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城纺织集团？”

    王忠权闻言有些愕然，问道：“这是什么？”

    高华笑道：“这是高氏控股和郑县纺织企业合作后的产物，不过双方互不干扰对方的生产、销售等经营情况……毕竟那几年你懂得，合资更加方...

    总督府的水晶吊灯洒下温润的光，映得满桌银器泛着细碎冷芒。高华啜了口手边的波尔多红酒，舌尖微涩后回甘，像极了此刻他心底那点微妙的、近乎玩味的平静。他没看当局，只把目光落在对面那位穿着墨绿丝绒旗袍的女士身上——她是港府新晋的财经事务司副司长，三十出头，腕上一只百达翡丽，表带下沿有道几乎不可见的细痕，像是被什么硬物反复刮擦过。高华记得这人，去年底在金管局一次闭门听证会上，她曾当众驳回三家外资投行关于收紧楼市信贷的联合提案，理由是“市场自有其呼吸节奏，行政之手若按得太紧，反令肺叶萎缩”。

    酒过三巡，甜品撤下，侍者端来一盘琥珀色的杨枝甘露，芒果粒饱满，西米晶莹，椰奶浮着薄薄一层油光。高华用银匙轻轻搅动，目光却已滑向窗外——维港对岸的中环灯火如星河倾泻，而更远处，九龙半岛的暗影里，几处尚未点亮的工地塔吊静静矗立，像蛰伏的钢铁巨兽。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恰好压过席间低语：“听说，屯门那块填海地，前日刚完成地质勘测？”

    副司长指尖一顿，银匙悬在半空，一滴椰奶坠入瓷碗，无声无息。她抬眼，瞳孔里映着高华含笑的轮廓，又迅速垂下，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两弯细密阴影：“是。岩层稳定，地下水位偏低，适合建设大型仓储与物流枢纽。”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也适合建……生态农场。”

    满座霎时一静。连当局捏着酒杯的手指都微微绷紧。生态农场？香江寸土寸金之地，谁敢在填海地上种菜？可没人笑——因三个月前，高华名下“丛松农业”已在葵涌码头悄然卸下二十个集装箱的智能温室模块，配套的LED光谱调节系统、气培营养液循环泵，全由毛熊军工转产线定制，连螺丝钉都刻着俄文编号。没人敢问这些设备为何不走常规报关渠道，就像没人敢问，为何昨夜金管局外汇储备账户突然多出一笔八千四百万美元的“跨境绿色技术合作预付款”，付款方户名赫然是冰岛一家注册地址在雷克雅未克火山口的离岸公司。

    高华却已转了话题：“北边送来的那批黄金，今早运抵泗水城金库了？”他看向高夏，后者正低头切一块蓝莓芝士蛋糕，闻言点头：“八十七吨整，纯度99.99%，每锭底部都 stamped 着‘1987.11.23’的钢印。”高华笑了：“好。让丛松银行发函给国际清算银行，就说这批黄金将用于‘泛太平洋粮食安全互助基金’的初始资本金——不设上限，不设期限，只附一条：所有参与国，未来十年内向我方采购的每一吨玉米、大麦，均以黄金结算，汇率按当日伦敦金价浮动。”

    席间响起一声极轻的抽气声。有人下意识摸向西装内袋里的钢笔——那是汇丰银行特供的镀金签字笔，笔帽旋开，内藏微型录音芯片。高华视而不见，只将最后一勺杨枝甘露送入口中，芒果清甜，西米柔韧，椰奶醇厚，三种滋味在舌尖缠绕、分离，最终归于一种奇异的平衡。他忽然想起空间里那片刚翻耕完毕的黑土地，犁沟深阔，泥土湿润泛着油亮光泽，仿佛大地刚刚分娩后的喘息。一千八百四十五万亩，十倍时间流速，加速20%、增产60%、黄金加成10%……所有数字在他脑中自动演算，化作一串串跃动的产量曲线：玉米单季亩产将突破四千五百公斤，大麦可达三千八百公斤，且因神之哆嗦的庇佑，所有种子基因序列都经过空间法则的隐性筛选——抗倒伏、耐盐碱、光合效率提升17.3%，连病虫害预警都比现实世界早七十二小时。

    “爸！”高嘉豪的声音突兀插进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与急切。他不知何时溜到了总督府侧廊，此刻正举着一台崭新的索尼Handycam，镜头直直对准高华，“您看！我刚拍到海港城顶层新装的霓虹灯牌，‘HIGH HUA’四个字母，每个足有三米高！”他兴奋得脸颊发红，“广告部说，这是全球首个用老板名字命名的商业地标！”

    高华没应声，只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镜头画面里，他侧脸线条沉静，背景是维港浩渺夜色，而“HIGH HUA”霓虹正次第亮起，猩红光芒流淌过他眼角细微的纹路，竟不显老态，反透出某种磐石般的笃定。高夏默默按下自己腕表侧面一个微凸的按钮，三秒后，远在泗水城丛松银行总部地下七层的主控室，六块屏幕同步切入这段影像。其中一块屏幕右下角，一行小字无声滚动：【生物特征确认：高华·Alpha；心率62bpm；皮电反应平稳；微表情分析：愉悦度78%，掌控感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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