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吗，不会玩。”谭松筠说道。
“你的青春时期，不玩游戏吗？”
“斗地主算不算？王者很有意思吗，是不是很需要操作？”
“还行吧，你不忙了可以试试，你这部戏的动作戏多吗？要不要帮...
剧组休息区的塑料凳子被阳光晒得发烫，陈薪璇把冰镇酸梅汤罐子贴在后颈上，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吴优正用手机翻《余罪》片花，杨采钰蹲在角落逗一只橘猫，付美举着自拍杆喊王燕阳：“快过来！这猫尾巴翘得跟旗杆似的！”唐培彦靠在监视器旁啃苹果，咔嚓声混着远处吊威亚的金属摩擦音，像一截没剪进成片的底噪。
沈泽从棚里出来时额角沁着汗，工装裤膝盖处沾了点灰白水泥浆——刚拍完陈海书记在旧楼道摔跤那场戏。他一眼扫见人群，脚步顿了半秒，抬手抹了把脸，笑着走过去：“嚯，今天剧组风水好，贵客扎堆。”
吴优把酸梅汤塞进他手里：“解暑的，别客气，我们顺路来探班。”
“顺路？”沈泽挑眉，拧开罐子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滑动，“你们几个从横店、青岛、北京三地汇合到象山，这叫顺路？”
杨采钰噗嗤笑出声：“他记性比导演组场记还准。”
陈薪璇低头整理剧本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封皮烫金的“余罪”二字。沈泽把空罐子捏扁扔进远处垃圾桶，铝壳撞桶壁发出清脆“哐啷”一声。他忽然说：“我刚看见林凤霞阿姨在食堂窗口打饭，说你早上只吃了半块面包。”
陈薪璇猛地抬头，阳光刺得她眯起眼：“谁让你偷看我早餐？”
“不是偷看。”沈泽从工装裤兜掏出个牛皮纸包，拆开三层油纸，露出两块枣泥糕，糯米皮裹着琥珀色馅料，边缘还凝着细密糖霜，“今早路过老街‘福记’，老板非塞给我三块，说去年你帮他改过台词，他记得。”
吴优突然凑近陈薪璇耳边：“他记得你改过台词？可你根本没帮福记老板改过词啊。”
陈薪璇耳根泛红，一把抓过枣泥糕咬了一口，糯米皮黏在嘴角：“……去年生日他送我金饼那天，我在福记吃糕，他偷听我夸老板手艺好。”
空气静了半秒。付美举着自拍杆的手僵在半空，王燕阳正剥橘子的手指停住，唐培彦咬苹果的动作也卡住了。沈泽却像没听见，转身从布景板后拖出个竹编食盒：“还有这个——沈燕姐今早托人捎来的，说你胃不好，熬了三天山药百合粥。”
食盒掀开，温润米香混着甜润药气漫出来。陈薪璇盯着粥面浮着的几粒枸杞，忽然想起分手前夜。那晚她发烧到三十九度，沈泽冒雨骑共享单车去二环外买退烧贴，回来时浑身湿透，发梢滴水砸在她手背，凉得像一小片碎冰。她当时昏沉着想，这人怎么连雨水都带着固执的温度。
“你……”她喉头微哽，把剩下半块枣泥糕塞进嘴里，甜腻突然压不住鼻腔泛起的酸，“你给沈燕姐发红包没？”
沈泽正用竹勺搅动粥面，闻言抬头：“发了八百八十八，她说要买新炖盅。”他顿了顿，舀起一勺吹了吹，“要不要尝尝？沈燕姐说火候差半分钟都不行。”
陈薪璇伸手去接勺子，指尖不小心蹭过他手背。那触感像一道细微电流，让她猛地缩回手。吴优立刻咳嗽两声，杨采钰假装被猫毛呛到，付美猛戳自拍杆屏幕：“哎呀流量不够了！”
就在这时，场务小跑过来：“沈老师，导演喊您补拍陈海摔跤的慢镜头，说威亚师说您刚才落地角度太完美，得重来一次不完美的——他说观众需要真实感。”
沈泽应了声，临走前把食盒推到陈薪璇面前：“趁热。”又对吴优他们点头，“晚上我请客，老地方‘渔家灯火’，老板答应留顶层包厢。”
他转身走向摄影棚，工装裤后袋露出半截手机边角。陈薪璇目光追着他背影，忽然发现他右耳垂有道浅淡粉痕，像被什么尖锐物划过。她心里咯噔一下——那是她去年生日拆金饼包装时，用指甲盖不小心划的。
吴优碰了碰她胳膊肘：“喂，发什么呆？他耳朵上那道印……”
“闭嘴。”陈薪璇端起食盒，热粥蒸腾的雾气模糊了视线，“帮我把枣泥糕渣收拾干净。”
暮色浸染象山海岸线时，“渔家灯火”顶层包厢飘着海鲜椒盐香。沈泽坐主位，左手边是陈薪璇，右手边是吴优。酒过三巡，唐培彦突然举起啤酒瓶：“敬我们包总！祝《人民的名义》六月杀青，票房破亿！”
“破亿？”沈泽笑着碰瓶，“这剧是正剧，又不搞粉丝经济。”
“但你是沈泽啊！”付美抢话，“上个月你微博转发《人民的名义》官微，阅读量单条破千万，连带主演词条上了三次热搜。”
沈泽刚想说话，手机在裤袋震动起来。他瞥了眼屏幕，迪丽热巴的微信头像在跳动。消息框弹出一行字：【刚收工，看到你朋友圈发的剧组晚餐照片，青椒炒虾仁是你爱吃的吧？】
他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未落。陈薪璇正用筷子尖拨弄盘中虾仁，青椒丝被她理得整整齐齐。沈泽忽然开口：“热巴明天飞上海试镜《烈火如歌》，听说监制点名要她。”
满桌喧闹像被按了静音键。吴优筷子上的虾仁掉进醋碟，溅起细小水花。陈薪璇拨青椒的手指顿住，抬眼看向他：“你消息挺灵通。”
“她经纪人是我工作室签约艺人。”沈泽给自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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