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0万票房,打破了大地震刚刚打破的首日票房记录。
有点假了吧。
人家大地震主旋律,有包场的。
哦,中国合伙人也是主旋律。
但……还是不一样的啊。
大地震可是有地方...
试镜室的门被轻轻带上,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喧闹的嗡鸣。陈遥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白的月牙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那是热芭昨天硬塞给她的,“你穿这条显腿长,镜头里好看”。可此刻她只觉得布料摩擦膝盖的触感格外刺痒,像有细小的蚂蚁在爬。
“下一个,陈遥。”苏纶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带着试镜官特有的、被空调冷气浸透的干涩。
娜札悄悄捏了捏她的手背:“别怕,就按咱们路上说的来。”
热芭从包里摸出一包薄荷糖,剥开一颗塞进陈遥嘴里:“含着,压心跳。”
陈遥含住那点清冽的凉意,舌尖尝到一丝微苦的甜。她推开门时,余光瞥见孟紫义正蹲在走廊尽头的抓娃娃机前,踮着脚尖把一枚硬币塞进投币口,仰头盯着玻璃罩里那只歪着脑袋的蓝色小熊——它绒毛蓬松,一只耳朵被蹭得发亮,像被无数双小手反复揉捏过。孟紫义没回头,却突然抬高声音:“陈遥姐!等你试完咱们真去KTV啊!我教你唱《后来》!”
话音刚落,机器“哐当”一声震响,机械爪猛地收紧又松开,小熊纹丝不动。孟紫义“哎呀”一声拍大腿,转身朝这边挥了挥手,马尾辫甩出一道活泼的弧线。
陈遥怔了怔,喉头莫名发紧。
试镜室里,周既白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转着一支签字笔。阳光斜斜切过他鼻梁,在睫毛下投出小片扇形阴影。他听见门响,抬眼的瞬间,笔尖顿住——陈遥站在光里,发梢沾着走廊外飘进来的浮尘,像被风扬起的碎金。她没化妆,但左眼角下方有颗极淡的褐色小痣,随着她眨眼睛的动作微微翕动,像一枚将坠未坠的露珠。
“开始吧。”苏纶翻开剧本。
陈遥没接递来的台词本。她往前半步,布鞋底在木地板上蹭出细微声响,忽然开口:“老师,我能不用台词吗?”
苏纶挑眉:“哦?”
“黄小娟在教室偷吃辣条,被班长抓住。她不是害怕,是憋不住笑。”陈遥说完,真的笑了起来。不是练习过的、教科书式的笑,而是肩膀先抖,接着鼻翼翕张,最后才从喉咙深处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像被辣条呛住的小兽在打嗝。她甚至下意识用袖子抹了把嘴,动作笨拙得近乎狼狈。
周既白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面上。
王常田下意识想咳嗽,却被景湉用眼神钉在椅子上。景湉支着下巴,目光在陈遥脸上逡巡,仿佛在端详一件突然浮现的古瓷——釉色温润,冰裂纹里藏着二十年前的晨光。她忽然想起周既白某次喝醉后说的话:“好演员的脸会呼吸,你得等它自己喘匀气,才能看见底下埋着的火种。”
陈遥的火种,就藏在那抹笑里。
“停。”景湉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掀开一页旧信纸,“你叫什么名字?”
“陈遥。”她收住笑,气息还有点不稳。
“陈遥……”景湉指尖在剧本边缘划了一道浅痕,“你见过雪吗?”
“见过。”陈遥愣了一下,“去年冬天,燕京下了三天雪。”
“那你记得雪落下来的声音吗?”
陈遥怔住了。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空调外机嗡嗡低鸣,试镜室里所有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辨。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好像听过,又好像没听过。”
景湉笑了,眼角漾开细纹:“那就对了。黄小娟不是个会听雪的人,她是那个把雪团成球砸向班长后背、再捂着嘴笑出眼泪的人。”她转向周既白,“周导,你觉得呢?”
周既白捡起笔,笔尖在剧本空白处画了个小小的圆圈,圈住陈遥的名字:“她身上有种未完成的质感。”他顿了顿,“就像刚拆封的胶卷,还没显影,但你知道里面必有光。”
陈遥没听懂后半句,只听见“胶卷”两个字。她想起老家阁楼铁皮箱里那些泛黄的照片——父亲总爱用老相机拍她,说要把女儿十八岁前的每寸光阴都存进银盐里。最后一次拍照是初二毕业,她穿着不合身的校服站在槐树下,快门按下的刹那,父亲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