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华娱:演技模拟,女主演都当真了 >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幕 刚才是不是幻听了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幕 刚才是不是幻听了(第1页/共2页)

    7月23日的这一天的票房榜,关注的人可是非常多的。

    24日凌晨时分,很多人都睡不着觉,就等着这票房出来呢。

    周既白开完演唱会,时间就已经十一点多了,王常田直接表示大家一起吃个饭,顺便等...

    试镜室的门被轻轻带上,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喧闹。陈遥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裙角——那条淡青色棉麻长裙是娜札今早硬塞给她的:“你穿这个显干净,不像演戏的,像活在阳光里的。”她当时笑着接了,没说出口的是:自己连KTV都很少去,更别说在陌生人面前开口唱歌。可孟紫义那句“我朋友管我叫中华曲库”,像颗糖纸裹着的薄荷糖,猝不及防在她舌尖炸开一点凉而亮的甜意。

    她抬脚迈进试镜间时,余光扫见周既白正靠在窗边翻一页剧本,侧脸被午后斜照进来的光勾出清朗的轮廓。他听见动静抬头,目光掠过她耳后一枚小小的、银杏叶形状的耳钉,又落回她眼睛里,没笑,但眼尾微微弯着,像在等一句开场白。

    “陈遥,十七岁,北舞附中高二。”她声音很轻,却稳,把简历递过去时手腕没抖。

    苏纶接过,没看,只问:“你想试哪个角色?”

    “林青霞。”她答得干脆。

    冯天鸣差点把手里那杯枸杞菊花茶呛出来。林青霞?那是电影里四十岁的班主任,一个站在讲台前就能让整栋教学楼安静下来的、带着旧时代知识分子钝感与锋利的女人。不是青春片里穿校服扎马尾的女主,不是哭着撕日记本的叛逆少女,更不是需要靠台词撑场子的花瓶配角。她是风霜本身,是时间刻下的年轮,是连眼神都得压着三十年沉淀才能演出的分量。

    苏纶却没立刻否定。他摩挲着剧本封皮上烫金的《阳光姐妹淘》字样,忽然问:“你看过《城南旧事》吗?”

    “看过。小学五年级,老师放的录像带。”

    “英子最后有没有回头?”

    陈遥怔住。她记得蝉声,记得井窝子,记得小桂子消失在胡同尽头的蓝布衫,可那个转身……她努力回想,却只看见模糊的胶片噪点。“好像……没有回头。”她迟疑道,“她往前走了。”

    “对。”苏纶点头,转向周既白,“周导,你觉得呢?”

    周既白合上剧本,指腹在封面上轻轻一叩:“林青霞不是个符号。她是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第一批敢把教案夹在腋下、踩着高跟鞋进教室的女教师。她怕粉笔灰弄脏丝巾,也怕学生写错字;她批作业用红墨水,改作文却总爱在空白处画个小太阳。她不是神,是人——是会为一堂课备三遍教案,也会因学生考上大学偷偷抹眼泪的人。”

    他说完,目光重新落回陈遥脸上:“你刚才说‘往前走了’,可你知道英子为什么不能回头吗?”

    陈遥喉头微动。她忽然想起昨夜在星图宿舍阳台吹风,热芭蹲在栏杆边啃苹果,忽然指着远处燕京大学西门那棵百年银杏树说:“你看,叶子掉光了,树杈全是刺,可春天一来,满树都是金的。”当时她没应声,只觉得那树影投在水泥地上,像一张摊开又收不拢的旧信纸。

    “因为……”她慢慢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却更沉,“回头就停住了。英子得长大,得把小桂子、秀贞、兰姨娘……都留在身后。就像林青霞老师,她得把那些批改到凌晨的作文本、学生塞进她抽屉的野草莓、还有她自己没考上的北师大录取通知书,全都留在讲台后面。”

    空气静了两秒。冯天鸣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轻响。苏纶没说话,只把剧本翻到林青霞的段落,推到陈遥面前。

    “念这段。”他指的是一场戏:暴雨突至,放学铃响,林青霞发现班里最顽劣的男生没带伞,正蹲在校门口屋檐下数蚂蚁。她折返回办公室,取了把黑伞,又顺手抄起讲台上半盒没拆封的牛奶糖——糖纸是鹅黄色的,在昏暗走廊里闪了一下。

    陈遥接过剧本,手指碰到纸页边缘,微微发烫。她没看台词,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她没站直,而是微微佝偻着背,左手虚握成拳抵在腰侧,右手自然垂落,指尖无意识捻着并不存在的糖纸。她向前走了三步,停在离周既白两米远的地方,视线略略偏低,仿佛正盯着脚下积水倒映的云影。然后,她极缓慢地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像托着什么极轻又极重的东西。

    “喏。”她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点哑,像被雨水洇湿的粉笔字,“糖,化了就不好吃了。”

    没有台词提示,没有情绪标记。可那三个字出口的瞬间,冯天鸣下意识攥紧了膝盖上的西装裤缝。他看见这姑娘的睫毛颤了一下,不是紧张,是某种被长久压抑后突然松动的疲惫。她没演老师,她成了雨声里一把撑开的伞,伞下有糖,有未说出口的叮嘱,有三十岁女人藏在袖口里的半截粉笔灰。

    “停。”周既白忽然出声。

    陈遥立刻收势,肩膀线条放松下来,眼神也重新清亮,仿佛刚才那个被岁月浸透的林青霞只是幻影。她眨眨眼,有点忐忑:“是不是……太闷了?”

    周既白没答,转头看向景湉:“景老师,您觉得呢?”

    景湉一直坐在角落阴影里,手里捏着一支没拧开的钢笔。此刻她抬眸,目光如针尖般锐利地刺向陈遥耳后那枚银杏叶耳钉——和三年前她在北电老校区银杏大道上,捡到周既白遗落的旧钢笔时,笔帽内侧刻着的纹样一模一样。

    她缓缓放下笔,指尖在桌沿敲了三下,像敲钟。

    “林青霞,定了。”她声音平直,却像刀切豆腐般利落,“明天开始,每天下午四点,到星图三号录音棚。我要你听一百遍八十年代燕京广播电台的晨间新闻录音,重点记语速、停顿、还有……女播音员咳嗽时气流的震颤频率。”

    陈遥愣住:“啊?可是……林老师不是南方人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