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瘸帮有什么资格抢在我们血帮的面前?明明是我们率先得到了消息!”
“这是来自一位保留地血帮兄弟的信息,我第一时间得到,然后告诉了你们瘸帮,而现在你却想要赶在我的面前?”
“拿着我...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冷冽的松针气息裹挟着山间湿气涌入宴会厅。那不是西雅图冬夜特有的、带着铁锈味的冷风——可这风不该吹进密闭的庄园主宅。更诡异的是,风里浮着一缕极淡的檀香,混着某种腐烂甜香,像熟透坠地的木瓜,在阴雨里沤了三天。
管家垂首侧立,肩背绷得笔直,脖颈处青筋微凸,仿佛正扛着无形重物。他没看任何人,目光死死钉在门槛内三寸的地砖缝上,喉结上下滚动一次,却未发出半点声音。
圣雅图霍然起身。不是站,是“弹”——瘦削躯干如拉满的弓弦骤然释放,镶金高背椅轰然向后滑出半米,撞在波斯地毯边缘,发出沉闷钝响。他脸上阴鸷尽褪,只剩一种近乎虔诚的紧绷,左手五指并拢按在左胸,右手缓缓抬至眉梢,指尖微颤,行的竟是海地伏都教最古老、只对洛阿祖灵“大法官达姆巴拉”才用的三指礼。其余头目哗啦起身,迪恩的雪茄掉在裤腿上烧出焦洞也无人去拍;金牙西蒙下意识摸向西装内袋,手指刚触到枪柄,便被圣雅图凌厉一瞥钉在原地——那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不容置疑的禁令:此刻拔枪者,尸首将与人头苹果同挂于橡树。
韦恩站在原地未动。他白袍下摆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脚踝处一道暗红烙印——形如扭曲的齿轮,边缘泛着幽蓝微光。这印记在圣雅图行礼时无声脉动,频率与窗外松林深处某处心跳完全同步。
门彻底敞开。
来人没穿鞋。
赤足踩在冰凉的意大利大理石地面上,足底沾着新鲜泥浆与几片半融的雪。那双脚踝纤细苍白,脚背血管青紫如藤蔓缠绕,脚趾甲盖却泛着金属冷光,每一步落下,地面水渍便诡异地蒸腾成缕缕白雾,雾中隐约浮现细小齿轮虚影,转瞬即逝。
是个少年。
约莫十六七岁,身高不足一米七,穿着件洗得发灰的二手连帽衫,兜帽阴影严严实实罩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与紧抿的唇。他左手拎着个鼓鼓囊囊的旧帆布包,右臂垂在身侧,手腕以下空空荡荡——断口处并非血肉模糊,而是覆盖着一层流动的、半透明的琥珀色树脂状物质,表面嵌着三枚黄铜小齿轮,正以不同速率缓缓旋转。
最令人窒息的是他的眼睛。
当兜帽随他迈步微微抬起,阴影滑落刹那,那双瞳孔竟非黑白分明,而是两片缓慢旋转的微型星图——猎户座腰带三星构成三角阵列,外围环绕十二组微缩星座,星辉流转间,映得整个宴会厅壁灯忽明忽暗,如同被无形巨手攥住呼吸。
空气凝滞。保镖们的手仍按在枪上,却再无人敢挪动分毫。迪恩的雪茄早已熄灭,灰烬簌簌落在昂贵西装上,他本人却像被钉在椅子上,瞳孔里倒映着少年眼中旋转的星轨,喉结剧烈上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圣雅图深深吸气,胸腔发出皮革摩擦般的嘶声。他向前半步,躬身幅度比方才更大,额头几乎触到自己指尖:“达姆巴拉的见证者……您终于来了。”
少年没应答。他径直走向长桌尽头空着的主位,帆布包随手搁在铺着金线刺绣桌布的餐椅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树脂断腕上的黄铜齿轮骤然加速,嗡鸣声如蜂群振翅,震得水晶吊灯垂下的水晶簇叮当作响。他抬眸,星图瞳孔扫过全场,最后停驻在韦恩脸上。
韦恩感到一股冰冷触感顺着脊椎爬升——不是视线,是某种实体化的“扫描”。他白袍袖口无风自动,内衬上数十个用银粉绘制的微型高达骨架纹路同时亮起微光,构成一道流动的防御矩阵。少年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半毫米,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精密仪器是否完好。
“你修好了。”少年开口,声音清冽如冰泉击石,却带着奇异的金属回响,每个音节都像经过齿轮咬合校准,“第三十七号原型机。”
韦恩瞳孔微缩。他认得这声音——三个月前,西雅图地下管网深处,那个被他亲手拆解、用等离子焊枪熔毁核心处理器的废弃战斗机器人残骸,在彻底报废前,曾用同样语调重复过这句话。当时他以为是临终故障产生的幻听。
圣雅图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您……认识他?”
少年终于将目光转向圣雅图,星图瞳孔中猎户座三星骤然爆亮:“‘塞塔’只是旧时代的锈蚀零件。你们需要的不是巫毒骨堆,是能咬断所有枷锁的传动轴。”他顿了顿,树脂断腕抬起,指向韦恩,“他手里有图纸。真正的图纸。”
迪恩突然爆发出神经质的大笑,笑声尖利如玻璃刮擦:“图纸?就靠这神棍和他妈的破机器?圣雅图先生,您真要信这个毛都没长齐的……”
话音未落,少年左手倏然探出!动作快得只在视网膜留下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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