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他的指尖轻轻划过,“会有我的孩子吗?”
屋内斑的索取愈发凶狠,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分离全部补回来,他的手指缠绕着你的黑发,将你牢牢禁锢在身下,不容逃离半分。
你指尖死死攥住榻榻米的边缘,却在某一刻被他强行掰开,十指相扣。
伸手盖住了他的眼睛“别用瞳术,”,你喘息着说“就只是...现在这样。”
“好。”斑哑声答应,俯身将你更深地拥入怀中。
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凄厉如泣,斑的唇贴在你汗湿的额角,无声地说了什么,你没有听清,但眼睛却看清了他唇形的变化。
“别离开我。”
雾,浓得像是亡魂的叹息。
天还未亮,族人们却已静默地聚集在神社前,蓝色的族服融进灰白的雾里,如同一群伫立在阴阳交界处的亡魂。
这是一场婚礼,也是一场葬礼。
宇智波玄站在人群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苦无柄,后脊爬上一丝诡异的寒意。
没有欢声笑语,没有祝福喧闹,甚至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不存在,所有人只是沉默地站着,仿佛在等待某个不可言说的仪式降临。
直到雾气深处,缓缓浮现一抹白色。
宇智波川岚穿着一袭白无垢,黑发垂落,面容苍白如纸,她的怀中,抱着的不是花束,而是火核的牌位。
牌位上的照片里,火核的笑容依旧鲜活,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相框里走出来,笑着对众人说:“喂,你们怎么都这副表情?”
可他已经死了。
腐烂的尸体,瘟疫的绿纹,只剩下这一块冰冷的木牌,成为这场婚礼的新郎。
尸体被安置在祭坛中央,覆盖着白布,只露出一截已经泛青的手腕,瘟疫的绿色纹路像藤蔓一样缠绕在皮肤上,诡异而妖艳。
斑站在最前方,深蓝族袍几乎与雾气融为一体,他紧握着你的手,力道大得几乎令骨骼作响。
你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滚烫得像是燃烧的查克拉,驱散了指尖的寒凉。
“走吧。”斑低声道。
你们缓步上前,在灵位前停下,斑取香点燃,青烟袅袅上升,在雾气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你凝视着火核的照片,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倒映着牌位上的名字,平静得近乎冷漠。
“给你们的新婚礼物。”
你从袖中取出一张折成三角形的符纸,递给川岚。
符纸边缘泛着淡淡的蓝光,隐约能看见细密的咒文,是封印术的痕迹。
川岚抬眸,对上你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两人对视一瞬,某种无言的默契在空气中流转。
川岚伸手接过,将符纸轻轻按在心口,随后塞入怀中,贴着火核的牌位。
她不需要问这是什么,宇智波的默契,早已超越言语。
川岚缓步走向祭坛,白无垢的裙摆拖过潮湿的地面,沾染上细碎的尘埃,她的万花筒写轮眼在晨雾中流转,血泪早已干涸,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司仪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沙哑而空洞,川岚缓缓跪下,将火核的牌位轻轻放在身侧,仿佛他仍能和她并肩行礼一般。
她的额头抵在冰冷的木牌上,长发垂落,遮住了表情。
最后一拜时,雾气突然翻涌,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黑暗中窥视着这场仪式。
斑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猛地攥紧,你侧目看他,发现他的嘴角绷成一条锋利的线,像是在压抑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结束了。”他低声道。
你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川岚跪坐在火核的尸体旁,轻轻握住那只已经冰冷的手,十指相扣。
“火核,我们结婚了。”
雾气中,无人应答。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在场的所有宇智波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
只有一片樱花飘落,轻轻覆在火核的唇上,像是最后的吻。
雾气更浓了,几乎吞噬了整个神社,族人们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群游荡的亡灵。
川岚抱着火核的牌位,缓缓转身,白无垢的衣摆扫过地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这场冥婚,在静默中结束。
雾气仍未散去,阳光始终未能穿透云层。
火核永远成了川岚的丈夫。
而川岚,永远成了宇智波的鬼新娘。
灰烬从指缝间飘散,像一场迟来的雪。
宇智波川岚跪坐在黑暗中,怔怔望着掌心符纸燃尽的余温,那点灼热很快冷却,如同她胸腔里那颗逐渐死去的心。
然后,世界开始褪色。
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熟悉得让她心脏骤停。
训练场的阳光刺眼得令人流泪,火核站在她身后,额头上还带着未干的汗珠,写轮眼因为焦急而微微发亮。
他伸手拽她的袖子,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布料扯破,“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刹那嘴毒!”
川岚扭过头不看他,咬紧的牙关却泄露了一丝动摇,火核趁机凑近,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垂,呼吸灼热。
“所以这就是你不和我说话的原因?”
她猛地转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火核疼得龇牙咧嘴,却没躲,反而低笑着把她搂得更紧。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她尝到了汗水的咸涩和某种独属于火核的温度。
画面碎裂,又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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