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差不多都是这个日子。”
她原还记着呢,被他一亲就忘了。
“三十天?”李羡没算明白,“那怎么是今天?你之前还是月底。”
这是还在耿耿于怀。
苏清方解释道:“我之前在行宫不是病了一场吗, 那次推迟了小半个月。”
轻描淡写的。
李羡的心脏却如被那笔尖捅了一笔, 又搅和了一下, 便留下个小洞,漏出好些风, 凉嗖嗖的。
可一切还不是怪她自己二三其德?若她老老实实去端午会,又或跟他说句好话,哪有这么多破事?
他去问她水晶盏的内情,还一副赶客的态度。
李羡越想, 心头那个窟窿就堵得越严实,直到一点气都不通,冷笑了一声,“谁要你要那么蠢。”
到头来又报应到他身上。
苏清方也来了脾气, 推他,“你说什么风凉话!我那么惨到底是因为谁啊!”
李羡提起一口气,想争辩,又深知这账算不清,他也该维系一下自己丈夫的大度,可想抱她又抱不成,最终只化成一句无奈的:“别翻旧账了,睡吧。”
苏清方冷哼了一声,跨过李羡,背身躺到了里侧,又踹了他一脚,冷声道:“去吹灯。”
那脚上的温度,比之他的,可谓冰冷。
李羡默然起身,却披衣到了外间,似是吩咐了句什么,过了会儿才熄了灯回来,塞了个又沉又暖的圆疙瘩到苏清方脚边,自己才山也似的躺下。
是个汤婆子。
夜彻底暗下来,只有窗户缝发出风吹过的细碎振动,以及李羡头发时不时摩挲过枕头的声音。
李羡其人,本性轻狂倨傲,但在某些方面又被规训得得体严肃。如他平时躺下,就会老实睡下。
此时却显得有些焦躁。
终于,他大翻了个身,火热的胸膛贴上她的背,整个人从后搂了过来。
“睡了吗?”他问,声音在暗沉的夜里轻轻回荡。
苏清方摇头。
“明天让太医来看看吧,”他继续道,很体贴的,“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病根。”
苏清方觉得他小题大做,可也无暇细想,因全部心神都被底下那无法忽略的热源攫去。
“李羡……”她吞吐喊他。
“嗯。”他应,有点懒洋洋的。
“要不然……”苏清方凭借自己从小人书上看得、不足为道的知识,提议,“你……自己去净室……吧?”
有些字眼,也被羞涩地吞进了唇齿。
她是真没办法陪他。
他却恍若未闻,漫不经心抓住她的手,从指缝一根根梳理着、摩挲着,指腹又从她薄利的指甲尖儿刮过。
“你知道猫会收爪子吗?”他似是有感而问。
“什么?”话题变得太快,苏清方一时没转过思绪,扭头看他。
比起猫,他此刻处理一下自己比较紧急吧。
李羡顺势扳住她的肩膀,半是命令:“转过来。”
她躺正了,他还说:“转过来。”
直到两人面对面。
夜色太暗,连同彼此的神色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170-180(第6/16页)
似被染得晦暗不明。
他亲了亲她额头,轻道:“你帮我吧。”
声音如同一块薄荷滑过喉咙,带着寒气,很快消散的寒气,若有似无的。
与其说商量,不如说通知。因他已捉着她的手,缓缓下移。
“你……”苏清方骤然明白过来他的意图,五指蜷握,拼着力气想抽回手,“不要!”
“听话,”却未及成拳,被他敏锐地挡住,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还体贴劝慰,“别怕。”
说着,便带着她按到了那绸裤上。
她听到他呼吸重了重,单薄柔软的衣料下,亦透出肌肤骇人的温度。
苏清方指尖一颤,胳膊以下几乎是瞬间麻软了,脸颊耳朵更烧得厉害,羞恼低喊:“李羡……你放开……你……自己去弄……我不会……”
“教你。”他很大度地道。
苏清方拧眉摇头,“不要……”
她跟他欢爱时都不曾往底下看一眼,更何况直接上手。
一切都有了具体的形状和质感。
李羡只觉得,他没少给她动手,如何她就不行?不过见她实在抗拒得厉害,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隔着衣裳,行不行?”
一如之前,并不是征求,而是他能给出的最后让步。
他包裹住她的手,叮嘱:“指甲,记得收好。”
苏清方这才明白那莫名其妙的猫爪之说。包括请太医的贴心之语,也是奔着这个目的的软话吧?
她想掐死他算了,可手腕就像脱臼了般,力量完全传达不到指端,松着,散着,保持着半捧的姿势。
就像她捉着那脆弱的金丝雀,害怕伤害,所以下意识就放软了力气。
触感也很像。热力源源,充满生命的搏动,撞击着她的掌心。
她下意识闭着眼,睫毛也颤抖得厉害,只觉那只手已不是自己的了,不过任他把弄。
“对……”李羡从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叹息,还把她埋起来的脸翻出来,鼓励似的吻了吻她的鼻尖和嘴唇,“就这样……”
对什么对,她根本就没干什么……
那腿侧的肌肉愈发紧绷,他的节奏也渐渐加快。
她四指被摆弄成蜷握手势,和大拇指相合,严丝合缝。
黑暗放大了所有细微的声响:衣料的窸窣,粗重的呼吸,还有他偶尔溢出的、极力克制的低哼。
苏清方闷出一脑门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那只被他握住的手上,沁出湿润的渍。
上下重复了不知多少回,李羡忽然闷哼一声,整个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随即重重松懈下来,将她更深地拥进怀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久久不语。
帐内弥漫开醒鼻的味道。
苏清方的手还僵在原处,掌心一片湿濡滚烫,只要微微屈指,便不可抑制地回忆起那个形状。
她的手……
不想要了……
李羡懒了会儿,才去拿了绢子给她擦去指缝里的痕迹。
苏清方终于回了点神,一把攥住李羡的手,指甲都要抠进他肉里。
李羡微愣,抬眼看她。
苏清方对上李羡的视线,牙一咬,便用力让开他,抄起枕头就往他身上扔去,大骂:“你去死!”——
作者有话说:[合十]
第175章 疏影横斜 李羡被苏清方一……
李羡被苏清方一枕头盖到脸上后, 两人再没说过一句话。
几乎是他一出现在她面前,她就转身去做别的事,好似一刻也不想和他呆在一处。哪怕到晚上, 他一进暖阁, 她原还坐在那炕榻上夜读,也立马吹了矮几上的灯,自顾自裹进被子里,面朝里侧, 只留给他一道静默的背影。
她本就还在小日子里, 不宜过密接触,李羡便想如此也好。何况也不过就是些夫妻之间的情爱把戏而已,再放纵的不是没做过, 马车里她可也没多在乎他的意愿,这时候倒和他置气了?他难道将就她少了?
李羡指望苏清方自己想明白,或者过几天情绪就淡了, 可一直到廿日, 官衙都歇了业, 他也再不用去政事堂,苏清方的表情还是终日无澜, 相对无言。
说对还算抬举他。苏清方几乎不正眼看他,哪怕接上视线,也很快挪开。
李羡终于觉出些不妙来。
这是真恼了。
而他们两个吵架,不出意外都是以他低头收场。
可凭什么?
凭什么总要他顺着她来?她就不能服软?
思至此处, 躺在外侧的李羡毫不犹豫地将头转向另一边,那已伸出一半戳人背脊的手亦生生收了回来,同样背过身去,紧紧合上眼。
两人背对着背, 肩膀将锦被支起两座突兀的峰,中间豁开一道空隙。
李羡无声叹了口气,心想这姿势真不好,背后漏风,凉飕飕的。
次日,为了不再相看两厌,李羡索性去了政事堂。
按照本朝明孝皇帝颁布的《假宁令》,元日公休不过七天,此时其实尚在视事之期。但要归乡省亲的官员众多,大印一封也处理不了公务,所以也都约定俗成廿日不再上值,只留几人值守。
衙署深阔,空旷冷寂,一道草芽绿的颀长身影格外惹眼。
正是李羡年轻有为的妹夫兼吏部侍郎,单不器。
单不器今日穿的是常服,此时此地见到一身正经的李羡也颇为奇怪,问:“殿下怎么来了?”
李羡不答反问:“玉容怎么在此?今日轮到你当值?”
单不器笑道:“年节当下,有家室的都赶着团聚。轮值这类差事,自是优先那些去乡路远、孤身在京的同僚,也好多份补贴,哪轮得到臣?臣不过来取个东西。”
李羡余光瞥见里间埋头整理公文的官员,好不形单影只,亦笑,“我也来取东西。”
说罢,随手从案上掏了封折子,又回了东宫。
是夜,李羡命人将暖阁地龙的炭火调弱了些。
苏清方比李羡畏寒,察觉出轻微的温度变化,却并未言语,只默默去暖了个汤婆子,煨在怀里。
次日,李羡又让人把炭烧了回去。
又过两天小年。案上珍馐罗列,两人却依旧沉默无言,只有筷勺偶尔碰到碗碟的轻响。
此时此刻,李羡终于不得不承认,这世上并没有那么多意外,而苏清方的心肠果然够冷硬。比外头结冰的石头还要冷硬。
她不会真准备这一年都不搭理他吧?
年过得不好,相当于这一年都过得不好。
换个角度想,大过年的,不出意外可能才是好兆头。
李羡余光瞟见苏清方正夹着片白灼肉喂猫,叹了口气,缓缓放下箸,略有点别扭开口:“闲来无事,陪我下盘棋吧?”
苏清方动作一顿,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170-180(第7/16页)
抬头看他。
闲的是他。灵犀一走,她可有的是事要梳理呢。
可她又那么明白,这是李羡递过来的台阶,虽然仍带着微弱的祈使。
经过这六天的冷峙,苏清方亦不悦地发现,自己再不能像春天时那样——恼恨他,就只望着他离自己远一点;他离自己越远,她越高兴。
于是苏清方也放下筷子,平静问:“你还让我五子吗?”
双方的交谈,竟有些久违的灼人。
李羡挑眉,很爽快地答应:“当然。”
他也没想赢她。
她扳回一城,多少能高兴些吧。
可他忘了舒然的话:苏清方的棋力已大有进益,非复吴下阿蒙。
他仍以昔日舒然的水平衡量,让她五子,自是毫无意外地陷入劣势。棋局未半,已兵败如山倒。
“可以认输哦。”苏清方一边摸着膝上的猫,一边等李羡长考,最终贴心建议。
乌润的棋子已在青年修长的指间拈得温热。李羡嘴角扯出一个干涩的笑,手腕一扬,便将棋子利落扔进棋罐,夸道:“下得不错。”
苏清方轻嗤了一声,懒得理他,起身披了那狐领银鼠色的披风,领着岁寒红玉去了梅园。
她早听说梅园的红梅开了,想着去摘。一到园子,果见虬枝横斜,红蕊碎点,空气中都浮着淡幽幽的冷香。
苏清方走到一棵繁茂的花树下,抬手正要折下梢头开得最盛的一枝,却听梅林深处,传来几声人语。
一个细声的宫女道:“灵犀姐姐那样得力的人,太子妃也说赶走就赶走了,咱们往后怕也落不得好……”
另一人接话,是蝉衣的声音:“新官上任三把火,何况太子妃。太子素不管这些琐事,还不是由着太子妃来?瞧这架势,太子妃怕是要把人都换成自己的。至于咱们,随便寻个由头打发出去,也是迟早的事……”
岁寒听得攒眉,当下就要冲出去理论,苏清方已经先她一步走出了梅树。
背地私语的两人猛的看到苏清方,俱吓得魂飞魄散,脸色唰一下就白了,垂头屈膝,“参……参见太子妃……”
苏清方目光淡淡扫过她们,只吩咐道:“去把东宫上下的宫人,都叫到偏厅。本宫有话交代。”
语气平稳,听不出喜怒。
蝉衣心头却更为惶恐,不知太子妃到底听到方才的议论没有,只点头道是,毕恭毕敬地退下,将东宫侍奉的宫人都召到偏厅。
苏清方端坐在上位,手边高几上垒着数只覆着红绸的木盘。
她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道:“本宫初掌宫事,诸务缠身,一直未得空和各位正式一见。今日趁此机会,也正好说两件事。”
“第一,年关将近,太子殿下体恤,前几日赏下年例。本宫也想着,殿下迁入这新宫,亦是乔迁之喜,故再自添一份,分予诸位,也算作本宫的一点心意,酬谢大家这些时日的辛劳。”
说着,她示意红玉揭开红绸,露出码放整齐的银锭。
堂下众人见状,原本紧绷的神色顿时一亮,露出喜意,齐齐躬身谢恩:“谢太子殿下隆恩!太子妃隆恩!”
苏清方微微抬手,压下声浪,又道:“这第二件事,前些日子,灵犀因要奉养家中长辈,向本宫辞行。此乃孝道,人之常情。本宫也借机向太子求了个恩典,东宫上下,凡是想回家团聚的,可于红玉处登记造册。等到开春,一并放出。”
这话一出,底下人莫不碎碎议论起来。
“若愿意继续留下当差,”苏清方继续道,“太子与本宫,也如旧依照宫规厚待。但各位也要勤谨用心,莫要自误。宫禁重地,不比外面,规矩森严。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各位都是宫中旧人,应当深知此理。”
这前后一番话,恩威并施,情理兼备。众人如何听不出是敲打,当即齐刷刷跪下,声音比先前更整齐洪亮:“谨记太子妃教诲!”
苏清方嘴角微莞,漾开一抹公事性的笑,“都起来吧。红玉,安排人将赏赐分发下去。”
众人莫不开怀,纷纷再次谢恩,退下去领赏。
“蝉衣,”苏清方唤道,“你留一下。”
蝉衣微怔,不禁想起自己在梅园议论之事,心跳如鼓,挪着步子近前,垂首敛目,“太子妃……”
苏清方看着她,缓声道:“我听灵犀离宫前提起,你素来能干,针线女工、器物清查等事,都做得很妥当。不知你今后作何打算?是去是留?”
蝉衣抬眸,暗觑着苏清方,也不晓得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她一个小小宫人又如何奈何得了堂堂太子妃,不过心有不平,索性豁出去般低声道:“灵犀姐姐去后,宫中事务皆交由红玉姑娘……奴婢资历虽深,只怕留下,反碍太子妃与红玉姑娘行事。”
苏清方淡笑,“本宫何时说过,任命红玉总理东宫一切事务?”
蝉衣一愣。
苏清方道:“红玉此前从未管过这诸多事项,难免有所疏漏。你原先所司诸事,仍由你掌管,再加督导一务。与红玉各司其职,并无统属。当然——”
“一切以你本心为先。你若想求去,本宫绝不阻拦,”苏清方语气略重了几分,“可你若想领职留用,便须恪尽职守,莫要再存别的心思,更不可阳奉阴违。本宫还是那句话,赏罚分明。明白?”
蝉衣心念电转。她家中并无十分倚仗的亲人,出去未必比在宫里强。东宫毕竟是太子居所,前程远大。自己这些年熟悉的职司都在这里……
几乎没有犹豫,蝉衣深深俯首,“奴婢愿意留下为太子与太子妃效力!从今以后,定兢兢业业,绝不敢再行差踏错!”
“记住你今日的话,”苏清方挥了挥手,“下去吧,好好当差。”
蝉衣含笑退下。
旁观的岁寒早已按捺不住,待其走远,满脸不解问:“太子妃,她们背地里那样议论编排,您为何不仅不罚,反倒还提拔她?依奴婢看,就该赶出去!”
苏清方轻叹,“这宫里的人,大多也不过是谋个生计,混一口饭吃罢了。若差事稳当,待遇优渥,谁会想轻易离开?蝉衣今日之言,多半是因灵犀骤去,红玉得用,她自觉资历深却未得重用,心中愤懑,才口出怨言。”
苏清方端起手边已半凉的茶盏,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太子待下,一向严选厚待。灵犀才走,再紧接着蝉衣,因‘得罪’我而被逐,落在旁人眼里,难免有鸟尽弓藏之嫌,徒惹人心浮动,横生事端,又或损坏名誉,得不偿失。再者,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她毕竟领了几年事,对宫中旧例、人事往来比红玉熟稔。她今日既已表态留下,日后若再出差池,便是她咎由自取了。”
苏清方又看向红玉,“红玉,你是我带来的人。你是面子,我是里子。凡是一定要仔细斟酌。与蝉衣相处,小事可以容让,原则必须分明。遇事不决,便来问我。”
这也是为红玉兜底。真出了什么事,也是太子妃首肯的。
红玉郑重点头:“奴婢明白,定不负太子妃期望。”
处置完这桩插曲,苏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170-180(第8/16页)
清方只觉得疲惫,带着自己摘的梅花,又回了暖阁。
一推门,李羡竟还坐在那棋枰前,怀里揣着猫,一手捂在猫肚子下面,一手拈着枚黑子,支在案上,袖口滑落到半臂,露出清削的手腕,对着那已然注定的败局,兀自沉思。
午后澄明的光线透过琉璃窗,在他英挺的侧脸投下浅淡的光影,一扫近日的烦躁,显得十分专注沉静。
苏清方脱下披风,寻了个雪白的观音瓶,将梅花插好,放到窗边高几上。暖和的空气里仿佛也浮散开缕缕梅香。
猫顿时从李羡腿上跳下来,伸出爪子,去勾花玩。
苏清方缓缓走过去,目光也落在那棋盘上,问:“你还在看什么?”
“我在复盘,”李羡淡淡道,拈着棋子,在棋盘右上角点了两下,发出滴滴的声音,“这一手,下错了。”
“只这一手吗?”苏清方好笑反问。
一上来就让五子,开篇布局也松散随意,他不输谁输?
李羡抬眼,迎上苏清方略有讥诮的眼神,眸子一促,猛然伸出手臂,就把她揽到了大腿上——
作者有话说:虽然吵架,但要在一个被窝里[狗头]
第176章 相生相长 这动作突兀又凶……
这动作突兀又凶猛, 苏清方脚下打了个趔趄,还未反应过来,厚重的裙摆一振, 便侧身坐到李羡腿上, 右手下意识撑到他肩头。
她嗔怨地搡了搡他肩膀,“你要死。”
而青年扣在她腰间的手没有丝毫松动,还有些怨气地道:“大过年的,别说什么死不死的。”
苏清方取笑:“你什么时候也讲究这些了?不是‘子不语, 怪力乱神’吗?”
“讨个好意头, 总没错,”李羡瞧她神色是彻底好了,问, “还生气吗?”
苏清方嘴角霎时下撇,又不可抑制地想起手成拢的形状,表情都变得干涩。
正是这个原因, 她才那么排斥用手, 比压着她从后面来还要讨厌。
后者顶多是一个姿势, 牙一咬就过去了,她手可是每天都要用的。
李羡一脸不以为意, 手掌摊开,和她的指抵在一处,算宽慰:“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没少伺候你。”
苏清方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一是这话, 哪怕是夫妻之间的私语也失之孟浪,而她其实不该多意外,因也不是没听过李羡说荤话;更让她愤懑的,是他的让步只是哄人的, 实则全无歉意。
苏清方没好脸色地睨了他一眼,“你真不要脸。”
李羡:“……”
她有资格说这话?
李羡有时候也会觉得奇怪,苏清方的某些言行,堪称奔放大胆,一副全不在乎三纲五常的样子,花船上、马车里,怎么一会儿又羞得要命?
李羡仔细思考了其中差别,心想难道是差那一口酒吗?
但他不准备这个时候顶嘴,心头默念了几遍家和万事兴,以及为夫者的宽宏大量,在她手上摸了摸,转而问:“手怎么这么凉?”
苏清方示意了一眼窗台上的红梅花,不过这么会儿,已被猫扒拉了二三,道:“刚去摘花了。”
“怎么去这么久?”李羡想起方才窗前走过的散乱人影,“外面刚才什么动静?”
苏清方轻笑,“狐假虎威、收买人心的动静。”
李羡:?
苏清方呵呵笑了两声,从李羡腿上站了起来,提议:“今天小年,我们吃暖锅吧?那饭菜一下就冷了。不过不知道厨房会不会弄。要是不会,我们就去鼎萃楼。”
李羡老神在在问:“怎么不去韦思道那儿了?”
“他那里不弄这个。”苏清方漫不经心道,便到门外吩咐了岁寒去厨房问问。
厨房大娘今日又得一份赏赐,欢喜非常,一听太子、太子妃要吃暖锅,哪怕东宫连铜炉也没有,也忙不迭点头,不过是去寻一个的事,又问:“也不晓得太子妃平素有什么忌口?告诉咱,咱平时也好注意。”
岁寒好笑道:“太子妃没有忌口,什么都吃。夫人在家就说太子妃好养活。”
厨娘干笑。
红玉在旁暗暗拉了拉岁寒的衣角,心想人家这分明是有讨好之意,而这样在外说太子妃实在不好,于是微笑补充:“太子妃确实于吃食上不挑拣,不过喜食粉丝、蛋羹、豆腐之类,也不甚爱辛辣之物。”
厨娘抚掌,“这些还不好说?”
罢了,便同人下去好生准备起来,晚膳便端了一道清汤底的锅子,又配各色荤素鲜食与熟点。
两人团坐在桌边,边谈边烫,也吃了大半个时辰。
那袅袅的白雾往身上熏,领口袖边都残留下不浅的汤底味道,于是两人又紧着各自沐了浴。
待李羡出来,苏清方已不在那炕榻上,又裹了被子躺在睡榻里侧——背着身。
李羡心问这算怎么回事?六天给她睡出习惯来了?
于是他也上了榻,探头,瞧见苏清方已闭上了眼。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展成一片小扇,眼珠在眼皮底下有轻微的滑动。
他拍了拍她肩膀,明知故问:“睡了?”
苏清方懒懒睁开眼,往他身上瞟了瞟,“干什么?”
李羡一本正经问:“你不觉得夜里背后漏风吗?”
屋里这么暖,蚕被这么软,背后漏风还了得?早冻伤风了。
苏清方微笑问:“是你让人把地龙火气调小那天吗?”
李羡忽略喉咙干痒,轻咳了一声,“我觉得有些热。不过看你去暖汤婆子,怕你冻着,又烧回去了。”
后半句是真的。
前半句,是他想她冷了总该想起他,再不济抱怨一句,他也有由头暖她了。只是似乎没有效果。
这么一看,后半句也不见得全真。
“那多谢太子殿□□贴。”苏清方很是感激道。
而“太子殿下”这个称呼,从苏清方嘴里吐出来,多半是反话讽刺。
李羡方才那一句热,已把自己觉得背冷的话给堵死。其实也不是体寒,心寒罢了。
于是他也懒得再寻借口,颇有点死乞白赖贴着苏清方躺下,从后抱住她,指尖在那镯子上转了两圈,无奈问:“这事怎样才算过去?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没几天可就过年了,太子妃殿下。”
苏清方心想他还挺讲理,还想着做点什么让这事过去。就像他伺候过她,她帮他也是公平公正。
苏清方咬了咬唇,转过身去,面向李羡。
李羡恍了恍。
帐外的烛还未熄,床上挂的还是新婚夜的点金红绡纱,滤进几许绯色的光,打在女子脸颊,仿若赧然之色。
她嘴角微微挑起,手搭到他腰上,借了个力,鼻息也缠上他,竟直接吻了上来。
突然,又柔软,微尖的牙齿轻轻刮过他下唇。
李羡瞬时一怔,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170-180(第9/16页)
乎是本能地回应。手臂揽上苏清方的腰,将两人拉近些,也咬了咬她。
突然,李羡脑海闪过一道灵光,猛的往后退了退,错开了那香软的唇。
黄鼠狼给鸡拜年,那是铁定没安好心的。鸡也没有送到黄鼠狼嘴边的道理。
他们今晚也没喝酒啊。
他以敏锐的直觉和对怀中人的了解,感知到事情的不简单,颇有点气息不稳地问:“你……月事结束了吗?”
别是想要再来一回上次的戏码。箭都到了弦上,射不出去。
“结束了。”苏清方答得干脆,眼角挂着浅浅的笑。
六天,李羡心头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
还未完,她又追吻上来,比上次更急,更热,舌头也伸了出来。
和唇一个颜色,粉嫩,软薄,像瓣秾丽的蔷薇,不过顶端要尖厚些,带着丝绒一样细腻的苔。
没有猫舔过的粗糙刺痛,倒更有一股抓心挠肝。
他们成亲不过十余日,生龙活虎又情浓意热,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便生生停了六天。再次的亲近,简直烧心。
于是从这颗心脏泵出的血液也滚沸得厉害,蔓延向四肢百骸,直要将这副皮囊都冲开。每一处肌肉都贲张开来,将衣布撑起。
成块,成峰。
抚在他腰后的手,从亵衣后摆灵巧地钻了进去,在那挺阔的背游了几游,又抚到他小腹。
不同于苏清方腰上平软一块,他腹上有明显凹凸起伏的势,聚成一条条微微陷落的缝,和裤腰间离成一道三角形的缺口。呼吸时,随着小腹下陷,三角的轮廓会更加明显。
所有的沟壑谷隙都不深不浅,刚好够她指头嵌进,沿着滑下,徐徐,如同一条白鱼,探进那个自然的三角缺口。
“呃……”李羡背脊一僵,唇上的动作顿住,全部感官都聚焦于那只手上。
柔软,带着细茧,裹贴着他那儿紧滑的肌肤。
李羡为剩不多的理智开始警铃大作:没理由前一刻还为这事耿耿于怀,下一刻就毫无阻隔地贴上来。
却又在那手腕上下一抖间,所有神智皆如棉花里的水,被挤了出去。
一滴不剩。
他难耐地仰起颈,突起的喉结在跃动的烛光里上下滚了滚,发出一声黏腻的吞咽。
就在他蓄尽一切力气,背脊绷紧成弓时,她指尖忽的一收,大拇指和中指紧紧扣成一个环。
刚刚的好大小。
略有点紧。
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如同汹涌的江水遭遇高险的堤坝,冲起雪白的浪,扑到那堤上,却只刚好碰到那堤线,泄不出去一点。
也退不去。
帐中只余下两人交错的呼吸。
男人的有点抖。
苏清方也同样气息不稳,唇瓣早被啃咬得嫣红水润,眼睛却亮得惊人,清晰映出他煎熬恼恨的脸。
李羡想,他的报应要来了。
苏清方果不其然轻笑,缓缓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却透着深深的恶意。捉弄的,戏谑的,得逞的,两个字:“求我。”
李羡深深吸了口气,紧咬住牙关,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谁、教你的?”
“你问这话?”苏清方挑眉。
不是他亲授的权柄吗?
不是他要“这样”吗?
手势,位置,轻重,可是一丝一毫没差,全部按照他教的,他的喜好。
她这双手索性是已经脏了,不在乎再脏一回,可总得让他长点记性,尝尝被迫的滋味。
李羡眼底翻涌起暗色,颊边的肉都咬紧鼓了起来,毅然伸手,握住女人纤细的腕骨,试图把她为非作歹的手扳开。
才刚抓住她的手腕使出一分力气,她成环的手指往内收了收。
那头上青筋暴起,突突跳了两下。
李羡鼻翼翕动了两下,命令:“松开。”
“求我。”苏清方重复。
“……”李羡抿紧了唇,语气已透着冰冷的恼意,威胁,“苏清方,你别后悔。”
苏清方唇角勾起,在黑夜里弯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梨涡,“后悔是以后的事,太子殿下。”
现在,此时此刻,她要他求她。
所谓之把柄命脉,便是能四两拨动千斤的东西。单纯的力量角逐,在此刻全部失效。他使一分力,她只要十之一,便足以令他痛不欲生、节节败退。
而他一定不及她能忍耐。
果然,她叫他太子殿下的时候,都没好事。
李羡于明显劣势的对峙中,却似突生出一股同归于尽、死不悔改的胆魄,竟然加重了钳制苏清方手腕的力量,仿佛要硬生生挣开她的手。
毫无疑问,苏清方手心也回报到了力气。
“呃……”他猛的闭眼拧眉,倒吸一口凉气。
苏清方到底也不是风月老手,而她试图掌控的也是个活物,完全把握不准力气。她以为自己弄痛了他,心中某处细微地一颤,指间劲道便也跟着略微松缓。
就在这一瞬间的破绽,李羡眸子一促,扯开了苏清方的手——
天旋地转。
苏清方只感觉到手腕、肩膀按下一股大力。下一刻,李羡已翻身起来,乌云一样笼罩到她身上。
他第一件事便是将她两只手都捉住,剪刃一样交叠起来,死死压在发顶。
再没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他尽可以用力,一只右手就足够控住她两根伶仃的手腕,另一手撑在她耳侧。
他俯下身,额头重重抵住她。松散的领口垂落,露出中央胸线,可以一直望到小腹。裤头也散开一片黑影。
“你很厉害啊?”他没有暴怒,反而笑了出来,鼻尖相触,呼吸一簇簇喷在她脸上,“可惜,心不够硬。”
苏清方眉心动了动,“你骗人?”
“你没骗我?”他按紧了右掌下她的手腕,恶狠狠的,“跟你比起来,我这算什么?”
他就知道,她主动亲他没好事。
他防着她晾他,没想到她心更狠。
此时此刻,他又一次生出了想要杀了她的欲望。
他手指在她颈子上摸了摸,触碰到汩汩流淌的血脉。
纤细脆弱得一刀就可以毙命。
可是不能。
不能用刀,不能用剑;不能用白绫,不能用毒药;不能用这世上一切可以杀死人的器物,以防损伤这堪称完美的皮囊。
要永远这样莹润光洁下去,心口也会随着呼吸起伏,如同一座覆盖茫茫白雪的火山,抖时便落下一片雪,欢时便坚起一粒石。
他解开她的寝衣,手掌翻上山,拨过那浅色丝绸上突兀立起的暗影。
另一手下遏制的腕骨,瞬间不安分地挣扎起来,如同一只搁浅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