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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9章、救公主我一步三摇,干叛军那我可浑身是劲了。(第1页/共2页)

    刘錡,那也是大名鼎鼎的名将了。

    该说不说,南宋的前三十年,那真的可谓是将星如云,颇有点三国耗尽英雄气的味道,后头剩下的那点年头里,不是靠着这些靖康老将撑着,就剩下一个北归辛弃疾在那硬顶了,根...

    火车晃荡着驶过华北平原,窗外的麦田在暮色里泛着青灰的光,铁轨声单调而固执,像一截被拉长的呼吸。陆游靠在软卧上铺,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车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Z176次,哈尔滨站,终点未标,只写了“临时调度,权限覆盖三级”。他没看手机,也没碰那盒还没拆封的炸鸡,只是盯着天花板上剥落的一小片漆皮,发呆。

    下铺的老赵正用一次性筷子搅动一碗泡面,热气氤氲里,他忽然开口:“你真信那个泔水老头?”

    “不信。”陆游翻了个身,脸朝向窗外,“但信他怕。”

    老赵停了搅动,面汤微微晃动。“怕得跪下,怕得撒谎,怕得连自己名字都不敢提全——这种怕,不是装出来的。他怕的不是我,是当年那场火。汴京陷落那天,烧的是宫墙,灭的是人心,可人活下来了,心却早被碾成灰,风一吹就散,散完还疼。”

    陆游没接话,只把手机调出一张图——那是林舟昨夜用炭笔画的,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赵氏女,约建炎元年生,眉间有痣,左耳垂略厚,喜食酸梅,哭时右眼先湿**。底下还补了一行小字:**鹰哥说,她小时候被狼叼走前,攥着半块桂花糕不撒手。**

    老赵凑过来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鹰哥怎么知道?”

    “她说,她五岁那年,在浣衣院废墙根捡到一块干硬的桂花糕,上面还有牙印。她当时不懂,就含着嚼,又苦又涩,后来才知道那是谁掉的。”

    老赵没说话,默默把泡面碗推到一边,从包里掏出一个铁皮盒,打开,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支采血管,标签全是手写:**A01-A12,宋·赵构血样,低温恒存,禁止震荡**。他数了三遍,又合上盖子,咔哒一声轻响。

    “你知道最荒谬的是什么吗?”陆游忽然问。

    “什么?”

    “金国猛安千户,按制统兵千人,辖十谋克,属世袭军职。可建炎年间,上京路猛安名录里,叫‘完颜阿鲁带’的,只有一个人——他原是宗望帐下亲军,靖康二年随军南下,建炎元年调往黄龙府,三年后升任上京路万户,十年间无战功、无贬谪、无丁忧记录,却在绍兴十二年突然暴卒,死因不明,尸身焚于火,骨灰埋进自家祖坟山,碑文刻着‘忠勇无双’四个大字。”

    老赵皱眉:“你查到了?”

    “不是我查的。”陆游扯了扯嘴角,“是秦桧。”

    老赵一愣。

    “临行前他塞给我一卷《金史·百官志》抄本,第一页就夹着这张纸。”陆游抽出一张泛黄的油印纸,上面用朱砂圈出一行小字:**完颜阿鲁带,本名耶律阿鲁带,契丹旧族,辽亡降金,善抚幼弱,私畜宋童数人,皆养为义子,然无子嗣载入宗谱**。

    “契丹人?”老赵声音低了下去,“难怪……难怪他敢抱走赵家的女儿。”

    “契丹和女真,表面一家,骨子里咬得比谁都狠。”陆游把纸折好,塞回本子,“阿鲁带不是金人,他是辽人,恨金人入骨。他抱走宋室公主,不是怜悯,是种报复——把最尊贵的宋血,养在金国最核心的军功家族里,让完颜家的子孙喊她姐姐,教她骑射、读契丹字、祭辽太祖。这比杀她一百次都狠。”

    车厢忽然颠簸了一下,灯光忽明忽暗。老赵伸手按住铁皮盒,指节泛白:“那……她现在还活着?”

    “不知道。”陆游望着窗外掠过的村庄灯火,“但阿鲁带死后,他那个叫‘完颜乌古论’的养子接了猛安位,这人二十年来从不纳妾,膝下唯有一女,乳名‘阿拾’,今年十九,生于绍兴十三年冬。金国文书说她是‘收养之女’,可当地老人讲,她出生时裹的是素绢,不是锦缎;满月酒没请宗室,只请了三个契丹萨满;她十六岁行冠礼,戴的是辽式银冠,不是女真貂帽。”

    老赵的手慢慢松开,却没松开盒子:“……阿拾?”

    “对。”陆游点头,“阿拾,契丹语里是‘拾得’的意思。”

    两人沉默下来。泡面汤凉了,浮起一层薄油。远处传来列车员报站的声音,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毛玻璃。老赵忽然摸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全是照片——不是现代街景,而是金上京会宁府遗址航拍图、辽代捺钵遗址剖面图、金代猛安墓群卫星影像……每张图上都用红圈标着位置,最密的一处,就在黄龙府东南三十里,一座叫“阿鲁山”的无名丘陵。

    “林舟给我的。”老赵低声说,“他说,当年阿鲁带建宅,选的就是契丹旧营盘。夯土墙基底下,压着三块辽代石碑,其中一块刻着‘天祚帝九年,赐契丹部阿鲁带族牧马山南’。”

    陆游坐起身,伸手要过手机,放大那张图。丘陵北坡有道浅沟,形如弓背,沟底隐约可见断续砖痕。“这底下有东西。”

    “不止。”老赵滑动屏幕,调出另一张图:红外热成像扫描图。沟底某处,显出一小片异常高温区,像一簇微弱却固执的炭火,持续了十七年。

    “地热?”

    “不是。”老赵摇头,“是火炕。常年不熄的火炕。”

    陆游盯着那团红,忽然想起什么,翻身下铺,从行李袋最底层拽出个黑布包,解开,里面是一把青铜短剑,剑鞘锈迹斑斑,柄首嵌着半颗浑浊的绿松石。“这是林舟给的。说是阿鲁带临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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