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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9章 强强结合,让外界摸不着头脑的收购!(第1页/共2页)

    “所以,棚户区拆迁,就是老爷心善见不得穷人,所以让他们滚远点?”

    娄振华说完。

    就连娄晓娥也有些绷不住了。

    但她没吱声。

    毕竟这些年在高华言传身教的熏陶下,她早就是大汉族主...

    夕阳斜斜地压在青砖灰瓦的屋脊上,把四合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条墨色游蛇,缓缓爬过东厢房斑驳的朱漆门楣。何雨柱叼着半截没点着的烟卷,蹲在院中石阶上,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是今早从邮局取回来的挂号信,信封右下角印着“京郊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几个蓝字,底下还盖着一枚鲜红印章。他没拆,只是反复摩挲着封口胶,指腹蹭起一层薄薄的白粉。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秦淮茹挎着菜篮子进来,蓝布头巾裹得严实,鬓角却还是沁出细汗,一缕碎发黏在耳后。她见何雨柱蹲那儿半天不动,轻声问:“柱子哥,又犯啥愁?”

    何雨柱没抬头,只把信往裤兜里一塞,顺手抄起墙根儿下的竹扫帚,“扫扫地,灰大。”声音闷闷的,像被棉絮捂过。

    秦淮茹没接话,只把篮子搁在枣树下的青石条上,弯腰捡起几颗掉落的青枣,指尖掐一下,脆生。她知道他不对劲。这人近来总在晚饭后独自坐在院中藤椅上,望着西边天际发呆,烟灰积了半寸长都不弹。前天夜里她起夜,看见他穿着旧背心站在井台边,就着月光翻一张泛黄的地图,边角都磨出了毛边。

    “柱子哥,”她直起身,抹了把额角汗,“昨儿许大茂托人捎话,说厂里新批了两间宿舍,他想把西厢那两间腾出来,租给刚分来的大学生。你……真不考虑回轧钢厂?”

    何雨柱扫帚顿了顿,竹枝刮过青砖,发出刺啦一声。他没答,只抬眼看向院墙外——隔壁院里,傻柱家那只大黄狗正趴在墙头打盹,尾巴尖懒洋洋地晃。可就在昨天,他亲眼看见傻柱蹲在自家院中,拿个小本子记什么,旁边摆着个搪瓷缸,缸里泡着几株嫩绿秧苗,叶片上还沾着湿泥。

    风忽地一转,卷起几片槐叶打着旋儿飞进东厢窗棂。窗内桌上摊着本硬壳笔记本,纸页边缘已泛黄卷曲。最上面一页用铅笔写着:“1978年4月23日,试种‘京丰一号’番茄,覆膜三块,浇水量:每平米1.2升;土温记录:早7点15℃,午2点23℃,晚6点19℃。”字迹工整,力透纸背,旁边还画了个简笔小图:一个带棚架的方格田,角落标着“试验田A区”。

    这是何雨柱的字。

    他不是没想过回厂。上个月车间主任亲自登门,说厂里正筹备技改,缺他这样懂锅炉、会焊补的老把式,工资涨两级,还给解决孩子上学名额。可当那人掏出钢笔,在烟盒背面写“每月六十元,另加粮票十五斤”时,何雨柱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笑了笑,把烟盒撕成两半,一半塞进主任手里,一半捻碎撒进了院中水缸。

    他记得清清楚楚:去年冬至那天,厂里锅炉爆了管,他抢修到凌晨三点,手指冻裂渗血,可领工钱时,会计只递来一张三十七块八毛二的单子,说“扣除病假两天、迟到三次、工具损耗费五毛”。他捏着那张纸,在雪地里站了十分钟,雪花落满肩头,化成水,顺着脖颈往下淌,冰凉刺骨。

    而就在同一天傍晚,他蹲在自家后院那块三分地上,用铁锹翻第三遍土时,指甲缝里嵌着黑泥,额头冒汗,可心里却像揣了团火——那年他种的第一茬菠菜,卖给了胡同口李婶开的小饭馆,七斤六两,换回十二块钱,还有半袋高粱面。

    “淮茹,”他忽然开口,嗓音沙哑,“你信不信,咱这院子底下,埋着金子。”

    秦淮茹正低头择豆角,闻言手一顿,豆角茎秆掐断,流出一点清亮汁液。“柱子哥,你又胡说。”

    “不是胡说。”他放下扫帚,从怀里掏出那封信,终于撕开。里面除了一张薄薄的公函,还夹着三粒饱满圆润的种子,用蜡纸仔细包着,纸角印着钢印:“京郊农科所·育种中心特供·代号‘金穗三号’”。

    他摊开掌心,种子在夕照下泛着琥珀色光泽,像凝固的蜜。

    秦淮茹凑近看,呼吸微滞:“这……能吃?”

    “不能吃。”何雨柱拇指轻轻碾过其中一粒,籽皮微糙,“这是玉米。但不是咱见过的玉米——棒子比胳膊粗,粒儿密得插不下牙签,亩产……”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亩产两千三百斤。”

    秦淮茹倒吸一口气,手里的豆角掉进篮子,发出轻响。

    “农科所的人说,全国只试种三十亩,京郊就分了五亩。”他把种子重新包好,塞进贴身衣袋,“点名要找‘有实操经验、能守密、不靠关系’的人。我填了表,交了三年种地的流水账——哪天播的,哪天锄的,哪天追的肥,连下雨几场、虫咬几处都记着。”

    秦淮茹怔住。她忽然想起去年夏天,连续四十天没下雨,别人都说地废了,可何雨柱天天半夜起来,提着马灯去后院,拿搪瓷盆一盆一盆地舀井水浇,肩膀磨破,结了厚厚一层痂。她偷偷看过他记的本子,一页页全是数字和符号,旁边还画着小人儿弯腰、直腰、擦汗的样子。

    “他们咋找到你的?”她问。

    何雨柱笑了下,眼角皱起细纹:“上个月,农科所老吴来胡同收废铜烂铁,碰见我在修许大茂家漏雨的棚顶。他蹲那儿看了我半个钟头,就问一句:‘兄弟,你刨地时,脚跟先着地,还是脚尖?’”

    秦淮茹愣住:“这……也能看出来?”

    “能。”他点头,“刨深了,脚跟沉;刨浅了,脚尖虚。我刨地,脚跟落地重,说明懂劲儿,不蛮干。他还看了我堆在柴房的草木灰——按比例混了石灰、蛋壳粉、灶膛余烬,分三层码,最上层盖稻草保温。他说,这种堆肥法,连国营农场的技术员都不一定懂。”

    话音未落,院门又被推开。易中海拄着拐杖慢慢踱进来,银灰色中山装扣子系得一丝不苟,袖口露出半截白衬衫,腕上那块上海牌手表走得滴答响。他目光扫过何雨柱手里的信封残片,又落在秦淮茹篮子里的青枣上,眉头微微一动。

    “柱子,在忙?”

    “易师傅。”何雨柱赶紧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易中海走近几步,视线落在那棵老槐树上,伸手掐下一小段嫩枝,放在鼻下闻了闻:“槐花快开了。往年这时候,淮茹总摘些晒干,掺在玉米面里蒸窝头,甜丝丝的。”他语气平和,却像在陈述一件早已写进日历的事。

    秦淮茹低头应了声“嗯”,指尖无意识绞着围裙边。

    易中海转向何雨柱,声音低了几分:“听说你最近常去南城苗圃?那边老陈,我年轻时一块儿扛过麻包。”

    何雨柱心头一跳,面上却不显:“去瞅瞅,人家卖蒜苗,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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