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强光、弱光、自动……哦，自动就行。”
舟哥自己也玩，这玩意以往都只是在电影电视和游戏里出现，他是从来没接触过，这弄过来不得自己好好玩一手？
而他戴上之后才知道为啥那帮人会被火...
马车颠簸着驶过汴京郊外最后一道岗哨，红菱甩了甩酸麻的手腕，缰绳上还沾着半截没擦净的汗渍。红柳缩在车厢角落啃着刚从路边摊买来的糖糕，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羊蹄则斜倚在车辕上，把玩一支从青玉书房顺出来的紫毫笔，笔尖蘸着墨汁，在自己手背上写写画画。
“他写什么呢？”红柳含糊地问。
“完颜青玉三个字。”羊蹄笑嘻嘻地晃了晃手腕，“写一遍，划一道，再写一遍，再划一道——你看，已经划了十七下了。”
红菱眼皮都没抬：“划够一百下，他就能当上大宗正？”
“不，”羊蹄忽然收了笑，把笔尖往袖口一蹭，墨迹晕开一道灰蓝，“划够一百下，我就烧了宗正寺的族谱。”
风卷起车帘一角，红柳嘴里的糖糕渣子差点喷出来：“你疯啦？那可是太祖手抄本！”
“太祖手抄本？”红菱嗤笑一声，手指在车板上敲了三下，“太祖要是活着，看见他那些不肖子孙拿族谱当圣旨，怕是得掀棺材板出来抽他们耳光。”
话音未落，远处官道尽头腾起一股黄尘，由远及近，蹄声如闷雷滚过干裂的田垄。羊蹄立刻坐直，手按在腰间弯刀柄上；红柳一把攥住红菱袖口，指甲几乎掐进布料里；红菱却慢条斯理解下肩头步枪，咔哒一声退掉空弹匣，从怀中摸出一枚沉甸甸的铜壳新弹匣，拇指一顶，弹匣严丝合缝卡进枪身——金属咬合声清脆如断骨。
“来得真快。”她眯眼望向尘烟，“比我想的多了一刻钟。”
“是宗正寺的鹰扬卫。”羊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领头那个骑枣红马的，叫完颜孛迭，青玉的表兄，擅使双锏，去年校场比武，一锏砸断了三根铁桩。”
红菱将枪托抵上肩窝，枪口缓缓转动，最终停在那抹跃动的枣红色上：“那就让他断第四根。”
话音未落，第一支羽箭已破空而至，钉在车辕上簌簌震颤。红菱扣动扳机，枪声炸裂，橡皮弹头呼啸而出，正中枣红马前蹄关节——马匹惨嘶人立，完颜孛迭被狠狠甩出丈余，翻滚三圈后单膝跪地，右手拄锏勉强撑住，左臂软塌塌垂在身侧。
“打腿不打脸？”羊蹄挑眉。
“留着他回去报信。”红菱甩枪上膛，“告诉青玉，他派来的人，我连马带人都打了折——但人没死，他若还想留点体面，就别再往这路上撒人。”
第二波箭雨接踵而至，红菱反手将枪管往车厢板上一磕，借力旋身，枪托横扫撞飞两支流矢，同时右脚踹出，正中车旁一棵枯柳树干。树冠轰然震颤，积年陈灰簌簌落下，混着漫天黄尘扑向追兵阵列——刹那间视线尽蔽，人仰马翻之声不绝于耳。
红柳趁机抓起车斗里半袋麸皮，哗啦泼向空中。风一卷，金粉似的麸粒裹着沙尘，劈头盖脸钻进追兵鼻腔喉舌。有人呛咳跪倒，有人捂眼打滚，更有甚者挥刀乱劈，竟削断了同袍马缰。
“走！”红菱低喝，鞭子凌空一抖，马车猛然加速。羊蹄飞身跃上车辕，顺手抄起车尾挂的铜铃铛，迎风猛摇——叮铃、叮铃、叮铃！那声音清越穿云，竟压过了身后溃乱人声，一路飘荡过汴京西门瓮城高墙。
守城军卒探头张望，只见一辆寻常青帷马车疾驰而至，车帘掀开一线，露出半张冷艳面孔，唇角微扬，朝城楼方向抛来一物。那东西在日光下划出银亮弧线，啪嗒坠入瓮城砖隙——是一枚 stamped with imperial seal 的铜鱼符，背面用朱砂写着四个小字：**临安诏令**。
守将捡起鱼符，指尖触到凹痕时浑身一僵。这符是南朝枢密院特制，专用于紧急军情直达天听，每一道刻痕都对应着不同密级。而眼前这枚……他喉结滚动，默默下令放行。
马车冲进城门洞阴影的刹那，红菱忽觉腰后一凉。她反手摸去，指尖沾上温热湿意——不知何时，一支淬毒短矢已穿透三层厚布，钉入左肾下方三寸。箭尾犹自嗡鸣，黑羽轻颤如毒蛇吐信。
“中了？”羊蹄脸色骤变。
“嗯。”红菱呼吸微滞，却仍稳稳控缰，“箭头带钩，拔不得。等它自己松动。”
红柳撕开自己内衬，麻利裹住伤口：“你早知道会有这一遭？”
“青玉不是蠢人。”红菱声音发紧，额角沁出细汗，“他派孛迭来，不是为捉人，是为试我底线——若我真下死手，他就有了剿灭‘宋贼’的正当理由；若我手下留情，他便能借此向蒙古示弱，说金国宗室尚有转圜余地……呵，好算盘。”
羊蹄默然片刻，忽然解下腰间荷包，倒出几粒暗红药丸：“这是青玉私藏的‘雪魄丹’，取雪域冰莲与北地狼心炼制，专解寒毒。他给我的时候说，若哪日他失势，可凭此药换他一条命。”
红菱瞥了眼药丸，没接：“他给你的，你自己留着。”
“可你现在中的是他安排的毒。”
“毒是他安排的，解药却是他给你的。”红菱冷笑，“他想用这颗药拴住你，让你永远活在他划定的圈子里——就像当初逼你嫁给忽图剌一样。”
红柳突然伸手，一把夺过药丸塞进红菱口中：“嚼碎吞下去！”
苦涩腥气瞬间弥漫舌尖，红菱喉头滚动，强咽下去。少顷，一股灼热自腹中升起，沿经脉奔涌，所过之处寒意尽消，连带左腰刺痛也淡了几分。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抬手抹去额上冷汗，目光扫过羊蹄怔愣的脸：“现在明白他为何非要你嫁去草原了吧？因为你心太软，见不得人疼。”
羊蹄垂眸，手指无意识绞紧缰绳：“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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