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星点:5100000】
签文件,捎带签了两份合同后,巨星点立竿见影的出现,《情圣》五百万片酬,增加五十万巨星点,《暗夜神探》一千八百万片酬,但是只有一千五百万巨星点。
这个很明显,系统...
摄影棚里灯光渐次亮起,打在谭松筠刚卸完妆的侧脸上,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晕。她正低头翻手机,指尖划过屏幕时停顿了一秒——是沈泽发来的消息:“刚从横店回来,顺路买了盒桂花糕,放你房车门口了,没敲门,怕打扰你补觉。”
她抬头望向棚外,阳光斜斜切进铁皮顶棚的缝隙,在水泥地上拖出一道晃动的金线。沈泽已经走了,走前只和导演多聊了三分钟,说《旋风少女2》武术指导的节奏可以再压半拍,动作衔接处加点呼吸感,“观众现在不只看招式,更看人怎么喘气”。
没人当真——除了谭松筠。
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在松江大学城那家小咖啡馆,沈泽也是这样,随口提了一句“你台词里‘我信你’三个字太直,像背书”,结果她回去重录了七遍,直到录音师喊“这版有血有肉”。那时她还不知道,这个人连听人说话都带着显微镜,更不知道他连自己心跳漏拍的间隙都能数清。
她拉开房车门,纸盒静静蹲在台阶上,牛皮纸封口用麻绳系着,绳结打得歪歪扭扭,像小孩第一次学编中国结。掀开盖子,糯米粉裹着桂花蜜的甜香扑出来,底下压着张便签,字迹潦草却锋利:“甜度刚好,不腻。你喝黑咖啡,我喝甜的——这叫阴阳平衡。”
她笑出声,被隔壁房车探出头的场记听见,喊了句:“谭老师又偷乐啥呢?”
“沈泽送的桂花糕。”她举盒子晃了晃,语气寻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场记哎哟一声:“那小子手真快啊!刚听说他后天要飞首尔,说是给新歌做MV前置拍摄,连韩方制片人都夸他提前半个月把分镜表发过去了,连转场镜头的阴影角度都标了三套方案。”
谭松筠指尖一顿。她没点开微信看沈泽的朋友圈,但知道他昨晚凌晨两点更新过一条:一张未修图的机场落地窗照片,玻璃上凝着水雾,倒映着他半张脸,底下配文“时差还没倒过来,先替你们看看首尔的云”。
她忽然想起分手那天。
不是吵架,甚至没红脸。是沈泽陪她录完《最坏的你们》最后一场哭戏,两人在空荡的录音棚里对坐,空调嗡嗡响。她递给他一包纸巾,他接过去擦汗,手指蹭过她手背,像一片羽毛落下来。她心跳快了两拍,想说点什么,他却先开口:“燕子姐刚打电话,说《白夜追凶》的男二定下你了。”
她愣住:“可那角色……不是一直传是李健吗?”
“李健档期撞了《芳华》试镜。”他撕开纸巾包装,声音很轻,“我让燕子姐推了李健那边的中间人。”
她当时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重量。直到三天后,李健工作室官宣退出项目,业内疯传“神秘资方截胡”,而沈泽正坐在她家楼下便利店买关东煮,塑料袋里装着两份萝卜和三颗鱼丸,热气腾腾地升上来,模糊了他眼睛。
现在想来,他早就在布局。不是为她,是为他自己——一个能把所有变量提前三年钉死在时间轴上的男人。
手机震了一下。
谭松筠低头,是沈泽发来的语音,没点开,先看了眼时长:17秒。
她按下去。
他的声音混着地铁报站声传来:“刚下车,在弘基大厦B座。你猜我在几层?”
她皱眉:“你去那儿干吗?”
“见个人。”他顿了顿,背景音里电梯“叮”一声开门,“你经纪人芳姐,说你下周要试《山海经》电影版的女一号。”
她猛地攥紧手机。《山海经》?那是徐克监制、陈凯歌执导的S+级项目,全网都在猜女主花落谁家,连路透照都没放过一张。她确实收到过初筛邀约,但根本没敢细看——剧本保密级别太高,连试镜大纲都要求签署双份NDA。
“芳姐怎么……”
“她昨天下午三点零七分,把你的试镜时间发给我了。”他轻笑,“还附赠了你上个月在横店练剑的训练视频——第47分钟,你左手腕转动慢了0.3秒,剑穗扫到耳垂,你下意识抿嘴。这个细节,我截了图。”
谭松筠呼吸一滞。她当然记得那帧画面——那天收工晚,她独自加练到凌晨一点,摄像机早关了,只有场务小哥举着手机帮她录像。“你怎么会有……”
“小桃给的。”他声音忽然低下去,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她说你练剑时总把头发扎太紧,左边太阳穴会凸起一根青筋,疼的时候就咬下唇内侧。”
她下意识舔了下嘴唇内侧,那里果然有道浅浅的旧痕。
“沈泽。”她声音哑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五秒。
“我想确认一件事。”他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沉进深水里,“去年你说‘我们试试’,是不是真的?”
她没答。窗外突然掠过一架银色客机,尾迹云在蓝得发脆的天空里缓缓裂开。
“算了。”他忽然换了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天气,“我上去啦,芳姐等我十分钟。对了——”
“嗯?”
“你明天上午十点,有场无声剧排练,对吧?”
她头皮一炸:“你怎么知……”
“我订了隔壁咖啡厅靠窗第三张桌子。”他声音里带点笑意,“点单写你名字,他们自会给你留位。别担心,我不进去,就看你排练结束时推门的样子。”
通话戛然而止。
谭松筠盯着黑掉的屏幕,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便签纸上“阴阳平衡”四个字。她忽然想起大三那年校庆晚会,她跳傣族舞,沈泽在后台帮她调整头饰。她后颈汗湿,他指尖冰凉,擦过脊椎骨节时她颤了一下,他立刻停手:“疼?”她摇头,他却把备用冰贴塞进她领口。
那时她觉得他是体贴。
现在才懂,那是预判——他早算准她会在第三十六秒抬右手时,因腰肌酸胀而微微趔趄。
她拉开抽屉,取出那本烫金边的《山海经》试镜手册。封底夹着张薄薄的卡片,是沈泽去年生日她送的,上面印着敦煌飞天藻井图。她拇指反复蹭过飞天衣袖的褶皱,忽然发现右下角极淡的铅笔印——是他后来添的,一行小字:“第七幅壁画,飞天坠落时,袖角扬起的角度,正好是你转身时左脚跟离地的高度。”
原来他连她走路的力学结构都拆解过。
她合上手册,起身走到房车外。阳光刺得眼睛发酸,她抬手遮了遮,看见远处停车场停着辆黑色奔驰,车窗降下一半,沈泽倚在驾驶座,正仰头看天。他穿了件灰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左手搭在方向盘上,无名指上那枚银戒在光下闪了下——是她去年丢在洗手台的那枚,内圈刻着两人名字缩写。
她没动。他就那样看着天,像在等一朵云飘过。
五分钟后,他降下车窗,朝她抬了抬下巴。
她走过去,站在车门外。
“怎么?”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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