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武台是专职副书记,兼任组织部部长。
这是贺时年当初的重点考量和考虑。
雷武台此人和省长秘书余小周不知道是什么具体的关系,但两人的关系不错。
当初贺时年如此安排,一方面是表达对雷武台的信任。
另一方面也是给余小周一个权力比重方面的交代。
毕竟余小周帮了贺时年不少的忙,投桃报李贺时年还是会的。
作为专职副书记,兼任组织部部长。
贺时年不是时刻在西宁县,人事工作和组织工作自然由雷武台主抓。
从这点上,是很能体......
贺时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笑意温软,却不敢再逗,只轻轻拉过被子,重新覆上她微凉的肩头:“别着凉,膝盖红成这样,得好好揉一揉。”
楚星瑶下意识缩了缩腿,声音低得像蚊蚋:“揉什么揉……又不是伤筋动骨,就是……就是昨晚太卖力了。”
话一出口,自己先咬住了下唇,耳尖烫得能煎蛋。
贺时年喉结微动,没接这话,只起身去卫生间拧了条温热的毛巾回来,蹲在床边,极轻地托起她右膝——那处皮肤红得透亮,微微浮肿,像是被反复摩挲碾压过,又裹着一层薄薄水光,是昨夜汗水与情动交织的印记。他指尖刚触到,楚星瑶便轻轻颤了一下,脚趾蜷起,足弓绷出一道柔韧的弧线。
“疼?”
“不疼……就是麻。”
贺时年没说话,只将毛巾覆上去,掌心隔着布料,缓缓按压、打圈、上推,力道拿捏得恰如其分。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楚星瑶垂眸看他低垂的睫毛,看他额角沁出的一层细汗,看他腕骨凸起处青色的血管——这双手曾握过钢枪、签过生死文书、推开过子弹,此刻却只为她一双膝盖,俯首帖耳,温柔以待。
她忽然开口:“你以前……给谁揉过?”
贺时年手顿了顿,毛巾温度未变,动作却缓了一瞬。
楚星瑶立刻察觉,抬眼盯住他:“我问的是这个。”
不是试探,不是质问,是坦荡的确认。
贺时年抬眸,迎着她的视线,沉默三秒,终于低声道:“苏澜。”
两个字落下来,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楚星瑶没皱眉,没移开目光,甚至嘴角还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嗯,我知道。”
贺时年反而怔住:“你知道?”
“你当我是傻的?”她轻轻哼了一声,“你和苏澜的事,京圈传得不算密,只是没人敢在我面前提罢了。田幂提过一次,被我一句‘关我什么事’堵了回去。杨柳在酒局上醉后念叨过你名字,我替她擦了嘴边的酒渍,也没多问。”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捻着被角,“我选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一张白纸。你的过去,我不要你删改,只要它不再重演。”
贺时年心头一震,毛巾攥得更紧了些,水珠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不会重演。”他声音沉下去,像钉进地里的楔子,“苏澜是过去式,而你——”他抬手,指尖拂过她额前一缕碎发,“是你让我相信,人可以真正地、干净地、只为自己爱的人活一次。”
楚星瑶眼眶微微发热,却笑着偏过头去:“肉麻死了……快把毛巾换掉,都凉了。”
贺时年依言起身,去换水。等他再回来时,楚星瑶已撑着坐直了些,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初醒的玉兰。她伸手接过新毛巾,自己慢慢敷着左膝,目光却落在他脸上:“时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我?”
贺时年一愣。
“不是问你喜欢我哪一点——你昨晚已经说了。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在那么多女人里,你最后停在我这里?”她盯着他,眸子清亮如洗,“田幂为你散尽家财,林安彦为你放弃留学,欧阳鹿为你守身如玉三年,周娴为你拒婚三次……她们每一个,都比我能给你更多筹码。”
贺时年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敷衍的笑,是一种卸下所有盔甲后的、近乎疲惫又无比笃定的笑。
“因为她们都把我当‘贺副县长’、‘贺处长’、‘贺书记’来爱。”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而你,楚星瑶,你是第一个喊我‘时年’时,眼里没有官职、没有履历、没有出身,只有‘贺时年’这三个字本身的人。”
他倾身向前,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相融:“你第一次在机场问我‘怕不怕死’,不是问‘贺县长怕不怕’,是问‘你怕不怕’。你后来为我挡酒、替我挡话、在我被围攻时递来一杯温水——那些动作里,没有计算,没有权衡,只有本能。”他停顿片刻,嗓音微哑,“一个连自己命都敢豁出去护着我的人,我凭什么不信她?又凭什么,不赌上余生?”
楚星瑶眼睫颤了颤,一滴泪无声滑落,砸在他手背上,滚烫。
她没擦,只是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下颌线上浅浅的胡茬:“所以……你选我,不是因为我完美,而是因为我真实?”
“是。”
“哪怕我也会摔碗、会哭闹、会半夜把你踹下床?”
“踹得好。”他鼻尖蹭了蹭她鼻尖,笑意回暖,“说明你活得自在。”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窗外阳光渐盛,雪后初晴的光线穿过窗棂,在木地板上投下澄澈光斑。
楚星瑶忽然想起什么,轻推他一下:“对了,爷爷今早打电话来,说让你下午三点过去一趟。”
贺时年挑眉:“老爷子主动召见?”
“嗯。”她点头,指尖绕着他袖口纽扣转了一圈,“他说,‘新女婿进门,有些话该说清楚了’。”
贺时年神色微敛。楚家老爷子楚振国,八十二岁,曾任中央纪委副书记,退下来后极少过问晚辈婚事,更遑论亲自召见女婿。这绝非寻常家宴。
楚星瑶看穿他心思,凑近他耳边,气息温软:“别紧张。爷爷上午还夸你敬酒时眼神沉得住,没飘,也没谄。”她顿了顿,眨眨眼,“还说,你端酒杯的手势,像当年他带过的兵。”
贺时年心头一热,却听她又补了一句:“不过……他也说,你走路肩膀太沉,像扛着两座山。得学会松一松。”
“……”
“噗。”楚星瑶终于笑出声,眼角弯弯,“爷爷的意思是,别总把自己绷成一根弦。家里不是战场,你也不用时时准备冲锋。”
贺时年怔住,随即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连带着她也跟着轻颤。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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