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半路散架了!”
“两个蠢货。”斑的冷笑让空气温度骤降,“出行连马车都不检查?”
“你们也去火之国?正好带上我和扉间吧。”柱间已经自来熟地扒住车辕,像只大型犬般眼巴巴望来。
斑的目光死死锁住扉间,白发男人站在阴影里,面容半明半暗,唯有那双猩红的眼睛在接触到他的视线时,微不可察地眯了眯。
斑的瞳孔收缩,就在他即将暴起时,你的膝盖轻轻抵住他的腿侧。
算了,看在柱间面子上。
斑粗暴地甩下车帘,算是默许。
车厢随着他们入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柱间大大咧咧占据了对座,而扉间,他选了离你最远的角落,却控制不住目光。
你就那么居高临下地望着扉间,永恒万花筒里盛满讥诮,仿佛早已看透他袖中偷藏的螺丝钉,看透他所有卑劣的算计。
你看见了,那颗螺丝钉,这场人为的'巧合'。
扉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的螺丝钉。
一个时辰前,当他在驿站看见这辆印着宇智波族徽的马车时,原本只是评估那匹名贵布料的价值,直到车帘掀起,露出你那双漂亮的眼睛。
挑眉,轻笑,放下车帘。
三个动作就让他血液逆流,所以当柱间催促他上车时,他面无表情地拧松了关键部位的螺丝。
现在这颗罪证正贴着他的脉搏发烫。
斑突然暴起掐住柱间的脖子,“你再敢把脚搁在凪的卷轴上试试?”
混乱中,你的苦无'不小心'划过扉间袖口,布料裂开的刹那,黄铜螺丝钉当啷落地,滚落到斑的脚边。
斑缓缓拾起螺丝钉,万花筒中的图案扭曲成最狰狞的形态,“解释。”
你轻笑一声,在柱间懵逼的表情和扉间苍白的脸色中,慢条斯理地掰开斑的手指,将那颗罪证握进自己掌心。
“千手的把戏很有趣!”
“轰——!”
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一剑劈下,整辆马车瞬间被斩成两半,木屑飞溅,车帘撕裂,连带着拉车的马都惊得嘶鸣着挣脱缰绳逃窜。
“马达拉!你听我说,这一定是误会!”
千手柱间站在半毁的马车残骸旁,双手张开,试图阻拦暴怒的宇智波斑,他额角渗出冷汗,心里已经把自家弟弟骂了八百遍。
斑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中燃烧,须佐能乎的巨剑仍悬在半空,剑锋直指千手扉间。
“误会?”斑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地狱爬出的恶鬼,“我看是故意接近有夫之妇的算计吧?”
他越想越气,查克拉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燃烧起来,千手扉间是什么人?那个严谨到连行军粮草都要亲自检查的男人,怎么可能犯'马车少个螺丝钉'这种低级错误?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站在废墟旁,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刚拆完密信,忍鹰的羽毛还飘在空中,而你的丈夫已经彻底暴走。
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扉间身上,而后者站在不远处,银发凌乱,红瞳冷冽,嘴角却挂着一丝近乎挑衅的冷笑。
他连演都不演了。
柱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弟弟似乎彻底放弃了伪装,那双猩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仿佛在无声宣告。
【他就是故意的。】
柱间深吸一口气,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召唤真数千手来阻止这场灾难。
这下好了,谁都没马车坐了,你叹气,“早知道就不揭穿了。”
柱间欲哭无泪,只能疯狂给你使眼色,“快想想办法啊!”
“马达拉,水户已经到火象城了。”
斑的动作一顿,须佐能乎的巨剑微微停滞。
你晃了晃手中的密信,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再不去,她可能会先和火之国大名谈条件。”
斑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转动,最终冷哼一声,须佐能乎化作查克拉消散在空气中。
柱间长舒一口气,感激地看了你一眼。
你一句话,就浇灭了宇智波斑的怒火。
却也彻底碾碎了千手扉间最后那点可笑的妄想。
柱间揉了揉太阳穴,认命地叹了口气,“扉间,走了。”
他拽住弟弟的手臂,强行把人拖走,扉间没有反抗,只是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你,眼神阴郁而偏执,像是一头被夺走猎物的狼。
斑一把扣住你的腰,声音里仍带着未消的怒意,“你早就知道?”
你抬眸,“知道什么?知道他故意弄坏马车?还是知道...他喜欢我?”
斑的手指收紧,几乎要捏碎你的腰骨。
你却忽然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道,“可那又如何?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他的。”
斑的呼吸一滞,怒火被这句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远处,千手扉间站在原地,袖中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终究,连你的衣角都碰不到。
火象城的祭典灯火如昼,人潮涌动,纸灯笼的光晕染红了整条长街。
宇智波斑的手指死死扣在你的腕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你烙进他的骨血里。
你早已习惯他的偏执,甚至能从这近乎窒息的掌控中品出一丝病态的愉悦。
任由他拽着,你的指尖偶尔在他掌心轻轻一划,像是安抚,又像是无声的驯服。
路过一家卷轴铺时,你的脚步顿住了。
斑的眉头瞬间拧紧,但他没出声,只是沉默地跟着你踏入店内。
你随手抽出一卷古籍翻阅,指尖摩挲过泛黄的纸页,眼神专注得像是回到了宇智波的藏书阁。
第74章·训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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