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忠权的话,高华差点笑出声。
毕竟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但这也是意料之中。
如今这年月,论起在毛熊那边的人脉关系,全国上下找不出第二个能和他比肩的存在!
只是高华依...
总督府的水晶吊灯洒下温润光晕,映得满桌银器泛着冷调的微芒。高华举杯时手腕未抖,酒液在剔透的郁金香杯里荡出细碎涟漪,像一池被风吹皱的琥珀。他目光掠过对面当局紧绷的下颌线,又轻轻落在身旁大老弟微微发亮的眼角——那点光是真高兴,不是装的。香江码头上停泊的七艘万吨货轮正卸下从泗水运来的三万吨大米、八千吨玉米粉和四百吨冻鸡胸肉,全由丛松物流旗下冷链船队承运;而昨天清晨,港岛东区新建的七座平价菜市场已同步开业,货架上青翠欲滴的上海青比上周便宜三成,带鱼段价格直降四成五。这些数字没写在邀请函上,却比任何祝酒词都更响亮。
“新年快乐!”众人碰杯声清越如磬。
高华抿了口1978年份的拉菲,单宁的涩意在舌尖化开时,忽然听见空间深处传来细微的“咔嚓”声。不是幻听。他垂眸扫了眼左手腕内侧——那里浮现出半寸长的暗金色裂纹,像古瓷冰裂纹,却随着呼吸微微搏动。这是农场空间连升两级后出现的新异象,系统日志里只有一行小字:【法则具现化进度1.7%】。他不动声色将杯沿抵住唇边,借着酒液遮掩眯起眼。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色正被霓虹切割成碎片,远处中环写字楼群的玻璃幕墙倒映着漫天星斗,而真正的星图正在他意识深处缓缓展开:十八万四千五百四十九万三千六百五十亩农田的轮廓,正与北斗七星勺柄三颗主星严丝合缝地重叠着。
“高先生?”当局忽然开口,指尖叩了叩鎏金餐盘,“听说您前日刚从北边运回一批黄金?”
高华放下酒杯,指腹擦过杯壁凝结的水珠:“三百二十吨,成色九九九九。”
“哦?”当局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扯出个刀锋似的弧度,“那敢问这批黄金……可曾入账港府金库?”
满厅骤然寂静。侍者托着银盘经过时,银匙碰击盘沿的脆响清晰可闻。大老弟端着杯子的手指关节泛白,余光死死锁住高华袖口露出的半截小臂——那里肌肉线条流畅得近乎冷硬,仿佛能徒手拧断精钢轴承。高华却笑了,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铂金卡片,轻轻推过桌面:“这是高华银行新发行的‘金穗卡’,持卡人可凭卡号实时查询黄金储备。您要现在验看吗?”
卡片在灯光下流转着幽微蓝光,背面蚀刻的麦穗纹路竟似活物般微微起伏。当局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悬在离卡片两厘米处再难寸进。他认得这纹路——去年毛熊解体前夕,克里姆林宫地下金库启封时,所有金砖边缘都压着同款麦穗钢印。
“不必了。”他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高先生果然……深藏不露。”
高华颔首,转向大老弟:“明日请把金穗卡样本送三份到司徒拔道,我要给孩子们办副卡。”
大老弟喉结上下滑动,艰难点头。
宴席散时已是凌晨。高华坐进劳斯莱斯幻影后座,车窗升起瞬间,他忽然抬手按住太阳穴。空间里传来尖锐嗡鸣,十八万亩新拓农田上空,灰雾正剧烈翻涌。十秒后,雾气裂开一道缝隙,漏下刺目的白光——光柱里悬浮着三粒米粒大小的金色颗粒,缓慢旋转,拖曳着极细的光尾。系统提示在视网膜炸开:【检测到‘神之哆嗦’技能首次激活!预警等级:青铜(轻微亏损)】。高华闭目凝神,那恐惧感像根冰冷的银针,精准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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