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的西达赛奈医疗中心是全美顶尖的顶级综合医院,属于加州甚至全美的第一梯队。
该医院的心血管、神经外科、骨科、肿瘤领域,全美最顶尖也是好莱坞名人的就医首选。
眼前这个白人帕克能够做到...
巴拉德萨满的嗓音像一块被风沙打磨了半世纪的燧石,粗粝、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震颤力。他腰间挂着一串干瘪的乌鸦爪骨,每根爪尖都缠着褪色的红布条,随着他说话时胸腔的起伏微微晃动,发出细微而干燥的咔哒声。他右眼蒙着一块鹿皮,左眼浑浊泛黄,瞳孔却如烧红的炭火,死死钉在韦恩脸上,仿佛要穿透那层温和平静的表象,直刺入骨髓深处。
帐篷里骤然安静下来,连呼吸都凝滞了。排队的印第安人纷纷后退半步,有人悄悄攥紧了胸前的护身符,有人下意识摸向腰间的猎刀——不是防备韦恩,而是怕巴拉德一旦出手,那古老萨满之怒会如野火燎原,殃及池鱼。
韦恩没有起身,甚至没有放下搁在膝上的手。他只是将指尖轻轻拂过项链上那枚铜钱边缘的微凸纹路,动作缓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耐心。铜钱背面的“永昌通宝”四字在昏暗光线下泛出幽青冷光,仿佛刚从百年冻土里掘出,还带着地底的寒气。
“巴拉德萨满。”韦恩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绷紧的弓弦,清晰地切开凝滞的空气,“你左眼看见我,右眼却蒙着鹿皮。你是在遮住一只眼睛,还是……在等待另一只眼睛睁开?”
巴拉德的喉结猛地一跳。他身侧那只完好的左眼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扎了一下。他没料到对方第一句就直指他最隐秘的旧伤——那是四十年前一场暴雨夜的斗法余波,对手是西雅图一位靠贩卖印第安圣物起家的白人“收藏家”,对方用一台改装过的紫外线灯灼伤了他的右眼,而那盏灯,后来被发现藏在雷尼尔俱乐部地下室的保险柜里。
“你……”巴拉德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沙哑得如同砂纸刮过朽木,“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鹿皮上,有雷尼尔俱乐部特供的防腐剂气味。”韦恩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向上,摊开。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片,边缘刻着极细的狼头浮雕,狼眼处嵌着一粒微小的蓝宝石——正是雷尼尔俱乐部高级会员徽章的残片。这枚徽章,三天前还钉在佩里矿洞办公室的橡木门框上,韦恩炸塌矿洞前,顺手撬了下来。
巴拉德的身体瞬间僵硬,像被冻在冰河里的树桩。他右手猛地按向腰间骨笛,指节发白,却终究没有抽出。帐篷外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声——是维托。老人不知何时挤到了帘边,双手死死抓着粗麻布帘,白内障痊愈后那双清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惊骇与某种豁然贯通的痛楚。
“佩里……死了?”巴拉德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把钝刀,狠狠刮过所有人的耳膜。
韦恩点头,目光平静:“他把你们祖灵的遗骨,做成酒杯,在俱乐部的‘血宴厅’里敬酒。”
帐篷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个年轻男人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个抱着婴儿的妇人迅速用襁褓遮住了孩子的眼睛;就连维托,也佝偻着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忽然想起,自己儿子失踪前最后见的人,就是佩里派来的赌场催债员。
巴拉德沉默良久,左眼里的炭火渐渐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他缓缓摘下蒙眼的鹿皮,露出底下萎缩塌陷的眼窝,干涸的泪腺早已失去功能,只有几道扭曲的旧疤盘踞在眼睑边缘。“我本该早些察觉。”他喃喃道,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自戕的钝痛,“去年开始,有人高价收购部落老物件……我劝过族人,说那些东西沾着祖灵的魂,不能卖。可没人听。他们说,‘巴拉德爷爷,我们连罐头都要赊账,哪顾得上魂不魂的?’”他顿了顿,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串乌鸦爪骨,“后来……我听说,那些收走东西的人,手腕上都戴着同款银链,链坠是一只闭着眼的渡鸦。”
韦恩终于起身。他绕过矮桌,走到巴拉德面前,单膝蹲下,视线与这位老萨满齐平。他解下颈间那条贝壳、鹰爪与铜钱交织的项链,轻轻放在巴拉德摊开的掌心。铜钱相碰,发出一声极轻的“叮”。
“波杰克的项链。”韦恩说,“他不是失踪。他在1927年秋天,被雷尼尔俱乐部的前身——‘北美民俗学考察团’诱骗至西雅图。他们想用他的萨满血脉,激活一件从穆克肖特古墓盗出的‘渡鸦之心’祭坛。波杰克反抗,被活埋在祭坛基座下,作为‘永恒献祭’。他的灵魂,至今困在那座教堂的地下三层。”
巴拉德的手剧烈地抖起来。他猛地攥紧项链,指关节发出咯咯轻响,仿佛要将那冰冷的铜钱捏碎。他抬起头,浑浊的左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重组:“教堂……是圣伊格纳修斯?那座……建在古墓遗址上的红砖教堂?”
“就是那里。”韦恩点头,“现在,它归雷尼尔俱乐部所有,地下室改成了‘灵能实验室’。他们用波杰克的骸骨研磨成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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