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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 叶全真的事业瓶颈(第1页/共2页)

    其实陈致远在舞台上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他的所有服装准备的颜色都比较浅。

    这就会出现一种情况,在舞美非常惊艳的情况下,服装相对比较一般。

    说实话,陈致远也算是明白了后世的歌手们开演唱会...

    港岛的三月,湿气重得能拧出水来。

    陈致远站在《黄飞鸿》片场搭起的祠堂门口,青砖灰瓦在细雨里泛着冷光。他没穿戏服,只套了件藏青色高领毛衣,袖口挽到小臂,正低头看助理递来的场记单——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昨日武指李连杰亲自示范的“佛山无影脚”三式拆解图。纸页边缘被雨水洇开一点淡墨,像一滴未干的血。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不是记者——这几日蹲守的媒体早被制片方用“拍摄区禁入”的铁皮围挡隔在百米外;也不是群演——今日拍的是黄飞鸿初入宝芝林、拜见黄麒英的文戏,连龙套都还没上场。陈致远微微侧身,看见柴波炎撑着一把黑伞从雨幕里走来,伞沿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唇线和下颌绷出的硬角。

    他没带助理,伞是旧的,伞骨有两根歪斜着支棱在外,走动时轻轻磕碰,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陈致远把场记单折好塞进毛衣口袋,迎了两步:“星爷怎么来了?这雨……”

    “不是来看你拍戏。”柴波炎抬手,伞沿终于抬起。他眼底泛着熬夜后的青灰,但眼神亮得惊人,像淬过火的刀锋,“是来还你一句公道。”

    陈致远怔了怔。

    柴波炎没等他接话,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报纸,封面赫然是今早刚出的《东方日报》头版——硕大的铅字标题烫金凸印:《向华盛胞弟涉赌案再爆新证!警方已立案侦查》。右下角配了一张模糊却足以辨认的偷拍照:向老十在尖沙咀某地下赌场二楼包厢内,正将一叠港币推给身边穿西装的男人,而那男人腕上露出的纹身,正是八合会“洪字堆”特有的赤蟒盘戟图。

    “这不是你买的报道?”陈致远声音很轻,却没一丝波澜。

    “不是我买的。”柴波炎把报纸摊开,指尖点在右下角一行小字上,“是‘明报’内部线人主动递来的。他们查了三个月,就差最后一张银行流水单——而这张单子,昨夜十二点整,出现在我办公室传真机上。”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刺向陈致远:“向老幺昨天下午三点,在中环万国宝通银行开了个新户头。同时间,永盛影业账上划出八百七十万港币。收款方是家注册在英属维尔京群岛的空壳公司,法人代表……是你猜对了,是他亲信财务总监的岳父。”

    陈致远没说话,只是伸手接过报纸。纸面微潮,带着油墨与雨水混杂的腥气。他翻到内页,第三版角落有一则不起眼的短讯:《港府廉政公署宣布,即日起对影视行业洗钱行为启动专项审查》。落款日期是今天凌晨四点。

    雨声忽然变大了,噼啪砸在祠堂翘起的飞檐上,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你不怕?”陈致远把报纸折好,重新递还给他,“向家在港岛经营三十年,黑白两道盘根错节。你捅这个篓子,等于把脑袋伸进绞肉机。”

    柴波炎笑了。那笑极淡,嘴角只往上牵了一毫米,却让整张脸骤然凌厉起来:“远仔,你真当我这些年在九龙城寨拍戏,只学会了怎么摔跤?”

    他往前半步,伞沿彻底移开,雨水立刻打湿他额前碎发:“向老幺骂你是台巴子那天,我就录了音。他电话里说‘没有你,我一样是港岛最牛出品人’——后面半句你没听见:‘但有了你,我就能把嘉禾踩进泥里。’他还说,只要把你签进永盛,他就有把握让周润发明年不接《赌神2》,让成龙退掉《警察故事4》……因为你能‘替他们唱完所有歌,跳完所有舞,再替他们挨所有打’。”

    陈致远瞳孔猛地一缩。

    “他把我当什么?”柴波炎声音陡然拔高,又瞬间压低,像绷紧的弓弦,“当会说话的傀儡?当能榨出票房的肉鸡?”

    祠堂深处,一声铜磬被风撞响,嗡鸣震得檐角铜铃簌簌作响。

    就在这震耳欲聋的寂静里,柴波炎从裤兜里摸出一只老旧的索尼随身听,按下播放键。

    电流杂音滋啦作响,随即浮出向老幺那标志性的、带着粤式腔调的粗嘎嗓音:

    “……阿炎啊,你别嫌我直。你那个《逃学威龙》,剧本我看了三遍,问题就出在‘真’字上。黄飞鸿要真功夫,周星驰要真疯癫,可你呢?你演的逃学威龙,骨头里没血性,只有滑稽。远仔不一样,他唱歌能把人唱哭,跳舞能让人心跳停半拍,打架更不用说——《生死时速》里那场天台追击,吊威亚摔断两根肋骨,镜头都没晃一下。这才是观众要的‘真’!你懂不懂?”

    录音戛然而止。

    柴波炎关掉机器,静静看着陈致远:“他说得对。我演得不够真。所以我今天来,不是告状,是求教。”

    他忽然撩起左袖——小臂内侧赫然一道新鲜结痂的刀痕,蜿蜒如蜈蚣:“前天试戏,武指说威龙踹门那场戏,我踢得没劲。我回家练了七个小时,踹烂三扇门板,还是不对。后来我想通了——我不是不会踢,是心里怕。怕踢坏了道具要赔钱,怕踢错了位置NG重来,怕观众笑我假。”

    雨声忽然停了。

    一片云裂开缝隙,阳光斜斜劈下来,正好落在他手臂的伤疤上,映得那道暗红格外刺目。

    “远仔,”他声音哑得厉害,“教我怎么把‘真’演出来。”

    陈致远盯着那道疤看了很久,久到柴波炎以为他不会开口。

    然后他转身,走向祠堂深处那座供奉着黄麒英牌位的神龛。他没掀开黄布,只是伸手拂过神龛右侧一块松动的青砖——指尖用力一按,砖块竟无声陷落半寸,露出后面暗格。他探手进去,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封皮是褪色的靛蓝布面,边角磨得发白,右下角用毛笔题着四个小字:《虎鹤双形》。

    “这是我师父留下的。”陈致远把册子递给柴波炎,指尖无意擦过对方掌心,“不是武功秘籍。是他年轻时在佛山跟着黄飞鸿弟子学拳,自己画的招式拆解图。每一页旁边,都有他写的小字批注。”

    柴波炎翻开第一页。泛黄纸页上,炭笔勾勒的拳势遒劲有力,旁边蝇头小楷写着:“虎形主扑,非为伤人,乃取其势之不可挡。然若扑空,则身陷绝地。故虎扑之前,必先蓄鹤立之势——颈项如弓,脊柱如松,足跟生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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