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height: 0px;">
第33章 第 33 章 炸尾巴的猫。
蒙蒙细雨飘在窗外, 风一吹簌簌撞上玻璃。
现在刚过上午八点,因为担心动静太大吵醒何序,选择在健身结束之后过去她房间洗澡的庄和西擦着头发进来。
看到陷在松软被子裏的脑袋, 庄和西懒怠的目光迅速浮起笑意。她把毛巾拉下来挂在脖子裏, 脚步拖沓地朝床边走。
床上乱得一塌糊涂——床单皱巴拉扯,被子翻卷坠地, 床头原本两个枕头, 一个现在跌在床下只露一角, 一个斜着放在中央, 应该沾上了两个人的味道。
一向爱干净,床品每天都要更换的庄和西看着这幕, 忽然觉得乱了才是生活, 乱才让人心情愉悦。
笑意快速蔓延到嘴角。
庄和西走到床边俯视满床的狼藉, 记忆对应每一处特殊的褶皱。她昨晚第一次知道有人的酒品奇差无比, 睡觉既要四肢摊开占据最大的空间,又要臂弯有东西抱, 腿间有东西夹,还要脸有地方埋,头有地方拱, 嘴有地方贴。
不愧是满身动物属性的:网上的狗,现实的猫, 出生时又带了点兔子的活跃, 多属性的叠加让她闹腾起来一个顶仨。
庄和西侧身在床边坐下,和逗小动物一样,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拨何序乱糟糟的头发。
“醒了。”
“……嗯。”
“那为什麽不抬头看我?”
庄和西手指后移动轻抚何序光滑纤细的脊背,感受着她的颤抖:“不好意思?”
何序双手抓紧,声音闷在被子裏:“嗯……”
庄和西:“把头抬起来就好意思了。”
何序手反而在被子上抓紧, 一副拒不相信的模样。
庄和西眉毛轻挑,收回手拍了拍何序后脑勺:“才做过就不听话了?我掂量掂量,一晚上长了几斤胆子。”
庄和西把毛巾扔在床尾凳上,微微侧身,手贴着被子往裏摩挲。成功碰到何序的“胆子”之前,何序惊慌失措地坐起来,双手紧按住庄和西手腕。
现在是受惊跳墙的兔子。
庄和西另一手起来,慢放似的把垂在身前的长发拨到身后。
她身上就空了,从上到下一.丝不挂。
何序视线猝不及防撞过去,所有的感官世界都是洁白的,点缀着清晰可数的两点粉色和无数不能预估的红印,那个世界没有引信和火柴,直接在她瞳孔裏爆炸。她怔在原地,刚刚一头栽在棉被上时,突然在脑子裏滋生的迷茫消失殆尽,只剩既定现实。
她和道德感、羞耻感三方辩论,最后心平气和地接受给“骗子”这个身份再贴一个标签:不要脸。
轻飘飘的。
以和西姐的身份,这事儿就是做到最后也肯定不会有谁知道。
那她担心什麽,迷茫什麽呢。
就算以后她不小心走了狗屎运,真喜欢上一个人,只要她不说,谁知道她过去是什麽样子?
她现在的演技可是进步飞快,冯宵都夸。
再说了,和西姐这麽好看的女人,流浪猫都想坐一坐她的脚,何况人,现在是她赚到了。
那还有什麽好说。
何序怔愣地思考,思绪捋顺那秒忽然庆幸爸妈把她生得乐观又开朗,她现在就只能感觉到女人成熟漂亮的身体带来的巨大视觉冲击,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庄和西望着何序脖子裏满溢的血气,那只差点摸到她的手抬起来,摩挲着她锁骨上的吻痕:“现在好意思了?”
何序摇摇头,血气继续往耳背漫,躁得她直想扭头避开视线。
庄和西早有预料一样把她脸拧回来,身体前倾到呼吸末端可以与她相触的地方,低下头,嘴唇若有似无碰着她的肩膀:“不逗你了,知道你昨晚是第一次,我给你一点时间适应,但不会太长。”
“三分钟,怎麽样?”庄和西张口抿住何序的肩膀。
何序身体剧烈颤动,差点叫出声。
这哪儿像在给她时间适应?
庄和西一派淡定望着何序睁大的眼睛。她这表情过于可爱,撩拨得庄和西原本只打算逗一逗人的念头顷刻变成对她强烈的渴望。
但是可惜,她后来仔细看过,它太稚嫩,即使对她的接受能力足够强,也依然不适合马上开始第二次。
就算开始也要循序渐进,等到她的理智完全丧失,那它完全被水波漫过时悄然开始,让他们感受不到任何一点不适就直接抬起手,触摸到云层裏绝美的风景。
庄和西盘算着,吻从何序肩膀落地到锁骨,手掌轻柔按摩她紧绷的腹部:“肚子还酸不酸?”
不问何序还不知道做那些事肚子会酸,问了,她酸得撑不住似得晃了一下,手撑在床上:“和西姐……”
“嗯?”
“……”
何序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说什麽,她现在的脑子比白纸还要干净,所有感官都集中到庄和西越来越靠下的吻上。碰到孤零零暴露在空气裏的稚嫩,何序猛地抓紧被子叫了一声。
她被自己声音吓到,条件反射想要后撤逃跑。
庄和西在她做出反应的同时搂住她的身体,将沾染了淡淡水光的那处毫无保留含入口中。
何序眼前一阵阵发昏,身体软得像是被人抽掉了所有筋骨一样往下跌。
庄和西顺势扶着她躺下,继续往深了吻。
安静的卧室裏水声砸砸,混杂着迷乱的低口耑。
庄和西吻到它透出可怜之态时才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用鼻尖轻轻蹭着,说:“昨晚的事有多少印象?”
何序已经混乱不堪,手在床单上死死抓着,脚趾扣紧,脖子后仰很难发出声音。
庄和西等了一会儿不见回应,惩罚似的毫无征兆张口咬住。
预期的惊叫声冲破喉咙,传入庄和西耳中。
庄和西满意地放开何序,继续用鼻尖轻抚她,也嗅闻着她。
让人着迷的味道,一经触碰就再难以克制,更无从谈起戒断。
庄和西的耐心和理智迅速被消耗,她想听何序亲口说出肯定的回答,又舍不得眼前美景,于是将手覆上去继续占有,同时还能将嘴腾出来仔细问一问她的想法。
“问你话呢,”庄和西一下一下碰着何序无意识张开的嘴角,被她灼热急促的呼吸烘烤着,“昨晚的事记得多少?”
何序想说全记得,全都记得,即使一开始没那麽清楚,现在也因为画面回滚变得一清二楚,可喉咙裏实在太忙了,又是用来供给赖以生存的氧气,又是用短促喘息缓解从四面八方爆发而来的焦灼,又是难以控制的吶喊哽咽,她找了半天才勉强找到一丝声音,开口像是在哭一样:“都,都记得……”
是庄和西想听的话。
庄和西不语,只用手下更为清晰的行动给她奖励,摧毁她的理智。
效果很好。
“和西姐……”
何序身体弓起,泪水失控地从眼角滚落。
庄和西温柔地应了一声,偏着头靠近,用几乎是抢夺来的耐心地将那股咸涩感吮入口中。
她连哭都让她兴奋。
她自然要全盘接受。
庄和西另一手顺势而下,抚摸着何序绷紧之后线条极为漂亮的小腿:“现在是第二个问题,”手指不经掠过那处突兀的伤疤,庄和西顿了顿,折回去反复摩挲着,眼神变得不再清晰,“喜欢吗?我这样对你的时候,喜欢吗?”
昨晚那些没有得到言语答复的问题还是被再次提出来了,换了一种更为直接的问法。
庄和西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这件事上的执着,明明结果都已经产生了,且是她的满意的,但她仍然坚持为它要一个同样满意的过程。
……像不自信的人总是喜欢反复追问,然后被反复肯定。
庄和西目光紧锁着何序,手指下那道伤疤的清晰触感刺激着她并没有完全康复的神经,它们敏感地复活,尖锐地挣扎。庄和西已经平静很久的残端忽然感觉到疼,刺麻感和冰冷感铺天盖地,若不是何序的脸就在眼前,她的身体正受她掌控,她几乎要不分青红皂白再一次掐住她的脖子,质问她为什麽要弄出来这样一道伤疤嘲讽自己。
还好——
还好她现在的眼裏有何序,且全部是她。
那就能一边被疼痛折磨,一边继续抚摸她的伤疤,等待她的回答。
“喜欢吗?”庄和西重复。
何序喉咙抖索,哭腔浓重:“喜欢,喜欢……”
庄和西继续奖励她,同时计算时间——三分钟到了——刚刚好的,她的理智也已经荡然无存了,那她计划中第二次就可以开始进行了。
庄和西偏头亲吻何序的耳垂,跟她做最后确认:“现在清不清醒?”
酒后真言她昨晚已经得到了,现在还差清醒后的斩钉截铁,答上来,她就是满分,日后庄和西的一切都归她所有,答不上来……
她只能答上来。
庄和西勾起何序的膝盖,靠近她,贴合她,然后熟练恶劣地折磨她,直到她忍不住想将自己彻底埋进身下那片滚烫的砂石堆时戛然而止远离她。
“……!”
海市蜃楼陡然消失,空中楼阁轰然崩塌。
何序崩溃地睁大眼睛望着庄和西,眼泪裏全是不解和委屈:“和,和西姐……”
庄和西低头吻她:“怎麽了?”
“?”
何序泪流得更凶,酸软手指死死抠抓着庄和西的手臂。换在任何一个时间场合,她都能对她的明知故问欣然接受,可是现在不行呀,她难受得快要死了:“和西姐……”
粘湿滚烫的身体不由自主去找同样湿润的另一片。
庄和西停着不动让她找。找到的那一瞬,突然远离,接着诱引一样追上她,轻轻碰触,但绝不会让她捕捉到最真实的感触。
如此反复不过三次,何序抓着庄和西的手臂,焦灼哭声变成天崩地裂的难过。
她不要了,不要了。
身体翻过来的剎那,那个人却突然跟过来。这次踏踏实实地紧贴着她,低头在她肩膀上,说:“清醒了?”
清醒了,所以不要继续被耍弄了。
怨气在哭声裏横生,像狂风吹过野草,不止没将那片熊熊燃烧的火焰吹灭,反而让它乘风趁势,烧得更旺。
庄和西瞳孔深处都是赤色的火焰,紧紧包围着埋头而趴的人。有一秒,她忽然发现,对她,她连怨气都极端渴望占为己有。
这个发现连同“清醒了”的确切答复一起让她更加兴奋,她头一低,张口咬在何序肩膀上。
……腿部的疼痛消失了,何序在席卷而来的颤栗中达到终点。
窗外的细雨不知道什麽时候变得纯白一片,落地如有声音。
庄和西摸着何序红透的耳朵,低声笑道:“难怪要叫猫的星期八。”
会小声呜咽,也会吐着气威胁。
很符合猫的习性。
她很满意。
被肯定的人却是脑中“嗡”的一声,焦灼的眼泪在眼眶裏凝结成冰,冻得她浑身发抖。
————
年刚一过完,庄和西就进入了连轴转的状态——初七官宣新代言;初八为代言品牌拍摄新年系列广告;初九拍摄开季杂志封面;初十综艺录制……好不容易能歇口气了,禹旋带着自己的首支原创单曲跑来找庄和西,诚心邀请她出演这支单曲的剧情版MV女主角。
“姐,你不知道,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为了流量要麽搞姬要麽卖腐,像你这种天天喝中药又很有姐味的异性恋女演员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几个。”
禹旋狗塑自己,巴巴地蹲在庄和西脚边晃她膝盖:“你就帮帮我吧,我一个女同跑来写男欢女爱本来就很要命,万一再没抓住听众心理,没有歌词共鸣,还没有你这种伟大的姐在前面帮我钓着,我很可能就一朝翻车,财政回归赤字了。你忍心看我回去过那种吃糠咽菜的日子?”
庄和西说:“忍心。”
“不,你不忍心。”禹旋扶着庄和西膝盖嘆气,“我这也是迫不得已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拍这种黏黏糊糊的东西,但是公司硬性要求我趁着热度还没下来出首情歌,这可是情歌,我总不能找俩纯洁的女人去演……”
“为什麽不能?”庄和西突兀地开口。
禹旋“额”一声,愤愤不平:“广电啊,广电!我前脚找俩女的,后脚广电就能给我划为劣跡艺人封杀你信不信!”
“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个別省对民情的体恤。”
禹旋抽空嘟囔一句,回归正题:“姐,就一句话,你演不演!”
庄和西侧身挪开腿,头都没抬:“不演。”
禹旋:“你变了!真的变了!以前为了给我撑场子,你腿不舒服都要坚持去演唱会上露脸,现在浑身上下好好的,做的还是救我狗命的事,你竟然拒绝!真真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感情这东西说淡就淡。你別笑。”
禹旋手猛地一抬,差点怼何序鼻子上。
何序连忙往后仰,并在一起给庄和西挡太阳的双手因为动作太大偏了几分,阴影落在椅子上。
禹旋一看,立马眯着眼睛没事找事:“什麽时候椅子成你家姐姐了?”
何序眼观鼻鼻观心,识相地没反驳禹旋,毕竟她现在是只炸毛的小,嗯,老狗。何序被禹旋那一指头怼下去的嘴角不动声色又提一下,低头去调整阴影位置——要让它们不偏不倚刚刚好落在和西姐脸上。
结果没等确定路线,庄和西忽然伸手过来扽住她一根手指头,把她扽回到原位。扽完不松,先是用手掌攥住那根手指,拇指抵在指根关节上蹭了蹭,之后慢慢吞吞、来来回回捏她指头尖。
心照不宣的回味像是暗示一样。
何序脊背窜过一阵强烈酥麻,血气直往耳背上冲。
&n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