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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赛琳被迫收的两个星怒——民众代表和奥勒松伯爵,则成为了最后一颗稻草,在侍奉赛琳的过程中,最终导致赛琳内心那个女王型魅魔意识的觉醒,从此往后赛琳基本不理朝政。
所以啊,纵观整个剧情,赛琳就像崇祯皇帝一样,内政方面避开了所有的正确选项,外加强大的外在压力,最终落得个无力回天的下场。”
长春吐槽完后,遗憾地退出游戏。
她退出游戏后,还在若有所思,“很明显赛琳的政治能力欠缺,她更适合当一个战士,而不是政治家。
如果换做长春的话,才不会和赛琳一个下场呢!这是马克思主义带给我的自信,战无不胜的唯物辩证法,总能指引善用之人面对层出不穷的复杂情况。
至于魅魔的生理需求的话,开头就已经表面完全是可以用意志力战胜的,赛琳的堕落主要是因为自己的步步错,造成客观环境的恶化又反过来影响自己。
而长春不可能做错这么多事,自然也就不会黑化堕落。另外对解决生理需求非得找人吗?我身为领主,养几十头公牲畜不过分吧?
另外我才不像赛琳,搞涩涩没有自控力。大头连小头都管不住,那还当什么共产党员?
别看我没事时自我发电,玩法和场面激烈得跟里番本子画面似的,我可是收放自如;一有正事下来我立马毫不犹豫收工,转为工作状态,就问赛琳能做到吗?
再说了,魅魔的身份和能力,如果正确巧妙运用的话,是有利于临光城和人民的。能力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运用,出发点是什么,可惜赛琳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换做是长春的话,那些罪大恶极的贪官污吏、黑恶流氓、土豪劣绅就等着精尽人亡吧~这样既处理了社会阴暗面,还能解决每日生理需求,岂不美哉?”
第455章 新日本建国前夕
整个七月份到八月初,日共忙着在做各种政治工作,为建国做准备。
首都的设立、还有国旗国徽等一些标志性符号,是必须的也是紧要的。
先来来说说正式定都。众所周知,自明治维新后,日本的首都一直是东京。但实际上,日本一直以来没有一个法定首都,都是把天皇和中央政府的所在地默认为首都。
现在日共为了建国,成立全国性的中央政府,就必须得挑一个地方正式定都。只是在定都这事上,日共内部起了些小分歧。
“委员长同志,京都不适合做全国性政权的首都,还得是东京才行。”中野广治对茨木华扇劝解到。
茨木华扇摇摇头,说:“东京?不行不行,那地方太臃肿了。以前自民党政权时期,自民党就在求着大家不要再往东京挤了,以至于制定了一系列措施措。
一个政权的首都,本身就对建都当地的经济发展具有促进作用。京都现在发展的不行,在那边定都有利于京都的各方面的发展,这不是促进地区发展平衡吗?我们现在和中国走得近,京都与东京相比离中国也更近,这不是方便交流吗?
再说了,就算不谈经济,首都城市只要保证行政和文化功能就行了,经济功能是次要的,京都不正适合?
观之国际上,华盛顿也是这样;北京这七八年以来也一直在转移非首都功能。而且我们在京都的一年之久,首都功能也基本建立起来了,在东京实在没必要。”
“委员长同志,我们的党的老总部在东京,我们在东京有最多和最完善的中、基层党组织设施。即使我们在京都建设了一年,东京行政设施的规模、完善度依旧不是京都能比的。
特别是我党的老总部,好不容易收回来了,弃之不用多可惜。而且现在东京这边的基层党组织还正在重建,我觉得中央来东京可以大大有助于基层党组织的恢复。”中野广治解释到。
然后中野接着说:“如果离中国近就要定京
都的话,那也没见中国为了和苏联交流定都哈尔滨呀。委员长同志,我建议您在好好考虑一下。
您保留观点完全可以,但我个人认为,政治局的同志们不一定会多数同意您的观点。更别说定都这事还得和其他民主党派一起投票决定。另外,您要是这么执着于京都,自民党余孽更得把你和茨木童子联系起来了。”
“那些反动派们爱咋滴咋滴吧,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茨木华扇思考良久后,决定退一步:“那行,京都不做首都,做陪都总可以了吧?”
中野广治:“……”
最后,经过茨木华扇的努力,中央政治局算是同意了她的“京都做为陪都,以备万一之需。”的建议。
建国准备最难的一方面,莫过于处理自己其他党派的关系,到底是要合作还是取缔?是要一党执政还是轮流坐庄?
日共对其他党派声称,只要是愿意为民做主的,愿意收拾自民党留下的烂账的、愿意把把日本建设的更加公平富强的都是朋友,大家一起开个政治协商会议,讨论一下今后的路怎么走。
在会上,其他党派主要担心两个问题,一个是日本的民主政治是否还能保持,一个是为什么偏偏要走社会主义道路,以及执政党为什么必须是日共,其他党派只能在野,以及军队国家化的问题。
对这些问题,日共苦口婆心费了好大力气做了详细的解释。为此,中央政治局的每位同志都动员起来,去应对其他党派质疑。
第一,日共阐述了马克思主义民主理论,用鲜明的国内外事实,指出了民主的阶级性和形式的多样性、多党执政还是一党执政不是民主与否的本质区别。
民主的形式固然重要,但如果民主不落到实处,不体现人民当家作主,不落实人民群众福祉的话,再怎么多党制、再怎么轮流执政、再怎么样的选举方式,那都是虚假的民主。
第二,日共论证了社会主义道路是日本摆脱当前种种社会大问题的唯一出路。在日本,建设社会主义是前无古人的事业,没有一个具有一定规模的马克思主义政党、没有长期的执政地位是不行的。关键在于确保这个政党永远不脱离实际与群众。
第三,日共作为唯一的执政党,并不意味着其他党派是万年在野党。相反,其他党派可以成为参政党。日共与其他党派应当是长期共存,通力合作,互相监督的关系,而不是反对党关系。
具体来讲,参政党可以参与国家大政方针和政府人员的人选协商,参与国家事务的管理,参与国家方针、政策、法律、法规的制定与执行。
在野党只能守着既有的议会的席位,通过法案投票和政治游说来影响当朝。这就是参政党在野党的本质区别。
第四,日共明确回答军队国家化绝对不可能。日共的解释说,首先人民革命军是自己一手创立的。其次军队作为一个整体来看,看似中立,但在事实上绝不是中立的存在。
恰恰相反,由于现实社会环境的影响,军队的各个成员总是带着这样或那样的政治倾向。况且过去自卫队本身就有思想教育,这就是意识形态化的体现,因此中立本身就是伪命题。
意识形态化本身是个中性词,关键在于是怎样的意识形态?是要右翼思想、代表财阀官僚的军队,还是左翼思想、站在人民立场的军队?
实践已经表明,枪杆子里出政权。如果我们没有选择闹革命,到现在自民党还在东京为非作歹。而人民政权必须需要站在人民立场的军队去捍卫,如何确保军队的人民立场?只有无产阶级政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才能确保。
这正如列宁指出:“最能表明这个国家机器特征的有两种机构,即官吏和常备军。”所以,军队的归属问题,并不是一个可以讨论的问题。
回答了这些最主要的问题后,日共又对其他方面的问题,进行了一一解答,逐步减轻或打消其他党派对日共的顾虑和误解。
经过两个多星期的漫长讨论后,日本共产党与立宪民主党、社民党、国民民主党、令和新选组等其他无党派人士达成共识。
啊?有人问日本维新会哪去了?这玩意是妥妥新自由主义右翼。总部在大阪,革命第一波就被日共给取缔了。现在在日本国内留下来的,都是左翼或中左翼政党,以及中核派等上世纪的学运遗产。
各个党派承认了日本共产党的执政地位,接受日本共产党的领导,并在第二天开展政治协商会议,商讨建国事宜,如定都事项、国旗和国徽的样式决定等,以及制定一套纲领性文件作过渡时期用。
和其他党派谈妥的当天,日共代表团回总部时,茨木华扇对每位与会的代表赞赏到。“这两个多星期来,嘴都快起秃噜皮了。感谢各位同志的共同努力,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没有手里
的枪杆子做后盾,那就不好说了。也许我们有军队,才是其他党派愿意坐下来和我们合作的最终原因。
讲真正的道理固然重要,但是手里得有家伙,才能让对面心平气和地安静下来听你讲道理。”某个代表如是说到。
在举行开国庆典的前三天,日本政协正式通过了《日本人民政治協商会議共同綱領》,作为向社会主义过渡时期的纲领性文件,具有临时宪法作用。
此次会议还通过了,国旗国徽国歌的决决议、将东京作为法定首都,京都作为法定陪都的决议、于8月7日在东京举行开国大典之决定。
《共同纲领》分序言和总纲两大目。
序言中先介绍了《共同纲领》制定的社会背景和现实需求,并介绍了当前阶段下政协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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