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驯养玫瑰 > 正文 第33章 第 33 章 炸尾巴的猫。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33章 第 33 章 炸尾巴的猫。(第2页/共2页)

bsp; 冲到半路听见一声猫叫,她手指回勾,浑身血液凉了下来。

    猫的星期八……猫……

    她以前很喜欢猫,可爱,有活力,就算每天风餐露宿,吃了上顿没下顿,也还是会在下一个阳光晴朗的日子出去晒一晒太阳,打一个盹。她以前喜欢猫喜欢得连和它耳朵外观相似的玉兰芽鳞都要捡起来,好好收藏。

    但是最近,和猫有关的一切都让她不自觉想要回避。

    偏庄和西喜欢。

    本来都要松手了,她手指不自觉一勾,她就又开始捏她了。

    捏得不重,逗猫一样。

    “……”

    心跳在胸腔裏沉闷地撞击,像是钝痛的回声一样。

    那是一种何序没有任何经验的声音,她以前要麽无忧无虑,要麽一夕之间天崩地裂,理解不了这种长长徐徐的沉闷;庄和西手忽然前移,食指轻磨她手腕內侧带来的瘙痒,也让她没有精力去思考分析。

    她的心绪被带走,凉在半截的血气悄无声息地,继续往上冒,冲散了胸腔裏那股不舒服的沉闷感,取而代之的是过去这几天,她们频繁接吻、赤诚相对的湿热画面。

    很舒服,很喜欢,她适应得很好,就像庄和西哪天夸她的,“今天状态很好”,她还没跨进浴缸就已经将自己湿透。

    哈哈。

    她把“不要脸”的标签贴得好正的,还想那麽多干嘛。

    明天开始,她还喜欢猫,喜欢摸它的耳朵。

    血气在决心下定那秒,冲破最后的防线爬上何序耳背。

    庄和西轻磨她手指顿了顿,仰头看她一眼,瞳孔裏都是她能看懂的谷欠望顏色。

    禹旋的心思都在单曲上,找完何序的事,麻溜蹲回去继续折磨庄和西:“姐——姐——?求你了还不行嘛。”

    庄和西垂下手说:“不行。”

    禹旋:“为什麽?!你今天不给我个合理解释,我跟你的海鲜替身没完!”

    何序无辜躺枪,眼睛裏写了两个大大的“嗯?”

    庄和西则靠稳椅背,不紧不慢翻看着刚送来的杂志初样。那姿势,优雅得禹旋不禁嫉妒那些能拍到庄和西的摄影师。

    我呸!

    她现在只想知道是什麽东西把她亲爱的姐变得这麽无情无义!

    禹旋死盯着庄和西,等她说话。

    庄和西前后折磨她大半分钟,才慢悠悠开口:“谁告诉你我喝中药了?”

    “……???”禹旋盯着庄和西,慢慢瞪大了眼睛,“姐,你知道‘喝中药’什麽意思吗?”

    庄和西手指轻点桌上的手机。

    禹旋扭头看过去——双卡5G。

    那冲浪速度很快了。

    那梗的意思很清楚了。

    “!!!”

    桌边噼裏啪啦一阵响,还是不够禹旋表达震惊,她猛一拍桌子,用力抓住庄和西胳膊:“姐姐姐,真的?你真弯了?什麽时候?在哪儿?谁把你搞弯的?她简直就是个天才!我……”

    “旋姐。”何序很不礼貌地插嘴。

    禹旋比风油精醒脑还顺畅的思路被打断,“噌”一下扭头看过去。

    何序缩缩脖子,小声说:“你別抓和西姐胳膊。”

    禹旋瞪眼:“你个小海鲜,胆子真是大了哈,我你都敢管,你是不是忘了我和……”

    “我姐什麽关系”几个字儿没出口,禹旋看到庄和西掰开她一根手指头,然后提着那根指头,把她热情的爪爪,从她胳膊上,挪走了。

    禹旋:“?”爱呢?

    何序垂着脑袋没回应禹旋求知若渴的目光,她现在的脑子比较乱,全是今天早上起来,庄和西因为胳膊上的淤青“嘶”那一声。

    淤青是她昨晚抓的。

    她有点忘了怎麽抓的,抓了多久,只看到那几片手指样的淤青——

    嗯。

    很青。

    旋姐不能再雪上加霜,不然三月初的活动上,和西姐没办法穿抹胸礼服。

    庄和西的想法就没那麽正经了,她只是很单纯很体贴地认为,既然有人心疼了,那就快点让禹旋走人。

    禹旋一早上接连受到挫折,还不知道原因,垂头丧气坐在庄和西旁边抠纸。纸上是她特地打印出来,企图感动庄和西的故事梗概。

    庄和西合上杂志扔她怀裏,伸手:“拿来我看看。”

    禹旋脸上多云转晴,立马狗腿地双手奉上。

    庄和西:“笔。”

    禹旋:“没有这种东西。”

    话音落地的同时,一只手捏着一根笔从她眼前掠过去,被另一只手接住。

    庄和西笔尖往纸上一怼就开始划——拥抱、牵手、同床共枕、单车浪漫……

    “不是啊姐,男女主都不同框了,还能叫爱情吗?”禹旋心痛到震惊。

    庄和西慢条斯理划掉最后一段裏的接吻(借位),把笔递还给何序,说:“能拍拍,不能拍走。”

    禹旋一把夺过打印纸:“那必须能!”

    她本来就想走文艺风,这些腻腻歪歪的工业糖精她压根看不上,但这不是她姐第一次给谁拍MV麽,能薅一点是一点。

    嘿嘿。

    但是被识破了。

    无语。

    禹旋垮着脸走人。

    第二天天刚亮,何序就接到了查莺的电话:“拍MV的导演是和西姐帮忙找的,就这几天有时间。我已经在尽量协调和西姐的工作安排了,但有几个实在推不掉,这周只能是你陪着和西姐一起辛苦一下了。”

    何序不假思索:“好。”

    之后三天,庄和西马不停蹄,刚赶完上一个工作立马就要去下一个地方,忙得吃饭都在赶,就更別说是休息了。何序精确计算过,连上白天插空休息的那几十分钟,庄和西每天最多只能睡五个小时,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疲惫。

    偏MV这种爱怼脸的拍摄何序没办法替。

    她只能尽量想办法给庄和西创造休息的时间,比如现在,只是调整布景而已,最多也就二十分钟,打盹都嫌进入不了状态。可何序呢,脊背挺直乖乖坐好,让庄和西枕在自己腿上睡觉。

    庄和西还真睡着了;何序用手护着她的脸,怕被谁拍到。

    禹旋经过看到这幕,又是“啧”声又是摇头,很受不了地搓着胳膊跑去干活——这是她的单曲MV拍摄,她要负起最终责任。

    休息时间到,导演助理跑来叫庄和西准备。

    庄和西眼睛一睁,立刻进入状态。

    何序就惨了,刚才可能是庄和西枕的地方不对,才二十分钟而已,她就腿麻得走路走不了。

    禹旋再次经过,搓着双手幸灾乐祸:“让你惯着她,现在自作自受了吧。”

    何序握了个拳头干砸大腿不吭声,其实心裏想着,怎麽不能惯了,谁家替身不惯姐姐,少见多怪。

    MV是在当天傍晚拍完的。

    禹旋原本要请客,无奈导演的时间实在紧张,一结束就带着团队从拍摄现场走了,剩下禹旋和何序、庄和西三人各忙各的——庄和西忙着睡觉,何序忙着伺候她睡觉,禹旋忙着骚扰两人:“你们一个是我伟大的姐,一个是我深爱的妹……姐,你睡你的觉,我和何序说话呢,不是,你別这麽看我啊,我瘆得慌。”

    “我刚才说错什麽了吗?”禹旋纳闷地问何序。

    何序不偏头都能感觉靠在肩膀上的人很不高兴,她很懂地说:“我不是你的妹。”

    禹旋恍然大悟:“你是我深爱的友友。”

    何序脖颈裏一热,靠在肩上的人没有车颠,没有摇晃,额头贴在了她颈边:“……”

    最终,两人还是被禹旋忽悠来吃饭了。

    在禹旋家吃,她说她很会做菜。

    “姐,你先上去,我和你的海鲜替身去买海鲜,我们晚上蒸着吃。”禹旋美滋滋地说:“到时再配上一碗鲜美的鱼汤,嘶——”

    禹旋急不可耐地抓着何序往出跑。

    庄和西隔着墨镜也能感觉到凉意的视线从何序被攥着的手腕上扫过,转身朝电梯厅走。禹旋现在住的就是她在城东那套房子,她知道楼层和密码。

    超市裏,禹旋戴着口罩见什麽都想买。买一样被何序放回去一样,理由要麽是“和西姐不吃”,要麽是“和西姐不能吃”。

    禹旋瘫着脸,双手做请:“来,您老人家挑。”

    何序腼腆地挠挠鼻子,竟然真挑起来了——没有肉,没有碳水,甚至没有高甜和高盐分的食物!

    禹旋后悔了,她就应该让她们回自己家去吃草。

    禹旋恨恨地瞅一眼火锅底料,跑去找何序。

    何序在挑水果,看到水灵灵的樱桃,何序眼睛亮了亮,说:“今年的樱桃怎麽这麽早就上市了?”

    禹旋:“今年是暖春呀,就算不是暖春,超市裏也不缺这些东西。”

    何序:“哦。”那可能只是她以前没关注,或者没来过这麽好的超市,才觉得樱桃在四月成熟。

    “怎麽,你想吃?”禹旋看何序眼神不断往上面飘,遂问她。

    何序果断否认:“不想吃。”就这一盒的价格,都够她小半个月的伙食费了。

    抢钱还是快。

    何序心想。

    禹旋才不信何序的鬼话,明明眼睛都快粘上面了还说不想吃,哄谁呢。

    禹旋伸手要去拿,被何序“啪”一声抓住,直接拖离的现场。她就想不通了,就何序这麽一根竹竿儿,怎麽回回都能把她拖得毫无还手之力?

    一路木着脸到家,禹旋张嘴就找庄和西告状:“姐,你的海鲜替身也太抠搜了,一盒樱头,唔”禹旋被何序死死捂住了嘴,依然坚强地继续告状,“都舍不得买,唔,还说什麽不,唔,想吃,明明馋得都流口水了。”

    “我没有。”何序矢口否认。

    庄和西上来之后无所事事,正两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走神,闻言朝何序勾勾手,说:“过来。”

    何序立马放开禹旋往过走。

    禹旋瞪着眼睛控诉:“你还擦手!我是什麽很脏的东西吗?你在裤子上擦完手,裤子是不是也得洗?”

    何序也觉得自己这麽做有点过分,尴尬地看一眼庄和西,把刚擦完的手攥住,走到她跟前说:“怎麽了和西姐?”

    庄和西身体一侧靠着沙发,然后伸手掐住何序两腮,在她惊讶不解的目光裏捏开她的嘴巴,左右晃着往裏看。

    禹旋看到何序吃惊又不敢动的表情,乐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姐,看到什麽了?有口水吗?”

    “嗯——”庄和西歪了点头沉吟,“舌苔很健康,牙齿很整齐。”

    “咬一下。”庄和西说。

    何序下意识闭口,咬了一下牙齿。

    咬完就被庄和西再度捏开了嘴,她像是很满意一样点了点头说:“咬合关系良好,舌尖……”

    声音突然中断。

    一直看着庄和西的何序发现她余光在往厨房方向瞥。禹旋在那边洗手,开放式的厨房等于没有遮挡,但庄和西的眼神明显在像何序透露一个信息:她要做坏事。

    何序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心都提起来了。

    庄和西却是肆无忌惮地捏了捏她的腮帮子,直接偏头覆在她唇上。因为有车上那声“我深爱的”和后来被攥住的手腕,庄和西刚开始就吻得很深,裏面夹带着何序不懂的怒气,她手指还在不断捏紧,把何序腮帮子捏得很痛。

    庄和西完全不在乎禹旋会不会看见,看见之后会是什麽反应,她只是很强烈地想和何序接吻,想把她据为己有。

    何序的嘴唇没有口腔健康,总是因为不喝水显得干巴,但将一颗糖完完整整染上水色,用唾液将它一点一点融化的过程是它独有的魅力。庄和西享受何序身上任何一种因为自己产生的变化,或者由自己制造的变化。

    那会让她兴奋。

    无比兴奋。

    她含着何序已经极为湿软的嘴唇,将它们微微拖离又倏然放开,反复几次后,撬开何序因为紧张,不自觉想要闭合的嘴唇。

    何序被惊到了,舌尖搅缠碰撞产生的水声实在太挠耳朵,她怔怔地看着庄和西,回不过神。

    庄和西刚好利用这个机会变本加厉,把她发软无力地舌头拖出来,重而慢地吮了一次又一次。

    何序逐渐难熬地抓住庄和西手腕,眼睛裏冒出泪花。

    打湿睫毛之前,厨房裏的水声忽然停止了。

    何序颈椎僵直,想都不想咬了庄和西一口,趁着她吃疼原地蹲下。

    禹旋从她那个角度看不到沙发后面,纳闷地问:“何序呢?”

    庄和西回味似的抿了一下刺麻的舌尖,低头看着紧张兮兮抓住自己裤腿的何序:“去做炸尾巴的猫了。”

    禹旋:“……啊?”这还是人话吗?

    禹旋搞不懂,决定先撸起袖子做饭。

    庄和西脚往前一小步,怼住何序脚尖:“咬我?”

    何序嘴裏的感觉和脸上的热度都没有下去,心跳得很快。听到庄和西的话,她不自觉用舌尖抵抵牙齿,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庄和西:“不是故意就咬这麽狠,要是故意,我的舌头现在是不是已经断了?”

    这麽严重??

    何序紧张,但又不敢完全站起来,怕禹旋发现自己嘴巴上的异样。她现在也算是有实践经验了,不用照镜子就能感觉到那种被动软化的刺热感,肯定特別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

    想了想,何序扯着庄和西的裤子,悄声说:“和西姐,你弯一下腰。”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