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853章 奇兽惊艳(第1页/共2页)

    听到唐深的话,杜建国不敢怠慢,连忙走到唐深的面前赔礼道歉。

    可唐深把头扭向一旁,压根不理睬他。

    杜建国抬脚狠狠踹了刘春安一下:“狗日的,道歉!”

    刘春安苦笑道:“老同志,我又不是故意的,您可不能揪着这事不放啊。您是京城来的大领导,肚量应该大一些。老话说得好,宰相肚里能撑船么。”

    唐深差点被气笑了。

    “照你这么讲,你动手打了我,反倒还是我的不是了是吗?”

    刘春安挠了挠脑袋:“咱俩各有不对,一人一半。这件......

    刘春安一把拽住杜建国胳膊,脚底生风似的往盐碱地深处拖:“快快快!别光顾着数数,再晚点那俩母鹿怕是要把小鹿崽子叼跑喽!”

    杜建国一怔,脚下差点被乱石绊个趔趄:“母鹿?还有崽子?”

    “可不是嘛!”刘春安边跑边喘,“刚扒开窖口浮土就听见底下窸窣响,扒拉开一看——好家伙!一只大母鹿四蹄朝天卡在坑底,肚皮底下还拱着两只湿漉漉的小崽,眼睛都还没睁利索呢!另一窖更绝,母鹿腿断了,硬是用嘴咬着崽子的脖颈往坑壁上蹭,想把小的顶上去!”

    话音未落,众人已赶到第一处鹿窖边。

    那坑口被临时盖了半截枯树枝,张全正蹲在边上,小心翼翼掀开枝条。一股浓重的腥膻气混着温热的奶腥扑面而来。杜建国探头往下瞧,只见坑底铺着薄薄一层干草,竟是母鹿自己叼来的——它侧卧在坑底,左后腿以怪异的角度歪折着,踝关节处皮肉翻裂,血已凝成暗褐硬痂;可它头颅却微微昂起,鼻翼翕张,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窖口上方,瞳孔里没有惊惧,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警觉。而就在它腹下,两只小鹿蜷成毛茸茸的团,灰褐色绒毛沾着泥屑和血丝,其中一只正本能地拱着母鹿干瘪的乳头,细弱的吸吮声清晰可闻。

    “这……”杜建国喉结滚动了一下,“它没挣扎?”

    张全叹口气,指着窖壁几道新鲜爪痕:“挣扎过。半夜里折腾得厉害,爪子把土都刨松了,可坑太深,三米六,坑底又窄,它跳不起来,反倒把腿给磕断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瞅着,它昨儿夜里是拼了命想护住崽子……连叫都没怎么叫,怕引人来。”

    刘春安抹了把额角汗,咧嘴一笑:“这母鹿通人性啊!要不是坑挖得深,它怕是真能用嘴把小的托上来。”

    杜建国没接话。他蹲下身,伸手轻轻拨开小鹿湿漉漉的耳朵,指腹触到那软乎乎的、带着微颤的体温。他忽然想起昨夜那个梦——马鹿干干净净被抓光,娄胖子气得跳脚。可眼前这两窝活生生的、带着血与热气的生命,却比任何猎物都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

    “老张,你先把它腿绑住。”杜建国声音很轻,“轻点,别让它疼得发狂。”

    张全点点头,从腰间解下备用的麻绳。他动作极慢,先用布条垫在断骨处,再一圈圈缠紧,打了个活扣。母鹿只是颤抖,并未踢蹬。直到绳结系牢,它才长长吁出一口气,眼睫垂下,像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

    这时刘春安已领着人去第二处鹿窖。杜建国跟着过去,只见那窖坑更浅些,约莫两米八,母鹿斜倚在坑角,右前腿齐膝而断,断口参差不齐,显然自己啃咬所致。它嘴里还死死衔着半截枯枝,枝杈上挂着几缕灰白绒毛——那是它试图把幼崽顶上坑沿时,牙齿咬断的树枝残骸。两只小鹿趴在它身侧,一只仰面躺着,四只小蹄子徒劳地蹬着空气;另一只则紧贴母亲脖颈,小嘴一张一合,发出微弱的“咩——”声,像初春冻土下钻出的第一线草芽。

    “它……咬断自己腿?”杜建国嗓子发紧。

    刘春安点头,指着地上几块染血的碎骨:“断腿骨头渣子还在坑底呢。我看它不是疯了,是算准了——前腿短,断了能当支点,后腿长,好蹬着往上拱崽子。”

    杜建国久久没说话。他弯腰拾起一块被踩扁的盐碱土块,指尖捻开,灰白粉末簌簌落下。盐碱地贫瘠,草短而硬,可母鹿偏偏选这儿落脚。它知道山雀爱啄盐粒,野兔喜舔碱霜,马鹿也一样——盐能壮筋骨,碱能驱虫疠,幼崽舔舐这些,身子才扛得住山里的寒湿。它不是迷路,是主动带崽来此觅食保命。

    “建国?”刘春安碰了碰他肩膀,“咋啦?这母鹿……咱咋处理?”

    杜建国抬头,目光扫过每一张汗津津的脸。刘春安额头沁油,大虎袖口磨破露出青紫勒痕,张全指甲缝里嵌着黑泥,连三条猎狗都耷拉着舌头,尾巴尖无力地扫着地面。他们昨夜挥汗如雨挖出四十四个坑,今晨踏着露水奔走查验,为的是一张鹿皮、几斤肉、几十块钱补贴家用。可此刻坑底这两对眼睛,盛着比钱更烫的东西。

    “先救人。”杜建国说。

    他脱下外衣,撕成宽布条,蘸着窖壁渗出的凉水,仔细擦去母鹿断腿处的污血。张全递来随身带的白酒,他仰头灌了一口,将剩下的全浇在伤口上。母鹿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呜咽,却始终没闭眼。杜建国又让刘春安取来干粮袋里仅剩的半块蜂蜜糕,掰碎了混进温水里,用树皮卷成筒,一点点喂进母鹿口中。它舌尖迟疑地卷住甜水,慢慢吞咽,眼里的戒备终于化开一丝缝隙。

    “铁柱呢?”杜建国忽然问。

    刘春安一拍脑门:“哎哟!忘了!他今早说肚子胀气,蹲坑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话音刚落,远处林子边传来急促哨声——三短一长,是狩猎队紧急集合号。

    众人扭头望去,只见刘铁柱赤着脚,裤管卷到大腿根,手里攥着一把湿淋淋的何首乌,正发足狂奔。他脸上毫无血色,嘴唇泛青,额角全是冷汗,可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烧着两簇幽火。

    “建国!快!快跟我来!”他冲到窖坑边,几乎站立不稳,把那把何首乌塞进杜建国手里,“北山水泡子……我看见了!就在泡子东边第三棵歪脖柳底下——水底下,有光!”

    杜建国低头看那何首乌:根须虬结,主根粗若儿臂,表皮泛着铁锈红,断口渗出琥珀色汁液,黏稠如蜜,在晨光下竟隐隐透出金丝般的纹路。他心头巨震——这是百年以上的“龙须首乌”,药农一辈子难遇一株!可刘铁柱分明是刚从水边回来,裤脚还滴着水珠,鞋底沾着水泡子特有的黑淤泥。

    “你下水了?”杜建国抓住他手腕,“水多深?看见什么了?”

    刘铁柱剧烈喘息,声音嘶哑:“没下……不敢下。我就趴柳树根那儿扒开浮萍……底下……底下有东西反光!不是鱼鳞,是……是铜锈混着金光!还有一截断木,刻着字!我认得那字——‘徐’!”

    刘春安倒抽一口冷气:“徐老财家的棺材板?!”

    张全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半步:“徐家埋宝的传说……真不是吓唬小孩的?”

    杜建国却盯着刘铁柱攥着何首乌的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