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纲的第一条,即规定了当前新日本的国家性质:“日本人民共和国是以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广大劳动人民为基础的、团结各个进步阶层、团体、个人的人民政权国家。”
这里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共同纲领》里并没有规定日本是“社会主义国家”,只提到自己是个人民政权国家。
这个时候的日本,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新解放区出于社会稳定和经济恢复的优先考虑,近期内还不宜对所有制大改彻改。除了没收财阀国有化外,很多生产经营单位并没有本质上的变化。
之前在老解放区改革,是为了激发劳动人民的革命积极性,除了取缔农协外,还把大量中小私营企业、一部分大型私营企业,改制成实行工人自治的集体所有制企业(铁托/南共:I like this)。
这也是为什么日共能短时间内拉出一大批服役兵源,创建军队的原因。苏俄能给武器装备、军事顾问,但兵源人力只能得靠日共自己努力。
毕竟总不能让苏俄派兵过来吧?要是那样的话,到底是谁在干革命呢?
这就中国当年的和土地革命战争一样,打土豪分田地在某种意义上只是权宜之计,它更多的是调动农民对tg的支持,让tg能有兵源不断壮大革命军队,保护红区解放白区。
至于新日本的国徽国旗国歌,国徽为金齿轮,麦穗圈,富士曜光在中间。一颗白星在顶端,同心圆环来镶嵌。
国旗则是把国徽居中放置在一张长宽3:2的鲜红色旗帜上,整张构图有些像列宁时代的苏联国旗。
国歌为日本经典红歌——《听吧,万国的劳动者!》,在保留原词精神的基础上,加入了一些无产阶级爱国主义的内容,使之更适合作为一首国歌。
第456章 开国庆典(1)
离开国庆典还有最后一天时,负责布置和装修现场的工人们,正在加班加点地忙碌着。
在国会议事厅大门正前方,一辆吊车正在把日本人民共和国国徽缓缓从卡车上吊起,随着滑轮的钢索的互相有运动,国徽的高度越来越高。
“升升升……好!停!”到达某一点后,在下方指挥的技术员,拿着对讲机命令吊车司机停止操作。
“国徽来咯!开干了喂!”脚手架上的工人们,看到国徽停止上升运动后,立刻开展安装作业。随后作业现场各种电钻声、锤击声和电焊声此起彼伏。
新日本的第一个国徽,同新中国第一个国徽一样,采用铜铝合金铸造而成,但生产方式却有着巨大差别。
过去的中国一穷二白,当时中国的工业,与其说是工业,不如说更像是机械化的手工业,整个国徽都徽是冶金工人们手把手铸造而成。
而现在,日本的同志们站在较为发达的资本主义生产力的基础上,自动化和信息化的工业,能够以手工方式成百上千倍的效率,去完成国徽的铸造。
只能说,生产力较为先进的国家闹革命,至少在生产力起点这方面是真的令人羡慕。但与之相对的代价,就是革命难度极高。
贫穷落后国家只要对老百姓好一点,大家都愿意和你揭竿而起。可发达国家有太多的迷惑视听的东西(例如福利制度)与奶头乐,使得民众阶级意识淡化,失去革命性。
除非有一场极其严重的经济危机,砸碎了资本主义的改良主义带来的各种政治经济文化上的“舒适圈”,否则发达国家的大多数民众很难彻底醒悟。
除了吊国徽的工人外,还有其他布置现场的工人。他们拉起隔离栏、打扫着街道和场地的卫生,用气球、灯光、横幅、鲜花等装点着庆典现场,仔细检查着每一处细节。
现场内有个别伪装成人类,报名参加庆典现场布置志愿者的白毛团子,她们是伊芙和茨木华扇为了防止AC派深海搞事,派来干活的同时监督和检查的。
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内,一个日共的外联部的同志,亲手把手中的请帖和带着被邀请人名字的胸花,交到吴
JH大使的手上。
“吴JH同志,这是明天开国庆典的邀请函,请您务必收下。”
吴JH同志看着小幅鞠躬、双手递交邀请函的日本同志,他双手接过请帖,微笑道:“谢谢贵党的邀请,我明天一定出席贵党的开国典礼。
在这里,我由衷愿新日本国泰民安、繁荣富强、国祚绵长,更愿中日两国友谊地久天长、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双方相互行握手礼,礼毕之后吴JH说道:“这位同志,你知道吗?当你们的红旗第一次从大使馆前飘过的那天晚上,是我赴任驻日本大使以来睡得最好的一天。”
“谢谢您,身体好比什么都重要,愿您每一天的休息都能如此安稳。”送函的日本同志听出了吴JH的真正意思,笑了笑回应到。
因为这位日本同志还要给其他外宾送邀请函,所以两人只是在大使馆里聊了几句。在日本同志告别时,吴JH大使亲自为这个日本同志送行。
在目送日本同志上车离开后,吴JH大使正要转身回馆。此时他忽然发现,大使馆门前的一小片竹丛,有一半的竹子竟然开花了。
竹子开花是非常难遇的事,米家SSR爆率和这个比起来,那都算高的了。这让吴JH大使不禁驻足观察一小会。
他定睛一看,发现在这些开花的竹丛中,又有几个嫩绿的尖角在土壤之上。
“这应该是新笋吧?”吴JH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感慨道:“生老病死、新陈代谢、新事物取代旧事物,这是自然与社会之理。旧日本的亡,新日本的生……真是恰到的应景。”
……
与此同时,在日本中部地方某市的一户建里,一个病弱的浅紫色头发的女性,身体十分虚弱地躺在床上,时不时咳几声重重的连环咳嗽,整个场面给人的感觉非常心疼。
在她的旁边,还有两个女性,一个看上去年纪稍微小些的、橙棕色头发的妹子,一个是白色长发的成熟女性。
她们在收到病情恶化的消息后,立刻请了一天假来此陪伴着那位病号……不,与其说是陪伴,不如说是临终关怀。
“小铃……”躺着被褥上的女性,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这…短暂的一生……记录众多的历史……可惜,却没法亲眼见证……现代日本史……迄今为止…最大的事件。”
“稗田小姐,没关系的。你应该这么想,你是旧时代最后一个逝去的人,也是新时代第一个准备转生的人。实在不行,等大典直播时,我把你的牌位放在C位……”
悲伤的泪水在眼中打转,小铃只能说着一些阿Q精神的安慰话;当人进入临终关怀阶段时,别无他法。
被称作“小铃”的妹子,全名本居小铃,是一家名为“铃奈书店”店主的独生女,由于稗田小姐经常去本居家的书店买书,渐渐地稗田小姐也就成为了本居小铃的挚友。
本居小铃所称呼的“稗田小姐”,全名稗田阿求,她算是一个富裕家族(不是财阀)的女主人,主要的工作就是编纂历史和记录某些方面的东西。
本居小铃的话让稗田阿求有点哭笑不得,“罢了……只能怪自己…命不好,活不过三十;这或许就是…过目不忘…的代价吧……咳咳咳咳!”
稗田阿求忽然重重地咳嗽了四下,吓得一旁的本居小铃赶紧上前轻拍其背,然后急急忙忙地打了一杯温水喂给阿求喝。
喝下水后的阿求感觉好受了些,继续说道:“退一万步说,就算将来…政治形势……极端化,我至少……不用担心…生命财产安全。”
本居小铃佩服阿求在这个情况下,居然还有心玩黑色幽默,她解释道:“不会的,日共是日共,不是赤军。”
“我没有说…日共不好…”稗田阿求发现小铃误解了他的意思,“但政治是复杂的……历史上……也有过太多的教训。这一点……慧音小姐…应该比我更清楚。”
上白泽慧音好好安抚着稗田阿求,说:“阿求,我明白你的意思,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感受所剩无几的时间。反正……再过个百二十年,你还是你。”
“话说……你最近…在干吗?还在…东京大学…教书吗?”稗田阿求觉得自己得关心一下老朋友,不能总是老朋友来关心她。
“我已经退居二线了,最近被日共邀请加入了一个‘侵略战争史研究委员会’的小组。具体就是寻找自明治维新以来,日本一切对外侵略的罪行证据,以及指导修复一些被破坏的相关证据。”上白泽慧音说到。
稗田阿求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猜到了,茨华仙她…要对…面目全非的历史……拨乱反正,不可能……不把你请出来。”
就这样,稗田阿求和上白泽慧音相互聊着,同时本居小铃时不时加入其中。好友的畅谈,让她暂时忘记了病痛和死亡将至的
焦虑。
然而,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对于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来说,阎王要你三更死,绝不会留你到天明。
东京时间2024年8月7日0时,稗田阿求因先天性身体衰弱,量变引发质变导致病情急剧恶化,医治无效,在稗田家宅内不幸逝世,享年30周岁。
仅仅十分钟后,茨木华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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