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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17章 阿郎摊牌了(第1页/共2页)

    自个媳妇的貌似要比那德春部女人的更大一些,这是怎么做到的?

    细支结硕果,莫非是自己开发得当?

    杜建国思索了一会,不自觉地舔起了嘴唇。

    刘秀云见状道:“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热点饭,稀粥你喝不喝?”

    杜建国咳嗽道:“确实是饿了,但倒不是这个饿。”

    “什么意思?”

    不等刘秀云反应过来,杜建国一把将她扛在肩上,钻进了屋里头。

    刘秀云顿时明白了杜建国说的饿是什么意思,连忙拳打脚踢,竭力挣扎,但最终结果是徒劳的。

    她......

    三十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山风卷着松针掠过耳畔,杜建国站在隔离区临时搭起的竹棚前,望着远处炊烟袅袅的小安村,忽然觉得这三十日,倒像是一场迟来已久的喘息。

    竹棚是刘平安亲自带人连夜赶出来的,三排并列,每间六尺见方,铺了新晒的稻草,墙角还搁着两筐刚从县供销社调来的肥皂、搪瓷盆和粗布毛巾。龙长青蹲在棚子口抽最后一支烟,烟头明明灭灭,映得他眼底发红:“杜队长,你真不回村住?家里孩子还等着你呢。”

    杜建国笑了笑,把肩上那只半旧不新的帆布包卸下来,拍拍灰:“回啥?孩子有他妈带着,阿郎他们轮着去送米面菜蔬,连奶粉都送了两罐——昨儿个春安还偷偷塞给我一包大前门,说让我‘养精蓄锐,以备再战’。”他顿了顿,抬手朝山下指了指,“再说,这儿离山脚才半里地,我每天早上还能听见二虎家那头老黄牛打喷嚏,声音跟打雷似的。”

    龙长青哑然失笑,掐灭烟头,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行,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过……”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唐老昨儿夜里跟我透了句实话——那批毒气罐里,其实有三枚没炸开的弹头,外壳蚀穿了一道缝,渗出的气雾沾上皮肤就起红疹,但只要不出汗、不挠破、不碰水,三天内自会结痂脱落。你们进所那天,杜建国替李津儒挡了那一下,袖口蹭到了罐体锈斑,可你回来后压根没提这事。”

    杜建国正弯腰整理铺盖,闻言直起身,伸手摸了摸左小臂内侧——那里有一道淡粉色的新痕,细看像一道歪斜的蚯蚓,不疼,也不痒,只是偶尔在阴雨天泛点微麻。“早好了。”他说得轻描淡写,“当时光顾着护住唐老眼睛,哪还记得自己碰没碰着。后来洗了三遍肥皂,又用野薄荷叶捣烂敷了半夜,今早照镜子,连印子都浅了。”

    龙长青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忽然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你小子,骨头缝里都透着硬气。”他转身朝山下招手,一辆牛车慢悠悠晃过来,车上堆着几麻袋红薯、一筐鸡蛋、两捆青菜,还有个油纸包——打开一看,竟是十二个热腾腾的白面馒头,底下垫着刚摘的南瓜叶。“这是刘县长让小张跑遍全县城蒸的,说你爱吃这个味儿。”

    杜建国接过馒头,指尖还沾着温热的湿气,鼻尖一酸,忙低头咬了一口。面香混着南瓜叶的清甜在嘴里散开,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大雪封山,狩猎队困在老鹰坳七天,靠的就是这种馒头配野葱炒腊肉。那时候谁也没想到,半年后,他们会站在细菌研究所的铁门前,用柴刀撬开锈死的锁链,用麻绳套住毒气罐,一罐一罐拖到山坳背阴处,再由唐深带人用石灰和生石灰浆层层封埋。

    隔离区的日子,竟比预想中热闹。

    头三天,金水县卫生所的赤脚医生每日两次巡诊,量体温、听心肺、查皮疹,结果人人康健如初。第四天起,刘平安派来了县广播站的女播音员,拎着一台手摇式留声机,在竹棚外支起小板凳,放《洪湖水浪打浪》《东方红》《社员都是向阳花》,歌声飘进棚里,二虎跟着哼走调,惹得众人哄笑。第五天,县文教局送来五本翻得卷边的《赤脚医生手册》,李津儒抢去最厚那本,当晚就拿煤油灯照着图谱,给刘春安讲“人体穴位与火药燃烧反应之间的能量传导异同”,刘春安听得满头汗,最后实在撑不住,倒头就睡,鼾声震得棚顶簌簌掉灰。

    第七天,阿郎牵着玛丽来了。

    不是偷偷摸摸,是光明正大。他穿着新做的蓝布褂,辫子盘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个竹编食盒,打开是一碟腌萝卜、一叠酱豆、两碗热乎乎的玉米糊糊。玛丽没进棚,只站在三步远的槐树下,穿件碎花棉袄,头发拢在耳后,脸上擦了点桃红胭脂——是小安村代销点最后半盒“友谊牌”,还是杜建国托人捎来的。她看见杜建国时微微颔首,目光却一直停在阿郎背上,等他放下食盒转身,才轻轻一笑:“阿郎哥说,你教他认字,第一课就是‘信’字。他说,信,就是人言为信,说了话,就得做到。”

    阿郎耳朵通红,支吾半天才憋出一句:“玛丽姐……她、她今儿个答应,等隔离结束,陪我去趟南坡山,挖何首乌。”

    杜建国怔住。

    南坡山,正是他六年前第一次发现百年何首乌的地方。那时他刚从林场辞工回村,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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