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师，王导，以后有机会希望可以合作。”黄雷只是找了个借口，虽然都知道来是什么目的，但是不能太直白啊，然后到了就行了，让沈泽介绍下剧组。
可是他没想到，沈泽在剧组的地位这么高，他并不知道《...
电梯门缓缓合拢，谭松筠仰头看着沈泽的侧脸，他正低头刷手机——不是回消息，而是翻着古丽那扎那条微博的评论区。灯光在金属轿厢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也映得他睫毛在眼下拖出一小片浓重的阴影。
“你别看了。”她伸手盖住他手机屏幕，指尖微凉，“再看，我也要跟着看。”
沈泽没躲，反而把手机反手扣进裤袋，另一只手却顺势攥住她手腕，拇指在她脉搏处轻轻摩挲了一下：“你刚才是不是想说——她发这条，不是冲我，是冲你？”
谭松筠顿了顿，没抽手，只歪了下头，发尾扫过他手背：“你说呢？”
“我说……”沈泽忽然笑了，眼尾弯起一道很淡的弧，“她说我眼光不好，我倒觉得她眼光太好，好到连我昨儿烤糊了三串韭菜都记得。”
谭松筠一怔，随即笑出声来，肩膀微微抖，眼睛弯成月牙：“你少贫——她真记这个？”
“她记不记不重要。”沈泽声音沉下来一点，语气却很轻，“重要的是，你信不信她真觉得我‘眼光不好’。”
谭松筠没立刻答。电梯“叮”一声停在十二楼，门滑开，走廊灯自动亮起，暖黄光线铺满半条通道。她终于抽回手，却顺势挽住了他胳膊，把脸轻轻靠在他肩上，呼吸温热：“我信你眼光好，好到能一眼挑中我——可我也信，有些事，不是信就能当它不存在的。”
沈泽没接这话，只是抬手按了下她后颈，力道很轻，像安抚一只绷紧的猫。
进门开灯，玄关感应灯亮起柔和的光。谭松筠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浅灰色木地板上，脚趾微蜷。沈泽放下行李箱，转身去厨房烧水，动作熟稔得仿佛这屋子本就是他的。谭松筠倚在厨房门口，看他挽起衬衫袖口，露出小臂线条，腕骨分明，手指修长，正把电水壶注满水，又顺手从橱柜里取出两个玻璃杯——其中一个杯底印着小小的卡通猫爪印，是她去年生日时方小叶送的，她一直舍不得用，只偶尔洗完放回原处。可此刻，它正安静立在台面上，旁边是另一个素白杯子，杯沿一圈细金边，是沈泽上次来时留下的。
“你什么时候把我的杯子拿出来的？”她问。
“上回你拍《盛夏》花絮，凌晨两点发朋友圈，说自己饿得啃黄瓜。”沈泽拧开水龙头冲杯子，水流声哗哗作响，“我就顺手带过来了，怕你半夜真饿疯了，啃完黄瓜啃墙皮。”
谭松筠怔住，随即胸口像被什么软软撞了一下。她没告诉过任何人那晚的事，连方小叶都只当她是补拍夜戏累狠了。可沈泽记得，连她发朋友圈的时间、内容、甚至语气里的疲惫感，都记得。
水开了，咕嘟咕嘟翻滚。沈泽倒了两杯热水，递给她一杯：“喝点热的，压压惊。”
“压什么惊？”她捧着杯子，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视线。
“压你脑子里那些弯弯绕绕的惊。”他顿了顿，低头吹了吹自己杯中的热气，声音很稳，“你猜她发那条微博，是想让我懂；可你忘了，她最清楚的一件事，是我根本不会在她发完微博三分钟内就琢磨文案里藏着几个隐喻——她知道我忙，知道我懒，知道我连自己新剧本第三场戏的道具清单都懒得细看，非得柯汶利红笔圈出来才肯认。所以她发那条，不是真指望我秒懂，是希望我……迟早会懂。懂了之后，会不会犹豫一下，会不会多看她两眼，会不会在某个她发自拍的瞬间，想起那句‘眼光不好’。”
谭松筠捧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那你觉得……她是在试探你？”
“不是试探。”沈泽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很静，也很深，“是确认。确认我有没有把她的话，当真话听。”
屋内一时安静，只有水汽在玻璃杯壁凝成细小水珠，缓慢滑落。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海铺展，远处隐约传来几声车鸣，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谭松筠忽然开口：“你知道吗？前天在片场，陈瑶姐来探班。”
沈泽端杯的手一顿。
“她坐在我旁边吃盒饭，聊了半小时。”谭松筠望着杯中晃动的水影，声音很轻，“她说，她和你分手那天，其实看见你手机屏保换了——换成了我们第一次在成都街头拍广告的花絮照。那张照片我都不知道有，是你偷偷截的，背景里还有我打喷嚏的模糊剪影。”
沈泽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她没生气，也没提过去。”谭松筠抬眼看他，眼睛清亮，“她说，她当时就知道，你心里已经有人了。不是因为照片多好看，是因为那张图里，你的备注改成了‘小筠’，而不是‘松筠’或者‘谭老师’。”
沈泽慢慢放下杯子，玻璃与大理石台面相碰，发出轻微一声“嗒”。
“她还说……”谭松筠忽然笑了笑，眼里有点湿，“她说你追她的时候，连她爱喝什么牌子的无糖豆浆都记错两次。可追我的时候，第一次见我就带了温热的黑芝麻糊，说知道我胃寒，不能喝凉的——其实我根本没跟人说过。”
沈泽静静听着，没辩解，没否认，只是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将落未落的一滴水光。
“所以啊……”她把脸往他掌心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我不怕她发微博，不怕她写文案，不怕她明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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