钱,不是因为实验室,而是那句“回家”。

    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上辈子母亲走后,他翻遍老家老屋所有角落,在母亲床头柜最底层抽屉里,找到一只褪色的蓝布包。里面是一叠泛黄信纸,落款全是“方原业”,时间跨度从1998年到2005年。信里没提过一句父亲,只反复写着:“姐,药按时吃了吗?血压稳吗?小砚最近考试怎么样?我给他汇了两千,别告诉他是我给的。”

    最后一封信日期是2005年11月3日,母亲病危前十七天。信末写着:“姐,我下周回国,带小砚去北海道看雪。他总说想去看雪。”

    可方原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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