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你烤的？”
“不是啊，外卖小哥烤的。”沈泽说的正大光明，谭松筠脸一黑，你这么关心，我还以为是你考的呢。
“刚才你们拍戏，我们在外边自己拍，我烤了两对鸡翅，光怕不熟，烤焦了，我确实...
陈薪璇笑着把大家让进休息室，顺手拧开一瓶冰镇的椰子水，倒进玻璃杯里推给吴优：“就你嘴快，还带阴阳怪气的。”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那条卡地亚黄金手镯——沈泽送的，沉甸甸的，金光温润，像一段被刻意压低却始终没散的余温。
杨采钰接过杯子，目光在她手腕上停了一秒，没说话，只轻轻吹了吹水面浮着的几粒冰碴。付美已经挨着陈薪璇坐下，从包里掏出一个丝绒小盒：“喏，我挑了好久，不是名牌，但刻了你的名字缩写，背面还有句英文——‘You’re never late to your own story.’”她眨眨眼，“毕业论文答辩那天，你替我挡了导师三连问，这句是当时你写的笔记里抄的。”
王燕阳在角落翻手机，忽然“啧”了一声：“沈泽刚发微博了。”
所有人齐刷刷抬头。
陈薪璇下意识去摸自己口袋里的手机，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外壳，又缓缓收回。
林凤霞没忍住，凑过去看王燕阳的屏幕——一张照片：剧组食堂的长桌，上面摆着七八个纸杯蛋糕，奶油堆得歪歪扭扭，插着一根孤零零的蜡烛。沈泽的手入镜半截，指节修长，正用叉子戳起一块蛋糕，旁边有人递来一罐可乐，易拉罐拉环还没完全拉开，银光一闪。配文只有九个字：“祝陈薪璇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没有定位，没有艾特，连e摸激都吝啬到一个没加。
吴优“噗”地笑出声：“这算什么？剧组群发祝福？”
“人家拍戏呢，能发这个已经很给面子了。”杨采钰替他说话，语气却有点干，“至少比去年强——去年你生日，他连朋友圈都没刷。”
陈薪璇没接话。她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横店影视城仿建的长安街，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在初夏的午后泛着微光。远处吊臂缓缓转动，隐约传来场记板“啪”的一声脆响。她忽然想起去年这时候，沈泽还在为《余罪》试镜焦头烂额，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蹲在她宿舍楼下啃煎饼果子，油渍蹭在剧本封面上，像一小片褐色的云。
那时他说：“等我火了，给你买整面墙的口红。”
现在他火了，整面墙的口红早不稀罕，可那句话，她再也没听见第二遍。
唐培彦这时拎着保温桶进来，掀盖一股浓郁的山药排骨汤味儿直冲鼻腔：“我妈炖的，说你最近拍打戏，骨头缝里都该补补钙。”他视线扫过桌上那盒卡地亚手镯的包装盒，盒子被拆得一丝不苟，缎带折成整齐的三角形放在一边，像某种无声的仪式，“沈泽送的？”
陈薪璇点头，转身从化妆镜抽屉里取出一支新买的YSL哑光唇釉，拧开，深玫瑰色膏体在灯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哑光。她对着镜子涂匀，动作很慢，仿佛在描摹某道早已愈合却始终留着浅痕的旧伤。
“好看。”付美由衷感叹。
“是贵。”林凤霞补刀，“我看他前天直播卖货，后台数据实时弹窗，单场GMV破八千万，导播切镜头时不小心扫到他助理捧着的对账单——光是今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他个人账户进账两百多万。”
休息室里静了一瞬。
吴优端着椰子水走到陈薪璇身后，透过镜子看她：“你要是真介意，现在打个电话，就说手镯太重，戴得手腕酸。他肯定秒回，说给你换条轻的。”
陈薪璇终于笑了，镜子里那抹玫瑰色唇色鲜活起来：“他回什么？‘马上让助理空运一条铂金的来’？”
“不。”吴优摇头，“他会说——‘那你先戴我的。’”
这话一出，连一向沉默的王燕阳都抬起了头。
陈薪璇指尖一顿，唇刷悬在唇角半寸，没落下。
她想起分手前三个月，沈泽有次高烧39度，硬撑着录完综艺最后一期，凌晨两点被送进医院。她赶过去时，他正挂水，手背青筋凸起，睡得很沉，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圈银戒——她送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她坐在床边削苹果，苹果皮断了三次，他忽然睁开眼，声音沙哑：“别削了，你削的苹果，我吃不下。”
后来她才知道，他偷偷把那枚银戒熔了，重铸成一只袖扣，藏在西装内袋里，三年没摘下来。
“他现在戴什么？”杨采钰忽然问。
陈薪璇把唇刷旋紧，盖子咔哒一声轻响：“空的。”
——左手无名指确实空着。可右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Nauti露s的表盘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冽的蓝光，表带边缘有细微划痕，是去年冬天《余罪》片场摔跤时磕的。她见过他无数次低头看表，眼神专注得像在读一封加密电报。
唐培彦忽然开口：“热吧姐今天发了新剧路透。”
没人接茬。但空气微妙地绷紧了。
付美悄悄戳了戳王燕阳的胳膊肘，王燕阳心领神会，低头刷新微博——迪丽热吧工作室官方号刚发了一张图：象山影视城某古装片场，她穿一袭绯红骑装，策马扬鞭，长发与披风猎猎飞扬。配文：“桃花落尽，春风又起。”
底下评论区已炸：
【热吧姐姐这状态绝了！和沈泽同款桃花运？】
【等等……她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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