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他咬牙低语,却不知是在说宇智波,还是在说自己。
夜风穿过长廊,带来南贺川潮湿的水汽。
宇智波斑立于断崖边,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俯瞰着千手族地的轮廓。
他身后,你的声音轻如落雪,“千手扉间已经收到消息了。”
“他当然会收到。”斑低笑,指尖燃起一簇红色火焰,“那个白毛老鼠最擅长窥探。”
火焰吞噬了手中的情报残页,灰烬飘向千手的方向,斑忽然转身,一把扣住你的手腕将你拉近。
他的鼻尖几乎贴上你的颈动脉,呼吸灼热,“他看你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条饿狼?”
你的永恒万花筒微微闪烁,没有回答,但斑已经在你脉搏的加速中得到了答案。
“真想挖了他的眼睛。”斑的犬齿磨蹭着你突突跳动的血管,声音温柔得毛骨悚然,“你只能让我看着。”
同一轮月亮下,千手扉间站在实验室里,手中试管泛着幽蓝的光。
镜面般的液面上,倒映着他微微扭曲的脸。
“宇智波……”
试管突然爆裂,玻璃碎片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滑落,他却感觉不到疼,比起心脏深处那种蚂蚁啃噬般的躁动,这点疼痛算什么?
他想起上次宇智波凪的苦无擦过他耳际时,那双万花筒中流转的纹路。
那一刻他竟荒谬地想,如果被这双眼睛注视着死去,或许也不错。
扉间狠狠砸碎了整个实验架,玻璃雨中,他喘着粗气看向宇智波族地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自虐的笑。
【我们本该是彼此最憎恶的宿敌,可为什么,你让我连恨都变得不纯粹?】
宇智波族地的夏日祭前夕,连风都带着燥热。
你坐在昏暗的书房里,指尖蘸着墨,批阅一份又一份鹰派递来的密报,南贺川投毒事件后,族内风声鹤唳,连最基础的物资运输都要经过三道审查。
良英和火核的死,让整个宇智波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
直到夏日祭的灯笼挂起,族地才终于有了一丝活气。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后是忍者恭敬的禀报,“族长!”
你头也不抬,笔尖在纸上划出凌厉的痕迹。
直到一道阴影笼罩在桌案上,你才缓缓掀起眼皮,对上了宇智波斑那双幽深的万花筒写轮眼。
“听说你又没吃午饭?”
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他手里提着一包油纸包裹的红豆糕,随手丢在桌上,随后抱着胳膊斜倚在桌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你。
你的笔尖微微一顿,随即平静地放下笔,伸手拆开油纸,“忘了。”
斑冷笑一声,写轮眼微微眯起,他根本不信你的借口。
捻起一块红豆糕,你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你一边咀嚼,一边继续低头批阅文件,仿佛斑的存在不过是空气。
你在挑战他的耐心。
斑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节奏缓慢而压迫。
自从千手和宇智波停战,军事上的事务骤减,他闲得几乎能数清族地里的每一片落叶。
而你接手鹰派后,却忙得连三餐都顾不上。
“柱间和漩涡一族的婚约已经推迟了两年。”,斑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妙的试探,“听说那位漩涡公主打算亲自来趟火之国。”
你咽下红豆糕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你不想去见见曾经的朋友?或者说是...盟友?”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刮过你的神经。
你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没什么好见的。”
斑似笑非笑地望着你,指尖轻轻摩挲着你的下巴,“不见……是怕激怒我吗?”
你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后,淡淡开口,“并不是怕,只是不想让你不高兴。”
一句话,精准地击穿了宇智波斑的心脏。
斑的耳根瞬间泛红,他猛地别过脸,冷哼一声,“不要以为说几句漂亮话,我就什么都会允许你!”
你终于批完最后一份文件,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斑的肩膀,“是吗?那族长大人还挺有原则的。”
你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随后迈步朝门外走去。
斑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直到你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他,“走吧,我口是心非的丈夫。”
丈夫这个称呼从你口中说出来,竟让他心脏狂跳,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柔软。
斑抿了抿唇,强压下上扬的嘴角,故作冷硬地丢下一句,“...只能待火之国三天。”
你背对着他勾起得逞的唇角。
训犬也不过如此,哪怕是最凶恶的忍界修罗,只要摸准逆鳞的方向,连链子都不需要准备。
斑突然从背后抱上来,尖牙抵住你颈动脉,“你刚才笑了?”
“撒谎。”他舔过你跳动的血管,“今晚别想睡了。”
车帘被掀开的瞬间,宇智波斑闻到了命运嘲弄的气味。
千手柱间的笑脸在阳光下刺眼得令人作呕,黑发上还沾着几片草屑,活像只被雷遁劈傻了的狸猫。
而他身后,千手扉间静立如刀,白发上凝结的是晨露。
“马达拉!原来是你啊!”柱间的声音震得林间鸟雀四散。
斑的指甲陷入掌心,他分明看见,当柱间说出这句话时,扉间的目光越过自己肩头,精准看向车厢内的你。
他只想和你独处。
而不是带着一个聒噪的喇叭,和一个不老实的情敌。
“你们怎么在这?”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查克拉在经脉中暴走,震得车厢咯吱作响。
柱间挠头大笑,“马车少了个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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