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被龙傲天强取豪夺多年后[重生] > 正文 第24章 白天与晚上不一样的寺庙 鬼直播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24章 白天与晚上不一样的寺庙 鬼直播(第1页/共2页)

    <div style="height: 0px;">

    第24章 白天与晚上不一样的寺庙 鬼直播

    一座坐落于山顶之上的寺庙內, 香火不断,来往供奉的信徒络绎不绝,有些人爬了几个小时的山路, 就是为了过来插柱香, 求个愿。

    在前殿接待信客的老僧人慈眉善目, 很是温和,一位游客走了过来,询问道:“这位法师,我想要为我的孩子祈福, 在庙裏求一个平安签, 我应该往哪裏走啊?”

    “阿弥陀佛。”老僧人叫了一声, 接着说:“施主,这边走。”

    游客跟着他的脚步前进,来到一处祭坛前求签, 刚想要点上一炷香,就见到坛前的提示:“扫码解缘200元。”

    刚求完签的游客:“……”

    她狐疑地看向老僧人, 就见到对方仍然那样慈眉善目, 他笑眯眯地说:“也可以现金支付哦。”

    “听说这家寺庙非常灵验,虽然上山的路远了点,但也不白费功夫来这一趟。”一伙上山的人慢慢地往前走,边走边聊着天。

    “是啊。”

    其中一人四处观望了一会, 对着身边的人说:

    “听说这座寺庙还有另外一种求签的办法, 如果在晚上走入寺庙, 似乎就可以看见另外一座庙。

    在那座庙裏出现的人, 会帮助你实现你的所有愿望。”

    “怎麽会有这种事。”另外几人都笑起来:“如果这是真的,那我可要许愿中彩票了呢。”

    在他们的身旁,还有几位游客结伴而行, 朝着上山的路而去。

    几个小时后,天色渐暗,人群散去,往来的游客也都离开了,寺庙后山处,站在柳树前方的僧人睁开了眼。

    “究竟是谁在妨碍我?”

    他有些疑惑,自从前段时间以来,他就像是撞邪了一般,所筹划的事情全部都出了问题。

    不仅如此,他还折损了不止一只厉鬼和手下,若秦雨化的消失足以让他感到一丝心烦,那麽祝蝶和良寧出了事,还折损了诛邪鞭,这简直当他感到有些烦躁起来。

    他派出的眼线也被杀死,上一次的试探,已经让他感到对方必定是极其难缠的对手,而这一次的试探,则已经让他探出了一丝线索。

    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內镇压所有暴动的小鬼,并能够超度群鬼的人很少,有这些能力的人,更是不可能出自于普通人。

    柳家并没有代行者,更何况这裏并非柳家的地盘,那是一个极其封闭、极其神秘的家族,柳家所供奉的祭神,更是从未现世。

    而能够插手这些事的,就只有剩下的祝家和陈家了。

    祝家……

    僧人低头思索着,祝蝶便是被祝家除名的传人,而他们此时想要寻找的,正是一块祝家的祭神令。

    所有的线索串连起来,隐隐勾勒出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僧人并未立即锁定目标,他生性多疑,即使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祝家,但他认为,事实应该不会如此简单。

    如果真是祝家所为……那他也只能给对方找点麻烦了。

    夜深人静,原本应该离开寺庙的游客不知为何留了下来。

    他茫然地望着面前与白天完全不同的寺庙,忽的想起和朋友之间的交谈,但那不是都市传说吗?为什麽这麽玄幻的一幕,会真实地发生在他面前?

    游客迟疑了一瞬,他很想要离开,但寺庙中已经探出一道年轻的身影,和白天的老僧人不同。

    他看上去同样慈眉善目,只是眼眸狭长,作为僧人竟披着一头黑发,肤色玉白,他长得很高,站在游客面前很客气地询问道:“这位客人是为求签而来吗?”

    游客站在他的面前,忽然退后一步望着面前的场景,又看了一眼前方的寺庙:“看上去真的很像什麽恐怖游戏裏的开场白啊。”

    这位长发僧人望着他,不知为何,似乎有些感兴趣似的笑了起来。

    游客说:“我叫游尧,你们这裏是怎麽回事?为什麽看上去跟白天完全不一样,那位法师去哪裏了?”

    长发僧人淡淡地笑起来,他说:“这位客人是为求签而来吗?”

    游尧一肚子的话都憋了回去,他想回头离开,但下山的山路既黑暗又陡峭,游尧放眼望去,居然看不见一盏路灯。

    他明明记得白天过来的时候还看见过一路上的路灯,为什麽到了晚上却没有一点灯火?

    这座寺庙为了省钱,居然就做出这种事情吗,游尧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僧人说:“请跟我来。”

    他跟在僧人的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你们这裏怎麽连灯都没有啊。”

    僧人的脚步一顿,游尧说:“就算再怎麽想要省钱也不能这麽搞啊,我想要下山都看不见路,一不小心出了事情怎麽办?

    这荒山野岭的,路上还有可能出来什麽虫蛇野兽,你们这寺庙怎麽回事啊。”

    一连串的话从游尧的嘴裏吐了出来,僧人听完他的话后居然点了点头,他说:“是的呢,很危险呢。”

    游尧松了口气,承认错误就好办,他说:“我现在也回不去了,我可以在寺庙內暂时待一晚上吗?”

    长发僧人端详着他的样子,不知为何,那种目光,让游尧有一种自己正在被人细细审视般的感觉,他听见僧人说:“施主还是先解签吧。”

    “你叫什麽名字?”

    “施主可称我为徐住持。”

    没想到面前的人年纪轻轻,居然是这座寺庙的住持,游尧说:“真的吗?”

    不应该啊,身为住持,他应该没有什麽业绩要完成吧?怎麽到了这麽晚的时候还要揽客。

    也许是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游尧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只是在心裏嘟囔着,但不知道为什麽,徐住持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低低地笑了一下,仿佛是听见了他的心声一般。

    徐住持带着游尧走到一处祭坛前,在夜晚,祭坛上竟还点着许多香火,游尧的前方是一株十分高大,高大到他需要仰起脸才能见到的柳树。

    他甚至都有点想拍照留念了,但徐住持一直在盯着他看,当着別人的面在这种场合拍照拿手机,似乎有点不太礼貌。

    游尧注意到自己在白天时居然没有注意到这样一株高大的柳树,可能是因为他们那个时候忙着聊天?

    游尧观察着柳树,忽然疑惑地盯着树根看:“为什麽柳树的树根翻到了地上?”

    “也许是因为它也需要翻身吧。”徐住持回答道:“就算是柳树,在被人叫醒之后,也是会发起床气呢。”

    徐住持的回答有些牛头不对马嘴的,听上去很奇怪。

    游尧的目光落到裸露在外的粗壮树根上,却沿着树根的方向,看见了石板上洗不去的斑驳痕跡。

    那些痕跡看上去十分深沉,顏色接近于暗红,看上去简直就像是……有什麽红色的顏料泼洒到上面一般,莫名其妙的,游尧有些慌张起来,一种动物般的直觉,让他直接掠过了那些细节,没有说一句不该说的话。

    他拿起徐住持递过来的香火拜了拜,接着,徐住持询问他:“这位施主有什麽愿望呢?”

    游尧脑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暴富,来寺庙的人所求的那些事都是大同小异,他又会有什麽区別呢。

    只是当他对上那双狭长的眼眸时,游尧听见徐住持说:“要倾听你心底最深的愿望,想想你究竟想要什麽。”

    像是被迷了神智一般,游尧脑中划过一张张面孔,上班时遇到的拖后腿的同事,讨人厌的房东,和压榨他的老板,还有和他分手后无缝切换下一个男朋友的女朋友。

    他的心裏像是被激起了某种怨恨的情绪一般,所思所想的,竟只剩下了浓郁的愤怒和厌恶。

    “原来是这样,你有那麽多讨厌的人,那麽多人都在欺负你,压迫你。”

    徐住持的声音很轻,循循善诱:“既然这样,那为什麽不许个愿望呢?”

    “什麽愿望?”游尧的声音颤抖。

    “让你讨厌的人消失。”徐住持说着,就听见游尧说:“不行,不能这麽做。”

    他摇着头想要后退,徐住持的声音仍然缭绕在他耳边:“你只是许了一个小小的愿望,不会付出什麽代价,也不会发生什麽事,如果有,那也是帮助你报复那些人。”

    他笑起来:“就算真的出了什麽事也同你无关,这样好的事情,你又需要担心什麽呢?”

    他这麽说着,却看见游尧仍然在摇头,有趣,徐住持这麽想着,便是伸出手,轻轻一点,游尧便握着笔,似乎要在符咒上写下一个名字。

    “不,不行!”

    因为恐惧,游尧的身体在不断颤抖,他尖叫一声,接着竟然退后了一步,挣脱了某种力量的束缚,徐住持有一丝诧异,轻轻笑了一声。

    脑中的所有声音都消散了,他回过头,就望见徐住持凝视着他的眼眸,游尧这才发现对方长得竟然那麽高,高得令人畏惧,对方的影子很黑,就盘旋在男人脚边,连影子的模样,都是非人一般的姿态。

    而周围的环境又是那麽黑,那麽冷。

    游尧的身体发着颤,他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麽,你到底是不是这裏的住持啊!”

    “我要回家了,我要走了!”

    游尧跑了出去,冲出寺庙,他拿出手机想要顺着山路离开,但山路是那麽黑暗,那麽遥远,他走在陡峭的台阶中,身子小得像是随时会被野兽吞没的黑点。

    走着走着,他才终于走到有光的地方,游尧抬起脸,就看见徐住持站在他的面前,正盯着他笑。

    那笑意中混合了太多东西,让游尧仿佛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狗般,在寒风中发着抖。

    “这位施主不是要在此过夜吗?月黑风高,山裏或许有野兽出没,危险得很。”徐住持说。

    他望着游尧的目光,像一把长刀般刺来:“既然来了,就暂时留下吧。”

    望着这一幕,在即将昏迷之前,游尧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也是玩上真人版恐怖游戏了。

    ——

    忙活完这些事后,凌晨三点,诸淮才和柳明月、柳天山一起出门吃了顿宵夜,三个人坐在一起,听着诸淮大聊特聊有关于蒜蓉虾的做法。

    诸淮说:“蒜蓉虾这种东西,只要虾好,新鲜,蒜蓉多多的放,就不可能会难吃。

    要做的时候,只需要提前切好材料,把蒜蓉末倒进锅裏炒出香味,再放进耗油和糖,接着处理好虾,倒进锅裏一炒,撒上葱花香菜,就不可能不好吃。”

    所以当诸淮面对面前这盘像是死了十年有余的蒜蓉虾时,他脸上的表情,才会如此愤怒:“他们是怎麽把这麽简单的东西,做成这幅样子的!”

    怎麽可能,会有人把鲜虾做得这麽难吃呢?诸淮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诸淮的样子像是恨不得冲到后厨,自己拿起勺子炒一盘菜,柳明月夹起一筷子尝了一口后默默地放了下去,只感觉这虾几乎像是死不瞑目,他忍不住说:“这怎麽做得跟我哥做得似的。”

    柳天山的动作一顿。

    柳明月嘀咕道:“我哥明明是那麽严肃的人,做事都是一板一眼绝不出错。

    但在对待厨艺上,他却总有自己的奇思妙想,我也想不通,我哥是怎麽能把一盘普通的菜做成黑暗料理的。”

    诸淮说:“如果严格按照食谱来,那绝对是不会出错的,但新手怎麽可能会知道其中的差別。

    他们的手都有自己的想法,就算是同样一盘菜,换成別的人来做,都是不同的味道。”

    诸淮刚想要劝柳天山不要放弃,继续努力,他就听见柳明月幽幽地说:

    “可是我哥在做饭的过程中,直接把锅给砸坏了。”

    诸淮沉默了。

    柳明月接着说:“事后他才说,因为他想要尝试用灵符助火,加快燃烧的速度,所以才会把整个厨房都——”

    “柳明月。”在柳明月说到最兴起的时候,柳天山的声音传来,让柳明月当场止住了话头。

    柳明月打了个冷颤,就看见他亲哥望了过来,接着说:“我记得你还没有完成二叔交给你的训练,你上一次的符箓大全还没有抄完,看来那些作业对你来说太过轻松了是吗?”

    柳明月感受到柳天山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只觉得自己哥哥的爱在离他而去。

    他闭上嘴,不敢再说话了。

    诸淮望着这一幕,觉得有些好笑,他也是看得出来两兄弟的性格,柳天山作为哥哥,不仅能够死死克制柳明月,在性格上,也是更加稳重,稳压柳明月一头,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又极好,这样亲密的关系应该是会被很多人羡慕的。

    三个人吃饱喝足,这家的海鲜虽然做得一言难尽,看得出来厨师似乎有着什麽,嗯……独具一格的创新手法。

    但其他菜色还是能够算得上好吃的。面对一桌的美食,小鲛人显得毫无兴趣,他的手裏还掐着一团黑雾,一口口地啃着,他的牙齿极为锋利,每一次咀嚼时,都能够听见隐隐传来的尖叫声,只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