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车,主要是因为他那车太费钱,算下来竟不如打车划算。

    霍乐游逐渐开始享受到省钱的乐趣,就像小松鼠攒果子,然后把果子都带回家给老婆。

    霍乐游离开后,家里一下子冷清下来,中午雪姨烧完饭会留下来和她一起吃中饭,最开始雪姨是不肯的,说坏了规矩。

    在霍家,阿姨们有单独的小餐厅吃饭,并不和主人家一起吃。

    岑任真借口自己一个人吃饭太孤单,雪姨是看着她长大的,到底不忍心,便留了下来,吃完饭才走。雪姨看着她一个孤女从霍家走出去,到现在有了自己的名字,成了有名的学者。

    雪姨还是忍不住八卦的心,问:“任真小姐,你和小霍少爷现在到底怎么样啊?”

    谈到这个话题,岑任真也微微一怔,怎么样,又能怎么样?她轻轻摇头:“不知道。”

    雪姨着急了:“哎呀!任真小姐,你这么聪明,怎么在感情上这么糊涂,这么犹豫不决?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去找喜欢的人,这么简单的呀!”

    岑任真思考了一会儿,声音虽轻却坚决有力:“我喜欢他。”

    雪姨一喜:“那这不好办!你们都结婚了,高总从小看你长大,也不会有什么婆媳问题,这不是皆大欢喜!我看小霍少爷挺喜欢你的!”

    岑任真说:“他喜欢的东西很多,从小就是三分钟热度,而且……我也不知道我的喜欢是什么,我也喜欢妙妙。”

    “那如果小霍少爷喜欢别人,和别人在一起……”雪姨试图观察她的反应,但是失败了。

    岑任真垂下眼睛:“那也没有办法。”她又不能把霍乐游绑起来,关起来,说你不准喜欢别人。

    她从小就学会了接受失去,直到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失去的。情况最严重的一次,她差点失去自由乃至生命。

    而且高意君对她有恩,就凭这一点,她也不会做出伤害霍乐游的事。

    爱情这东西,有什么重要吗?她刚回国,在学校的教职并不是不会失

    去的铁饭碗,她还没有在这个行业里站稳脚跟,需要她思考的东西太多了。

    她可以失去霍乐游,但是失去这些,她就什么都不是。

    雪姨却好似明白了她的困境,轻轻地叹了口气。情种只生在大富大贵的人家,普通人为了生存就已经很不容易,哪里有什么爱得死去活来的人。

    吃完中饭后,雪姨帮她把家里收拾了一下,岑任真说晚上不在家吃,所以雪姨就没留下来烧晚饭,直接回去了。

    岑任真今晚有个饭局,是和海都医学院附属医院神经内科的余主任,还有神经外科的姜主任。

    她一直在做的研究是有关于腺相关病毒载体导入治疗基因来延缓帕金森病,目前在临床试验阶段,需要临床的病人样本。

    姜主任主要还是开刀的外科医生,开颅底这一块,血管病研究得不多,不过人家声名在外,慕名而来的病人很多,所以岑任真需要依托她的关系。

    能认识这位姜主任,还多亏了怀嘉言,他有个叫周陵游的师弟,这位师弟的大老板从前是姜主任的上级,所以兜兜转转大家就这么认识了。

    巧了,霍乐游今天要去拜访的也是这位姜主任,同事给他的资料上写:姜主任脾气好,但成功率不高,尤其是男代表。因为姜主任的老公爱吃醋,盯得很死。

    霍乐游心想:什么小肚鸡肠的男人,不过转念一想,代入岑任真,他又觉得对方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20-30(第6/28页)

    行为不无道理,于是今天就打算随便去拜访一下,了事交差。

    霍乐游现在已经完全掌握医院的构造,医生办公室一般建在病房中央,而主任办公室藏在某个隐秘的角落,但只要紧随“医药代表不得入内”的标志,就可以顺利找到。

    霍乐游上次来的时候发现一条无人看守的秘密通道,于是一路溜进了住院部。到了之后他傻眼了,因为神经外科有好几个病区,他并不知道那位姜主任管哪个病区。

    霍乐游只好去护士站打听:“你好,请问姜晏汐主任在吗?”

    护士奇怪瞧他一眼,“姜主任在楼上,56病区。”病房里人来人往,她们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不仅能识别可疑医闹,还能准确判断医药代表的身份——基本上都是俊男美女,打扮得一个比一个时尚,最重要的是脸上写着不属于医院的松弛。

    很快,一个年轻貌美的医药代表在打听姜主任的八卦像病毒一样在医院迅速传开了,也传到了姜主任老公的耳朵里。

    霍乐游找到主任办公室,刚一敲门进去,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往那沙发上一坐,和人谈笑风生的不是自己的老婆吗?

    他从未看见她这样开怀的表情,难免心里有些吃味,他开始打量那位大名鼎鼎的姜主任。

    那是一位高知女性。眼是她脸上最丰富的叙事者。形状是标准的杏眼,双眼皮的折痕很深,却丝毫不显得甜腻,反而因为眼神的质地而显得深邃。瞳孔是沉静的深褐色,像秋日午后的潭水,澄澈却望不见底。长期在无影灯下的凝视,让她的目光有种特殊的穿透力。

    是个极具魅力的、优秀的、成熟的女人。

    霍乐游有点担心自己老婆会喜欢上她,不是说爱情不分年龄、国界和性别吗?

    姜晏汐问:“你认识他?”她这话是对岑任真说的。

    工作场合,岑任真便说:“是认识的朋友。”

    “哦,那等会儿一起吃饭吧。”姜晏汐有一种复杂而迷人的气质,她不多追问,却好似已经看穿了霍乐游的身份。

    “余主任晚上有事,就不和我们一起吃了。”姜晏汐抬手看了一眼时间,“那么,走吧。”

    他们在病区门口被一个带着口罩墨镜的男人堵住了,他显然是姜主任认识的人,虽然被姜主任拉到一边,但是霍乐游优秀的听力还是听到了:

    “你不是说今晚吃饭都是女人吗?怎么还有个男人?”

    那声音很有特点,像一把质地精良的大提琴,醇厚而富有磁性,不是逼问,而是一种委屈的示弱。

    霍乐游一秒就猜到了,是姜主任那位爱吃醋的老公。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霍乐游简直想竖一个大拇指:我辈楷模!

    谁说防小三是女人的权利?他可太懂这种自己老婆太优秀怕有人挖墙脚的感觉了!

    好想和这位兄弟握个手!

    第23章

    霍乐游这么想, 沈南洲不是这么想的。他快气疯了,姜晏汐当上这个大主任后,来破坏家庭的男小三越来越多!

    现在男人还有没有点羞耻心?不想着赚钱养家,全想着勾引富婆了!

    事业和权利是最好的滋养品, 姜晏汐年轻时并不是绝色,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 职务的上升, 她的容貌反而渐渐生出一种摄人心魄的风华。

    她不再需要任何妆容修饰, 权力本身已经为她镀上最耀目的金边。

    面对追过来的丈夫,姜晏汐耐心安抚:“本来只有神经内科的余主任和我师妹, 就是我和你说从M国回来的岑师妹,那个男生是师妹的朋友, 临时加入饭局的。”

    便见姜主任像哄小猫一样哄好了沈南洲,霍乐游悄悄看向了岑任真, 真羡慕,他也想躺在老婆怀里,听老婆说只爱自己一个人。

    就这样, 晚上的饭局又多了一个人。

    到了私人包厢里, 沈南洲摘掉了墨镜和口罩,露出像是造物主精心杰作的五官——东方水墨的基底, 被西方雕塑的笔触悄然点染。鼻梁挺直如欧洲古堡的塔尖,又带着东方山脊的流畅弧度。

    霍乐游不关注娱乐圈, 但总觉得他有点眼熟,他拿出手机一搜, 他只搜了姜晏汐的名字,就跳出了有关沈南洲的词条。

    原来他是退圈的顶流男明星,霍乐游想, 资料里描述得像是个黄脸怨夫。

    很突然的,对方朝他举起酒杯:“不知道怎么称呼?”

    对方的目光里藏着敌意,霍乐游莫名其妙,不过他也不放在心上,同样举起酒杯:“霍乐游。”然后一饮而尽。

    岑任真的目光杀过来:你还喝?

    霍乐游举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完了,他忘了他在老婆这边的人设是不能喝酒了。

    “诶呀,突然头好晕。”霍乐游装模作样地放下酒杯。

    沈南洲声音冷冷地介绍自己:“沈南洲。”在他眼里,这完全就是个绿茶。

    谁知对方还朝他“挑衅”地笑:“我知道你的名字。”

    等等,现在医药代表都怎么培训的?专门培训破坏别人的家庭吗?

    沈南洲抬手,银灰色西装随着动作流淌出冷冽的光泽,又满上一杯,“霍先生看上去年纪应该比我小,这杯我干了,你随意。”

    姜晏汐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眉头微皱,似乎不赞成沈南洲的做法,但是在外人面前,没有开口落他的面子。

    姜晏汐是岑任真今天要请的客人,沈南洲是姜主任丈夫,当然也是客人。客人敬酒让自己随意,哪能真的随意?霍乐游稍一思忖,也满上,他这次很有经验了,酒入喉的瞬间假装被呛到,喉结猛地一滑动,好像咽得很艰难,嘴抿成一条直线,最绝的是眼睛里跟着漫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奥斯卡来了都得给霍乐游颁个影帝!

    姜晏汐已经看出丈夫在吃飞醋,眼看程度太过,她不得不开口:“南洲,今天我和岑师妹聚会,就不喝酒了,大家一起喝饮料吧。”

    沈南洲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姜晏汐看他那神情,心知要遭,奈何师妹就坐在旁边,只能晚上回去再安抚了。

    而岑任真本来因为沈南洲劝酒有些生气,可姜晏汐先一步开口,她也不好说什么。

    “也巧了,咱们都是从M国回来的,说起来是师姐妹,在国外的时候却不认识,直到今天才有缘相见。”姜晏汐拿起旁边的橙汁,给岑任真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就让我这个师姐用饮料代酒,敬你一杯,国

    内的天地广阔,不比国外差,以你的才华能力,定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姜晏汐顿了顿,笑意更深了些,那笑意里全是对优秀师妹的欣赏:“祝你前程似锦,未来可期。”

    姜晏汐如此真诚直率,反倒叫岑任真生出几分羞愧来,她是有所求,才通过中间人认识了姜晏汐,她本来以为姜晏汐这种身居高位的主任,愿意和她合作,必然是利益交换,她也早做好准备。

    只是没想到,姜晏汐和她想得完全不一样。

    今天在来之前,岑任真做足了功课,她研究了姜晏汐的求学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20-30(第7/28页)

    经历,包括她成为高考状元考入最高学府却退学的重大转折事件,以及宣布和娱乐圈顶流男明星恋爱结婚生女等诸多争议。

    她原以为,在这觥筹交错的名利场中成功的人,眉眼间早该烙下寸金寸心的算计,谈吐里也必藏着进退得失的权衡。她该是精于包装的艺术家,每一抹微笑的弧度都经过丈量,每一句言辞的温度都精准调控,像一件完美但难免匠气的工艺品。

    她带着足够让上位者动心的砝码而来,却不曾想,姜晏汐竟然是一个完全纯粹的理想主义者。

    这种纯粹,并非不谙世事的天真。她依然熟稔规则,步履从容,只是那从容底下,淌着一条清可见底的溪流。谈至热爱之事,她眼里会骤然亮起光,那光炽热而专注,不掺半分表演欲。

    姜晏汐并不是被名利场塑造的人,她只是途经了那里。浮华与喧嚣没能改变她内核的质地,反而像流水冲刷卵石,让她那份本真的性情,在对比之下显得越发温润而坚硬。

    那是一种经过世事后,依然选择保有初心的纯粹;是一种看透规则后,依然愿意在某些时刻遵从本心的珍贵。

    姜晏汐轻易地就答应她,愿意帮她联系脑血管病组的医生,看他们手里有没有合适的可以入组的病人。

    对姜晏汐来说,这是得不偿失的事情。做得好,她没有好处,如果到后面,入组的病人出了问题,她说不定要背锅。她这样位置的人,既不缺钱,便应该谨慎再谨慎。

    在饭桌上,绝对隐私的包厢里,岑任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姜晏汐却笑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可这不是我的风格。如果人人都只求不出错,那么医学还能进步吗?”

    “而且,我是一个外科医生。如果凡事我都想着不出错,因为怕出错所以不敢去做,不敢去给一个有风险的病人开刀,那么我的技术还能进步吗?还能做这个外科医生吗?”

    岑任真看着她,一时忘了言语,姜晏汐比她大10岁,温柔又不失威严。真正的力量,未必是锋芒毕露的剑,也可以是承载万物的大地。

    她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以往的理念在悄悄发生变革,最后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谢谢你姜主任。”岑任真缓缓举起酒杯,动作里有一种近乎庄重的仪式感,她脸上的社交面具褪去,浮现出一种被真情实感浸润过的神情,“真的很感谢你的帮助。”

    “叫师姐就可以了。”

    两个女人聊得投机,完全忘了饭桌上还有两个人,直到她们同时收到幽怨的目光。

    姜晏汐不得不开口结束这顿晚饭了,要不然回去某人就变得很难哄了,少不得又要折腾,她已经不是年轻小姑娘,实在是吃不消。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师妹也早点回去休息,你们怎么回去?”

    沈南洲虽然在生闷气吃闷醋,但还是捕捉到老婆用词里的微妙——“们?”

    岑任真说:“我叫了车,师姐怎么回去?”

    “我们开车,那——我们先走了?”姜晏汐和岑任真打完招呼后,就拉着沈南洲走了。

    等到了停车场,姜晏汐才开口解释,“那位霍先生,应该是师妹的丈夫。”

    沈南洲的表情因为这个消息石化了。

    姜晏汐也不打扰他,先去把车从停车位上开了出来,看沈南洲还站在原地,于是打开车窗叫他:“沈南洲,上车。”

    沈南洲很心虚,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安全带拉过来,“咔嗒”扣上,他的目光先落在正前方,随后便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忽——瞥向驾驶座老婆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又迅速移开。

    “你怎么叫我大名了?”沈南洲委屈巴巴,“我不是你宝宝了?”

    姜晏汐:“……”

    他们的女儿姜幼菱8岁,都没有这么幼稚。

    姜晏汐:“现在幼菱都不让我喊她宝宝。”

    沈南洲说:“那怎么一样!”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是很理直气壮:“你是不是生气了?”

    趁车子还没出地下车库,沈南洲想凑过去亲老婆的脸蛋,如果给亲的话,就说明问题不大;不给亲的话,今晚就比较麻烦。

    “别闹!”姜晏汐的视线被焊在正前方,丝毫未动,“在开车呢。”

    沈南洲不敢再动作了,直到车子开上高架,路况平稳后,他才开口:“那你又没和我说他们是夫妻嘛,我以为……”

    他还以为是年轻貌美的药代想破坏他的家庭。

    姜晏汐是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成婚近10年,女儿8岁,却并没有夺走或者削减姜晏汐的魅力,她身上既有被权力细细滋养过的从容,权力光泽之下更有生育后的温润深厚的母性。

    每每注视着她,沈南洲就像是变成了青涩的少年,为她着迷,难以自拔。

    “我和师妹是工作上的事情,又不好讲家庭,师妹没和我说,肯定是有不方便的地方,我怎么好提?”

    既然坐在大主任的位置上,姜晏汐在许多事情上还是很敏感的,她是知世故而不世故,不是真的天真无知。

    她答应了师妹的求助,自然也了解过师妹这个人,师妹已婚的事在网上不是秘密,所以霍乐游自报姓名的时候姜晏汐就猜到了。

    回到家后,女儿已经熟睡,他们只开了一盏小灯,轻手轻脚地进了主卧。主卧里有浴室,也不用担心洗澡的声音会吵醒女儿。

    姜晏汐先脱了衣服进去洗澡,沈南洲坐在窗边的榻榻米上发了会儿呆,忽然恍然大悟。

    沈南洲火速也把衣服一脱,钻了进去:“老婆,我来给你捏捏肩膀~”

    俗话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其实姜晏汐没生气,不过洗完这顿澡,她确实没有说话的力气了,被子往上一拉,“睡觉!”

    沈南洲带着还有些湿漉漉没有完全吹干的头发钻进来:“老婆~我们还没有ftercre~你不爱我了嘛~”

    *

    另一边。

    岑任真看着疑似醉酒的霍乐游,纠结之后最终把他带回了家。

    说起来今天这事不能怪霍乐游,他也是为了自己才没有拒绝,可是他是怎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心高气傲的霍公子最讨厌被勉强,最厌恶这种职场文化,从前只有他亲妈高意君才能让他屈服低头。

    譬如进公司上班,又譬如……和她结婚。她觉得自己同意合情合理,却不明白霍乐游为什么会答应。

    她一直觉得霍乐游不太喜欢她,她的到来抢走了高意君的注意力,分走了高意君对他的爱,她是太优秀的参照物,即使她无意伤害他,也不可否认她的存在对霍乐游就是一种伤害,就如同她亲弟弟对她而言。

    今天高意君不在,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喝不想喝的酒?

    他应该发脾气,说“你是什么东西,我凭什么给你面子”,这才对。

    岑任真突然想起雪姨那句“我觉得小霍少爷也很喜欢你呀”,一时只觉得心慌意乱。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20-30(第8/28页)

    出租车后排,霍乐游的头颅沉沉陷在出租车后排的椅背里。车窗外的城市灯火被拉成模糊的光带,在他紧闭的眼睑上一明一灭地流淌。

    岑任真以为他睡着了,紧绷的肩线在他均匀悠长的呼吸声里,一寸一寸地松弛下来。她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茫然,第一次吐露自己的心事:“霍乐游……所以你讨厌我吗?”

    霍乐游搁在身侧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他有点后悔装睡了,不是,到底哪个混蛋又

    和岑任真胡说了什么?他什么时候讨厌她了?

    霍乐游随即又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他可以获取更多岑任真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在获取她好感这条路上,他一直在横冲直撞,他收集所有的关于她的零星的碎片,拼凑出一个他以为的她,然后朝着那个幻影全力奔跑。

    这么多年,既是爱,也成了不可放下的执念。

    霍乐游等了很久,他闭着眼,每一根神经却都醒着,在黑暗中张成最敏感的网,却再没等到她的只言片语,仿佛刚才那几个字就已经是她不容易的真情流露。

    车子彻底停了下来。目的地到了。

    霍乐游听见她的叹息,他感觉到她的目光最后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温软而复杂。他慢慢睁开了眼睛,露出一个惺忪的眼神:“真真?”

    音节吞在喉咙咯还有些含糊不清,霍乐游像刚睡醒的妙妙,慵懒地伸出爪子,看上去娇软无害:“我头好疼……”

    岑任真叹了口气,先去开车门,再把他扶下来,“小心路。”

    霍乐游眯着眼睛,认出这是岑任真家楼下,心里一喜,放心地继续开演:“真真,真真……”

    岑任真就很倒霉了。

    她扶着他,像是扶着一棵醉倒的树。

    霍乐游身形实在太大,整个人半倚在她肩上,那重量便沉甸甸地、不容分说地压下来。岑任真的骨架纤细,撑着他,每一步都走得七歪八扭,脚下像踩着棉花,又像陷在淤泥里。

    偏偏霍乐游完全没意识到,他还以为自己是小娇花。

    终于,岑任真忍无可忍,揪了揪他的耳朵:“霍乐游!你怎么这么重啊!”

    霍乐游如遇暴击:他他他……很重吗?他心里瞬间转过一千个念头,他要少吃点,他要加练了……

    可他实在忍不住委屈,抱着岑任真的手呜咽:“真真嫌弃我,真真不喜欢我了,真真讨厌我……”

    霍乐游将沉甸甸的脑袋埋进岑任真纤薄的颈窝,他含糊地控诉,湿热的气息喷在岑任真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手臂却将她箍得更紧,笨拙又用力。

    和他的体型相比,这景象实在诡异得令人心头发颤。

    岑任真被他抱得动弹不得,直到脚步彻底停下。

    海都市已经完全入冬,夜晚的寒气从四面八方无声地渗入,贴着地面爬行,钻进裤脚、袖口,乃至每一道衣服的缝隙。

    但是霍乐游的身体烫得像火炉,他的下巴贴着岑任真的脖颈,于是她清晰地感受到他强健的大血管搏动,一下,又一下,带着鲜活的血气。

    岑任真慢慢回过神来,她开始怀疑霍乐游喝醉的真实性,女人的直觉向来出奇的敏锐,她松开手:“自己能走吗?”

    “不能走!”霍乐游变成了一只赖皮猫缠上来,这点酒量不足以让他的喝醉,可是他的精神却借着酒意任性,“我走不动了,你把我扔在路边吧。”

    他像是骤然被抽走了所有骨头,顺着她搀扶的力道,就往路边上一滑,真的坐了下去。晚风卷起霍乐游额前垂落的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的耳朵因酒意泛着淡淡的红。

    遇到这样的“无赖鬼”,岑任真也是没招了,她担心今夜把这个大少爷扔在这里,他脾气上来,真的待一夜怎么办?他的身体偏偏又娇气得要死,吃到不新鲜的食材会肠胃炎,吃多了会吐,休息不好会生病,就连穿到材质不好的衣服都会起荨麻疹……

    岑任真就站在那儿和他对峙了3秒,她意识到不能和他对着来。

    “我冷了。”岑任真说:“我要回家。”

    话音刚落,霍乐游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方才那副要在地上扎根到天荒地老的赖皮模样,被这一个干脆利落的动作撕得粉碎。

    霍乐游长腿一迈,两步就跨到了她身侧,“走走走,回家。” 他语速很快,几乎是半拥半推着她往前,方向明确,步伐果断,与几分钟前那个宣称“走不动了”、要“被扔在路边”的人判若两人。

    岑任真没戳穿他。

    她不知道自己的底线已经一退再退。

    两人刚一到家,几乎是门一开,妙妙就跑出来迎接他们,霍乐游还来不及换鞋,见妙妙扑过来,下意识地就蹲下来伸出双手。

    谁知妙妙突然不买账了,他灵巧地往旁边一躲,不仅如此,还垂下尾巴,朝他凶凶地叫了两声,“喵!”

    霍乐游一头雾水,岑任真却好似猜出来了,“你去洗澡吧,妙妙不喜欢酒味。”

    猫对气味敏感,妙妙没能闻得出爸爸身上的味道,还以为他是入侵者。

    霍乐游抬起手臂,将袖口凑近鼻尖,轻轻嗅了一下,一股酒精的味道蛮横地冲入鼻腔,让他自己都皱了眉。

    一种迟来的、近乎灭顶的绝望感攫住了他。

    记忆的画面带着气味回溯而来,无比清晰,也无比刺眼。岑任真那微微蹙起的眉,那份强撑着的耐心,偶尔别开的目光……一切都有了新的、令他无地自容的注解。

    难怪老婆表情那么差,老婆是香老婆,他是臭的。

    霍乐游生无可恋地拿上毯子冲进了浴室,恨不得把自己扔进消毒水里彻底刷洗一遍。

    霍乐游洗澡洗了很久,浴室的水声一直连绵不绝,岑任真坐在客厅沙发上,时不时抬头看向浴室,浴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像一盏橘子灯。

    公寓的热水费是另外计算的,80块1吨,霍乐游应该给自己付点水电费。

    岑任真脑子里的思绪纷飞着。

    妙妙开始了他的巡逻。

    他好像意识到门里正在洗澡的是他在乎的人类,于是他端坐在正对门缝的位置,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迷你而威严的狮身人面像。

    守了片刻,妙妙觉得坐着视野不够开阔,便优雅地站起身,伸了个极致绵长的懒腰,脊椎一节一节隆起又舒展。

    然后,他开始踱步,肉垫落地悄无声息,绕着那扇门,尾巴在身后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尾尖轻轻勾起。

    “喵!”妙妙的耐心不多,也不知道收到了什么信号,突然尾巴一摇,冲了进去。

    “妙妙!”岑任真吓了一跳,紧追了进去。

    这次是“梅开二度”。

    霍乐游正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冲洗,一个白色的毛绒绒的影子闯了进来。

    其实还挺可怕的,霍乐游突然感觉到小腿皮肤上传来尖锐的触感,像被几根细小的冰针同时扎入。

    他浑身一激灵,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20-30(第9/28页)

    妙妙不知何时蹭到了他腿边。大概是湿滑的地面让他脚下不稳,又或者是突然溅落的大滴水珠吓了他一跳,他本能地伸出爪子想抓住什么稳住自己……而霍乐游的腿像两根可靠的猫爬架,成了最近的“救命稻草”。

    霍乐游赶紧把花洒关了。

    然而最可怕的不仅于此。

    岑任真紧随着妙妙进来,再一次把他看了个精光。

    俗话说得好,小酌怡情,更宜乱性。

    小酌残留的那点微醺,原本只是让他神经松弛,卸下平日的紧绷。

    可此刻,这点松弛非但不是缓冲,反而成了助燃的油。他本就因为酒气、因为懊恼、因为她近在咫尺却隔阂难消而心神不宁,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身体里那把原本只是闷烧的、带着忐忑和自厌的火,“轰”地一下被彻底点燃了。

    妙妙还躲在角落,小猫天生怕水,这会儿被困住了,全然没有刚才神气的模样,他的四个小爪子全部湿了,他笨拙地想把它们舔干净,可是刚舔完一只又湿掉一只。

    “喵呜~”妙妙又委屈又生气,旁边还有个庞然大物,挡

    住了他的路。

    “抱歉。”岑任真低声说了一句,而后快速绕过他,把角落里的妙妙抱进了怀里。

    浴室这点儿地本来就逼仄,岑任真弯腰又转身,她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带着水汽和灼热体温的胸膛上。

    对霍乐游来说,那触感更是鲜明无比。不是之前隔着门、虚无的一瞥,而是真切的、温软的身体,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香,毫无缓冲地撞进他怀里。

    浑身血液一下就涌了下去。

    识趣的妙妙从妈妈怀里借了一个跳板跳了出去,一溜烟跑远了。

    那股烈焰般的情欲在血管里奔窜,烧得霍乐游太阳穴突突直跳,口干舌燥。

    不!不行!

    那是岑任真,是他最最最珍视的人!是他从少年时代就决定要保护一辈子的人。

    他不能轻举妄动,他不敢想象她的眼中会出现厌恶的感情,那会比杀了他更难受。

    克制,要克制……

    道德经怎么念来着?南无阿弥陀佛还是咪咪嘛嘛哄?

    这是保护她,也是保护他们之间那脆弱的、尚未明朗的联系。

    可另一个声音,更原始,更蛮横,带着酒意和刚才那一瞥所点燃的野火,在咆哮着与理智对抗:抓住她!为什么还要等?为什么要继续忍受这种悬而未决的、让人发狂的折磨?

    两种力量在他体内激烈撕扯。

    只要他想。

    是的,只要他想。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收拢那只悬空的手臂,将她彻底带进怀中。

    他可以凭借体格的优势,在这方寸之地的氤氲水汽里,将那些辗转反侧、患得患失的日夜,全部倾轧成一种不容分说的占有。

    这念头带着毁灭般的诱惑力,几乎让他指尖颤抖。

    只要他想,他可以轻易地就抓住她。反正他们都已经是夫妻了。

    血液轰隆隆地涌向霍乐游身体的那一点,叫嚣着最原始的渴望,沉甸甸地充血,胀痛。

    不带有任何逃离或思考的间隙,他低头吻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它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第24章

    这是他们第一个亲吻, 在霍乐游和岑任真都清醒的时候。

    岑任真的大脑一片空白。

    世界在那一瞬间分解成粒子。

    听觉先消失,浴室天花板上滴落的水声、通风管里的沙响、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全都沉入寂静的深海。

    视觉随即模糊,时间不再线性前进,而是像糖浆般浓稠地包裹着这个瞬间, 无限拉长, 又倏然凝固。

    她感觉自己在飘浮。不是失去重量, 而是失去了所有参照——没有上下左右, 没有过去未来, 只有唇间这个柔软的触点,成为混沌宇宙中唯一的坐标。

    一些碎片从空白的深处浮起:16年前他们在霍家的第一面;中学毕业他问她“岑任真, 你最想做什么”;还有3年前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像难民一样狼狈地出现在她面前,他们在教堂举行了婚礼, 除了牧师没有其他观众,霍乐游看着她的眼睛, 向她郑重承诺“无论贫穷富贵,无论疾病生死,不离不弃”……所有时间都折叠在这个吻里。

    她没有闭眼, 就好像要睁着眼睛把他看明白, 你怎样想我,我要怎样喜欢你?这段感情是否能有善终?

    岑任真一向是冷静自持的人, 她谨慎,是因为她生来就毫无砝码;她没有退路, 所以每往前走一步都堵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

    她这样冷静的人,也终于被他染上了情绪。那情绪像打翻的调色盘, 缤纷地、不讲道理地,泼满了她曾经非黑即白的世界。

    她伸出手,回应了这个没有章法的亲吻。岑任真的掌心贴了上去, 缓慢地覆上他的脊背。水珠落下来,分不清是本来就属于浴室的水雾,还是汗水。

    霍乐游赤着脚站在浴室里,身上不着一缕,只有水珠沿着脊椎的沟壑向下蜿蜒,有几滴落在她光着的脚背上。

    他的赤。裸如此完整——没有遮掩,没有保留。

    岑任真身上是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袖口卷至手肘,露出瓷器一样白皙的皮肤。水渍在她米色的后背渐渐洇开,像宣纸上晕染的墨迹。

    窗玻璃上,他们的倒影模糊又清晰。蒸汽在灯光下舞蹈,而他赤。裸的背脊和她柔软的家居服,在倒影中融合成一个完整的形状。

    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乐曲即将演奏到高潮。

    霍乐游虽然闭着眼睛,他的手却像拥有独立的生命,像深海的鱼,循着本能与热源,缓慢而精准地游弋而来。

    指尖先是碰触到她柔软的棉质面料,在锁骨下方徘徊了片刻,如同迷路的旅人在确认方向。

    然后,找到了第一颗纽扣。

    他的指尖就停在那里,轻轻压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

    全世界只剩下他指尖下,那颗纽扣微不足道的轮廓,以及她骤然屏住、悬在胸口的那一口气。

    他在停顿,像是一种无声的询问。指腹极其缓慢地摩挲过纽扣光滑的表面,感受着底下棉布的纹理,以及更深处……她心脏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搏动。

    岑任真没有阻止他,仿佛是一种默许。

    当他的指尖终于完成那个微小的旋转与牵引,那颗塑料纽扣滑出狭小的扣眼,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锁,被拧开了最后一圈。

    他的呼吸,原本均匀喷在她的下颌,此刻猛地一沉,变得粗重而滚烫。

    岑任真低下头,她的视线顺着自己垂落的发丝,落在他抬起的手腕上,她知道他要做什么,也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却听之任之。

    他即将到来的触碰,悬而未决,像令人心悸的判决,却最终停下了。

    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