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你舟哥现在巨有钱。
给国家办事的好处就是在这里，所有收入都是纯正的合法来源，完全不用提心吊胆，如果还是自己单干的话，他现在银行账户里的那些钱就叫赃款，而现在他那些钱则叫奖金。
“妈...
擂台之下，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一层叠着一层，直冲云霄。百姓们挥舞手臂、跺脚呼喊，有人甚至把头上的幞头扯下来抛向半空，那抹素白在日光下翻飞如蝶。几个孩童挤在前排踮脚蹦跳，小脸涨得通红，嘴里喊的已不是“岳家枪”，而是“岳小将军”——这称呼不知谁先叫起，三两声后便成了全场共识，仿佛岳雷生来就该是将军，而非一个刚满二十、连正式军职都未授的少年。
林舟站在原地未动，呼吸尚未平复，胸膛微微起伏，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却仍挺得笔直。他望着完颜青玉弯腰捧棍的背影，目光沉静，并无得意，反倒有几分郑重。他知道这一礼不是给他的，是给岳家枪的，是给朱仙镇风雪里那一杆银枪挑落千骑的魂魄，是给风波亭寒夜中未冷透的血气。
青玉直起身时，脸色已恢复如常，只眉宇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他未再看林舟，而是转身朝金国休息区走去，步子不快不慢，背脊却比先前更直了些。查干正被人扶着揉胳膊，见他回来，想开口说什么，却被青玉一个眼神止住。那眼神里没有责备，也没有羞恼，只有一种近乎钝痛的清醒——像一把磨得太久的刀，终于觉出了刃口的卷曲。
红菱迎上来，声音压得极低：“哥哥，他们……他们是不是早有准备？”
青玉脚步微顿，侧过脸看她一眼，目光凉而锐：“早有准备？红菱，你可知道岳家枪失传多少年了？自岳鹏举蒙冤之后，岳家子弟流散四方，枪谱焚毁，亲兵诛绝，连岳云都未能活到成年。天下人皆道岳家枪已成绝响，连金宫武库里的《北地枪录》都将其列为‘存而不可用’之术。今日若非亲眼所见，我亦不信。”
红菱嘴唇微张，一时哑然。
“更不必说……”青玉顿了顿，目光掠过宋国休息区，落在林舟身上，“那个林舟，他竟能教出岳雷，还能让辛文郁心甘情愿让出擂台——此人若只是个江湖方士，何须我们五人齐至？若只是个神棍道士，为何沙琪玛倒地时，他连衣角都没动？”
他没再说下去，但红菱听懂了。她忽然想起昨夜父亲书房里那盏彻夜未熄的灯，想起完颜宗弼遣使密报中那一句“宋有奇人，名林舟，携铁匣十二，舟行如山，其物似非人间所有”。当时她只当是夸大其词，如今再看台上那少年淡然收棍的姿态，心头竟浮起一丝寒意——这不是人力可及的胜，这是命格碾压。
而此刻，宋国休息区里早已炸开了锅。
小娥第一个扑过去，一把抱住岳雷的胳膊，眼睛亮得惊人：“哥！你刚才那一枪！回马枪！我在爹的旧札里见过图样，可那图上写着‘此式极险，非临阵百战者不敢用’！你哪来的胆子？”
岳雷笑了笑，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胆子？我怕啊。可我一想到爹当年在郾城外回身一刺，身后是十万金兵，面前是黄河浊浪，他若怕，咱们今天站在这儿，怕是连名字都要改作‘完颜’了。”
话音未落，陆游已踱步过来，手里拎着两坛酒，坛口还系着红绸——也不知他从哪儿顺来的。他一手拍开泥封，酒香顿时弥漫开来，引得旁人纷纷侧目。“来，喝一口。”他将一坛塞进岳雷手中，自己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胡茬上沾了酒珠，“今儿这酒，不庆胜，庆活着。庆你还站在这儿，庆辛文郁没死在刑部大牢，庆林舟没被当成妖人烧在菜市口。”
林舟正低头检查自己木棍前端的麻布是否松脱，闻言抬头一笑：“我哪至于？我那船上有灭火器，真烧我，我先喷他们一脸。”
众人哄笑，连岳雷也忍不住咧嘴。笑声未歇，却见赵昚在数名内侍簇拥下缓步登台，袍角垂地，步履沉稳，脸上不见狂喜，只有一种近乎肃穆的凝重。他未先看岳雷，也未看林舟，而是径直走向擂台中央，立定，抬手示意全场安静。
片刻之后，万籁俱寂，连风都似屏住了呼吸。
赵昚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金国诸人，扫过百姓群中一张张或激动、或茫然、或犹带疑虑的脸，最后缓缓落回岳雷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钟磬撞入人心：“今日之胜，非一人之功。沙琪玛倒地无声，查干受挫而不溃，青玉力战而知止——金人非不堪战，实乃吾宋，久病初愈，筋骨重续，血脉再通。”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林舟：“林舟，你可愿上前？”
林舟一怔，随即迈步上前，拱手垂首：“臣在。”
“朕问你，”赵昚声音陡然沉下，“你舟中所载，是何物？”
全场霎时绷紧。金人区里，羊蹄猛地攥紧拳头，查干忘了揉胳膊，连青玉也微微侧身，目光如钉。
林舟却未迟疑，朗声道：“回陛下，舟中所载，乃粮、药、铁、盐、布、纸、墨、种、医书、工图、农策、军械图谱、火药配比、弩机拆解、战船龙骨模型、海图三十六幅、星图四十二卷……以及，能造出这一切的人。”
他略一停顿，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却更沉：“还有，他们的父母、妻子、儿女，他们的家乡、祠堂、祖坟，他们不想丢的东西。”
赵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有水光：“你可知，这些物事，若尽数运抵临安，足以养活百万饥民，重建三州荒田，整饬二十万禁军，重铸江防水师，使我大宋十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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