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白，什么感觉？”

    和芭芭拉帕尔文的两首mv拍摄速度，非常之快。

    其中Give Me Everything这首歌，有很多大胆的镜头。

    或许是环球觉得周既白上一张专辑拍摄的mv都太过...

    昆明七月的傍晚，空气里浮动着雨前特有的闷热与青草腥气，剧组收工时天边还悬着一缕金红余晖，斜斜切过源代码片场临时搭起的蓝棚顶棚，在水泥地上投下长长短短的影子。景湉攥着那袋被周既白硬塞进她手里的东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塑料袋边缘——薄、微凉、印着某家连锁药房的淡蓝色logo，角落还有一行小字：“计生用品专柜·温馨提示：请在医师指导下科学使用。”

    她没拆，也没敢看第二眼，只把它紧紧按在掌心，像捂着一块刚从火里捞出来的炭。

    赵姗姗站在车旁，手里拎着保温桶，正和道具组清点最后一批金属齿轮模型。她今天穿了件灰蓝色工装马甲，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麦色皮肤，发尾被晚风掀起时，隐约可见后颈处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上一部戏里演特战队员时，威亚绳擦出的印子，后来连特效组都懒得P掉，说“真实感比完美更重要”。

    景湉小步蹭过去，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仰头问：“姗姗姐，你是不是……早知道他会给我这个？”

    赵姗姗掀开保温桶盖，一股混合着枸杞、当归和黄芪的浓烈药香漫出来，她舀了一勺黑褐色汤汁吹了吹，递过去：“先喝一口。你今天亲了七遍，嘴唇充血三度，舌根微肿，左颊咬肌过度收缩导致轻微痉挛——再不补点气血，下个月《裸婚时代》开机，滕华缘看见你这张脸，能当场给你写个‘面瘫预备役’的诊断书。”

    景湉乖乖张嘴喝了，苦得皱成一团，却还是梗着脖子反驳：“可他刚才拉我走的时候，手心都是汗！”

    “废话。”赵姗姗把空勺子咔一声磕在桶沿，“他要是不紧张，才该送你去精神科。”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引擎声。周既白的黑色SUV缓缓停稳，车窗降下，他探出半张脸，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松着，露出锁骨下方一点淡青色的旧伤疤——景湉记得，那是去年拍《雾中楼》跳窗戏留下的，当时她还在片场当群演，隔着三台摄影机偷看了十七分钟。

    “甜甜。”他叫她名字时声音很轻，却像把小钩子，准确勾住她耳朵尖，“明早八点，云大老校区东门。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景湉愣住：“……什么？”

    “不是房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姗姗手里保温桶上“燕京同仁堂特供”字样，又落回她脸上，“是图纸。我托人画的，三室两卫，主卧朝南，带露台。厨房能改开放式，你要是想煎牛排，油烟机得配双涡轮。”

    赵姗姗突然笑出声，低头假装整理保温桶带子，肩膀微微耸动。

    景湉却僵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掐进塑料袋里，发出细微窸窣声。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在酒店大堂，周既白和忻玉坤站在咖啡机旁说话，她躲在盆栽后面偷听——

    “……她爸前天打来电话，说景氏在燕京西山那块地，已经批下来了。”忻玉坤压低声音，“但景湉签的是十年全约，解约金两个亿，还得赔违约期间所有代言损失。老爷子的意思是，让她先稳住你，等合同到期……”

    “稳住？”周既白当时笑了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她不用稳住我。是我得先稳住她。”

    “……啊？”忻玉坤懵了。

    “她昨晚喝醉了，抱着我枕头喊‘周导别剪我戏’，”周既白指腹擦过杯沿，“我说好。她今天拍吻戏，第七条结束时眼睛还湿着，睫毛上挂着水光。我说再拍一条，她立刻点头，嘴角翘得像偷到蜜的猫。”

    忻玉坤：“……所以？”

    “所以我得让她知道，”周既白把空纸杯捏扁，扔进旁边垃圾桶，“这世上有些事，不用靠演技模拟，也能变成真的。”

    景湉当时没听全，只记住了“西山”“两个亿”“枕头”和“蜜的猫”。此刻那些碎片突然拼合起来，带着滚烫的重量砸进心里——原来他早就知道她的底牌，却从不揭穿；她以为自己在设局，他早已把棋盘铺到了十年之后。

    “喂。”赵姗姗用保温桶轻轻撞她胳膊，“发什么呆？”

    景湉猛地回神，发现周既白的车已经驶远，只留下尾灯两粒红点，融进渐暗的暮色里。她低头看着手里那袋东西，忽然踮脚凑近赵姗姗耳边，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糍：“姗姗姐，你说……他是不是偷偷给我买了整栋楼的保险套？”

    赵姗姗一个趔趄，保温桶差点脱手：“你少给我胡说！那是——”

    “是‘安全第一’。”景湉飞快接上，笑嘻嘻晃了晃袋子，“他怕我太投入，把真感情演成事故。”

    赵姗姗终于绷不住，抬手狠狠揉她脑袋：“你再贫，我就把你昨天偷吃我三明治的事告诉周既白。”

    “他不会信的！”景湉理直气壮，“他亲眼看我吃完八个包子！”

    “……八个？”赵姗姗瞳孔地震，“你确定不是十六个？”

    “……”景湉眨眨眼，迅速转移话题，“对了！萧央和乔衫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他们杀青延迟了十二天，连后期配音都拖到今天？”

    赵姗姗脸色瞬间沉下去。她拉开保温桶底层暗格，抽出一份叠得方正的A4纸——纸页边缘已泛黄卷曲，最上方打印着“《蝴蝶效应》导演手记（终版）”，右下角有乔衫龙飞凤舞的签名，墨迹晕开一小片，像滴干涸的血。

    “他们卡在最后一场戏。”赵姗姗把纸递给她，“暴雨夜，女主烧掉所有日记本，火光映着她的眼睛。乔衫要的是‘毁灭里的平静’，萧央拍出来全是‘歇斯底里的燃烧’。连续NG三十七次，胶片烧掉四百米。”

    景湉展开纸页，目光掠过密密麻麻的批注。在“火光”二字旁，乔衫用红笔圈出三个词：**灰烬、余温、未熄的星**。而在萧央潦草的备注栏里，只有一行被反复涂抹又重写的字：**她不该哭。她该笑。**

    “所以……”景湉抬头，眼里亮得惊人，“他们需要的不是演员，是能同时演‘毁灭’和‘平静’的人？”

    赵姗姗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将保温桶里最后一勺药汤倒进她掌心：“喝完。然后跟我去趟横店。”

    “现在？”

    “现在。”赵姗姗转身走向停车场，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清脆如鼓点，“《蝴蝶效应》今晚十二点，最后一镜补拍。萧央刚刚打电话来，说他愿意加钱——只要你能演。”

    景湉低头看着掌心里晃动的深褐色液体，药香混着一丝极淡的甜味。她想起上周三下午，周既白在监视器后突然叫停拍摄，指着她刚完成的一场哭戏说：“景湉，你的眼泪太干净了。真实的崩溃，会混着鼻涕、口水、还有没咽下去的唾沫星子。”

    那时她羞得耳根通红，而他只是把纸巾盒推过来，指尖沾着未干的咖啡渍：“下次，让我看见你狼狈的样子。”

    风忽然大了，卷起她额前碎发。景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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