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在穆克肖特部落保留地打败了那头巨大的狼王之后,小狗威克已经再次升级。
直接得到了一个犬王的称号。
不过和之前的肌肉隆起不同,现在的小狗威克反而体型更小了,也就个泰迪大小,而且看...
火球腾空而起的刹那,整片公园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瞬。
风骤然停歇,篝火边缘的焰苗却诡异地拉长、扭曲,如活物般向上翻卷成一道赤红螺旋,直刺灰蒙蒙的午后天幕。那团火球并未坠落,反而悬浮于半空,表面浮现出细密如龟甲裂纹般的暗金色纹路——那是穆克肖特部落失传近百年、仅存于口述史诗中的“渡鸦衔日”图腾。
围观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几个年迈的族老甚至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额头触着滚烫的鹅卵石地面,嘴唇哆嗦着念诵早已生疏的祷词。
塔坦卡立于火堆正前方,雪松鼓声骤停,摇铃却未歇,而是以一种近乎癫狂的节奏持续震颤。他脖颈上那串由十三颗黑曜石与渡鸦爪骨串成的祖灵项链,在火光映照下泛出幽冷青芒。他左眼瞳孔收缩如针尖,右眼却缓缓渗出一缕血丝,沿着颧骨蜿蜒而下,在赭石颜料绘就的鹰喙纹路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看啊!祖灵显形了!”有人嘶吼。
“渡鸦之眼!真的是渡鸦之眼!”一位拄拐的老妇人用颤抖的手指着塔坦卡的脸,声音劈裂,“我祖父说过……只有真正被郊狼舔舐过灵魂的萨满,才能让渡鸦从右眼里飞出来!”
韦恩站在火堆三步之外,衣摆未动,发梢未扬,连额前一缕碎发都静垂如初。他双手垂在身侧,掌心朝外,十指微张,指节泛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他没有看那团悬浮火球,目光始终落在塔坦卡右眼淌血的位置——那血线并非向下流淌,而是逆着重力向上爬升,最终在眉心汇成一点殷红,凝而不散,宛如一枚将燃未燃的朱砂痣。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浓度萨满灵能共振(等级:古萨满·准神格)】
【警告:目标正在激活“血契回响”仪式,该仪式需献祭施术者三年寿元以换取祖灵临时附体】
【你已触发隐藏成就【渡鸦之誓·初鸣】】
【当前状态:灵能压制率73%(对方)→ 28%(你)】
塔坦卡喉间滚动着低沉的吟唱,每一个音节都像钝刀刮过石板:“乌玛塔克……瓦萨尼……库鲁克……”(注:古海岸萨利什语,意为“腐肉堆积之地,唯有渡鸦肯啄食;谎言堆砌之城,唯有郊狼愿守夜”)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脚跺地。
轰——!
脚下鹅卵石应声炸裂,碎屑如弹片四射,却在离地三寸处诡异地悬停,簌簌震颤。紧接着,所有碎石表面 simultaneously 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微型渡鸦剪影,每一只都张着喙,发出无声的尖啸。
人群哗然退散,有人尖叫着捂住耳朵——他们听不见,但颅骨深处却传来阵阵嗡鸣,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喙正敲击着他们的颞骨。
塔坦卡终于看向韦恩,血线已爬至额角,声音却愈发平静:“西雅图来的圣徒,你穿着我们的皮,说着我们的咒,却连我们最痛的地方都不敢碰。”他抬起左手,指尖捻起一撮灰烬,“你知道为什么穆克肖特的女人和孩子总在雨季失踪吗?”
灰烬在他掌心簌簌旋转,渐次凝聚成三个模糊人形:一个蜷缩的少女,一个怀抱婴儿的母亲,一个赤足奔跑的小男孩。
“她们死前最后一刻看见的,是赌场霓虹灯牌投在积水里的倒影——那倒影里没有警察,没有法官,只有一只戴金表的手,把一张写着‘封口费’的支票,按进她们父亲冻僵的手心。”
塔坦卡顿了顿,血珠从他眉心那点朱砂痣中沁出,滴落于灰烬人形头顶:“而你,韦恩先生,你今天赐福的第七个人——维托,他的女儿莉娜,就是第三个。”
韦恩瞳孔微微一缩。
维托今日来时,双手粗糙皲裂,指甲缝里嵌着陈年油污,裤脚沾着没擦净的沥青渣——那是油田维修工的标配。但他全程未提女儿半句,只反复哽咽着说“我欠您一条命”。
塔坦卡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笑:“维托不敢说。因为给莉娜收尸那天,赌场安保主管亲自来给他送了三千美元现金,还拍着他的肩膀说:‘老头,别闹事,你儿子在西雅图的工地,包吃包住,干满两年就能转正。’”
围观者陷入死寂。几个年轻母亲下意识抱紧怀中孩子,手指掐进自己臂弯。
塔坦卡缓缓摊开手掌,灰烬人形轰然坍塌,化作三缕青烟,盘旋着钻入篝火。火焰骤然暴涨,火舌顶端竟凝出三只半透明渡鸦虚影,振翅掠向韦恩面门——
就在距离鼻尖仅剩半尺时,韦恩终于抬手。
不是格挡,不是驱散,只是轻轻一握。
三只渡鸦虚影撞入他掌心,如水滴汇入深潭,无声无息。
火堆轰然熄灭。
不是熄灭,是“被抽走”了。整团烈焰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压缩、碾碎,最终凝成一颗核桃大小的赤红光球,静静悬浮于韦恩掌心上方。光球表面流淌着熔岩般的纹路,纹路中央,赫然浮现出一只闭目渡鸦的剪影。
全场窒息。
塔坦卡脸上的血线戛然而止,眉心朱砂痣褪成灰白。他踉跄后退半步,右手本能按向腰间——那里本该悬着一把云杉木匕首,此刻却空空如也。他低头,只见匕首不知何时已断成七截,断口平滑如镜,断刃正插在自己靴面皮革上,微微震颤。
“你……”塔坦卡嗓音沙哑,“你没有驱散我的灵能……你把它吃了?”
韦恩掌心光球缓缓旋转,渡鸦剪影睁开双眼,瞳孔里映出塔坦卡苍白的脸。
“不。”韦恩声音很轻,却清晰穿透死寂,“我只是帮它回家。”
他屈指一弹。
光球倏然射出,不偏不倚没入塔坦卡眉心。
塔坦卡浑身剧震,双膝重重砸在鹅卵石地上,溅起细碎火星。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滴泪从他左眼滚落,落地瞬间化作一枚微小的、带着羽纹的琥珀。
三秒后,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不是血,而是一小片焦黑羽毛——羽毛边缘泛着幽蓝荧光,正是穆克肖特部落传说中“郊狼渡鸦双生祭司”才有的灵羽。
人群里不知谁先跪了下去。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很快,近百名印第安原住民齐刷刷伏地叩首,额头抵着尚存余温的鹅卵石,脊背绷成虔诚的弧线。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韦恩转身走向帐篷,脚步未停。
“巴拉德先生,”他声音平静无波,“斗法结束了。”
老萨满僵立原地,手中赭石罐子滑落,红粉泼洒在灰烬未冷的地面,像一滩凝固的血。他嘴唇翕动,却吐不出半个字。方才塔坦卡施展的“血契回响”,是他耗尽三十年修为才勉强复刻的古仪——而眼前这个白人,只用一次呼吸就解构了它全部灵能结构,还反向灌注,唤醒了塔坦卡血脉里早已沉睡的双生祭司印记。
这已不是斗法。
这是授冕。
韦恩掀开帐篷帘布,回头望了一眼跪伏的人群,目光扫过塔坦卡汗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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