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呼吸变得困难,眼前泛起水雾,却依然倔强地瞪视着斑“杀了我...否则...我还会...尝试...”
有那么一瞬间,你以为他真的会掐死自己。
但出乎意料的是,斑忽然松开了手,他俯身捡起那把苦无,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你剧烈咳嗽着,以为他要用苦无结束自己的生命,然而斑却做了一件令你完全没想到的事。
他用苦无划破自己的手掌,鲜血顿时涌出,滴落在你的锁链上。
那些复杂的符文接触到斑的血液,渐渐暗淡下去,随着"咔"的一声轻响,锁链自动解开了。
“为什么?”你警惕地向后缩了缩,揉着疼痛的手腕。
斑将苦无扔到一旁,撕下一段衣襟,粗暴地包扎自己流血的手掌“因为我厌倦了和戴着镣铐的你对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你从未听过的疲惫,月光下,斑的面容显得格外苍白,那道被她划破的衣领处,隐约可见更多陈年伤疤,那是他为宇智波一族征战时留下的。
“明天是你和我的婚礼。”斑突然说道,黑眸直视着你,"别让我后悔这个决定,阿凪。”
你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婚礼?”
“筹备了三个月。”斑的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微笑,“宇智波的族长夫人不该戴着锁链出席仪式,不是吗?”
你坐起身,感到一阵荒谬,“你以为解除锁链我就会感激你?”
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阴影完全笼罩了你的身躯,“我什么都不指望,除了你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
“你——”你的眼中燃起怒火。
“睡吧。”斑打断你,声音突然柔和下来,“明天会很漫长。”
说完,他转身离去,这次没有回头,也没有重新锁上门。
你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注意到斑的手仍在滴血,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暗红的痕迹。
月光重新填满和室,你独自坐在那片银白中,看着地上斑留下的血迹,鬼使神差地
伸手触碰那些尚未干涸的红色液体,指尖传来微微的温热。
这一刻,你分不清心中翻涌的情绪是恨意,还是别的什么更为复杂的东西。
斑的血沾在指尖,黏稠、温热,带着生命的气息,就像那个男人本身,既残忍又鲜活。
远处传来宇智波的夜巡钟声,沉重悠长,像是某种不祥的预言。
你知道,从明天起,你将被迫扮演一个从未想过的角色,宇智波族长的妻子。
而斑...他似乎既想惩罚你,又无法真正伤害你。
这种矛盾的温柔,比纯粹的仇恨更令人窒息。
你盯着镜中的自己,纯洁的白无垢,猩红的腰绳,还有苍白的肤色、被符咒侵蚀的半张脸。
侍女们正小心翼翼地为你盘发,每一根发丝都被梳理得一丝不苟,就像即将被安排妥当的人生。
“族长大人!”侍女们突然齐齐跪伏在地。
纸门被粗暴地拉开,斑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
他穿着正式的黑色婚服,衣襟上绣着暗红色的宇智波族徽,平日里散乱的长发今日被整齐束起,露出锋利如刀的轮廓。
这样的斑,竟多了几分罕见的吸引力,连你都不由多看了一眼。
“都出去吧。”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侍女们如蒙大赦,低着头迅速退出和室,最后一个还不忘轻轻拉上门,室内顿时只剩下镜中映出的两人身影。
“大婚之日,你不在议事厅主持大局,来这儿干什么?”
你微微拧眉,透过铜镜看向身后的男人,斑径直走到你面前,俯身撑在梳妆台两侧,将你困在双臂之间。
“来看看我的妻子,不行么?”
他的气息拂过你的耳畔,温热而危险。
“良英在议事厅主持,而我……”
“只是想亲眼见证,你成为我妻子的全部过程。”
你别过脸,避开他的触碰,“你让侍女们都下去了,我的妆容怎么办?”
斑的目光在你脸上流连,出奇地柔和,“我来画。”
“......”你猛地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斑已经拿起梳妆台上的眉笔,神情专注得像在对待什么神圣仪式。
“你确定会?”你的声音带上几分真实的惊慌,“我可不希望被恶趣味的画成花猫出现在婚礼上。”
斑低笑一声,那笑声竟带着几分温柔,“别担心,作为你的丈夫,比任何人都在乎你今天的一切。”
他捏住你的下巴,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掌控与爱抚之间,“抬头。”
眉笔落在眉骨上的触感让你浑身一颤,斑的动作出奇地熟练,每一笔都精准得令人心惊。
他的呼吸喷洒在你脸上,带着淡淡的檀香和铁锈味,那是独属于斑的气息,既优雅又血腥。
你不明白自己的心跳为何如此剧烈,今天的斑太过反常,那双总是燃烧着怒火的写轮眼此刻竟平静如水,倒映着你不知所措的脸。
“你什么时候学的?”你忍不住问道,声音比想象中更加干涩。
斑的动作顿了一下,继续为你描画唇线,“...很久以前。”
这个回答让你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很久以前?那时斑是在谁的脸上练习这种亲密举动?镜中的你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正好被斑用拇指抚平。
“别动。”斑似乎看透了你的心思,难得地解释道,“咳咳...我是拿泉奈和祈夜练手的。”
“???”你的脑海中立刻浮现斑按着两个弟弟强行化妆的荒谬场景,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笑声清脆地打破了一室凝重,连斑的嘴角都微微上扬。
但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斑突然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搁在你肩上,镜中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竟有几分诡异的和谐。
"现在该你了。”斑在你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你耳尖发烫。
“啊?你也要画?”你记得婚礼的新郎并不需要梳妆。
斑松开你,从袖中取出一把精致的木梳,放在你掌心,“不是妆容,是束发。"
你盯着那把梳子,上面刻着宇智波的族徽,“不是有侍女吗?为什么还要...”
你的疑问被斑的食指轻轻堵住,斑的指尖有常年握苦无留下的茧,粗糙的触感摩挲着你的唇瓣,带来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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