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摇头，斑也不恼，反而低笑着加深了这个拥抱，“没关系，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有一辈子的时间。”
窗外的暴雨越发猛烈，雨点砸在瓦片上如同战鼓雷鸣。
你恍惚看见十五岁的斑站在南贺川边，手中拿着一朵野花对你微笑，那时的你们，都还不知道命运将把你们推向怎样的深渊。
纱帐被扯落的瞬间，十二支红烛齐齐熄灭。
唯有闪电划破夜空时，才能窥见榻上痴缠的身影——
晨光透过高窗斜射进书房，将漂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你跪坐在堆积如山的卷轴中央，黑发如瀑垂落，指尖正划过某个古老卷轴上褪色的字迹，读得太专注，甚至没注意到纸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响。
“找到你要的东西了吗?”
斑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同时传来门锁扣合的咔嗒声，你没有抬头，只是松开一直紧攥的右手，掌心的卷轴突然燃起幽蓝色的查克拉火焰。
“你——!”
斑的表情瞬间凝固，那些飘散的灰烬里，分明闪烁着「伊波命之术」的封印符文，传说中能够逆转生死的禁术，代价是施术者的灵魂。
“你疯了吗?”斑一把掐住你的下巴，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用禁术复活死人是会...”
“会遭天谴?”你的唇角扬起讥诮的弧度，“那用无限月读制造虚假和平的你，又算什么?”
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灰烬缓缓飘落的声音，像一场黑色的雪。
片刻死寂后，斑突然松开钳制，缓步绕到你身后，他俯身环住你的腰，下巴搁在你单薄的肩膀上，姿态亲昵得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
“为了复活你弟弟?”他感到怀中的身体瞬间僵硬，“我知道宇智波夙的死亡对你打击很大，但人死不能复生，阿凪。”
“放开。”你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斑反而收紧了手臂，嘴唇贴上你后颈的敏感处，“现在你是我的妻子了。”
他的手指抚过卷轴上残缺的封印术式，“我可以帮你补全这个禁术，代价是，你要真正成为宇智波凪。”
你突然转身，苦无瞬间抵住斑的咽喉，锋利的刃尖刺入皮肤，一滴鲜血顺着他的脖颈滑下，在黑色衣领上洇开暗红的花。
“别以为一个仪式就能改变什么。”
斑不躲不闪，甚至向前倾了倾身，让苦无刺得更深，更多鲜血涌出，顺着银亮的刃口滴落在你的白无垢上。
“杀了我，禁术的秘密就永远消失了。”斑的声音异常平静，仿佛被划破喉咙的不是自己，“你知道的，整个宇智波族只有我能补全这个术式。”
两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交融，你能看清斑眼中每一道血丝，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硝烟味混合着新鲜的血腥气。
这个距离太危险了，你应该立刻后退，却鬼使神差地又往前送了送苦无。
“我看见了...”你冷冷开口，“你抱着我的尸体在终焉之谷哭泣的模样。”
斑的呼吸骤然停滞，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捅进他的内脏然后搅动。
终焉之谷是因陀罗与阿修罗决战的场所，但他和柱间尚未发生——除非你真的看到了什么。
“你在骗我!”斑猛地打落你手中的苦无，金属撞击地面的声响在密闭书房里格外刺耳。
他粗暴地遏制住还想说什么的你，将你按在满地卷轴上，动作近乎恐慌。
散落的卷轴硌得你后背生疼，但更疼的是斑掐住手腕的力道，他的写轮眼疯狂旋转，几乎要化为万花筒形态“你不可能看到那个未来...除非...”
除非你真的尝试过伊波命之术，并且成功窥见了时间的长河，这个认知让斑的心脏剧烈收缩，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
“除非什么?”你挑衅地仰头看他，黑发在卷轴上铺开如月光倾泻，“除非我死过一次?还是除非你其实早就知道这个术的代价?”
斑的额角渗出冷汗，他确实知道——伊波命之术需要以施术者的生命为引，才能从净土唤回亡魂，如果你真的看到了自己的死亡场景...
“不准。”斑的声音突然嘶哑得不成样子，“不准你用那个术，听到没有?”
你冷笑一声，“凭什么?就凭你昨晚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还是凭那个可笑的婚礼?”
斑突然俯身，狠狠咬上你的嘴唇，这个吻带着血腥味的惩罚，像是要把那些不敬的话语都堵回去。
你挣扎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却只换来更用力的压制。
“就凭这个。”斑松开她红肿的唇，手指抚过你锁骨上的烙印，“你身上有我的印记，你的命就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死，听到没有?”
你的胸口剧烈起伏，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你凭什么决定我该怎么活、怎么死?”
“就凭我爱你。"斑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若千钧。
这句话让你愣住了，斑从未如此直白地说过爱字，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候，这个认知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你心慌。
斑趁机将你拉起，手指插入你的黑发间，强迫你直视他的眼睛，“我会帮你补全术式，但你必须答应我，永远不使用它。”
“为什么?”你的声音开始发抖，“因为舍不得我这个武器?”
斑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松开对你的钳制，转而拾起地上残缺的卷轴，“因为比起死去的仇人，我更需要活着的爱人。”
阳光突然偏移，照亮了斑半边脸庞，你这才注意到他眼下的青黑。
“补全术式需要多久?”你最终妥协般问道。
斑的嘴角勾起一个胜利的弧度，“三天，这三天你哪儿都不准去，就在我眼皮底下待着。”
你知道这是变相的软禁，但别无选择，你伸手触碰斑脖颈上的伤口，指尖沾上温热的血“你流血了。”
斑抓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手指含入口中，舌尖舔过上面的血迹，“这点伤算什么。”
他的眼神暗下来，“比起可能要失去你的恐惧，这根本不算什么。”
窗外突然传来乌鸦的叫声，打断了这诡异的温情时刻。
斑松开你，转身走向书桌，开始整理那些散落的卷轴，你看着他的背影，高大挺拔如松，却莫名透着一丝孤独。
你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白无垢，突然想起斑说的话"白头偕老，永不分离"，现在看来，这誓言既浪漫又恐怖，就像你们之间的关系，永远在爱与恨的边缘徘徊。
斑突然回头，正对上你复杂的目光。阳光在他身后形成一圈光晕，衬得他如同神祇，又如同恶鬼。
“过来。”他伸出手，掌心还带着未干的血迹，“我们一起补全这个术式。”
你鬼使神差地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又一步，直到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
斑的手很暖，也很粗糙，握紧时能感受到那些常年征战留下的茧。
这一刻，你分不清自己走向的是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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