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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八十幕 反景群纳新了(第1页/共2页)

    “那个小姑娘谁啊?”

    在星图没有找到周既白,也没有找到李依桐。

    景湉就发信息问李依桐知不知道周既白在哪。

    她给周既白打电话打不通。

    然后她就收到李依桐的信息,是周既白拍摄mv的...

    昆明七月的傍晚,空气里浮动着雨前特有的闷热与青草腥气。景湉被周既白牵着手穿过酒店长廊时,脚上那双新买的珍珠扣平底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嗒、嗒”声,像某种倒计时。

    她没穿戏服,只套了件米白色真丝吊带裙,裙摆垂至小腿中段,腰线收得极巧,衬得肩颈线条如初春柳枝般柔韧舒展。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意黏在耳际,随着她小步快走微微颤动。她左手被周既白攥着,右手却下意识捏着裙角——不是羞怯,是兴奋过头后指尖发麻的本能反应。

    “你刚才是不是……偷偷掐我手心了?”她侧过脸,眼尾弯着,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含了颗没化开的蜜糖。

    周既白没回头,只是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拢进自己掌心,指腹摩挲过她微凉的指尖。“你演吻戏时咬我下唇的力道,比我掐你重三倍。”

    景湉立刻噤声,耳尖倏地红透,可一秒后又扬起下巴:“那是情绪需要!男主知道世界要停了,他得用牙齿记住温度!”她顿了顿,忽然踮起脚尖凑近他耳畔,热气拂过他耳廓,“……下次,我记轻点。”

    周既白脚步微滞,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侧眸看她。走廊顶灯的光斜斜切过他半张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深夜调试好的电影放映机镜头,对准了唯一能成像的银幕——她。

    “景湉。”他忽然唤她全名。

    她愣住,心跳漏了半拍。这人极少连名带姓叫她,除非……有正事。

    “你手机还在赵姗姗那儿。”他语速平稳,“她刚才在杀青宴上当着所有人面说,‘景湉同志的恋爱管理权已移交导演组临时接管,有效期至购房合同签署之日止’。”

    景湉瞳孔骤缩:“她……她怎么敢?!”

    “她还说,”周既白嘴角微扬,松开她的手,转而揽住她后腰将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半步,这个动作让两人距离骤然缩短,鼻尖几乎相触,“如果你今晚敢在酒店房间重复‘保戏’流程,她明天就飞横店,替你把别墅阳台改造成露天观星台——并安装实时监控。”

    景湉倒抽一口气,下意识去摸自己空荡荡的裤兜:“……我的手机呢?”

    “在我外套内袋。”他抬手示意自己搭在臂弯里的西装,“赵姗姗走之前,顺走了你全部电子设备。包括充电宝、AirPods,还有你塞在枕头下的那张‘周既白心动指数对照表’。”

    景湉猛地抬头:“你怎么知——”

    话音戛然而止。她看见他眼底清晰映出自己涨红的脸,还有那点猝不及防暴露的、近乎狼狈的慌乱。原来那张纸……他早看见了。上面用荧光笔标出她自认为他“破防”的七次:暴雨夜递伞时睫毛颤动0.3秒;剪辑室空调故障他脱外套披她肩上时喉结滑动频率加快;她摔跤他下意识伸手扶住她腰窝而非手腕……甚至精确到某场戏里,他帮她调整耳麦位置时,指尖在她耳后停留了2.7秒。

    “你数得挺细。”他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但漏了一条。”

    “什么?”

    他忽然低头,额头抵住她额头,温热的呼吸缠绕在一起:“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你睡着后翻了三次身,最后一次是朝我这边,手搭在我小臂上。我数了,你无意识捏了我十二下。”

    景湉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原来他都记得。原来他每晚都醒着。

    “所以,”他直起身,从西装内袋掏出她的手机,屏幕朝上递到她眼前——锁屏壁纸赫然是她上周偷拍的他侧影:他靠在片场遮阳棚边喝冰美式,阳光穿透咖啡杯壁,在他手背投下琥珀色光斑,睫毛在颧骨投下细密阴影,下颌线绷得极紧,仿佛正忍耐着某种滚烫的、不可言说的东西。

    “这张照片,”他拇指擦过屏幕,“是你删了三次又恢复的第四个版本。”

    景湉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电梯“叮”一声抵达顶层。门开,周既白没按关门键,反而侧身挡住欲闭合的金属门,目光扫过她光裸的脚踝、微微发颤的小腿,最终落回她脸上:“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我送你回房,给你十分钟收拾行李,我们连夜飞上海——你上次说想看外滩凌晨四点的潮汐。”

    景湉眼睛瞬间亮了。

    “第二,”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没有监视器,没有剧本,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们在哪。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她用力点头,发丝蹭过他手腕。

    “从今天起,别再用‘保戏’当借口。”他凝视着她,“想亲我,就直说。想抱我,就伸手。想留我在你身边,就告诉我,景湉,我需要你。”

    电梯门缓缓合拢的缝隙里,她看见他眼底映出自己怔忡的倒影,像一帧被胶片定格的慢镜头。原来最锋利的刀不是悬疑片里的匕首,而是爱人剖开伪装时,那句不带修饰的坦白。

    “好。”她听见自己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我需要你。”

    他笑了。不是客套的、导演式的微笑,而是眼角漾开细纹,虎牙微露,整张脸突然褪去所有疏离感的、少年般的笑。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右眼角一粒不知何时沁出的泪珠——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哭了。

    “那就走吧。”他重新牵起她的手,这次十指紧扣,掌心相贴处滚烫如烙印,“去拿你的‘第一次’。”

    ——不是初吻,不是初夜,而是她作为景湉,而非景大小姐、投资方代表、剧组吉祥物的,真正属于自己的第一次。

    车停在滇池西山龙门石窟停车场时,暮色已浓成一片深紫。周既白没走正门,而是绕到后山一条几乎被野蔷薇覆盖的小径。他熟门熟路拨开垂挂的藤蔓,露出下方青苔斑驳的石阶。景湉赤着脚跟在他身后,脚底被粗粝石面硌得生疼,却固执不肯喊停。她看着他后颈被汗水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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